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闺蜜偷我人生,我让她身败名裂》,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十面八方来财66,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顾言林晚,小说简介如下:”苏晴有些不自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她们!”我拉过一个店员,……
十年,苏晴穿着我的衣服,模仿我的笔迹,抢走我的爱人。最后,她偷走了我整个人生。
所有人都劝我大度,说她只是个可怜的孤女。他们不知道,我的大度,
早在她一次次的鸠占鹊巢中消耗殆尽。现在,好戏开场。是时候,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1“本届毕业设计金奖的获得者是——建筑系,苏晴!作品《回响》!
”聚光灯猛地打在身旁,苏晴穿着我为她挑选的白色礼服,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站起身。
她先是惊讶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然后激动地拥抱了我一下。“晚晚,我得奖了!
我们得奖了!”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的颤音说道。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们?不,是你。
你偷走了我的设计,我的心血,我的未来,然后轻飘飘地冠以“我们”的名义。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她提着裙摆,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一步步走上万众瞩目的领奖台。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那份名为《回响》的设计图。
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结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出自我的手笔。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耗费了整整一年心血,准备用来申请皇家艺术学院的敲门砖。
而现在,它署着苏晴的名字,为她铺就了一条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
“苏晴同学的设计理念充满了人文关怀,将古典美学与现代主义完美融合,评审团一致认为,
这是近年来最惊艳的学生作品!”评委主席毫不吝啬地赞美着。苏晴接过金光闪闪的奖杯,
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过她精致的妆容。她哽咽着开口:“谢谢,谢谢评委老师的肯定。这个奖,
其实不只属于我一个人。它属于我和我最好的闺蜜,林晚。”她说着,朝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目光真诚而热切。“晚晚,是你给了我无数灵感,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一直鼓励我。没有你,
就没有《回响》。这个荣誉,有你的一半!”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摄像机,
闪光灯,还有周围同学、老师们赞许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看到我的父母在观众席第一排,激动地抹着眼泪,不停地向我点头,
眼神里满是“你该为她高兴”的期许。我看到我的男友顾言,站在舞台一侧,
温柔地凝视着苏晴,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骄傲。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闺蜜情深”的感人戏码里。他们夸赞苏晴的才华,
更赞美她的善良和不忘本。他们劝慰我,说有这样一个闺蜜是我的福气,让我不要嫉妒,
要为她感到骄傲。我的福气?我看着台上那个楚楚可怜、光芒万丈的苏晴,只觉得一阵反胃。
从十年前,我爸妈将无家可归的她带回家起,她就开始了对我人生的全面复刻和掠夺。
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文具,模仿我的字迹,让我和她写的作业放在一起,
连老师都分辨不出。她学我说话的语气,学我微笑的弧度,学我走路的姿态。
她在我父母面前,永远是那个乖巧懂事、体恤“妹妹”的好姐姐,而我,
则成了那个被宠坏的、不懂事的亲生女儿。她告诉我,顾言喜欢吃芒果,喜欢听古典乐,
喜欢穿白衬衫的女孩。于是,我为顾言做芒果班戟,陪他听瓦格纳,衣柜里塞满了白衬衫。
直到有一天,我亲眼看到苏晴将一盘芒果布丁递给顾言,而顾言皱着眉说:“晴晴,你忘了,
我对芒果过敏。”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用我做实验,
试探出顾言真正的喜好,然后精准地成为他喜欢的样子。而现在,
她偷走了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东西——我的梦想。“晚晚,快上来啊!
