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林栖死在水深不见底的金融圈漩涡里，整整五年了。他们说，他是因为操盘失误，
导致公司巨额亏损，承受不住压力，从陆氏集团总部大楼一跃而下。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陆珩，他的心头好、那位娇纵的白月光苏晴，
在某次酒会上轻佻地对我哥说：“林经理的手真好看，不知道操盘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么性感？”陆珩当场就冷了脸。几天后，我哥就“被自愿”承担了所有责任，
成了那场失败交易的替罪羊，然后“被自杀”了。
据说陆珩轻描淡写地对助理吩咐：“苏晴喜欢他的手？那就让他带着这双‘好看’的手，
去跟阎王爷报道吧。”七年后，我，林晚，成了陆珩身边最温顺、最懂事的“合作伙伴”。
不争不抢，安静地待在他为我打造的黄金笼子里。他有时会捏着我的下巴，带着审视的目光，
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林晚，你很好，识趣，懂事。保持这样，除了婚姻和真心，
其他我都能给你。”我抬起眼，像受惊的小鹿，眼底却是一片澄澈的依赖：“真的吗，
陆先生？”那我想要你和你珍视的一切，都给吗？苏晴结束海外进修回国的消息，
占据了各大财经和娱乐版块的头条。连带着我这个“陆珩身边神秘女伴”的身份，
也被再次扒出来，放在聚光灯下炙烤。“正主回来了，山寨货该让位了吧？”“啧，
不过是苏**的替身，还真以为能上位？”“看她那副清汤寡水的样子，
哪点比得上苏**明艳大气？”我坐在陆珩的副驾驶座上，平静地划掉手机屏幕上的推送。
“不高兴了？”陆珩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摇摇头，侧过身，
将脸颊轻轻靠在他手臂上，声音软糯：“没有。只是有一点点羡慕苏**……不过，
想到你送她回公寓前，还特意先送我回家，我就不气了。”陆珩似乎很满意我的“懂事”，
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乖。”“今晚我不过来了，
王姨炖了雪蛤，记得吃。”车停在市中心一所高级公寓楼下。我推门下车，
站在初秋微凉的风里，犹豫了一秒，忽然转身，拉开车门，扑回车里，紧紧抱住了他。
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陆珩，我知道我比不上苏**，
我从来没想过和她争……”我闭着眼，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肩膀微微颤抖，“但是，求你，
别赶我走。”“你别不要我。”温热的泪水似乎烫到了他。陆珩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
温热的手掌落在我的背上，带着些许生疏，轻轻拍着。“不会。”他顿了顿，捏着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看着我泪痕交错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直到唇齿间尝到淡淡的铁锈味，他才松开。
“林晚，安分点。明天我再来看你。”我伏在他怀里，像是情动，又像是窒息般急促地喘息。
“好，你答应我的，不能骗我。”又温存了片刻，我才擦着眼泪，再次下车。这一次，
黑色的跑车没有丝毫停留，引擎轰鸣着汇入车流。他得赶去为苏晴接风的私人晚宴，迟到了，
那位大**会不高兴的。我走进公寓，在王姨关切的目光下，
小口小口吃完了那盅甜腻的雪蛤。然后顶着微红的眼眶上楼，反锁了卧室门。
——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前，干呕得撕心裂肺。恶心。无孔不入的恶心。
来自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来自他指尖的触感，来自他呼吸间的气息。每一秒的虚与委蛇，
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可我必须忍着。要撒娇，要接吻，要在他需要时温顺地躺在他身边。
让他坚信，我是一株离了他就无法存活的菟丝花，柔弱，无害，且全身心地爱慕着他。然后，
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他致命一击。——陆珩，你欠下的债，该用血来偿了。
吐到只剩酸水，我脱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看着刺眼的灯光，视线模糊。
我抬手挡住眼睛，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哥，我没别的路了。”“……我好想你。
”十岁那年，我那嗜赌成性、欠下一**债的父亲，终于在一个雨夜跑路，再无音讯。
我妈带着我，投靠了城里一个开小加工厂的远房表舅。为了在这个“新家”立足，
她把我推到了表舅那个有些痴傻的儿子面前。“晚晚，听话，陪你表哥玩，
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隔着门，我听到她带着讨好的声音。门被从外面锁上。
那个比我高大半个头的傻表哥，流着口水，嘿嘿笑着朝**近。我缩在墙角，浑身冰冷。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我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一个清瘦的少年站在门口，
