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傅医生手里的刀抖了

重生后,我让傅医生手里的刀抖了

小艳艳爱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时衍 更新时间:2026-01-12 09:42

小说重生后,我让傅医生手里的刀抖了的男女主是傅时衍,是作者小艳艳爱写作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梁落薇?”“是,也不是。”秦斯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梁落薇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个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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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冷。蚀骨的冰冷,从心脏蔓延到每一根手指的末梢。无影灯的光惨白得像月光,

    直直地扎进我的眼睛里。我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仪器的滴滴声,平稳、单调,

    像是在为我的生命倒数。我的丈夫,傅时衍,正站在我的手术台前。

    他是江城最负盛名的心外科医生,一双手,救过无数濒死之人。今天,

    这双手正准备剖开我的胸膛。我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必须换心。

    “时衍……”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又微弱,“我怕。”傅时衍没看我。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

    我看过无数次,在床上,在餐桌上,在每一个清晨和黄昏。它们曾盛满过我看不太懂的浓情,

    也曾冰冷得像手术刀。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低头,

    专注地调试着手边的器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我听到了。

    在生命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中,我听到了一段极轻、极淡的哼唱。是一段很老的调子,

    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愉悦。我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我认识这个调子。

    那是他“白月光”梁落薇最喜欢的一首老歌。傅时衍曾告诉我,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烦。

    可现在,他要在我的心脏上动刀了,他却在哼着这首歌。麻醉剂开始生效,

    我的意识像沉船一样往下坠。视野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拿起手术刀,

    刀锋在无影灯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那光,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长达三年的、愚蠢的婚姻。我死了。像垃圾一样,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我甚至能“看见”傅时衍脱下手术服,面无表情地对我的家人宣布我的死讯。我看见他转身,

    去了另一间VIP病房,梁落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楚楚可怜。“时衍,”她柔弱地问,

    “成功了吗?”傅时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动作,

    是我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哦,原来是这样。我姜浅,就是个行走的、温热的器官容器。

    我的心脏,从一开始,就是为梁落薇准备的。恨意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我的灵魂吞没。

    如果能重来,如果……猛地,我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空气里,有我喜欢的白茶香薰的味道。我……没死?

    我挣扎着坐起来,胸口没有一丝疼痛。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完好无损。

    床头的日历,鲜红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距离我“上辈子”做换心手术,还有三天。

    “喵~”一只布偶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跳上床,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叫它“手术刀”,因为傅时衍说,它蓝色的眼睛像最顶级的手术刀片,冷静,锋利。

    我曾经觉得这个比喻很酷。现在,我只觉得反胃。我伸出手,摸了摸“手术刀”的头,

    它舒服地打着呼噜。很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傅时衍,你准备好了吗?这一次,我倒要看看,

    你手里的刀,还稳不稳得住。卧室门被推开,傅时衍走了进来。他刚洗完澡,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没入敞开的领口,性感得一塌糊涂。搁在以前,我早就扑上去了。但现在,我只觉得那水珠,

    像我死时流的血。“醒了?”他声音淡淡的,走到床边,自然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上床。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把这个男人刻进骨子里,把他每一根头发丝的冷漠都记清楚。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我:“怎么了?”我笑了笑,

    声音很轻:“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老公真帅啊。”傅时衍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似乎不太习惯我这种直白的夸奖。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躺了下来。

    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调侵入鼻腔。他像往常一样,背对着我,

    留给我一个宽阔又疏离的后背。我们结婚三年,同床共枕,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我从后面,

    慢慢地贴了上去,伸出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别闹。

    ”他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怎么是闹呢?”我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能感觉到,

    他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姜浅,”他叫我的全名,这是他不耐烦的预兆,

    “我明天一早有手术。”“哦,又是给梁落薇的手术吗?”我轻飘飘地问。他的身体,

    僵得更厉害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那你要加油哦。”我用手指,在他的腹肌上,

    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毕竟,人家可是你的白月光呢。不像我,只是你户口本上的一个名字。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抽了回来,

    重新躺好。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别急,傅时衍。

    疯的还在后头呢。这辈子,我不仅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还要把你最在乎的,一样一样,

    全部毁掉。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傅时衍已经不在了,

    他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像是从没人睡过。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姜浅!你还知道醒?!”电话那头,

