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贪官儿子后我靠骚操作苟活

穿成贪官儿子后我靠骚操作苟活

蚂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楚瑶 更新时间:2026-01-12 09:40

蚂古的《穿成贪官儿子后我靠骚操作苟活》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蚂古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事情还没到绝境,说不定还有转机呢?”柳氏哭着摇头:“转机?女帝都下了圣旨了,还能有什么转机?岭南啊,那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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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魂穿流放路,开局就是地狱模式疼。浑身上下像是被拆了重装,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尤其是后颈那块,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一抽一抽的疼得钻心。

    林辰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铅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像是随时要塌下来砸在人头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颠簸得厉害,

    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他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喉咙里**辣的疼,一股子馊水味直冲鼻腔。“啧,还没死透呢?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说吕大少爷,您这金尊玉贵的身子,

    哪受得了这流放的苦?要不您求求小爷,小爷给您递根绳子,让您痛痛快快上路,

    也省得遭这份罪。”林辰皱着眉,偏过头去看说话的人。那是个穿着囚服的汉子,满脸横肉,

    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着凶神恶煞。此刻他正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林辰,

    眼神里满是鄙夷。流放?吕大少爷?林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搅得他头痛欲裂。他想起来了。他不是林辰了。

    他现在是大启王朝二品户部尚书吕梁的嫡长子,吕一。而吕梁,是个实打实的大贪官。

    贪了多少?足足八百万两白银,外加无数奇珍异宝,据说能堆满三个国库。这数额,

    别说在大启,就是搁在任何一个朝代,那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偏偏当今圣上,

    是个刚登基没两年的女帝,姓楚名瑶,年号永熙。这位女帝,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雷霆手段。登基第一年,就砍了七个贪官的脑袋,抄了十二家勋贵的府邸,朝堂上下,

    人人自危。吕梁这事儿,就是被人实名举报的,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女帝震怒,

    当庭拍了龙椅,下了圣旨:吕梁贪墨巨款,罪大恶极,念其曾有功于社稷,免其一死,

    判全家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岭南是什么地方?那是蛮荒之地,瘴气弥漫,毒虫遍地,

    据说十个人去,九个半回不来。说白了,这流放,跟死刑也没什么两样。而原主吕一,

    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平日里除了遛狗逗鸟,就是逛青楼喝花酒。

    得知全家要被流放岭南的消息后,直接吓晕了过去,再醒来,

    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林辰。林辰,哦不,现在是吕一了。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囚服,又看了看四周——这是一辆破旧的囚车,

    四周围着手持长刀的官差,囚车外面,是蜿蜒曲折的山路,路边全是半人高的野草,

    风一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囚车里还挤着几个人,

    一个穿着锦缎囚服,面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是原主的爹,吕梁。旁边是个哭哭啼啼的妇人,

    是原主的娘,柳氏。还有两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一家子,全成了阶下囚。

    吕梁听到刀疤脸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吭声。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别说一个囚犯,

    就是个官差,都能随意拿捏他。柳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吕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里把原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家伙,别人穿越,

    不是穿成皇子王爷,就是穿成富家少爷,再不济也是个秀才,能靠着现代知识**打脸,

    走上人生巅峰。他倒好,直接穿成了贪官的儿子,还是个即将被流放到蛮荒之地的贪官儿子!

    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他可是林辰,是那个靠着一张嘴皮子,

    在甲方爸爸面前舌战群儒,硬生生把一百万的项目谈到三百万的金牌销售!论套路,

    论骚操作,他怕过谁?不就是个女帝吗?只要没死,就有机会!吕一深吸一口气,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直了身子。他先是对着刀疤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道:“这位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去了岭南,指不定还能被哪个部落的酋长看上,当个压寨女婿呢?

    到时候,我发达了,还能拉你一把,让你也当个小头目,不比在这囚车里吃糠咽菜强?

