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的谋杀局

合伙人的谋杀局

星沉寂海 著

新生代网文写手“星沉寂海”带着书名为《合伙人的谋杀局》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两人吵了好几次。”又是因为钱。陆铮心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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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雨夜惊魂林家血案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青阳市老城区的青石巷,

    在雨雾里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青石板路被浸得发亮,两侧的砖木小楼翘角飞檐,

    挂着的红灯笼被雨水打湿,垂着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郁。巷尾的林家老宅,

    是这条巷子里最气派的一栋。黑瓦白墙,雕花木门,门口一对石狮子,

    鬃毛都被雨水冲得没了棱角。可今天,这老宅的气派里,却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死气。

    清晨五点,巷子里还没什么人,只有卖早点的王大爷推着车,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

    刚拐进巷口,就听见林家老宅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死人了!救命啊!

    ”声音是林家的保姆张妈发出来的。王大爷心里一咯噔,推车的手都抖了,

    早点筐里的油条掉了两根在地上。他踉跄着跑到林家老宅门口,只见雕花木门虚掩着,

    门缝里淌出的水,混着一丝暗红。不到半小时,青石巷就被警车围得水泄不通。警戒线拉起,

    蓝红交替的警灯在雨雾里闪着,映得围观人群的脸忽明忽暗。刑侦支队队长陆铮,

    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踩着水洼走进林家老宅。他穿着一身深色警服,身形挺拔,眉眼锐利,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刚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混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呛得人鼻腔发疼。客厅里,一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刀柄没入,

    只露出一截银亮的护手。男人穿着丝绸睡衣,面色惨白,眼睛圆睁着,

    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身下的地板是实木的,暗红的血渗进木头纹路里,

    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陆队。”法医小陈蹲在尸体旁,抬头冲陆铮点了点头,

    “死者林正国,四十五岁,青阳建材厂老板。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这一刀,刺穿了心脏,

    一刀毙命。”陆铮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匕首的刀柄是象牙的,

    上面刻着一朵小巧的兰花,做工精致。“凶器是死者的吗?

    ”旁边的年轻警员小李立刻答道:“问过保姆张妈了,她说这把匕首是林老板收藏的,

    放在书房的博古架上,平时用来裁宣纸的。”陆铮皱了皱眉,视线扫过客厅。

    林家老宅的客厅很大,家具都是中式的,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山水画。地上很干净,

    除了尸体周围的血迹,几乎没有凌乱的痕迹,只有门口的玄关处,

    放着一双沾了泥渍的男士皮鞋,尺码比林正国的脚大一号。“张妈呢?”陆铮站起身,

    问小李。“在偏厅,吓得腿都软了,正在做笔录。”陆铮撑着伞,走到偏厅。偏厅的沙发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缩着身子,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哭得涕泗横流。她就是张妈,

    在林家做了五年保姆,手脚勤快,口碑一直不错。“张阿姨,你冷静点,

    ”陆铮的声音放得温和些,“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张妈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哽咽着说:“我……我早上五点起来做早饭,平时林老板都是六点半起床的,

    今天我路过客厅,就看见……就看见他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刀……我吓得魂都没了,

    就喊了救命……”“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没有,”张妈摇着头,“雨下得太大了,

    我睡得沉,什么都没听见。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昨晚林老板的儿子林浩回来过,

    大概十点多,跟林老板在书房吵了一架,声音挺大的,我还过去劝了两句。

    ”陆铮的眉峰挑了一下:“吵架?为什么吵?”“好像是……是林浩要钱,

    ”张妈抹了把眼泪,“林浩这孩子,不务正业,整天在外面鬼混,隔三差五就回来要钱,

    林老板不给,两人就吵。昨晚吵得特别凶,林老板还摔了个茶杯。

    ”“林浩后来什么时候走的?”“大概十一点吧,”张妈想了想,“他摔门走的,动静很大,

    我在厨房都听见了。”陆铮点点头,又问:“林家还有其他人吗?”“林老板的老婆,苏婉,

    三天前回娘家了,娘家在邻市的清溪镇。还有就是……就是林老板的生意伙伴,周明远,

    昨晚也来过。”“周明远?什么时候来的?”陆铮的眼神锐利起来。“比林浩晚一点,

    大概十点半,”张妈说,“他是和林老板约好谈生意的,在书房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走的时候我还去送了,他说谈得挺顺利的,还跟我说林老板今晚心情不错。

