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食堂,看上了打饭手不抖的王阿姨。28岁这年,我力排众议,跟她领了证。
同事笑疯了:“想吃软饭想疯了吧,找个煮饭大妈?”我没解释,毕竟阿姨除了年纪大点,
对我那是真没得说。婚后一个月,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董事长,颤巍巍把我请进办公室。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喊:“爸……那个,您知道您娶的这位,是我亲妈吗?
”1惊天跪亿董事长认爹“爸……”周景山,我们公司身价百亿的董事长,
一个西装革履、年近半百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他的膝盖实实在在地砸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能看到他保养得当的脸上肌肉在抽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巨大的震惊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办公室的门没关严,
外面秘书处已经传来压抑不住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精英们,正透过门缝,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打量我。
“周董,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试图去扶他,手却僵在半空。
周景山像是没听到,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求您了,
您跟我妈……你们……”他语无伦次,显然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和王秀莲的关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景山!你疯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像利剑一样劈开这诡异的氛围。柳如烟,董事长的夫人,
一个我只在公司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的女人,此刻正提着爱马仕包,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高人一等的傲慢。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丈夫,
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时,她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瞬间瞪圆,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周景山!你居然给这种人下跪!”她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身上。
“你是什么东西?臭要饭的!是不是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他了?说!
你要多少钱才肯滚!”柳如烟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她嘴里的恶毒,让我一阵反胃。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捏紧了拳头。
周景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地拦在她身前。“如烟,你别这样,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是我妈的……”“你妈?”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鄙夷地上下打量我。“你那个在乡下种地的妈?她能跟这种货色扯上什么关系?
”周景山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闭着眼睛喊道:“陈默娶了我妈!
”空气瞬间死寂。柳如烟脸上的表情从讥讽转为震惊,
再从震惊转为一种更深、更刻骨的鄙夷与愤怒。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污染了她昂贵地毯的垃圾。“呵,呵呵……”她突然笑了,从包里掏出支票本,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猛地撕下来。“给你!”那张轻飘飘的纸,带着凌厉的风声,
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拿着钱,滚!
”她的声音尖锐到变调。“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城市,离那个老东西远远的!我嫌脏!
”支票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我没有去看上面的数字。我只是弯下腰,
默默地捡起那张代表着羞辱的纸。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因愤怒而扭曲的眼睛。
“这是我妻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请你放尊重些。”“妻子?
”这两个字仿佛点燃了**桶。柳如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着,
扬起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我让你嘴硬!”我没有躲。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布满老茧、却异常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王秀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就站在我的身前,穿着朴素的工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身形甚至比柳如烟还要瘦小一些,但此刻,她像一座山,把我牢牢护在身后。“啊!
你放手!”柳如烟痛得尖叫,手腕被王秀莲捏得几乎变形。
王秀莲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锐利、威严,
让人不敢直视。她看都没看柳如烟,目光直直地射向脸色发白的周景山。“景山。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这就是你挑的好媳-妇?”“周家的脸,
都被她丢尽了!”说完,她松开柳如烟的手,看也不看那对惊魂未定的夫妻。她转身,
拉住我的手腕。“陈默,我们回家。”她的手很暖,很稳。我被她拉着,
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身后,是柳如烟压抑不住的、又痛又怒的喘息,
和周景山呆若木鸡的僵硬背影。
2支票砸脸豪门贵妇的羞辱回到我们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刚才还气场全开的王秀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靠在门板上。
她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小默,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是我连累你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走上前,
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在小小的沙发上坐下。“王阿姨,您说什么呢?”我蹲在她面前,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是家人。”“没有谁连累谁,
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王秀莲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抬起粗糙的手,
摸了摸我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被支票划过的红痕。“疼不疼?”我摇摇头,抓住她的手。
这双手,每天在食堂里切菜、颠勺,为我打上满满一饭盒的饭菜,如今,它也保护了我。
这个夜晚,我们谁也没有再提公司发生的事情。可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门**响起时,
已经是深夜十点。猫眼里,是周景山那张写满卑微和祈求的脸。
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昂贵礼品,与这个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王秀莲看了我一眼,
走过去打开了门,却用身体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妈,
我……”周景山的话刚说出口,就被王秀莲冷冷地打断。“我不是你妈。
”她的声音像冬天里的冰碴子。“我儿子不会由着自己的老婆,
指着他亲妈的鼻子骂‘老东西’。”周景山满脸羞愧,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妈,
我知道错了,如烟她也是一时糊涂……您跟我回家吧,我保证……”“回家?
”王秀莲冷笑一声。“回哪个家?回那个让你的好老婆对我颐指气使的家?”她顿了顿,
目光转向我。“想让我回去也行,让柳如烟,亲自过来,给陈默磕头道歉。”“否则,免谈。
”周景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让柳如烟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来给陈默磕头?