    婆婆周琴尖锐的声音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时衍都出门多久了,你这个做妻子的,

    连顿早饭都不知道给他准备?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上辈子,我每次听到这种话,

    都会慌张地道歉,然后想尽办法去讨好她。我觉得,既然嫁给了傅时衍,就该孝顺他的母亲。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哦,婆婆啊,早上好。

    ”周琴似乎被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拔高了声调:“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跟你说话呢!”“我听着呢。”我揉了揉眼睛,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涌了进来,

    刺得我眯起了眼。活着的感觉,真好。“时衍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

    我们傅家没有这么懒的儿媳妇!你今天……”“婆婆,”我打断她,语气平静,

    “傅时衍娶我的时候,给了我们姜家十个亿的彩礼。”周琴那边瞬间没了声音。

    我继续说:“这十个亿,买断的是我这个人,还是买断了我们姜家的合作?我想,

    傅家这么精明的商人家庭,不会算不清这笔账吧?”周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我笑了笑,

    声音里带着一丝凉意:“我每天待在家里,不出去惹是生非,不给你儿子戴绿帽子,

    已经是对这十个亿最大的尊重了。至于做早饭……您觉得,我这双手,是值十个亿,

    还是值一个煎蛋?”“你……你……”周琴气得说不出话来。“哦对了,我刚看上一个包,

    两百多万,我准备去买了。毕竟,不花钱,怎么对得起傅太太这个身份呢?您说对吗,婆婆?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净了。我放下手机,

    看了一眼在窗边晒太阳的“手术刀”。小家伙,游戏开始了哦。我换好衣服,

    化了个精致的妆,开着我的红色法拉利出了门。我没有去买包。两百万的包,

    哪有亲手撕碎敌人来得爽?我去了江城最大的一家电子城,买了一堆看起来乱七八糟的零件,

    然后开车回了我在市中心的另一套公寓。这是我结婚前,我爸妈给我买的,傅时衍不知道。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上辈子,我为了讨好傅时衍,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爱好,

    收起了所有的爪牙,乖乖地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我忘了,在遇到傅时衍之前,我姜浅,

    是拿过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金牌的。在那个匿名的网络世界里,

    我有一个代号——“Morpheus”,梦神。意思是,我可以潜入任何人的梦境,

    窃取他最深的秘密。现在,梦神回来了。我把零件组装成一台性能怪兽般的电脑,接通电源,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敲击键盘,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在屏幕上划过。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感觉,熟悉又陌生。我先是黑进了江城第一医院的内部系统。傅时衍,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医院的服务器里,藏着所有病人的资料,包括……梁落薇的。

    我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病历。先天性心脏病,和我的诊断一模一样。但奇怪的是,

    她的各项指标,并没有差到必须立刻换心的地步。甚至,比上辈子我看到的病历数据,

    还要好上一些。怎么回事?是我记错了?不可能。我死前看到的每一份文件,每一个数据,

    都像烙铁一样烙在我的脑子里。是有人修改了病历。我眼神一冷,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开始追查病历的修改记录。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李医生。我记得他,是傅时衍的助理,

    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年轻人。我继续深挖,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出现在我眼前。我冷笑一声,

    开始编写破解程序。这点小把戏,还想拦住我?屏幕上,进度条缓慢地移动着。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傅时衍。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在哪?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出情绪。“逛街。”我随口回答,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

    “几点回来?”“不一定,有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晚有个饭局,

    带你见几个朋友。”见朋友?结婚三年,他从没带我进入过他的圈子。

    我那些所谓的“朋友”,全都是他安排好的,陪我演戏的工具人。现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好啊,几点?我去哪找你?”“六点,把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拒绝,“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把地址给我。”开玩笑,让他来接我?