    ”刀疤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上下打量了吕一一眼,嗤笑道:“压寨女婿?就你这小身板?怕是到了岭南,

    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就得被瘴气毒死!”吕一不慌不忙,继续笑道:“那可不一定。

    我爹是户部尚书,管了半辈子的钱,我从小耳濡目染,别的本事没有,算账的本事,

    那可是一绝。你想想,那些部落酋长,一个个都是大老粗,肯定缺个管账的。我去了,

    正好能发挥我的特长。”他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是个纨绔,但林辰可是个算账高手,

    别说部落的账,就是上市公司的账,他都能给你理得清清楚楚。刀疤脸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

    他也是个犯了罪的,被判了流放岭南,心里正憋屈着呢。要是真能跟着吕一混个一官半职,

    那也不错。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旁边一个官差走了过来,对着囚车狠狠踹了一脚,

    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刀疤脸吓得一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了。吕一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想要让女帝赦免全家的流放,第一步,就是不能去岭南。只要到了岭南,天高皇帝远,

    女帝就是想赦免他们,也鞭长莫及了。所以,必须在回京的路上,或者说,

    在女帝的圣旨彻底生效之前,找到机会,面见女帝,然后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女帝。

    可问题是,他现在是个囚犯,被官差押着,怎么才能面见女帝?吕一的目光,

    落在了囚车外面那个领头的官差身上。那官差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皂衣,

    腰间挂着一把腰刀,面色冷峻,不苟言笑。他的腰间,还挂着一块腰牌,

    上面刻着“刑部”二字。这是刑部的人。刑部的官差,直接听命于女帝。或许,

    突破口就在他身上。吕一眯了眯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地构思着计划。就在这时,

    囚车突然停了下来。领头的官差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沉声道:“前面就是驿站了,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驿站?吕一的眼睛亮了。机会来了!第二章驿站骚操作,

    套路官差小哥驿站建在山路的半山腰,是个简陋的四合院,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看起来有些破败。官差们押着吕一一行人进了驿站,把他们关在了一间破旧的柴房里。

    柴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铺着一层干草,算是床了。吕梁和柳氏一进柴房,

    就瘫坐在了干草上,面如死灰。柳氏看着吕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儿啊,

    娘对不起你,是你爹害了你啊……”吕梁叹了口气,满脸愧疚:“一儿,爹知道错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吕一看着这对愁眉苦脸的父母,心里一阵无语。都这时候了,

    还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他拍了拍柳氏的肩膀,安慰道:“娘,别哭了。

    事情还没到绝境,说不定还有转机呢?”柳氏哭着摇头:“转机?女帝都下了圣旨了,

    还能有什么转机?岭南啊,那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吕梁也苦笑道:“一儿,

    你就别安慰我们了。爹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都怪爹,贪得无厌,

    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吕一翻了个白眼。这俩口子,心态也太崩了。他清了清嗓子,

    压低声音道:“爹,娘,你们听我说。我们现在不能去岭南,只要到了岭南,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留在京城附近,或者,面见女帝,让她收回成命。

    ”吕梁愣了一下,看着吕一,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面见女帝?一儿,你疯了?

    我们现在是戴罪之身,别说面见女帝了,就是靠近宫门一步,都会被乱箭射死!

    ”柳氏也连忙道:“是啊是啊,儿啊,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吕一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指望这俩口子,是没戏了。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他不再理会这对绝望的父母,而是走到柴房的窗户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院子里。

    那个领头的官差,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茶,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官差,

    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脸的稚气。吕一的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

    他对着吕梁和柳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爹,娘,你们先别说话,

    看我表演。”说完,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子里,用一种极其哀怨的语气,

    唱了起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这一嗓子,又脆又亮,

    还带着一股子哭腔,瞬间传遍了整个驿站。院子里的官差们都愣住了,

    纷纷朝着柴房的方向看了过来。那个领头的官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个年轻的官差,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吕一听到了笑声,心里暗喜。

    来了来了,鱼儿上钩了!他继续唱着,声音越来越哀怨,越来越凄惨:“跟着爹爹,

    还好过啊,就怕爹爹,娶后娘啊……娶了后娘,三年半啊,生个弟弟,

    比我强啊……”他一边唱,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只见那个年轻的官差,

    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对着领头的官差道:“头儿,这吕家大少爷,怕是被吓傻了吧?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唱小曲儿?”领头的官差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干活去!

    把马喂了,把刀磨了!”年轻官差撇了撇嘴,不敢再笑了,

    却还是忍不住朝着柴房的方向看了几眼。吕一唱完了《小白菜》,

    又换了一首《孟姜女哭长城》,那哭腔,那调子,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柳氏和吕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的儿子,

    什么时候学会唱这些小曲儿了?而且,唱得还这么……难听?终于,

    那个年轻的官差忍不住了。他走到柴房门口,对着里面喊道:“喂!那个谁!别唱了!