”苏晴在台上再次向我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催促。我知道,我必须上去。
如果我不上去,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嫉妒闺蜜才华、心胸狭隘的小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缓缓站起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走到她身边,
从她手里接过一半奖杯的重量。“是的,我们一起努力了很久。”我对着话筒,
声音平静得可怕,“苏晴非常有才华,为了这个设计,她付出了很多。我为她感到骄傲。
”我说着违心的话,脸上挤出最得体的微笑。苏晴满意地笑了,她凑过来,再次拥抱我,
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晚晚,谢谢你的成全。你知道的,我太需要这个机会了。
你家境这么好,就算没有这个奖,叔叔阿姨也会送你出国。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了。
”又是这样。用她可怜的身世作为武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十年了,我听了无数遍。从前,
我会心软,会退让,会把属于我的一切拱手相让。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在她用我的设计稿,
在我面前上演那出完美的双簧时,我心里那个柔软、善良、对她充满同情的林晚,
就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颁奖典礼结束,后台。我父母冲过来,一把抱住苏晴,
激动得语无伦次。“晴晴!好孩子!你真是太给咱们家争光了!”我妈捧着苏晴的脸,
左看右看,满眼都是骄傲。“是啊,不愧是我女儿!”我爸拍着苏金光闪闪的奖杯,
笑得合不拢嘴,“今晚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我在‘天悦府’订了位置!”他们簇拥着苏晴,
仿佛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我,这个真正的“林晚”,却被挤在外围,像个局外人。
顾言走了过来,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苏晴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肩上。“穿上,别着凉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恭喜你,晴晴。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苏晴羞涩地低下头,脸颊绯红,“阿言,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那画面,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刺得我眼睛生疼。终于,
我妈好像才想起我,她回过头,看到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晚晚,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晴晴得奖,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责备,“晴-晴都说了,这奖有你的一半功劳,你作为妹妹,应该大度一点,
为你姐姐高兴才对!”大度?我看着她,忽然很想笑。我的设计,我的梦想,我的人生,
被另一个人全盘偷走,你却让我大度?“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如果,
我说这份设计图,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画的,苏晴只是……拿走了我的成果。你信吗?
”空气瞬间凝固。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到失望,
最后变成了愤怒。“林晚!”她压低声音,厉声呵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是不是看晴晴比你优秀,心里不平衡,开始说这种疯话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这么会嫉妒人的女儿!”一旁的苏晴,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她拉着我妈的胳膊,委屈地摇着头:“阿姨,你别怪晚晚,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
抢了她的风头。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这个奖,我还给你,
我不要了……”她说着,就要把怀里的奖杯往我手里塞。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爸也看不下去了,他铁青着脸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马上给晴晴道歉!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孩子!”顾言也皱着眉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晚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晴晴为了这个设计付出了多少,
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这样污蔑她?”看,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的爱人。在我和苏晴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是污蔑,
是嫉妒,是恶毒。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愤怒、或失望、或鄙夷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眼泪是弱者的武器,
而我已经决定,不再当弱者。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迎上苏晴那双含着泪,
却藏着得意的眼睛。然后,我笑了。“对不起。”我说,“是我糊涂了。姐姐太优秀了,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我为姐姐感到骄傲。”我向她,向所有人,低下了我高傲的头颅。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猎人与猎物的游戏,规则要改一改了。苏晴,
你喜欢偷我的人生是吗?那我就亲手,把你捧到最高的地方,再让你,狠狠地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2庆祝晚宴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餐厅“天悦府”。包厢里,觥筹交错,
欢声笑语。苏晴无疑是全场的焦点。我父母坐在她两边,不停地为她布菜,
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晴晴,多吃点,看你为了这个设计都瘦了。
”我妈心疼地把一块鲍鱼夹到她碗里。“谢谢阿姨。”苏晴乖巧地应着,
然后又把那块鲍鱼夹给了我,“晚晚,你最近也辛苦了,你多吃点。”她总是这样,
在细微之处,彰显她的“懂事”和“体贴”。我爸举起酒杯,
红光满面地对顾言说:“阿言啊,我们家晴晴以后去了罗马,可就全靠你照顾了。
”顾言的父亲和我爸是世交,他比我们大两届,毕业后就去了自家在罗马的分公司历练,
这次是特地为了参加我们的毕业典礼回来的。顾言笑着举杯回应:“叔叔放心,
照顾晴晴是应该的。”他的目光转向苏晴,温柔缱绻,“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学校的导师,
也租好了公寓,就在我住的社区对面,很安全。”“阿言,你对我真好。
”苏晴感动得眼眶又红了。多么体贴,多么周到。他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而这条路,
本该是属于我的。我低头,默默地喝着杯子里的果汁,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眼帘下。
“晚晚,你怎么不说话?”我妈注意到我的沉默,不满地推了我一下,
“晴晴马上就要出国了,你这个做妹妹的,也不知道说几句祝福的话?”我抬起头,
看向苏晴,举起杯子,脸上是完美的微笑。“姐姐,恭喜你。祝你前程似锦,一路顺风。
”“谢谢晚晚。”苏晴也举杯,与我轻轻一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像是一道开战的信号。
饭局过半,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到了餐厅的露台。
晚风微凉,吹散了心头的烦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李学长吗?