    我这满屋子的“作案工具”不得被他发现?傅时衍似乎又有些不悦:“姜浅,别任性。

    ”“傅医生,你只是我老公,不是我爸。”我轻笑一声,“放心,丢不了。地址发我。

    ”说完,**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几乎是同时,电脑发出一声轻响。加密文件夹,破解了。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很短的视频。视频的场景,是医院的停车场。

    傅时衍和李医生站在一起,傅时衍递给他一张卡。“落薇那边,就拜托你了。

    ”傅时衍的声音很清晰。李医生点点头:“傅哥放心,嫂子那边的病历,我会‘处理’好的。

    保证让她看不出任何问题,心甘情愿地……上手术台。”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原来,连我的病情,都是一场骗局。

    他们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把心脏给梁落薇,竟然伪造了我的病历,夸大了我的病情。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傅时衍那张冷峻的脸。好。好得很。傅时衍,你不仅想要我的心,

    还想让我死都死得不明不白。我把视频保存下来,然后又黑进了交通系统。我要看看,

    我亲爱的丈夫,除了算计我,每天还在忙些什么。很快,我调出了他近一个月的行车轨迹。

    他的路线很简单,家,医院,两点一线。但每周五,他都会去一个地方。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地方——城西的“拾光”心理诊所。心理诊所?傅时衍去看心理医生?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死在自己刀下,还能哼出歌的男人,

    他会有心理问题?我倒要看看,你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鬼。我关掉电脑,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傅时衍,你的饭局,我来了。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3“水色云天”会所。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安保森严。我把车钥匙扔给门童,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去。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裙,勾勒出我姣好的身材,红唇如火,

    眼神冷艳。和我上辈子那副温顺讨好的样子,判若两人。

    服务生恭敬地把我引到三楼的“观澜”包厢。推开门,包厢里烟雾缭绕,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傅时衍坐在主位,他身边,是江城有名的几个富二代。陆家的小少爷陆景然,

    秦家的太子爷秦斯越,还有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他们看到我,都是一愣。随即,

    陆景然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哟,时衍,这就是你那个藏了三年的宝贝太太?可以啊,

    够辣。”傅时衍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理都懒得理他,径直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双腿交叠,露出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

    “大家好,我是姜浅。”我红唇微勾,笑得明艳又疏离。秦斯越推了推金丝眼镜,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傅太太,久仰大名。”“客气。”我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举了举,

    “早就听说傅时衍的朋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场面话而已,

    谁不会说?傅时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印象里的姜浅,是那种在陌生人面前话都说不囫囵,

    只会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眼前的这个女人,明艳,张扬,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让他觉得无比陌生。“小嫂子,你跟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啊。”陆景然是个直肠子,

    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我挑了挑眉:“哦?那你们想的,是什么样?

    ”“我们以为……时衍会喜欢那种温温柔柔,小鸟依人的。”陆景然挠了挠头。我笑了,

    目光转向傅时衍,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傅医生,他们说你喜欢温柔的。看来,

    我让你失望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时衍身上。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吃饭。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那几个富二代不停地试探我,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我滴水不漏,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偶尔还把话题引到傅时衍身上,让他尴尬。比如,我会夹一块鱼,剔掉刺,放到他碗里,

    笑得一脸甜蜜:“老公,吃鱼,补脑。你最近手术那么多,肯定很累吧?

    ”傅时衍看着碗里的鱼肉,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有洁癖,从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即使是我也不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发作。他沉默地拿起筷子,

    把那块鱼肉吃了下去。我看到他喉结滚动,像是在咽毒药。我心里爽翻了。饭局过半,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梁落薇。她好像刚出院,

    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时衍,我……”她看到满屋子的人,

    尤其是看到我,愣住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陆景然和秦斯越交换了一个“有好戏看”的眼神。傅时衍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梁落薇身边,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梁落薇咬着嘴唇,眼眶红了,“我联系不上你,有点害怕。”“我手机静音了。

    ”傅时衍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别怕,我在这。

    ”我坐在位置上,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舞台剧。

    好一幕情深意切的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才是夫妻呢。“这位是……?

    ”梁落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探究。“我来介绍一下,

    ”陆景然唯恐天下不乱地站起来,“这位,是时衍的正牌太太,姜浅,姜**。小嫂子,

    这位是梁落薇,梁**,时衍他……青梅竹马。”“青梅竹马”四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梁落薇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我上辈子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还傻乎乎地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妹妹。我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梁**,哭什么?”我笑得温和又无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正室,欺负你了呢?”我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娇嫩的皮肤。梁落薇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我……我没有。

    ”她小声说。“那就好。”我收回手,目光转向傅时衍,笑容不变,“老公,

    你的青梅竹马好像不太舒服,要不,你先送她回去?我和你的朋友们再聊会儿。

    ”我表现得如此大度,如此善解人意。傅时衍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和愤怒。但他失败了。我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最后,他点了点头,对我说:“你早点回家。”然后,他扶着梁落薇,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景然立刻凑了过来:“小嫂子,你……没事吧?”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在乎?”我当然在乎。我在乎得,想把那对狗男女千刀万剐。但现在,