    难听死了!”吕一停了下来,对着门口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小哥,

    你觉得我唱得不好听吗?我还会唱《十八摸》呢,要不要我给你唱一段?

    ”年轻官差的脸瞬间红了,骂道:“流氓!**!”吕一故作委屈道:“小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不是心里难受吗?你想啊,我好好的一个大少爷,

    现在成了阶下囚,要被流放到岭南去送死,我能不难受吗?我唱唱歌,缓解一下心情,

    有错吗?”年轻官差被他说得一愣,竟无言以对。他看着柴房里的吕一,

    只见吕一虽然穿着囚服,头发凌乱,但五官却十分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一点也没有寻常囚犯的颓废和绝望。年轻官差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他犹豫了一下,

    对着吕一道:“你……你真的不想去岭南?”吕一心里一喜,暗道有戏。他连忙点头,

    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小哥,我当然不想去啊!岭南那地方,瘴气遍地,毒虫横行,

    我听说,去了的人,不是被毒死,就是被毒虫咬死,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啊!小哥,

    你能不能帮帮我?”年轻官差皱了皱眉,道:“我怎么帮你?我只是个小官差,

    圣旨都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吕一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小哥,

    你当然有办法。你看,我们现在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离岭南还远着呢。

    只要你能拖延几天,我就能想到办法,面见女帝,说服她收回成命。

    ”年轻官差吓了一跳:“面见女帝?你疯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吕一压低声音道:“小哥,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我只是需要你帮我拖延几天时间,

    比如,假装马生病了,或者,假装路上遇到了劫匪,总之,只要能拖延几天就行。

    等我说服了女帝,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到时候,我给你升官发财!

    ”年轻官差心动了。升官发财,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看着吕一那双真诚的眼睛,

    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道:“好!我帮你!但是,你要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吕一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小哥,你放心!我吕一虽然是个纨绔,但说话算话!

    等我发达了,肯定不会亏待你!”他心里乐开了花。第一步,成功了!就在这时,

    那个领头的官差走了过来,对着年轻官差道:“小虎,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这个叫小虎的年轻官差,吓了一跳,连忙道:“头儿,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他们有没有捣乱。”领头的官差瞥了柴房里的吕一一眼,冷哼一声,

    道:“盯紧点,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这吕家,可不是什么善茬。

    ”小虎连忙点头:“知道了,头儿!”领头的官差走了之后,

    小虎对着吕一做了个“OK”的手势。吕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小哥,

    怕不是也是个穿越者?不对,大启王朝的人,怎么会知道“OK”的手势?可能是巧合吧。

    吕一没有多想,对着小虎笑了笑,点了点头。夜色渐深。驿站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

    吕一躺在干草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想,怎么才能面见女帝。直接去宫门喊冤?不行,

    肯定会被当成疯子,乱棍打出来。托人传话?不行,他们家现在树倒猢狲散,

    以前的那些同僚,巴不得离他们家远点,谁会帮他们传话?等等。女帝楚瑶,

    好像是个喜欢微服私访的人?吕一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原主的记忆。原主曾经听吕梁说过,

    永熙女帝,登基之前,经常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登基之后,也偶尔会偷偷溜出皇宫,

    去民间逛逛。如果,能在女帝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她,那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可是,

    女帝什么时候会微服私访?会去什么地方?这都是未知数。吕一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小虎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他对着吕一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喂!出来!我有话跟你说!”第三章夜探驿站,

    偶遇微服女帝吕一心里一喜,连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跟着小虎,溜出了柴房。

    驿站的后院,种着几棵桂花树,此刻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晚风一吹,满院飘香。

    小虎带着吕一,走到一棵桂花树下,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我刚才听头儿说,

    最近女帝可能会微服私访,去城西的惠民坊。惠民坊那边,有个粥铺,

    女帝以前微服私访的时候,经常去那里喝粥。”吕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激动地抓住小虎的手,道:“小虎小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太谢谢你了!”小虎吓了一跳,连忙甩开他的手,红着脸道:“你……你别这么激动。

    我也是看你可怜,才告诉你的。对了,你打算怎么面见女帝?直接上去认亲?

    ”吕一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直接上去认亲,肯定不行。女帝那么聪明,

    肯定会以为我是个骗子。我得想个办法,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主动跟我说话。

    ”小虎皱了皱眉,道:“引起她的注意?怎么引起?你总不能在粥铺里唱歌吧?