我是林晚。”电话那头,是我在大学计算机系的学长,一个技术高超的白帽黑客。“林晚?
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学长,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恢复一个U盘里的所有操作记录,并且,
把一份设计稿的原始文件和所有修改版本的时间戳,都做成一份无法篡改的公证材料。
”那个U盘,是我之前借给苏晴拷贝课程资料的。我的《回响》初稿,就存在里面。
苏晴很聪明,她把我的文件删除后,又用自己的名字重新创建了新的文件,
试图覆盖掉所有痕迹。但她不知道,简单的删除和覆盖,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李学长沉默了一下,问道:“出什么事了?”“一点小麻烦。”我轻描淡写地说,
“事成之后,你之前看上的那套顶级服务器,我送你。”“成交!”李学长立刻答应下来,
“U盘给我,三天之内,你要的东西全部发到你邮箱。”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的第一步。拿到最核心、最无可辩驳的证据。但我不会现在就把它扔出来。
那样太便宜苏晴了。我要的,不是简单的翻盘,而是一场盛大而残忍的公开处刑。
我回到包厢时,气氛正酣。顾言正低头和苏晴说着什么,苏晴被逗得咯咯直笑,
身体自然地靠向他。我走过去,像是没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一脸天真地问:“姐姐,
顾言哥,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苏晴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然后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笑着说:“没什么,阿言在跟我讲罗马的趣事呢。”“是吗?
我也想听。”我顺势在顾言旁边的空位坐下,紧挨着他。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
清冽的木质香气。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顾言似乎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向另一侧偏了偏。
我装作没有察觉,拿起桌上的公筷,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进顾言碗里。
“顾言哥,你尝尝这个,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我的语气,还和从前一样,
带着小女孩的娇憨和依赖。顾言愣住了。苏晴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因为,
顾言不吃糖醋里-脊。他嫌太甜。这件事,是我和他确认关系后,他亲口告诉我的。而苏晴,
显然不知道。她模仿了我的一切,却唯独漏掉了这些在我们日常相处中,才慢慢浮现的细节。
“晚晚,阿言他不吃甜食的。”苏晴立刻开口,试图挽回局面。她温柔地看着顾言,
带着一丝嗔怪,“你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差。”她想在顾言面前,
再次扮演那个比我更了解他、更关心他的角色。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啊?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记得以前,
顾言哥你很喜欢我做的糖醋里脊啊,每次都能吃一大盘呢。”我说的是事实。在我家,
苏晴没来之前,顾言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妈妈做的糖醋里脊。后来,苏晴来了。她告诉我,
顾言其实不喜欢吃甜的,他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才勉强吃下去。她还说,
男孩子都喜欢体贴的女生,而不是任性地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别人。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给顾言做过糖醋里脊。而苏晴,
则开始变着花样地给顾言做各种他“喜欢”的咸味菜肴。此刻,
顾言看着碗里那块色泽诱人的里脊,眼神复杂。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在苏晴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夹起那块里脊,放进了嘴里。“嗯,味道不错。”他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谢谢你,晚晚。”苏晴的脸,白了。
我心里冷笑。苏晴,这只是个开始。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亲手拿回来。
首先,是顾言的味蕾。然后,是我父母的记忆。最后,是你赖以生存的一切。晚宴结束,
大家在餐厅门口告别。我爸妈喝了点酒,情绪很高涨,拉着苏晴的手依依不舍。“晴晴啊,
出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还缺什么,跟叔叔说,叔叔给你买!”“阿姨给你卡里打了点钱,