那比杀了她还难。他把目光投向我,带着一丝恳求。“陈默……你看,
这件事能不能……你们好聚好散,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开个价。”又是钱。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似乎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我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王秀莲没等我开口,直接“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将周景山的脸和他那些所谓的补偿,
全都关在了门外。第二天,我成了公司的名人。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像病毒一样在每个角落传播,版本一个比一个难听。“听说了吗?那个陈默,
用董事长的老妈骗钱呢!”“可不是,听说董事长夫人都找上门了,真不要脸。
”“想钱想疯了吧,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我走在去往工位的路上,
四面八方都是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我的主管,
一个平日里就喜欢看人下菜碟的中年男人,此刻更是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扔给我一份调岗通知。“陈默啊,鉴于你最近……嗯,公司决定,
让你去仓库锻炼锻炼。”最累、最脏、最没前途的仓库岗。这是**裸的打压。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仓库。下午,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傲的身影。柳如烟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细高跟鞋,
像女王巡视她的领地一样走了进来。她用丝巾嫌恶地捂住口鼻,看着满身灰尘的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臭虫。“看来你还没学乖。”她居高临下地开口。“这样吧,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皮箱,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还有一把钥匙和一份房产证。“五百万现金,
市中心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傲慢。“签了这份协议,
离开那个老东西,这些就都是你的。
”我的目光从那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钱和房产证上移开,落在了她那张势在必得的脸上。
我笑了。“柳总。”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给的再多,也买不来王阿姨每天早上,
给我煮的那一碗热粥。”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的金钱攻势,
在我这里竟然毫无作用。被一个她眼中的“下等人”拒绝,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啪”地合上皮箱,声音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陈默,我告诉你,
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直到你跪着来求我!”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了。巨大的仓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碗热粥的温度,仿佛还在我的胃里,温暖着我的四肢百骸。
3仓库暗战夜半盘点生死局柳如烟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我的主管,那个叫李强的男人,
成了她最忠实的一条狗。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周五下班前,
他扔给我一份厚厚的盘点清单。“陈默,这批货明天一早就要出库,今晚你加个班,
把库存全部盘点清楚,数据要精确到个位数。”我翻开清单,足足有几十页。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物,数千个品类,要在短短一夜之内盘点完毕,
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主管,这工作量太大了,一个人……”“怎么?
做不到?”李强打断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做不到就滚蛋!公司不养废物!
要是明早数据有任何差错,你就等着以重大失误为由被开除吧!”他摔门而去,
把巨大的仓库和无尽的黑暗留给了我。我独自一人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货架,像一排排沉默的怪兽。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疲惫、饥饿、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咬着牙,拿起清单和手电筒,开始工作。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
眼皮像是灌了铅。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仓库的角落里,
那扇小小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束温暖的光照了进来。王秀莲提着一个保温桶,逆着光,
站在那里。“小默,我给你送点吃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走过来,将保温桶放在一张旧桌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她什么都没问,
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么繁重的工作。
她只是默默地把筷子递给我。“快吃吧,都凉了。”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吃完饭,我以为她会回家。可她却拿起另一份清单,
戴上老花镜。“来吧,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快。”她拿起一支笔,
开始帮我清点货架最底层的货物,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调子很老,却很安心。
冰冷巨大的货架下,我们两人的头灯光晕交叠在一起,像两个小小的太阳,
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彻底填满了。
王秀莲有一种独特的记忆方法,她对货物的分类和摆放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那是几十年生活经验沉淀下来的智慧。在她的帮助下,我们盘点的速度快了数倍。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们奇迹般地完成了所有的盘点工作。我将整理好的数据交给她,
她拿出手机,对着数据清单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出去。我有些疑惑,但没多问。
第二天早上,李强带着几个人,满面春风地来检查。他显然是来看我笑话的。
“怎么样啊陈默?盘点完了吗?数据可别出错啊。”我将完美无缺的盘点报告递到他面前。
他狐疑地接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当他核对到最后一页,
发现数据分毫不差时,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他不知道,柳如烟也不知道,王秀莲昨晚发出去的照片,是发给了周景山。
周景山连夜让财务和仓管的负责人,根据照片上的数据,在系统里做了一遍虚拟盘点。
这份报告,无懈可击。李强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自己没法在工作上找我的茬了。不久,
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电话,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柳如烟气急败坏的咆哮。挂了电话,李强走回来,眼神变得阴狠。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保安说:“搜!给我仔细搜!”“主管,
这不合规矩……”“废什么话!我怀疑他偷盗公司财物!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开始粗暴地翻我的东西。很快,一个保安从我的储物柜里,
拿出了几盒价格昂贵的打印机墨盒和一些其他的办公用品。李强指着那些东西,
对着我厉声喝道:“陈默!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4栽赃现形老母亲怒扇亲儿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一副要把我押送去法务部的架势。公司内部的员工论坛上,几乎是同步出现了一个帖子。
“惊爆!底层员工陈默人品败坏,监守自盗,已被当场抓获!”下面的跟帖里,
充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和嘲讽。李强和他的几个心腹在一旁煽风点火,
唾沫横飞地坐实我的罪名。“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手脚不干净!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我站在人群中央,百口莫辩。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设计好的陷害,但我没有任何证据。就在这时,
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周景山来了,他脸色铁青,快步穿过人群。
我以为他是来为我主持公道的。可我错了。他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声说:“陈默,你认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只要你认了,我保你没事,
公司这边不会追究,我再给你一笔钱,这事就算了了,别再闹下去了,行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他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他是来“处理家丑”的。在他眼里,他母亲的丈夫,只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麻烦。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被称为商界翘楚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心。我摇了摇头,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挤出来:“我,没,偷。”周景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失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开菜市场吗?