    ”吕一眼睛一转,笑道:“哎?这倒是个好主意!”小虎:“……”他就不该多嘴!

    吕一拍了拍小虎的肩膀,道:“小虎小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

    你能不能帮我弄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有,能不能帮我拖延几天时间?比如,明天早上,

    你就说你的马生病了,需要休养几天。”小虎犹豫了一下,道:“马生病了?

    这理由太牵强了吧?头儿肯定不会相信的。”吕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他凑近小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小虎听完,

    眼睛瞪得溜圆,道:“你……你这招也太损了吧?”吕一嘿嘿一笑:“不损怎么能成事?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小虎咬了咬牙,道:“好!我就信你一次!”第二天一早。

    驿站的院子里,传来了小虎的惨叫声。“哎哟!我的马!我的马怎么了!

    ”领头的官差听到声音,连忙跑了出来,只见小虎正蹲在一匹马的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那匹马,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死了。领头的官差皱着眉,

    道:“怎么回事?马怎么突然死了?”小虎哭着道:“头儿,我也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它就变成这样了!这可是我的坐骑啊!

    我跟它感情可深了!”领头的官差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马的尸体,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马,

    看起来不像是生病死的,倒像是……被人下了毒?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柴房上。

    柴房里,吕一正探出头,对着小虎挤眉弄眼。领头的官差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肯定是吕一搞的鬼!他站起身,对着柴房厉声道:“吕一!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吕一连忙缩回脑袋,对着里面的吕梁和柳氏道:“爹,娘,不好了!

    官差大哥怀疑我们下毒害死了马!”吕梁和柳氏吓得脸色惨白。

    柳氏连忙哭着道:“官差大人,冤枉啊!我们一直在柴房里,根本就没出去过,

    怎么可能下毒害死马呢?”吕梁也连忙道:“是啊是啊,官差大人,我们现在是戴罪之身,

    怎么敢再惹事呢?”领头的官差冷哼一声,走到柴房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却发现柴房的门,

    被从里面锁上了。“开门!”领头的官差厉声喝道。吕一在里面喊道:“官差大人,

    我们不敢开门!我们怕你打我们!你要是想搜身,就叫小虎小哥进来搜,

    我们相信小虎小哥!”领头的官差气得脸色铁青。他知道,吕一这是故意的。

    他要是强行破门而入,传出去,别人会说他欺负戴罪之人。而且,现在马死了,

    他们确实需要时间,再找一匹马。他瞪了小虎一眼,道:“小虎,你进去搜搜!

    看看他们有没有藏什么毒药!”小虎心里偷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应道:“是,头儿!

    ”他走到柴房门口,吕一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让他进去了。

    小虎在柴房里装模作样地搜了一圈,然后对着领头的官差道:“头儿,没搜到毒药!

    他们是冤枉的!”领头的官差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了。

    他沉声道:“算了!马死了,我们也没办法。今天就在这里歇一天,明天再找一匹马,

    继续赶路!”吕一在柴房里,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一天时间,足够了!当天下午,

    小虎就偷偷地给吕一送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有一些碎银子。吕一换上衣服,

    对着小虎道:“小虎小哥,大恩不言谢!等我回来,必有重谢!”小虎道:“你小心点!

    女帝身边,可是有高手保护的!别被当成刺客了!”吕一点了点头,

    然后趁着官差们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了驿站,朝着城西的惠民坊跑去。

    惠民坊是大启王朝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吕一按照小虎说的,找到了那家粥铺。粥铺的名字叫“香满园”,是个不起眼的小铺子,

    里面摆着几张木桌,生意却十分红火。吕一走进粥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点了一碗小米粥,一笼包子,慢慢地吃着,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他在等,

    等女帝的出现。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粥铺里的人,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女帝还没有出现。吕一有些着急了。难道,小虎的消息,是假的?