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神锐利得像刀。“滚出去。”他对着那个傻表哥冷喝。
表舅闻声赶来，气得脸色铁青：“林栖！你吃我的穿我的，还敢管老子的事？
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他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往少年身上打。林栖不闪不避，
硬生生挨了一下，脊背挺得笔直。他走过来，一把拉起吓傻了的我，径直朝外走去。
经过我妈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想靠卖女儿过好日子？
不如自己想办法再生个聪明的。”那是我和我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他是我妈投靠的这户人家，早已去世的女主人带来的孩子，与我，毫无血缘关系。这天晚上，
我又梦见了林栖。梦见他十八岁那年，为了让我能继续读书，
他放弃了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大学，去了一家金融公司当最底层的实习生。我知道后，
第一次跟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林栖！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们又不是亲兄妹！
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声音很大，却在发抖。我不是不识好歹，我是怕。
怕他有一天会后悔，怕这份沉重的恩情，我还不起。林栖却只是把我拉进怀里，
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晚晚，我不会后悔。”“血缘不重要，
你是我认定的妹妹，我就得管你一辈子。”我没告诉他的是，我早就不想只做他妹妹了。
这份隐秘的、悖德的心思，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想着，再等等，等我长大，
等我独立，等我能够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成为他的拖累。两年后，林栖兴奋地告诉我，
他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被破格提拔，可以参与陆氏集团的一个大项目。项目成功，
他能拿到一大笔奖金，足够他回去完成学业，也够我安稳读完高中。可他被送回来时，
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从陆氏集团顶楼坠落，浑身骨头碎裂，面目全非。
他们说：“林栖心理素质太差，操作失误导致公司巨大损失，愧疚自杀。”他们还说，
陆氏集团出于人道主义，会给一笔抚恤金。我站在停尸房里，看着白布下那模糊的一团，
什么也听不见。“……哥。”我哥那么坚韧的一个人，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
怎么会轻易自杀？后来，我千方百计打听到，根本不是那样。是陆珩带来的那个苏晴，
在项目庆功宴上，故意把酒洒在我哥身上，言语轻佖地调笑，说他手指修长好看，
适合弹钢琴。陆珩当场就沉了脸。没过几天，我哥就出了事。“苏晴说他手好看？
那就让他这双手，最后碰碰水泥地吧。”自始至终，出面处理此事的，
只是陆氏的一个法务助理。真正的幕后主使陆珩，据说正陪着心情不佳的苏晴，
在马尔代夫散心。几个月后，我才彻底确认他的名字。——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陆珩。
我本以为，不会那么快和苏晴正面交锋。但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离开不过两年，
陆珩身边就多了个像我这样的“存在”。于是，在我作为独立设计师，
与陆氏旗下品牌洽谈合作细节的会议上，她挽着陆珩的手臂，不请自来。我正在讲解设计稿。
苏晴抱着手臂，挑剔地打量了我几眼，忽然轻笑出声，
语气嘲讽：“听说林**是陆氏重金挖来的新锐设计师？作品就这水平？”摆明了要找茬。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珩。陆珩安抚地拍了拍苏晴的手背，
语气平淡无波：“既然苏**觉得不够好，那就重新修改，直到满意为止。
”他是来给她撑腰的。我心知肚明。深秋时节，为了呈现最好的效果，我穿着单薄的样衣，
在冰冷的空调环境下，一遍又一遍地调整、展示、解释。寒气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
嘴唇冻得发紫，手指几乎失去知觉。苏晴终于像是看够了戏，施舍般开口：“嗯，
现在稍微能入眼了。”我谦卑地低下头：“苏**满意就好。”重新直起身时，
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站立，我身体微微摇晃，脸色苍白，眼眶却带着一丝强忍着的微红，
看上去脆弱又倔强。陆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的助理小雨拿着外套冲过来，刚要给我披上，突然惊呼：“晚姐！你的脚……血！
”我低头，看到浅色的高跟鞋边缘，渗出的丝丝缕缕的鲜红。从刚才就隐隐作痛的小腹，
此刻卷起冰冷而尖锐的绞痛。我看着大步向我走来的陆珩，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破碎，
仓皇地抓住他的衣袖，眼泪大颗滚落：“陆珩……怎么办？我好像，