    ”一个要钱不成的儿子,一个谈生意的伙伴。陆铮心里记下这两个名字,

    又问:“昨晚你锁门了吗?”“锁了,”张妈肯定地说,

    “我每天晚上十一点都会把大门锁好,窗户也都检查过,都是从里面反锁的。

    今天早上我起来,大门的锁是好好的,窗户也没被撬过的痕迹。”陆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张妈说的是真的,那昨晚林家老宅就是一个密室。门窗从里面反锁,凶手杀了人之后,

    是怎么离开的?他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双沾了泥渍的皮鞋。小李立刻凑过来:“陆队,

    这双鞋不是林正国的,也不是林浩的,尺码不对。我们查了,鞋是全新的,牌子是‘征途’,

    市里只有一家专卖店卖。”陆铮蹲下身,仔细看着鞋上的泥渍。泥渍是暗红色的,

    带着点土腥味,和青石巷的青石板路的泥土颜色不一样。青石巷的土是偏黑的,

    而这鞋上的泥,是红土。“青阳市哪里有红土?”陆铮问。小李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西郊的红泥岭!那里的土都是红的,因为开发建材,挖得乱七八糟的。

    ”建材。陆铮的目光闪了闪。林正国是做建材生意的,红泥岭的建材项目,会不会和他有关?

    他站起身,对小李说:“立刻去查林浩和周明远的行踪,

    尤其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的去向。再去红泥岭看看,查一下这双鞋的来源。”“是!

    ”小李应声而去。法医小陈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胸针。“陆队,在死者的手掌心里发现的,攥得很紧,

    应该是临死前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陆铮接过证物袋,仔细看着。胸针是月牙形状的,

    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做工很精致,看起来是女性佩戴的饰品。“张妈,

    ”陆铮叫住正要回厨房的张妈,“你见过这枚胸针吗?”张妈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摇摇头:“没见过。苏婉的首饰我都见过,没有这个款式的。林老板也没带过女客回来。

    ”陆铮的心里,疑团越来越重。一个密室杀人案,一个攥在死者手里的女性胸针,

    一双沾着红泥的陌生皮鞋,还有两个案发前后出现在林家的男人。这起案子,

    看起来不像简单的仇杀,更像是一张织好的网,把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了一起。雨,还在下。

    陆铮站在林家老宅的门口,看着雨雾笼罩的青石巷,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血腥味,

    似乎越来越浓了。2密室谜团谁是真凶林浩被带到警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警察同志,

    你们抓**什么?我爸死了,我现在很伤心,你们知不知道?”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语气嚣张。陆铮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笔录,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你在林家老宅,和你父亲吵架了,是吗?

    ”林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他不给我钱,我能不跟他吵吗?

    那老东西,抠门得要死!”“你吵完架之后,去了哪里?”“去酒吧了,

    ”林浩满不在乎地说,“我在‘夜色’酒吧待了一晚上,那里的酒保可以作证。

    我爸死的时候,我正在酒吧喝酒呢,怎么可能杀他?”陆铮点点头,又问:“你走的时候,

    有没有看到周明远?”“周明远?”林浩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到了,

    那家伙从我爸的书房出来,一脸得意的样子。肯定是又从我爸这里骗到好处了。

    ”“你和周明远有过节吗?”“过节?”林浩嗤笑一声,“那家伙就是个笑面虎,

    表面上跟我爸称兄道弟,背地里不知道搞了多少小动作。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审讯结束,

    小李拿着一份调查结果走进陆铮的办公室:“陆队,林浩没说谎,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他确实在‘夜色’酒吧,酒保和几个常客都能作证。他中途没离开过。”陆铮靠在椅子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周明远呢?查到他的行踪了吗?”“查到了,”小李说,

    “周明远昨晚十点半到林家,十一点离开,之后回了自己家。

    他老婆说他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一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也查了小区的监控,

    确实没看到他出去。”两个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陆铮的手指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桌上的证物袋上。那枚月牙形的胸针,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胸针的来源查到了吗?”他问。“查到了,”小李说,

    “这是三年前‘星辰’珠宝行出的**款,全市只卖出去十枚。我们已经拿到了购买名单,

    正在逐一排查。”陆铮点点头,又拿起那双沾着红泥的皮鞋:“红泥岭那边呢?有什么发现?

