姐姐嫌弃未婚夫是个植物人,连夜跟人私奔,逼我顶替出嫁。新婚当夜,
我看着床上躺着的极品帅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想着反正他醒不过来,**脆掏出手机,
把他当成素材库。对着他那张禁欲系的脸,
我一口气写了三万字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同人文。
正写到“总裁红着眼掐住她的腰”这种劲爆情节时,我忍不住在他腰上比划了一下尺寸。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男人,
此刻正目光幽深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戏谑。
“这一段描写的不太准确,需不需要我亲自教你?”我吓得手机砸在他脸上,当场裂开。
1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正中陆轻沈高挺的鼻梁。我心脏停跳半拍,第一反应不是逃跑,
而是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诈尸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掌心下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
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陆轻沈没动,只是那只扣着我手腕的大手微微收紧,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拿开脸上的手机,随手扔在枕边,黑沉的眸子锁死我。「林婉?」
他喊的是我姐姐的名字。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替嫁的事,陆家只有老太太知道,
陆轻沈昏迷半年,自然不知道新娘换了人。若是让他知道我是个冒牌货,
还是个对着他写带颜**的变态冒牌货……我会被剁碎了喂狗吧?「那个……姐夫,不,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试图把手抽回来,纹丝不动。陆轻沈眯起眼,
视线落在我身上那件为了方便“取材”而特意换上的真丝吊带睡裙上。「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意淫一个植物人?」他另一只手捞起那部碎屏手机,指尖滑动。虽然屏幕裂了,
但并不影响阅读。他读出了声,语调平铺直叙,却听得我脚趾扣地。
「陆总粗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暗哑:女人,你在玩火……」陆轻沈停顿了一下,
看向我。「粗砺?」他抬手,拇指按在我的唇角,不轻不重地碾磨。「是这种感觉吗?」
指腹温热细腻,哪里粗砺了,简直是极品美玉。我脸烧得通红,拼命摇头。「我瞎写的!
艺术加工!全是虚构!」陆轻沈轻嗤一声,松开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随着被子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比我写的还要极品。我下意识地又咽了口口水。
该死,职业病犯了。「看够了吗?」他靠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明。「看够了就说说,
真正的林婉去哪了。」我浑身一僵。他知道。他早就醒了,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彻底昏死过去。刚才那一声「林婉」,是在试探。我噗通一声跪在床上,
双手合十。「大哥饶命!姐姐跟人私奔了,我是林绵,被逼替嫁过来的!
我除了写点同人赚外快,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陆轻沈挑眉,目光在我脸上巡视一圈。
「林绵?林家那个不受宠的私生女?」我咬唇点头。在这个圈子里,我是个透明人。
陆轻沈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既然嫁进来了,不管是替谁,你现在就是陆太太。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下颌线,语气危险。「我醒来的事,暂时保密。要是传出去半个字……」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句「狠狠贯穿」。「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这一段到底该怎么写。
」2我被迫成了陆轻沈的同伙。或者说,人质。陆家这潭水深得很。陆轻沈半年前出车祸,
成了植物人,医生都说醒来的几率渺茫。陆家二房三房蠢蠢欲动,集团内部更是乱成一锅粥。
老太太为了冲喜,也为了找个人照顾陆轻沈,才定了林家的婚事。姐姐林婉心气高,
听说陆轻沈废了,连夜卷了家里的现金和首饰,跟着那个搞摇滚的小白脸跑了。
我爸林国强怕得罪陆家,硬是把我塞进了婚车。现在看来,陆轻沈这车祸,
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去给我倒杯水。」陆轻沈使唤起人来极其顺手。我认命地爬下床,
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喝水的姿势都很优雅,喉结滚动,看得我又想掏手机记录素材。
「手机没收。」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冷冷开口。「以后你的小说,我亲自审核。」
我差点哭出声。「大佬,那是我的饭碗啊……」「陆家缺你那口饭?」他把空杯子递给我,
重新躺下,闭上眼。「上来,睡觉。」我看了一眼两米宽的大床,又看了一眼地毯。
「我睡地上就行。」「上来。」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磨磨蹭蹭地爬上去,贴着床边躺下,
中间隔着一条银河。关了灯,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我能听见陆轻沈平稳的呼吸声。
谁能想到,外界传言只能靠营养液吊命的陆大少,此刻正生龙活虎地躺在我身边,
还成了我的头号黑粉。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房门被猛地推开。「哟,
这就日上三竿了?大嫂还真是心宽,守着个活死人也能睡得这么香。」尖锐的女声刺破耳膜。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床前,身后跟着两个佣人。
是陆家二房的女儿,陆轻沈的堂妹,陆雨薇。她手里端着一盆浑浊的水,
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床上的陆轻沈。「听说植物人要多**才能醒,我特意去求了神水,
给大哥洗洗脸。」说完,她把盆子一倾,那盆脏水直直地泼向陆轻沈的脸!