保住我们的孩子了……”陆珩在我面前，向来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我还是第一次，
看到他脸上出现那样明显的慌乱。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陆珩紧紧握着我的手，
声音有些沙哑：“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张好牌，自然要在最关键时刻打出，
才能发挥最大效用。我垂下眼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再抬眼时，
只剩下满眼的无助与悲伤：“我……我不敢。我知道苏**要回来了，你心里始终有她。
我本来想，等这个项目结束，就悄悄离开，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离开？
”陆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骤然锐利，“谁准你走了？”我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不想让你为难。”“林晚，”他抬起我的下巴，
迫使我对上他的视线，“还没有人能替我做决定。”“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这天晚上，陆珩意外地没有去陪苏晴。他就待在病房里，守了我一夜。
护士打了安神的针剂。药效作用下，我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又回到了小时候。
十四岁那年，表舅的加工厂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他欠下巨额高利贷，连夜跑了。
讨债的人上门，把我妈堵在家里。争执推搡间，她从老旧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没气了。
家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林栖。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灵堂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等待着他开口让我离开。可他只是忙完一切，走到我面前，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晚晚，吓到了吗？”“没有。”我声音干涩。
“好歹……装也得装出点难过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我装不出来。那个名义上的母亲，
带给我的恐惧远多于温暖。我终于问出口：“你要赶我走了吗？”林栖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蹲下身，与我平视，眼神认真：“我为什么要赶你走？”他伸出手，
把我冰凉的手握在他温热的掌心：“晚晚，你是我妹妹。”那时我因为营养不良，
比同龄人瘦小很多。他轻易就把我抱起来，手臂稳健有力。“不管发生什么，
哥都不会丢下你。”处理完丧事，他牵着我的手，走回那个一片狼藉的“家”。夜风很凉，
吹得人发抖。可他掌心的温度，却一直暖到我心里。星空黯淡，但那条路，
我曾以为会和他一直走下去。因为“动了胎气”，我在医院休养了一周。这期间，
我在会议室被苏晴刁难，穿着单薄衣服一遍遍修改设计的视频，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
迅速冲上热搜。爆料人还刻意引导，暗示这是苏晴仗势欺人。“就算林晚身份不明，
现在她也是陆总公开承认的女伴，苏晴这行为跟小三有什么区别？”“那么冷的天，
穿那么少折腾孕妇，出事了算谁的？”“这位苏大**真是被惯坏了，不敢对男人发脾气，
只会为难女人？”据说，在陆珩的办公室里，苏晴和他大吵了一架。
苏晴声音尖利：“我不过是想教教她规矩！一个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爬出来的女人，
也配跟我相提并论？”“装可怜博同情谁不会？一个孩子而已，没了就没了，
她还想让我偿命吗？”“晴晴，”陆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一直纵容你，但凡事，
适可而止。”“我适可而止？”苏晴像是被点燃的炮竹，“陆珩！我出国前你怎么说的？
你说你会等我！不过两年而已！”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两年！为什么我一回来，
你身边就多了这么个玩意儿？这几天网上那些人怎么骂我的，你没看见吗？陆珩，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此刻充满了委屈和脆弱。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有着十几年情分的陆珩来说，这几乎是杀手锏。他冷硬的脸色，
渐渐缓和下来。沉默片刻，他走到苏晴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我爱你。”他声音低沉，
“晴晴，别怀疑我的心意。”“没有人能取代你。”我看着手机监控里相拥的两人，
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画面。这个微型摄像头，是上次陆珩带我去他办公室，我趁他意乱情迷时，
偷偷安装的。我早就知道，苏晴没那么好对付。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情谊和利益纽带，