”王秀莲拨开人群,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看到被诬陷的我,
看到满脸为难的周景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没有理会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是径直走到了李强的面前。她指着地上的那些所谓的“赃物”,平静地问:“李主管是吧?
你说这些东西,是陈默偷的?”李强被她的气势镇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错!
人赃并获!”“好。”王秀莲点点头,继续问。“这些贵重耗材,
都是行政部统一采购和管理的,领用需要部门总监签字审批。我倒想问问你,
他一个仓库管理员,是怎么拿到行政部的钥匙,又是怎么弄到总监签字的?
”李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王秀莲没有停下,她又指向我的储物柜。“这个柜子,
用的是陈默自己买的指纹锁,除了他的指纹,谁也打不开。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强的脸。“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隔空把这些东西,
放进一个只有他能打开的柜子里的?”两个问题,一针见血,直击要害。李强顿时语塞,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王秀莲拿出那个用了多年的老人机,
动作不急不缓地按下了三个数字。“既然李主管说不清楚,那也简单。
”她将手机举到李强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110”三个数字。
“我们让警察来查个清楚。”“查查是谁在偷东西,也顺便查查,谁在诬告陷害!
”“诬告陷害,可是要坐牢的。”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李强和在场所有人的心上。5软刀凌迟邻居们的集体背叛“别!别报警!
”李强“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他知道一旦警察介入,他这个执行者绝对跑不了。
柳如烟也许能脱身,但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周景山也急了,快步上前,想要拦住王秀莲。
“妈!您别这样!家丑不可外扬啊!有话我们好好说!”王秀莲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她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周景山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震住了所有人。包括我。“我没有家!也没有丑!
”王秀莲指着周景山的鼻子,字字泣血。“我只有我堂堂正正的丈夫!”这一巴掌,
彻底打懵了周景山,也打碎了柳如烟最后的心理防线。李强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涕泗横流地招了。“不关我的事!是柳总!是柳如烟让我这么干的!都是她指使我的!
”舆论瞬间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人群外的柳如烟身上。
她大概是想来看好戏的,没想到自己成了戏里的主角。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显得狰狞起来。“王秀莲!”她终于撕破了所有伪装,
指着王秀莲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小白脸!
让你亲生儿子当众下不来台!”王秀莲迎着她的咒骂,冷笑一声。“外人?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我,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无比温柔。“在我一个人孤苦无依,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是他,每天陪我聊天解闷。”“在你儿子眼里只有生意和脸面,
对我这个亲妈不闻不问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口热饭。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再次射向柳如烟。“他不是外人!”“你,才是!”最后三个字,
掷地有声,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柳如烟和周景山的心上。这场闹剧,
最终以周景山当场宣布开除李强,并强行拉走暴怒失态的柳如烟收场。我的清白,
大白于天下。仓库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到同情,
再到此刻的敬畏和好奇。我不再是那个想吃软饭的骗子,而是一个背景深不可测,
拥有“硬核靠山”的神秘人物。风波平息后,王秀莲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
那个在食堂里总是笑呵呵的王阿姨,那个在我被羞辱时挡在我身前的妻子,
那个为了我怒扇自己亲生儿子的母亲。我的心里,百感交集。
6红旗开道神秘车队震全场仓库陷害事件之后,柳如烟消停了一段时间。
公司里再没人敢当面议论我,甚至有些人开始刻意讨好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如烟那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她的报复以一种更阴险的方式开始了。她不再直接攻击我,而是试图从我们的社会关系上,
将我们彻底孤立。她动用了她在富太圈的关系,向我们所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物业公司施压。
很快,物业开始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找我们的茬。
今天说我们门口的垃圾没有按规定时间扔,要罚款。明天说我们晚上看电视的声音太大,
噪音扰民。甚至连王秀莲在阳台上种的几盆葱,都被说成是违章搭建。与此同时,
小区里的邻居们态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那些曾经和王秀莲一起跳广场舞的大妈,
现在见到她都绕着走。楼下的小卖部老板,甚至拒绝卖东西给我们。王秀莲出门买菜,
总能听到背后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我停在楼下的二手车,车位被人恶意占用,
轮胎还被扎破了好几次。这种“软暴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