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那天,他在陪别的女人过生

流产那天,他在陪别的女人过生

爱吃遵义茶的赵天冷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言成白月 更新时间:2026-01-10 17:02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流产那天,他在陪别的女人过生,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流产那天,他在陪别的女人过生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只是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被子下的病号服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虽然护士已经尽力擦拭过,但那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依旧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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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导语】我流产那天,鲜血浸透了病床。我的丈夫言成,却在为他的白月光庆生。

    他挂断我的求救电话,说我打扰了他的兴致。后来,当他跪在我面前,

    祈求我不要拿走他的一切时,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那个孩子,是你亲手杀死的。

    而你的审判,才刚刚开始。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刺眼的“通话已结束”,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腹部的绞痛几乎让我昏厥。窗外是万家灯火,

    医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滴注入我的身体,

    却带不走丝毫的疼痛。我知道,我和言成的婚姻,连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都在这个喧闹的生日夜里,一起死去了。第1章腹部一阵绞痛。我从昏睡中惊醒。

    身下是黏腻的、温热的触感。我低头,纯白的病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刺目的红。血。

    好多血。医生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快!病人大出血!准备手术!”“家属呢?

    家属怎么还没来签字?”我浑身发冷,抖着手去摸手机。屏幕上,是我和言成的结婚照。

    他笑得温柔,搂着我的肩。我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在我以为不会有人接听的时候,通了。背景音很嘈杂。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群人的哄笑。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在医院……”“我流产了……大出血……医生让我……”我的话被一道欢快的声音打断。

    “阿成!快来许愿吹蜡烛啦!”是白月。言成的白月光。电话那头,

    言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简微,你又在搞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月的生日,你就不能安分点?”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腹部的疼痛一波波袭来,

    像要把我撕裂。“我没有……我真的在医院……”“言成,

    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他冷笑一声。“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简微,

    我警告你,别打扰我给月过生日的兴致。”“嘟——”电话被挂断了。我的世界,

    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心跳监测仪规律又冰冷的滴答声。护士焦急地冲我喊:“你老公呢?

    怎么还不来?再不签字就来不及了!”我看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泪,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我放弃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护士说:“我自己签。

    ”“后果,我自己承担。”护士愣住了,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和同情。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手术同意书。上面“流产”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里。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一笔一画,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简微。

    就在我签完字的瞬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我的朋友,林晓。

    她只发来一张照片,没有配任何文字。照片里,言成站在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前。

    他英俊的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笑容。他的怀里,紧紧拥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人。

    是白月。他们头挨着头,正在一起切蛋糕。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欢呼。照片的背景,

    是一个巨大的横幅。“祝我最爱的月月,生日快乐。”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身体里的血还在流。那个我期待了三个月的孩子,正在从我的生命里剥离。而他的父亲,

    我的丈夫,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庆祝新生。护士推着我冲向手术室。走廊的灯光飞速后退。

    我闭上眼,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删掉了那张我和言成的结婚照。连同那段可笑的婚姻,

    一并埋葬。第2章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我被推回病房,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身体感觉不到疼。可心上,却像是破了一个巨大的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孩子没了。那个我每天都会隔着肚皮和他说话的小生命,没了。

    我睁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木然地转过头,拿起来。

    是言成发来的微信。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别闹。”后面还跟着一个警告的表情。

    我看着那两个字,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没回。

    只是点开了林晓发来的那张照片,放大了看。照片里的言成,穿着我亲手为他熨烫的白衬衫。

    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生日礼物,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用那双曾无数次拥抱我的手臂,

    抱着另一个女人。用那双曾无数次擦去我眼泪的手,为另一个女人切下象征幸福的蛋糕。

    我甚至能从照片里,清晰地看到白月脖子上那条项链。是我前几天陪言成一起去挑的。

    当时我问他送给谁。他说,是送给一个重要的客户。原来,白月就是他最重要的“客户”。

    我盯着那张照片,一动不动,直到眼睛发酸。然后,我平静地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又平静地打开了和言成的聊天框。将那张照片,发了过去。几乎是瞬间,

    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没有接。任由它在空荡的病房里,一遍遍地响。

    像一曲滑稽又悲哀的哀乐。为我死去的孩子,也为我死去的爱情。不知道响了多久,

    电话终于停了。接着,是微信消息疯狂弹出的声音。“简微!你什么意思?