    就在这时,粥铺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高挑,容貌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如星辰,

    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个高手。吕一的眼睛,瞬间亮了。是她!永熙女帝,楚瑶!虽然她穿着普通的布衣,

    打扮得像个寻常的富家**,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吕一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整个粥铺,

    用一种极其嘹亮的声音,唱了起来:“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这一嗓子,直接把粥铺里的人,都给唱懵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着吕一的方向看了过来。楚瑶也愣住了,她转过头,

    看向吕一,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吕一心里暗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唱着,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昂:“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风风火火闯九州啊!”楚瑶身后的那个黑衣男人,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刚想上前,却被楚瑶拦住了。楚瑶看着吕一,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她走了过去,坐在了吕一的对面,笑着道:“这位公子,好兴致啊!不知道这首曲子,

    叫什么名字?”吕一心里乐开了花。来了来了!女帝主动跟我说话了!他连忙站起身,

    对着楚瑶拱手作揖,一本正经地说道:“回姑娘的话,这首曲子,名叫《好汉歌》,

    是我自创的。”楚瑶挑了挑眉,道:“自创的?公子好文采。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名字?

    为何会在这里,唱这么一首……别具一格的曲子?”吕一看着楚瑶那双明亮的眼睛,

    知道,是时候,开始他的表演了。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悲愤的表情,

    沉声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姓吕,名一。我爹,是前户部尚书吕梁。”楚瑶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身后的黑衣男人,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刀,架在了吕一的脖子上。

    “大胆!竟敢直呼前户部尚书的名讳!”黑衣男人厉声道。粥铺里的人,

    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躲到了一边。吕一却面不改色,他看着楚瑶,朗声道:“姑娘,

    我知道,我爹是个贪官,罪大恶极。我也知道,我们全家,都被判了流放岭南。但是,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我爹求情的。我是为了大启王朝的百姓,为了您,而来的!

    ”楚瑶挑了挑眉,对着黑衣男人道:“凌风,把刀收起来。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那个叫凌风的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收起了刀,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吕一。楚瑶看着吕一,

    道:“说吧。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吕一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四章舌战女帝,骚操作震惊全场吕一清了清嗓子,对着楚瑶,侃侃而谈:“姑娘,不,

    陛下!我知道,您就是永熙女帝!”楚瑶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

    吕一竟然能认出她。吕一笑道:“陛下,您别惊讶。您的气质,太过出众,就算穿着布衣,

    也掩盖不住您身上的贵气。我吕一虽然是个纨绔,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楚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道:“继续说。”吕一点了点头,沉声道:“陛下,我爹吕梁,

    贪墨八百万两白银,罪该万死。但是,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这八百万两白银,

    对于大启王朝来说,意味着什么?”楚瑶皱了皱眉,道:“八百万两白银,

    足够支撑大启王朝三年的军费开支。吕梁贪墨这笔巨款,导致边关将士的军饷,

    迟迟发不下去,百姓的赋税,也日益加重。他死有余辜。”吕一笑道:“陛下说得没错。

    但是,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这笔钱,现在在哪里?”楚瑶道:“自然是被抄没入官了。

    ”吕一摇了摇头,道:“陛下,您错了。我爹贪墨的这笔钱,大部分都没有被抄没入官。

    而是被他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楚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八百万两白银!

    这对于刚刚登基,国库空虚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她看着吕一,

    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吕梁把钱藏在了哪里?”吕一笑道:“陛下,我可以告诉您,

    这笔钱藏在哪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楚瑶挑了挑眉,道:“什么条件?

    你想让我赦免你们全家的流放?”吕一点了点头,道:“陛下英明。我知道,这个条件,

    有些过分。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只要您赦免我们全家的流放,

    我不仅会把这笔钱的下落告诉您,还会帮您,把这笔钱,用在该用的地方。

    ”楚瑶沉吟了片刻,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你只是个纨绔子弟,肩不能扛,

    手不能提,怎么帮我用钱?”吕一笑道:“陛下,我虽然是个纨绔,但我从小跟着我爹,

    管了半辈子的账。我别的本事没有,算账和理财的本事,那可是一绝。您想想,

    现在大启王朝,国库空虚,边关军饷短缺,百姓赋税沉重。如果有了这八百万两白银,

    我可以帮您,改革税制,减轻百姓的负担;我可以帮您,扩充军备,

    加强边关的防御;我可以帮您,兴修水利,发展农业。不出三年,大启王朝,

    必将国富民强!”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楚瑶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她身后的凌风,

    也是一脸的震惊。粥铺里的人,更是听得目瞪口呆。楚瑶沉吟了片刻,道:“吕一,

    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美好。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在骗我?”吕一笑道:“陛下,

    我可以立军令状!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随时砍了我的脑袋!而且,

    我可以先告诉您一部分钱的下落,让您先拿到钱,再赦免我们全家的流放。”楚瑶的眼睛,

    转了转。这个条件,很诱人。她现在,确实需要这笔钱。而且,吕一的话,也让她有些心动。

    如果吕一真的有理财的本事,那对于大启王朝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她看着吕一,

    道:“好!我答应你!你先告诉我一部分钱的下落,我验证之后,

    就赦免你们全家的流放。但是,如果你敢骗我,我不仅会杀了你,还会把你们全家,

    都凌迟处死!”吕一心里乐开了花。成了!他连忙道:“陛下放心!我绝对不敢骗您!