在那边别省着,想吃什么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苏晴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我妈,
又开始掉眼泪,“叔叔阿姨,你们对我太好了,比我亲生父母还好。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傻孩子,我们早把你当亲女儿了。”我妈拍着她的背,
一脸慈爱。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母女情深的戏码。顾言要送苏晴回家,
我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顾言哥,我坐你的车,顺路送我一程吧。”我拉开车后座的门,
直接坐了进去。苏晴的脸色有些不悦,但当着我父母的面,不好发作,
只能勉强笑着说:“好啊,我们正好可以说说话。”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夜色。车厢里,
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苏晴几次想开口和顾言说话,都被我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姐姐,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去过的那家福利院吗?就是你以前待过的地方。”我突然开口。
苏晴愣了一下,点点头:“当然记得。怎么了?”“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了。
”我托着下巴,一脸回忆的神色,“我记得那时候,你最喜欢福利院里的王奶奶。
你说她对你最好,就像你的亲奶奶一样。你还说,以后有出息了,一定要回去看她。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地应道:“是啊……王奶奶对我很好。”“那你这次出国前,
要不要回去看看她老人家?”我追问道,“她年纪大了,见一面少一面呢。
”“我……我最近太忙了,可能没时间。”苏晴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这样啊……”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真可惜。我前几天还梦到王奶奶了,
她好像很想你呢。”我说完,便不再作声。但我知道,我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因为,苏晴跟我说的,她待过的那家“春蕾福利院”,
根本就没有一个姓王的奶奶。她最敬爱的“王奶奶”,是我编的。而顾言,就坐在前排。
他虽然没有回头,但我从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苏晴,你的谎言大厦,
已经出现第一道裂缝了。别着急,我会帮你,把它一点一点,全部拆掉。3第二天是周六,
我难得没有睡懒觉。一大早,我就爬起来,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我妈被声音吵醒,
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惊讶地问:“晚晚,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在做什么呢?”“做早餐啊。”我回头,冲她露齿一笑,“好久没给你们做早餐了。
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有我新学的小笼包。”我妈愣住了,眼神有些复杂。
自从苏晴来了之后,我们家的早餐,基本都是她包办的。她总是起得比所有人都早,
把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久而久之,我们都习惯了。我也乐得清闲,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你这孩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角已经带了笑意,“行了,
我来吧,你再去睡会儿。”“不用,马上就好了。”我把熬好的粥盛出来,
又把蒸好的小笼包端上桌,“妈,你去叫爸和姐姐起床吃饭吧。”“好,好。
”我妈笑着应了,转身去叫人。很快,我爸和苏晴都起来了。看到一桌丰盛的早餐,
我爸也很惊讶:“哟,今天什么好日子?我们家小懒虫居然亲自下厨了?”“爸,
你就知道取笑我。”我给他盛了一碗粥,撒上葱花和香菜,“快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我爸喝了一口,连连点头:“嗯!就是这个味!还是女儿做的粥最好喝!
”苏晴坐在我对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警惕。“晚晚,你辛苦了。
”她也盛了一碗粥,慢慢喝着。我注意到,她没有放香菜。“姐姐,你怎么不放香菜啊?
”我故作不解地问,“你不是最喜欢吃香菜了吗?以前我们吃火锅,
你一个人就能吃掉一大盘呢。”苏晴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她确实喜欢吃香菜,或者说,
“林晚”喜欢吃香菜,所以她也必须喜欢。但今天,我偏不让她如愿。没等她回答,
我妈就先开口了:“你这孩子,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晴晴是对香菜过敏的,你忘啦?