    ”“你从哪搞到的照片?”“你敢派人跟踪我?”“你疯了吗!”我看着那些质问,

    一条都没有回复。我点开朋友圈。白月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态。九宫格的照片,

    全是今晚生日宴的场景。其中一张,是她和言成的单独合影。她踮起脚尖,亲吻言成的侧脸。

    言成闭着眼睛,嘴角是满足的笑意。配文是:“谢谢我的阿成,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生日。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祝福。其中一个,是我的婆婆,言成的妈妈。

    她评论道:“月月生日快乐,早点给我们家阿成生个大胖小子。”我的婆婆,一直不喜欢我。

    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为了怀孕,我喝了无数碗苦得掉眼泪的中药,扎了无数次针灸。

    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她知道我怀孕后,态度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她说,

    只要我能生个儿子,她就认我这个儿媳。现在,我的孩子没了。她的儿子,

    正陪着另一个女人,许诺着另一个未来。而她,也已经为她的儿子,选好了新的“儿媳”。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退出了微信。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几百张我和言成的合照。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每一张,都记录着我曾经以为的幸福。我一张一张地看。

    然后,一张一张地删除。删到最后,只剩下一张。是我怀孕后,偷**下的第一张B超单。

    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小小的豆子。我曾对着它,幻想过无数次孩子的模样。是像我,

    还是像言成。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黑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再见了,

    我的宝宝。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我按下了删除键。确认。手机相册,空了。

    我的世界,也空了。第3章言成是深夜才来的医院。他推门进来的时候,

    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寒气和浓重的酒气。我躺在床上,没动,也没看他。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见我没反应,语气有些不耐烦。“简微,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酡红,

    眉心紧蹙,满脸都是被我搅扰了兴致的不悦。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和担忧。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此刻,像个面目可憎的陌生人。“我闹?

    ”我轻声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言成,我们的孩子没了。”他愣了一下。随即,

    脸上露出一种荒唐的表情。“你说什么?”“孩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简微,为了让我回来,你现在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看着他,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原来,他根本就不信我。不信我怀孕,不信我流产。

    在他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取他关注的手段。我没有再解释。

    只是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被子下的病号服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虽然护士已经尽力擦拭过,但那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依旧刺眼。言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迹上,

    脸上的讥讽僵住了。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声音发颤。“如你所见。”我平静地说,“流产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会……”“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在给白月过生日吗?”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以为……我以为你又是小题大做。”小题大做。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讽刺。是啊,

    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小题大做。胃疼是小题大做,发烧是小题大做,现在,

    连流产都是小题大做。只有白月的事,才是天大的事。她一个喷嚏,都比我的命重要。

    “言成。”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离婚吧。”他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清晰而决绝。

    他像是被激怒了。几步冲到我床前,抓住我的肩膀。“简微!你闹够了没有!

    ”“就因为我没及时接你电话,你就要离婚?你知不知道今天对月有多重要?

    ”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可我却感觉不到。因为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重要?

    ”我笑了,笑得凄凉,“所以,她的生日比我们的孩子还重要?”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我……我跟月,只是朋友。”他辩解道,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朋友?”我反问,“会抱着切蛋糕的朋友?”“会让你抛下流产的妻子去陪的朋友?

    ”“言成,你骗谁呢?”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松开了我的肩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是,我承认。”“我爱的人一直是白月。

    ”“当初如果不是她出国,我娶的人就是她,不是你。”“简微,

    你占了本不属于你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我的心脏。原来如此。原来,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可笑的,

    鸠占鹊巢的替代品。我看着他,忽然就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了。争吵,质问,

    都没有任何意义。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连呼吸都是错的。“好。”我平静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你放心,属于你的东西,

    我一样都不会要。”“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会再稀罕。”我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言成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落在我背上。但我没有再回头。最终,我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和那声冰冷的关门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昏天黑地。

    第4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回到了八年前。那时候,

    我刚刚拿到国外顶尖设计学院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言成,

    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他有一个创业的梦想,却四处碰壁。为了支持他,

    我撕掉了那封录取通知书。我告诉所有人,我不想出国了,我想陪着言成。

    我的父母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我的导师扼腕叹息,说我是在自毁前程。可我不在乎。

    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我觉得,言成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我动用了我父亲所有的人脉关系,为他拉来了第一笔投资。

    我陪着他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画设计稿,改方案。公司成立初期,

    没有钱请专业的设计师。所有核心产品的设计,全是我一个人熬着无数个通宵,

    一张一张画出来的。我记得有一次,为了赶一个重要的项目,我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

    最后交稿的时候,我直接晕倒在了电脑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言成握着我的手,

    眼睛通红。他对我说:“微微,等公司步入正轨,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信了。后来,公司真的步入正轨,越做越大。

    我们成了行业里的新贵。言成也成了别人口中年轻有为的言总。

    他确实给了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可他却忘了,他欠我的,远不止一场婚礼。

    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专利,为了规避一些创业初期的风险,都注册在了我的名下。这件事,

    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后来公司做大了,他也从未提过要把专利转回去。我以为,

    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信任。现在想来,他或许只是忘了。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他只记得,要把所有的功劳,都堆到另一个人身上。白月。

    她是在公司上市前夕回国的。言成欣喜若狂。他当着所有公司高管的面,

    宣布聘请白月担任公司的设计总监。他对所有人说:“白月才是我们公司设计的灵魂。

    ”“当年我创业的灵感,就来源于她。”“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言氏科技。

    ”所有人都向白月投去了钦佩和仰慕的目光。而我,那个真正画出了所有设计稿的人,

    就站在人群里,像个局外人。我看着言成看向白月时,那满眼藏不住的爱意和欣赏。心口,

    第一次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可我还是选择了忍耐。我安慰自己,言成只是为了公司的形象,