    我爹藏钱的地方,一共有三个。第一个地方,是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

    破庙的佛像下面,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百万两白银。第二个地方,

    是在城南的一座宅子,宅子的地窖里,藏着二百万两白银。

    第三个地方……”吕一故意停顿了一下。楚瑶皱了皱眉,道:“第三个地方在哪里?

    ”吕一笑道:“陛下,第三个地方,我现在不能告诉您。等您赦免了我们全家的流放,

    我再告诉您。”楚瑶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会吊人胃口。好!

    我现在就派人去破庙和城南的宅子,验证一下。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就下旨,

    赦免你们全家的流放。”说完,她对着凌风使了个眼色。凌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楚瑶看着吕一,道:“吕一,你胆子很大。竟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

    ”吕一笑道:“陛下,我这不是小聪明,这是求生欲。我不想去岭南送死,我想活着,

    我想为大启王朝,做点贡献。”楚瑶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这个纨绔子弟,

    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吕一挠了挠头,道:“陛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以前是个纨绔,但现在,我想做个好人。”楚瑶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的夕阳,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半个时辰后。凌风回来了。他走到楚瑶的身边,低声道:“陛下,

    找到了!破庙的佛像下面,确实有一百万两白银。城南的宅子里,

    也确实有二百万两白银!”楚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看着吕一,道:“好!吕一,

    你果然没有骗我!我现在就下旨,赦免你们全家的流放!”吕一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他连忙对着楚瑶,磕头道:“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瑶笑着道:“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留在京城,帮我打理这笔钱。

    我任命你为户部侍郎,专门负责理财和税制改革。”吕一一愣。户部侍郎?

    从一个流放的囚犯,直接升职为户部侍郎?这也太爽了吧!他连忙道:“谢陛下信任!

    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楚瑶笑了笑,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第三个地方,在哪里了吧?”吕一点了点头,道:“陛下,第三个地方,是在我家的祖坟里。

    我爹把剩下的五百万两白银,都藏在了我爷爷的棺材下面。

    ”楚瑶:“……”凌风:“……”粥铺里的人:“……”这吕梁,也太会藏了吧!

    连祖坟都不放过!楚瑶看着吕一,哭笑不得道:“你爹……还真是个奇葩。

    ”吕一摸了摸鼻子,道:“陛下,我爹他……也是被逼无奈。”楚瑶摇了摇头,

    道:“好了。凌风,你再派人去吕家祖坟,把剩下的钱,都取出来。”凌风点了点头,

    转身又走了。楚瑶看着吕一,道:“吕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吕一连忙道:“陛下放心!臣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心里乐开了花。从地狱模式,直接逆袭成了户部侍郎!这波操作,简直太秀了!

    第五章朝堂惊变,纨绔侍郎的骚操作三天后。女帝楚瑶下旨,赦免吕梁全家的流放,

    并且任命吕一为户部侍郎,专门负责理财和税制改革。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贪官的儿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户部侍郎?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尤其是那些御史大夫,更是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上书,弹劾吕一,

    说他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根本不配担任户部侍郎的职位。甚至还有人说,

    吕一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女帝。楚瑶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气得脸色铁青。

    她把这些奏折,都扔给了吕一,沉声道:“吕一,你看看!这些人,都在弹劾你!你说,

    你该怎么办?”吕一拿起奏折,看了几眼,然后笑着道:“陛下,这有什么难办的?

    他们不是说我不学无术吗?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楚瑶挑了挑眉,

    道:“哦?你有什么办法?”吕一笑道:“陛下,我想举办一场理财大赛。

    邀请京城所有的富商巨贾,还有户部的官员,一起参加。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吕一,

    到底是不是个草包!”楚瑶的眼睛,亮了起来:“理财大赛?这个主意不错!好!