    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尝到比死还痛苦的滋味。而我,要笑着,

    看着他们坠入地狱。4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江城的夜晚灯火辉煌,像一场流动的盛宴。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心头的燥热。

    **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像我此刻翻腾的心绪。我很少抽烟,

    上辈子为了傅时衍,早就戒了。他说不喜欢烟味。现在,我只想用尼古丁的味道,

    来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贱。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是我。

    ”电话那头,是秦斯越的声音。他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声音有些沙哑。“秦总,有何贵干?

    ”我弹了弹烟灰。“你和时衍,不像夫妻。”他单刀直入。我轻笑一声:“哦?

    那我们像什么?”“像……两个在演戏的陌生人。”他顿了顿,继续说,“不,你像导演,

    他像一个不情不愿的演员。”不得不说,秦斯越这个人,看人很准。“秦总真是慧眼如炬。

    ”我不置可否。“姜浅,”他叫我的名字,“傅时衍这个人,很复杂。你如果只是图他的钱,

    最好离他远一点。如果你图他的心……那你最好早点死心。”“为什么?”我来了兴趣。

    “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梁落薇?”“是,也不是。

    ”秦斯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梁落薇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个靶子,一个……执念。

    他真正藏在心里的那个人,谁也碰不得,谁也看不见。”我心里一动。还有别人?上辈子,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梁落薇身上,根本没想过还会有其他人的存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猜的。”秦斯越笑了,“几年前,傅时衍差点为了一个人,跟家里闹翻,

    放弃继承权。那个人,不是梁落薇。”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个能让傅时衍放弃一切的人。那该是怎样的深爱?我……又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那个人是谁?”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秦斯越说,

    “傅时衍把那个人保护得很好,谁也查不到。我只是提醒你,别陷得太深。

    ”“多谢秦总提醒。”我掐灭了烟,“不过,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漆黑的江面,久久没有动弹。原来,我不仅是个器官容器,还是个挡箭牌。傅时衍,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傅时衍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去哪了?”他问,声音嘶哑。“散心。”我换下高跟鞋,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探究,

    还有一丝……疲惫。“姜浅,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医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我俯下身,

    双手撑在他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你在外面养着白月光,把我当傻子耍。现在,

    你反过来问我想干什么?”我笑得讽刺,“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和落薇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解释。“那是哪样?”我步步紧逼,

    “是青梅竹马情难自禁,还是兄妹情深超出界限?”他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姜浅,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傅时衍,你让我去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适可而止?”这句话,我说得极轻。但傅时衍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直起身,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医生,你的手术刀那么厉害,

    不知道能不能把一个人的心,剖开来看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上了楼。“喵~”“手术刀”迈着小碎步跟在我身后。我把它抱起来,

    亲了亲它的小脑袋。“小家伙,你说,一个人的心,能有多脏呢?”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

    秦斯越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连上了公寓的备用网络。傅时衍的心理诊所。拾光心理诊所。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跟谁,说了些什么。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闪过。

    心理诊소를安保系统做得不错,比医院的要严密。但对我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小时后,我成功地绕过了防火墙,进入了诊所的内部系统。客户档案,咨询记录,

    甚至……监控录像。我找到了傅时衍的档案。他的主治医生,叫苏哲。

    我点开了他们的咨询录音。一段沙哑的,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是傅时衍。

    “……我快控制不住了。”“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她躺在手术台上,

    浑身是血……我怎么救,都救不活……”“苏医生,你说,我是不是疯了?”我的手,

    猛地攥紧了。他在说谁?梁落薇吗?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苏哲的声音很温和:“时衍,你只是太紧张了。你爱她,所以你怕失去她。”“爱?