牢固得很。但并非，无懈可击。现在，我就是用我自己的身体和孩子作为代价，
在他们看似坚不可摧的关系里，埋下了一颗等待引爆的炸弹。一觉醒来，热搜风向突变。
我裙摆染血的后续视频也被曝光。评论区瞬间炸锅。“**？见红了？这是流产了？
”“怀孕了还那么折腾？陆总是眼瞎吗？”“未婚先孕，靠孩子上位，心机真深！
”“这种女人设计的衣服，狗都**！”陆珩来看我时，神色如常。他不提，我也装作不知，
像往常一样，温顺地和他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偶尔拽着他的袖口，
提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要求。努力扮演着一个刚刚失去孩子，
却依旧努力坚强、不想让他担心的柔弱形象。直到深夜。他从睡梦中醒来，
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寻到阳台，才看到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寒冷的夜风里蜷缩成一小团，
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的哭声破碎不堪。“……林晚。”我抬起头，看到他，
慌忙擦掉脸上的泪痕，强扯出一个笑容：“陆珩，你怎么醒了？
”他在清冷的月光下凝视着我。而我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强撑的平静终于瓦解，
眼泪再次决堤：“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那个孩子……我知道不怪苏**，
是我自己没用，没保护好他……你给我点时间，
我会调整好的……”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愧疚。然后，他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
指尖抚过我手臂上渗血的齿痕，声音放缓了些：“不是你的错。是我把她惯坏了。”“晚晚，
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忘了这些不愉快，好吗？”他很少这样亲昵地叫我。我清楚，这点愧疚，
不足以让他真正惩罚苏晴。所谓的散心，也不过是他权衡之后，觉得最省事的补偿方式。
不过，没关系。我要的，就是他暂时离开这个权力中心。
陆珩带我去了他在南方沿海买下的一座私人小岛。他陪着我潜水、海钓，
在无边泳池边看落日，极尽奢靡与浪漫。是我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
碎金万点。陆珩问我：“晚晚，心情好点了吗？”我犹豫了几秒，轻轻点头。这几秒的犹豫，
被他尽收眼底。这天晚上，我睡下后，陆珩在别墅外的露台，接到了苏晴的电话。“陆珩！
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又跟那个林晚在一起？！”电话里，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明天是我的个人画展揭幕！你答应过要来的！”“晚晚刚失去孩子，我需要陪她。
”陆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一个画展而已，你自己也能搞定。”他挂了电话，一回头，
看见我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陆珩？你怎么在外面？我醒来找不到你，
还以为……”“以为什么？”他目光下移，落在我光着的脚上，皱起眉，“又**鞋？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陆珩，我已经没了孩子，
我只有你了……”他抱着我的手臂猛然收紧。低头看着我这副全然依赖、脆弱不堪的模样，
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愫。“不会的。”他声音低沉，近乎承诺，“晚晚，我不会不要你。
”像陆珩这样的人，骨子里充斥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与控制欲。
他无法容忍任何脱离掌控的事情，哪怕对方是他爱了多年的白月光。所以，在他的天平上。
一边是仗着旧情、不断索取、需要他俯就的苏晴。
另一边是失去骨肉却毫无怨言、只会乞求他不要抛弃的我。天平会倾向哪一边，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我和陆珩回去后，才知道苏晴出事了。在她的个人画展揭幕酒会上，
因为陆珩的缺席，她心情极差，喝得烂醉。之后还任性地下场赛车。结果，
撞伤了一位颇有背景的评论家的独子，对方伤势严重，可能落下终身残疾。苏家想用钱摆平，
谁知这次踢到了铁板——对方家族在文化界影响力巨大，拒不接受赔偿，
坚持要追究苏晴的法律责任。陆珩回来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苏晴在他面前哭得凄惨：“阿珩，你要帮我！我不是故意的……”“再说，
不过是个穷酸评论家的儿子，残了就残了，难道还要我坐牢吗？”这话，
和当初说我孩子“没了就没了”时，如出一辙。埋藏的炸弹，开始引爆。陆珩隔着电话，
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知道了，我会处理。”他动用关系和手段，强行压下了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