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我猛地扑过去,挡在陆轻沈身上。
哗啦——冰凉腥臭的水泼了我一身,头发、睡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陆雨薇愣了一下,随即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哎呀,大嫂真是情深义重,连这种福气都要抢。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股腥味让我作呕。身下的陆轻沈一动不动,
但我感觉到他的胸膛瞬间紧绷。他在忍。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站在地毯上。
「陆雨薇,这是你大哥的房间,谁准你进来的?」陆雨薇抱着手臂,一脸不屑。
「我想进就进,一个私生女,真拿自己当陆家少奶奶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她身后的佣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冷笑一声,
几步走到陆雨薇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扬起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雨薇被打偏了头,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把她往那盆还没倒干净的脏水里按。「既然是神水,那就别浪费,你自己好好享用!」
「啊——放开我!你们还不快帮忙!」两个佣人想冲上来,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狠狠插在床头柜上。刀柄还在嗡嗡震动。「谁敢动一下,我就让她陪葬!」我眼神凶狠,
像一只护食的野兽。那两个佣人被我吓住了,不敢上前。陆雨薇被我按在地上,妆花了,
头发乱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林绵!我要杀了你!我要告诉奶奶!」「去啊!」
我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老太太,你是怎么虐待昏迷的大哥的。
看看最后滚出陆家的是谁!」陆雨薇狼狈地爬起来,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佣人落荒而逃。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那股狠劲全是装的,
其实我手都在抖。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我回头,正对上陆轻沈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他撑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就是你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还在颤抖的手。「那个……情节需要,爆发一下。」
陆轻沈低笑一声,声音磁性得要命。「过来。」我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刚才那盆水,有一滴溅到我脸上了。」我:「……」我认命地爬过去,
抽出纸巾给他擦脸。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低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表现不错,陆太太。」「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我瞬间炸毛,一把推开他。「陆轻沈!你流氓!」
他说的竟然是——「允许你在文里,把我的尺寸写大一圈。」3陆雨薇那个大嘴巴,
果然去告状了。不过不是找老太太,而是找了她爸妈,也就是陆家二房。当天晚上,
我就被叫到了正厅。陆家二叔陆建国,二婶王桂芬,还有顶着巴掌印的陆雨薇,三堂会审。
老太太去山上礼佛了,不在家。这帮人没了顾忌,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林绵,
你好大的胆子!刚进门就敢打小姑子,还有没有家教?」王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站在大厅中央,背挺得笔直。「家教是给人的,不是给畜生的。」「你骂谁是畜生?!」
陆雨薇尖叫。「谁往亲大哥身上泼脏水,谁就是畜生。」我不卑不亢,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陆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反了天了!来人,把家法请出来!」
所谓的家法,是一根拇指粗的藤条。两个保镖走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我拼命挣扎,
却无济于事。「我看谁敢动我!」「在这个家,我说动就动!」陆建国阴沉着脸,「给我打!
打到她认错为止!」藤条破风而来。我闭上眼,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剧痛。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住手。」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睁开眼,
看见陆老太太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而在老太太身后的轮椅上,坐着「昏迷不醒」
的陆轻沈。他脑袋歪在一边,身上盖着毯子,由特护推着,
看起来依旧是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但我分明看见,他在经过我身边时,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安全。「妈,您怎么回来了?」
陆建国脸色一变,连忙站起来。老太太冷哼一声,用拐杖狠狠敲了敲地板。「我不回来,
这个家是不是就要改姓了?」她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被抓红的肩膀,
眼神凌厉地扫向二房一家。「轻沈还没死呢,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欺负他媳妇?」「妈,
是这丫头先动的手……」王桂芬试图狡辩。「我还没瞎!」老太太打断她。
「雨薇干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泼脏水?亏你想得出来!」陆雨薇吓得缩在王桂芬身后,
不敢吭声。老太太转过身,看着轮椅上的陆轻沈,眼眶微红。
「绵绵是为了护着轻沈才动的手,她做得对!这才是我陆家的孙媳妇!」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在林家二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过我。「行了,
都给我滚回自己院子去!再让我看到你们兴风作浪,就给我滚出陆家!」
二房一家灰溜溜地走了。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半天,
才让我推着陆轻沈回房。一进房间,关上门。轮椅上的男人瞬间坐直了身体,扭了扭脖子。
「装死真累。」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刚才怎么不直接站起来吓死他们?」
陆轻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红肿的肩膀。「疼吗?」他声音有些低沉。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疼。」比起在林家挨的打,这点算什么。他没说话,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膏。「坐下。」我乖乖坐在床边。微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
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里莫名有些发慌。「那个……谢谢。」「谢什么?」他头也不抬。「谢我没让你被打死?
还是谢我刚才帮你出气?」「都有吧。」我小声嘟囔。「既然要谢,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他收起药膏,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怀里。
「比如……今晚更新五千字?」我:「……」这人怎么还没忘这茬!「陆总,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那是它们不行。」陆轻沈勾唇一笑,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你要是写不出来,我就给你提供点素材。」说着,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滑。「停停停!
我写!我写还不行吗!」我举手投降。陆轻沈满意地收回手。「乖。」这一夜,
我在陆轻沈的监督下,含泪码字。而他则拿着平板,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晃了晃脑袋,
一定是熬夜熬出了幻觉。4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我正在给陆轻沈念我的新章节——「霸总冷冷地看着女主,
眼中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陆轻沈嘴角抽搐。「林绵,你是调色盘精转世吗?
」我正要反驳,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林绵,我是姐姐。」林婉。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有事?」「听说陆轻沈还没死?」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那就好。」林婉笑了笑,声音变得甜腻。「绵绵啊,
姐姐想你了,明天回家吃顿饭吧。爸妈也想你了。」想我?是想我的血,还是想我的肉?
我刚想拒绝,林婉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了,把你那个植物人老公也带上。
毕竟是新女婿,总要见见岳父岳母的。」如果不去,他们肯定会闹到陆家来。
到时候陆轻沈装病的事就有暴露的风险。我捂住话筒,看向陆轻沈。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