    ”傅时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这种人,也配谈爱吗?我只会伤害她,

    把她推得越来越远。”“你最近……又见到那个‘东西’了吗?”苏哲问。“见到了。

    ”傅时衍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它又出现了。就在我身边。”“它对她,

    有影响吗?”“有。”傅时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怕我保护不了她。

    我怕……我怕她会像当年的‘那个人’一样。”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那个“东西”是什么?当年的“那个人”,又是谁?那个秦斯越口中,

    让傅时衍差点放弃一切的人?5我反复听着那段录音,试图从傅时衍压抑的声音里,

    扒出更多的线索。但没有了。后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关于焦虑和失眠的常规咨询。

    “那个东西”,“那个人”。这两个词,像两把锁,锁住了傅时衍心底最深的秘密。

    我关掉录音,转而侵入诊所的监控系统。我想看看,傅时衍每次去诊所,除了见苏哲,

    还做些什么。监控录像很多,我设定了人脸识别,快速播放。画面飞速地闪过,

    傅时衍的身影一次次地出现。他每次来,都是直接去苏哲的办公室,然后离开,

    没有任何异常。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画面,让我按下了暂停键。那是一周前的监控。

    傅时衍从苏哲的办公室出来,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露台。

    他点了一支烟,静静地抽着。这时,一个女人,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气质干练。她走到傅时衍身边,似乎和他说了几句话。

    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清她的脸。傅时衍掐灭了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递给了她。女人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着傅时衍笑了一下。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欣慰和感激。然后,女人转身离开。傅时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很久。我的心,又一次沉到了谷底。那个女人是谁?傅时衍给她的,又是什么?

    我将视频画面放大,反复调整角度,终于,我看清了那个丝绒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枚胸针。

    一枚造型别致的,用钻石和蓝宝石镶嵌而成的……鸢尾花胸针。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枚胸针,我认识。不,应该说,我曾经拥有过。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爸把它送给了我。我一直把它当成宝贝,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结婚后,

    傅时衍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照片,问我那是什么。我告诉他,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他当时没说什么。可现在,这枚胸针,为什么会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

    还是傅时衍亲手送出去的?他是什么时候,从我的保险柜里拿走的?

    我立刻黑进了银行的系统,查询我的保险柜开箱记录。最近的一次开箱记录,是在半年前。

    授权人,是我。方式,是指纹和密码。我看着屏幕上的记录,浑身发冷。半年前,

    有一次我喝醉了,傅时衍照顾的我。是了,一定是他。他趁我醉酒,用我的指纹,

    套出了我的密码,偷走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然后,把它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傅时衍!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提款机?挡箭牌?还是一个可以随意窃取、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将那个女人的身影截图,用软件进行高清修复,然后放到了全球的人脸数据库里进行比对。

    我一定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等待比对结果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发疯,没有任何意义。我要证据,我要让傅时衍,在我面前,

    百口莫辩!半个小时后,电脑发出一声提示音。比对结果出来了。屏幕上,

    跳出了那个女人的资料。姓名:沈瑜。职业:律师。江城顶级律所“天衡”的合伙人。

    照片上的她,自信,优雅,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沈瑜……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疯狂搜索。我不认识她。傅时衍的圈子里,

    也从没出现过这个人。她和傅时衍,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傅时衍要把我母亲的遗物送给她?我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深挖。

    我黑进了“天衡”律所的内部服务器。作为顶级律所,他们的防火墙堪称铜墙铁壁。但我,

    是Morpheus。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攻不破的墙。两个小时后,

    我拿到了沈瑜所有的案件资料。她主攻的是商业和遗产纠纷,战绩斐然。我快速地浏览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委托人:傅时衍。案件类型:遗产分割。

    案件时间:四年前。四年前,傅时演的爷爷去世,傅家爆发了激烈的遗产争夺战。当时,

    傅时衍还在国外进修,根本没有参与。最后是他的父亲力排众议,稳住了局面。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这份卷宗里记录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版本。卷宗显示,四年前,

    傅时衍曾秘密回国,委托沈瑜,以匿名的方式,争夺傅氏集团的一部分股权。

    而他争夺股权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一个叫“林溪”的女人。卷宗里附带了一份协议。

    傅时衍承诺,只要林溪愿意接受治疗,他就将自己名下30%的傅氏股份,转赠给她。

    30%的傅氏股份!那几乎是傅时衍当时能动用的全部身家!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愿意付出这么多?秦斯越的话,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几年前,傅时衍差点为了一个人,

    跟家里闹翻,放弃继承权。那个人,不是梁落薇。”原来,那个人,叫林溪。她是谁?

    她在哪?她和傅时衍,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个梁落薇还不够,

    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林溪,一个沈瑜。傅时衍,你的世界里,到底藏了多少女人?而我姜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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