    ”“红泥岭那边,确实是林正国的建材厂在开发,”小李说,“我们去问了,

    最近那里在挖一个新的矿坑,挖出的土都是红的。而且,周明远的公司,也参与了这个项目,

    他是林正国的合伙人。”“合伙人?”陆铮的眼神亮了一下,“他们合作的项目,

    有没有什么问题?”“好像有,”小李回忆着,“我们听建材厂的工人说,

    最近林正国和周明远闹得很僵,好像是因为分红的问题,周明远想多拿点,林正国不肯,

    两人吵了好几次。”又是因为钱。陆铮心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话果然没错。他站起身,对小李说:“走,去红泥岭看看。

    ”红泥岭离市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雨还在下,

    车窗上蒙着一层水汽。小李一边开车,一边跟陆铮说着情况。“陆队,我们还查到,

    林正国的老婆苏婉,三天前回的娘家,但是她娘家的人说,苏婉昨天就回来了,没回林家,

    而是去了她闺蜜家住。我们联系上她了,她说今天早上才知道林正国死了,

    现在正在赶来警局的路上。”陆铮“嗯”了一声,目光看着窗外。雨雾里的红泥岭,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群山之间。到了红泥岭,车子停在一个巨大的矿坑旁边。

    矿坑周围拉着警戒线,几个工人正撑着伞,在坑边忙碌着。坑底的红土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

    几辆挖掘机停在旁边,锈迹斑斑。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建材厂的厂长,姓刘。刘厂长看到陆铮,连忙伸出手:“警察同志,你们来了。

    林老板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太可惜了。”陆铮和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刘厂长,

    我想问问,林正国和周明远的合作,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刘厂长叹了口气,往四周看了看,

    压低声音说:“陆队,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红泥岭这个项目,本来是林老板一个人的,

    后来周明远找上门,说要投资,林老板想着多个人多份力,就答应了。可没想到,

    周明远心太黑,他不仅想分走一半的利润,还想把林老板踢出去,自己独占这个项目。

    ”“林正国没同意?”“当然没同意,”刘厂长说,“林老板那个人,看着和气,

    其实脾气倔得很。两人为这事吵了好几次,上周还在办公室差点打起来。我听说,

    周明远还威胁过林老板,说要是不答应,就让他好看。”陆铮的眼神沉了沉:“威胁?

    具体怎么说的?”“好像是说,”刘厂长想了想,“说林老板要是不识抬举,就等着收尸。

    当时我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陆铮点点头,

    又问:“那林正国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反常?”刘厂长皱着眉,

    “好像……好像是上周,他突然让我把红泥岭项目的所有账目都整理出来,

    还说要去税务局举报周明远偷税漏税。我劝他三思,毕竟周明远那个人,不好惹。可他不听,

    说周明远要是敢耍阴招,他就奉陪到底。”偷税漏税。陆铮心里咯噔一下。这就说得通了。

    如果周明远真的偷税漏税,被林正国举报,那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坐牢。为了保住自己,

    周明远确实有杀人的动机。可是,周明远的不在场证明,又该怎么解释?

    他昨晚十一点离开林家,之后就回了家,小区监控显示他没再出去过。而林正国的死亡时间,

    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如果周明远是凶手,他是怎么在回家之后,又回到林家杀人的?

    还有那个密室。门窗从里面反锁,凶手是怎么进去,又是怎么离开的?陆铮站在矿坑边,

    看着坑底的红泥,忽然想起那双沾着红泥的皮鞋。他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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