”我“啊?”了一声,满脸震惊地看着苏晴:“姐姐,你对香菜过敏?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苏晴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勉强笑了笑,解释道:“就是……前两年的事。
有一次吃了之后,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去医院一查,医生说是过敏。可能体质变了吧。
”“这么严重?”我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天哪,那我刚才差点就害了你了。
对不起啊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苏晴大度地摇摇头。“不行,
这事可不能马虎。”我爸严肃地说道,“晚晚,你以后可得记住了!晴晴身体不好,
我们得好好照顾她。”“嗯嗯,我记住了。”我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苏晴当然不对香菜过敏。她所谓的“过敏”,不过是她为了把自己和我区分开,
故意制造的一个谎言。她很聪明,知道一味地模仿,迟早会露出破绽。所以她开始有选择地,
制造一些“差异点”,来巩固她独立的人设。比如,我喜欢香菜,她就“过敏”。
我喜欢蓝色,她就说自己最爱粉色。我喜欢摇滚,她就沉迷古典。这些细小的差异,
在旁人看来,是她们姐妹俩“和而不同”的证明。但在我看来,这恰恰是她心虚的表现。
而今天,我就要利用这个“差异点”,给她设下第一个小小的陷阱。吃完早饭,
我主动提出要陪苏晴去逛街,给她买几件去罗马穿的新衣服。苏晴有些意外,
但还是欣然同意了。我们像往常一样,挽着手走在商场里,亲密得像连体婴。“晚晚,
你看这件怎么样?”苏晴拿起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好看,姐姐你皮肤白,
穿粉色最合适了。”我由衷地赞美道。“是吗?那我去试试。
”苏晴高兴地拿着裙子走进了试衣间。我则在店里随意逛着,然后,
目光落在了一件蓝色的外套上。那是一件天蓝色的牛仔外套,款式简洁大方,
是我最喜欢的风格。等苏晴从试衣间出来,我立刻迎上去,把那件蓝色外套递给她。“姐姐,
你看这件!我觉得这件比那条粉色裙子更衬你!”我热情地推荐道,“蓝色多显气质啊,
又高级又清爽,你穿上一定特别好看!”苏晴看着我手里的蓝色外套,
面露难色:“可是……晚晚,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蓝色。”“哎呀,试试嘛!
”我把外套硬塞到她怀里,推着她往试衣间走,“你就是穿粉色穿习惯了,偶尔换换风格嘛!
相信我的眼光,绝对惊艳!”在我的再三坚持下,苏晴半推半就地走进了试衣间。几分钟后,
她穿着那件蓝色外套走了出来。不得不说,我的眼光确实不错。
天蓝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整个人看起来都清爽了不少。“哇!姐姐,太好看了!
”我夸张地叫起来,引得周围的店员和顾客都朝我们看来。“真的吗?
”苏晴有些不自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她们!”我拉过一个店员,
“你快看,我姐姐穿这件是不是特别好看?”店员立刻笑着附和:“是的,**,
这件外套的颜色和款式都非常适合您,显得您特别有气质。”在我和店员的轮番吹捧下,
苏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好吧,就这件吧。”“还要那条粉色裙子!都好看,
都买了!”我豪气地拿出我爸给我的副卡,“今天我买单,就当是送给姐姐的饯行礼物!
”苏晴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拗不过”我,收下了。逛完街,我们又去看了场电影。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晚晚,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苏晴提议道。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火锅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火锅店,味道特别正宗。
”我心里一动,点点头:“好啊。”火锅店里,热气腾腾。我们点了一个鸳鸯锅,
苏晴驾轻就熟地点了一大堆菜。“服务员,再加一份香菜,大份的!”她对服务员喊道。
喊完,她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忘了你今天早上才提醒我过敏的事。”她说着,就要叫住服务员。我按住她的手,
笑着说:“没事啊姐姐,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不影响。”“那怎么行,
万一我不小心把香菜弄到你碗里怎么办?”她一脸担忧。“没关系,我不吃辣,我们分开涮,
肯定碰不到。”我安抚她。锅底很快就上来了,红油滚滚,白汤鲜美。
大份的香菜也端了上来,翠绿鲜嫩,看着就很有食欲。苏晴果然说到做到,
只在红油锅里涮菜。我则慢悠悠地在白汤里涮着金针菇和娃娃菜。我们聊着天,
气氛看起来一派祥和。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言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晚晚,你们在哪儿?”顾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和姐姐在吃火锅呀。”我笑着说,
“在万达广场新开的那家‘蜀香阁’,你要过来吗?”“我刚结束一个饭局,就在附近。
你们等我,我马上到。”挂了电话,苏晴的眼睛亮了亮。我假装没看到,继续低头吃东西。
十分钟后,顾言到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们桌上那一大盘几乎没怎么动的香菜。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苏-晴身上。苏晴立刻解释道:“阿言,
你别误会。这是我想吃,才点的。我跟晚晚说好了,我们分开涮,不会碰到一起的。
”顾言没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他拿起筷子,
很自然地从红油锅里捞起一筷子煮得软烂的香菜,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然后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苏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心里笑开了花。
我当然知道顾言会来。因为这场火锅,就是我特地为他安排的。是我发短信告诉他,
我和苏晴在这里。也是我,故意引导苏晴来这家她“听说”很好吃的火锅店。而这家店,
是我和顾言的秘密基地。我们以前经常来,每次来,他都会点一大盘香菜,
在红油锅里涮着吃。他说,香菜配辣锅,才是绝配。苏晴,你不是说你对香菜过敏吗?