    为了宣传效果。他爱的人,是我。毕竟,他娶的人是我。现在想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不是为了公司形象。他只是在为他的白月光,铺就一条镶满钻石的星光大道。而我,

    不过是他用来垫脚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梦的最后,是言成和白月站在聚光灯下,

    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和祝福。他们像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而我,独自一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看着他们,泪流满面。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病房里,

    依旧是我一个人。我摸了摸冰冷的床单,自嘲地笑了笑。简微啊简微,你真是活该。这一切,

    都是你自找的。第5章下午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护士,

    随口应了一声:“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是白月。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炫耀。“简微,听说你住院了,我特地来看看你。

    ”她把那束白玫瑰随手插`进床头的水杯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我闻着那味道,只觉得一阵反胃。“感觉怎么样?阿成昨晚担心了你一夜呢。”她说着,

    状似无意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露出脖子上那条刺眼的项链。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她。她拉开床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简微,你知道吗?

    阿成昨晚陪我过的生日。”“他说,这么多年,他心里最亏欠的人就是我。”“他说,

    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他早就娶我了。”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脸色。

    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胜利者。我依旧没有说话。心已经麻木了,听着这些话,

    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见我还是没反应,白月有些不耐烦了。她收起了脸上的伪装,

    声音冷了下来。“简微,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没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她轻笑一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我说,你那个留不住言成的心,也留不住的野种。

    ”“也好,省得生下来,也是个没爹疼的。”“啪!”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巴掌,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白月的脸瞬间就红了,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白月,我恨不得杀了你!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我心里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她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亵渎他。

    “你这个疯子!”白月尖叫起来,“你以为你打了我,阿成就会回到你身边吗?我告诉你,

    不可能!”“他爱的人是我!永远都是我!”“你霸占了他这么多年,

    现在也该把位置还给我了!”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悲。为她,

    也为我自己。我们就像两个傻子,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争得头破血流。“你放心。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位置,我不要了。”“连同言成这个人,我一并送给你。

    ”“希望你,能接得稳。”白月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要和他离婚了。”我平静地说道,

    “以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恭喜你,白**。”白月的脸上,先是震惊,

    随即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算你识相。”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对了,简微,

    有句话叫‘不属于你的,强求也求不来’。”“这个孩子,或许就是天意。

    ”“天意让你明白,你不配拥有阿成的孩子,也不配拥有阿成。”她说完,踩着高跟鞋,

    得意地离去。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天意?不。我从不信什么天意。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做主了。言成,白月。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6章白月走后没多久,护士长来查房。

    她是个很和善的中年女人,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小简啊,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还好。”她帮我掖了掖被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我看着她:“您说。

    ”她压低了声音:“你之前一直在吃的那个保胎药,我们科室今天做常规检查的时候,

    发现有点问题。”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问题?”“药的成分,被人换了。

    ”护士长脸色凝重,“里面含有一种会导致子宫异常收缩的成分,孕妇是绝对禁用的。

    ”“长期服用,有极大的流产风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保胎药,

    是我婆婆托人从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那里给我开的。她说这个药方千金难买,

    对安胎有奇效。我喝了快两个月。每天都是言成亲手端给我,看着我喝下去的。他说,

    这是妈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负。原来,我每天喝下去的,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

    而是一碗催命的毒药。我的手脚,瞬间冰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是婆婆?还是……言成?不,言成再怎么不爱我,应该也不至于虎毒食子。那么,

    是谁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药?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白月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是她。

    一定是她。只有她,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机会。言成那么信任她,如果她想在药里动手脚,

    简直易如反掌。“天意……”白月走之前说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原来,

    这才是她所谓的“天意”。是她一手策划的“天意”。我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那不仅仅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白月,她怎么敢!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愤怒和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我要杀了她。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我挣扎着要下床,却被护士长一把按住。“小简!

    你冷静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冷静不了!”我冲她吼道,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我孩子!她杀了我孩子!”我哭得撕心裂肺。整个楼道,都能听到我绝望的哭声。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言成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状若疯癫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又怎么了?”他身后,跟着一脸委屈的白月。她捂着自己还泛着红印的脸,

    眼泪汪汪地躲在言成身后。“阿成,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简微姐,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言成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甩开护士长的手,冲到我面前,厉声质问:“你打她了?”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或者说,是瞪着他身后的白月。“言成。”我指着白月,

    声音都在抖,“是她!是她换了我的保胎药!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言成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月。白月立刻哭得梨花带雨:“阿成,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简微姐她……她是不是因为孩子没了,精神上受了**?”她一边哭,一边怯生生地看着我。

    “简微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啊……”言成转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简微,我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为了诬陷月,

    你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你太恶毒了。”恶毒?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恶毒?”“言成,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是谁恶毒!

    ”“你的白月光,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你还在这里护着她!”“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言成。他举着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简微!我让你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月!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白月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胜利的微笑。

    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恋,都消失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绝望。我看着言成。这个我爱了八年,为他放弃了一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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