    我准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纨绔子弟,到底有什么本事!”三天后。理财大赛,

    在京城的国子监举行。京城所有的富商巨贾,还有户部的官员,都来了。

    甚至还有一些王公贵族,也来凑热闹。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靠着贪官老爹的赃款,

    当上户部侍郎的纨绔子弟,到底有什么能耐。吕一身穿一身绯色官服,站在高台上,

    意气风发。他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来宾,各位大人!

    今天,我们举办这场理财大赛,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选出最会理财的人,

    为大启王朝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我会给每个人,

    发放一千两白银的本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谁能让这笔钱,增值最多,谁就是冠军!

    冠军的奖励,是一万两白银,还有,我会向陛下举荐,让他担任户部的理财顾问!

    ”台下的人,瞬间沸腾了。一万两白银!这可是一笔巨款!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有那些户部的官员,满脸不屑。他们觉得,吕一这是在胡闹。一千两白银,一个月的时间,

    能增值多少?最多也就翻一倍,两千两白银顶天了。吕一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

    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月后。理财大赛的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冠军,竟然是吕一!而且,他的一千两白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

    竟然增值到了十万两白银!翻了足足一百倍!这个结果,直接震惊了整个京城。

    那些之前弹劾吕一的御史大夫,都傻眼了。那些富商巨贾,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纷纷围着吕一,请教理财的秘诀。吕一笑着道:“其实,理财的秘诀很简单。低买高卖,

    囤积居奇。我用一千两白银,收购了大量的粮食和布匹,然后趁着最近边关打仗,

    粮食和布匹涨价,我再把它们卖出去,就赚了这么多钱。”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个方法,说起来简单,但需要精准的眼光和果断的决策力。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楚瑶也来了,她看着吕一,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她对着台下众人,朗声道:“各位!

    看到了吗?这就是朕任命的户部侍郎!他不是纨绔子弟,他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弹劾吕一,就是跟朕作对!”台下的人,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那些御史大夫,更是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再说话了。吕一笑着看着楚瑶,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操作,简直太爽了操作,简直太爽了!打脸的感觉,就是这么舒服!

    第六章女帝的套路,反套路的较量理财大赛之后,吕一彻底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他成了女帝楚瑶面前的红人,权倾朝野。吕梁和柳氏,也搬出了驿站,住进了以前的府邸。

    吕梁更是对吕一刮目相看,逢人就说:“我儿子,真是个天才!”吕一对此,只是笑而不语。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改革税制,减轻百姓的负担;扩充军备,

    加强边关的防御;兴修水利,发展农业。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一步步去做。这天,

    楚瑶把吕一叫到了皇宫。御书房里,楚瑶正坐在龙椅上,批改着奏折。她看着吕一,

    笑着道:“吕一,你最近做得不错。边关的军饷,已经发下去了。百姓的赋税,

    也减轻了不少。朕很满意。”吕一笑道:“陛下过奖了。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楚瑶放下手中的朱笔,看着吕一,道:“吕一,你说,朕对你怎么样?”吕一愣了一下,

    道:“陛下对臣,恩重如山。臣没齿难忘。”楚瑶笑了笑,道:“既然如此,

    那朕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吕一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女帝的套路来了!

    他连忙道:“陛下请讲!臣万死不辞!”楚瑶看着他,道:“朕想,让你娶朕。

    ”吕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娶女帝?这……这也太**了吧!

    楚瑶看着吕一震惊的表情,笑着道:“怎么?你不愿意?”吕一连忙道:“不是不愿意!

    是……是臣何德何能,能娶陛下为妻?”楚瑶笑了笑,道:“你有才有貌,有勇有谋。

    朕觉得,你很适合做朕的夫君。而且,朕嫁给你,还有一个好处。”吕一愣了一下,

    道:“什么好处?”楚瑶道:“朕嫁给你,就能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他们不是说你是靠着赃款上位的吗?朕嫁给你,他们就不敢再说什么了。而且,

    朕还能名正言顺地,和你一起,治理这个国家。”吕一摸了摸下巴,沉吟道:“陛下,

    这事儿,容臣三思。”楚瑶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还需要三思?朕可是女帝!

    多少人想娶朕,朕都不愿意!”吕一笑道:“陛下,臣不是不愿意。只是,臣觉得,

    这事儿,有点太突然了。而且,臣怕自己配不上陛下。”楚瑶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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