你不是说你比我更了解顾言吗?那你现在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顾言吃完那口香菜,
抬起头,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晴,淡淡地问了一句:“晴晴,你什么时候对香菜过敏了?
”4苏晴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看着顾言平静无波的眼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车厢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再次在火锅店的喧闹中蔓延开来。我适时地打破了僵局。“哎呀,顾言哥,你别怪姐姐。
”我夹了一块毛肚,在白汤里七上八下地涮着,语气天真又无辜,“姐姐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她就是……就是这两年体质变了嘛。女孩子嘛,体质总是变来变去的,很正常的。
”我这番“解围”,无异于火上浇油。“体质变了?”顾言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目光再次投向苏晴,带着一丝探究,“是吗,晴晴?”苏晴的嘴唇都在发抖。她知道,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无法圆回这个谎了。因为顾言不是我爸妈,
他不会轻易被她楚楚可怜的眼泪所蒙蔽。他是一个逻辑缜密、观察力极强的男人。一个谎言,
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而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错,整个谎言大厦就会瞬间崩塌。
“我……”苏晴深吸一口气,眼眶又红了。她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眼泪。“阿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我只是……我只是看晚晚那么喜欢吃香菜,我怕我说我过敏,她以后跟我吃饭会不自在,
会为了迁就我而不点她喜欢吃的东西。我不想让她为难……”她说着,转头看向我,
拉住我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晚晚,对不起,姐姐是为你好,你相信我好不好?
”好一招祸水东引,倒打一耙。把欺骗的锅,甩到了我的“玻璃心”上。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林晚,此刻恐怕已经心疼得不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懂事,
让姐姐受委屈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抽出自己的手,拿起纸巾,
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你过敏,我以后不点就是了,多大点事啊。
你这样瞒着我,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得内疚一辈子啊!”我顿了顿,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再说了,你今天早上才跟我说你过敏,我才知道的。你以前……瞒得也太好了吧?
”我的话,句句在理,处处为她着想,却又暗藏机锋。你说是为了我好才撒谎,
可你连告诉我一声都没有,这叫为我好?你说是怕我为你难,可你今天早上已经“坦白”了,
为什么晚上还要点一盘香菜,在我面前表演“我为你忍着”的戏码?苏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言。然而,顾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晴晴,”他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尤其是为了一些……无所谓的小事。”说完,他站起身,对我说道:“晚晚,我吃好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他甚至没有再看苏晴一眼。苏晴彻底呆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顾言会这样不留情面地,当众拆穿她,让她下不来台。我心里一阵快意,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担忧的表情。“顾言哥,你别生气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站起来,
拉着他的胳膊,替苏晴“求情”,“要不,我们再坐会儿?姐姐她……”“走吧。
”顾言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喙。我只好“无奈”地对苏晴说:“姐姐,
那……我先跟顾言哥回去了。你自己路上小心。”苏晴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今晚,
顾言心中那座名为“苏晴”的完美雕像,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缝隙。而我,
会继续努力,让这条缝隙,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它彻底粉碎。回去的车上,顾言一直沉默着,
专注地开着车。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快到家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
小心翼翼地开口:“顾言哥,你是不是……生姐姐的气了?”顾言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深邃。“晚晚,”他问,“你以前,
真的很喜欢吃糖醋里脊吗?”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我点点头:“是啊。
怎么了?”“那为什么后来不吃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
是苏晴告诉我,你不喜欢吃甜的,所以我才不做了?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天真无知、被蒙在鼓里的“好妹妹”。我低下头,抠着手指,
小声说:“因为……姐姐说,女孩子吃太多甜的,容易发胖,对皮肤也不好。
她说你喜欢身材好、皮肤好的女孩子。”这个答案,半真半-假。
既解释了我不吃糖醋里脊的原因,又把苏晴塑造成了一个为我着想、帮我“变美”的好姐姐。
顾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是吗?”他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绿灯亮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晚晚。
”顾言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
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以后,做你自己就好。”他说,
“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你的喜好。”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是在……鼓励我吗?
还是在暗示什么?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有些看不懂他了。我“嗯”了一声,
拉开车门,逃也似的跑回了家。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漆黑。爸妈应该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上楼,经过苏晴房间时,发现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光亮。我停下脚步,
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和打电话的声音。“妈……他今天为了林晚,
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好怕……我怕他会发现……”“我该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林晚她……她好像变了。
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陌生,好冷……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站在门外,
静静地听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苏晴,你终于开始害怕了吗?别着急。
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一切,信任,亲情,爱情,梦想……我会让你,
一样一样地,全部吐出来。然后,再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那一定,很精彩。
5周末的早晨,阳光正好。我难得没有赖床,而是换上运动服,去附近的公园晨跑。
大汗淋漓的感觉,让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跑完步回家,刚一进门,
就看到我爸妈和苏晴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凝重。苏晴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看到我回来,我妈立刻朝我招手,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晚晚,你跑哪儿去了?
一大早就不见人。快过来。”我走过去,在我爸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我妈瞪了我一眼,然后心疼地拉起苏晴的手,
“你看看你把晴晴给委屈的!”苏晴立刻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
不关晚晚的事,是我自己太敏感了。”“还说不关你的事!”我妈提高了音量,“昨天晚上,
你跟阿言出去吃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阿言会为了你,让你姐姐下不来台?晚晚,
你老实跟我们说!”我心里冷笑,苏-晴果然恶人先告状了。
我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啊。昨天我们吃火锅,顾言哥后来也来了。
就是……姐姐点了香菜,但是顾言哥记得姐姐好像以前不吃,就问了一句。姐姐解释说,
是这两年体质变了,对香菜过敏了。然后……然后顾言哥就说他吃好了,先送我回家了。
就这样啊。”我把事情的经过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隐去了所有暗流涌动的情绪交锋,
只陈述最基本的事实。“是这样吗,晴晴?”我爸转向苏晴,皱着眉问。苏晴咬着唇,
点了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是……但是阿言他……他当时的语气很冷淡,
他一定是在生我的气。都怪我,我不该撒谎说自己过敏的。我只是怕晚晚因为我不能吃香菜,
以后都不好意思点了……”“你看看!你看看这孩子,多懂事!多为你着想!
”我妈立刻又开始心疼了,她转头对我爸说,“老林,你快给阿言打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
这孩子心思单纯,别让阿言误会了她!”我爸拿出手机,正要拨号。“爸,别打了。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觉得,这件事,
还是让姐姐自己跟顾言哥解释比较好。”我看着苏晴,眼神真诚,“感情的事,
外人不好插手的。而且,顾言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姐姐你好好跟他解释一下,
他肯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又把皮球踢回给了苏晴。你自己撒的谎,你自己去圆。我爸妈要是插手,
只会让顾言觉得我们家小题大做,反而对苏晴更反感。苏晴脸色一白,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她不敢。她怕自己越解释,漏洞越多。我爸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便放下了手机。“晚晚说的对。晴晴,这件事是你不对在先,男子汉大丈夫,
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你自己找个机会,跟阿言好好道个歉。
”我爸的语气虽然还是向着苏晴,但已经带了一丝教育的意味。苏晴低下头,
委屈地“嗯”了一声。这场清晨的“家庭审判”,就以我的“胜利”告终。
我看着苏晴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这都是她自找的。吃完早饭,
我借口要整理毕业资料,回了自己房间。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李学长的邮件,
已经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了。邮件里有两个附件。一个是U盘恢复的数据报告,
详细记录了每一份文件的创建、修改、删除时间,精确到秒。报告清晰地显示,
名为《回响》的设计稿,最早的创建者是“LinWan_PC”,创建时间是一个月前。
而苏晴,则是在一周前,将这份文件复制到她的电脑上,删除了我的署名,改成了她的。
另一个附件,是一份经过加密公证的法律文件,将上述所有证据链,都固定了下来。
有了这份文件,就算苏晴找再厉害的律师,也无法推翻她剽窃的事实。我看着这份铁证,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子弹,已经上膛。现在,我需要等待一个最佳的射击时机。
我将文件备份到云端,然后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