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两年,我因严重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正常生活,
只有前夫陆宴给的“特效药”能让我安睡。为了药,我卑微求复婚,甘愿做他笼中的金丝雀,
任由他羞辱、控制。直到那次我偷偷藏起一颗药送检。
医生告诉我:“这是高纯度的致幻剂和神经毒素,长期服用会让你精神错乱,
变成听话的傻子。”那一刻,我清醒了。1凌晨三点,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心脏像要炸裂,冷汗浸透了整张床单。我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身体,
耳边回响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知道,又要发作了。这是我离婚后的第七百三十二天,
也是我被PTSD折磨的第七百三十二天。曾经,我是艺术圈最年轻的天才画家,
顾念云这个名字能让拍卖行的画作拍出千万高价。我的画展开到哪里,哪里就会引起轰动。
评论家说我的作品有灵魂,能让人看到光。可现在,我连画笔都拿不稳。手机屏幕亮了,
是陆宴发来的消息。“又睡不着?”我盯着这三个字,手指僵硬地点开对话框。这个男人,
是我的前夫,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救赎。“嗯。”我回复。几乎是秒回:“我现在过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我披着睡袍去开门,陆宴站在门外,穿着笔挺的黑色大衣,
眉眼冷峻。即使是深夜,他也打理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规整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袖口的袖扣泛着幽冷的光。“让我进来。”他说。我让开身子。陆宴走进客厅,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白色药片递给我:“吃了它。”我接过药片,
就着他递来的水一口吞下。药效很快,大概十分钟后,那种撕裂般的痛苦逐渐消退。
我的呼吸平稳下来,手也不再颤抖。整个世界重新变得安静祥和。“好些了?
”陆宴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叠,姿态优雅却透着压迫感。“好多了。”我低声说,
“谢谢你。”“谢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
照顾你是应该的。”是的,为了这些药,我答应了他的复婚要求。离婚两年,
陆宴突然联系我,说他手里有能治疗我病症的特效药。那时候我已经看遍了所有医生,
试过所有疗法,没有任何用处。每天夜里的折磨让我几度想要从楼上跳下去。
陆宴像救世主一样出现,给了我第一颗药。那颗药让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醒来时,
我甚至以为自己终于痊愈了。但陆宴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这种药需要持续服用,
而且极其稀有,是他通过特殊渠道从国外购买的。“想要一直拿到药,就复婚。
”他说得直白,“做回我的妻子,我会一直给你药。”我没有选择。或者说,
我以为自己没有选择。“下周三去民政局,把证领了。”陆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住,顾念云,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画家了。现在的你,
只是一个需要我施舍的废物。”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但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下头,轻声应道:“我知道。”陆宴离开后,我坐在沙发上,
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曾经,我和陆宴也有过甜蜜的时光。他是商界新贵,
我是艺术天才,我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可婚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频繁出差,
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沉浸在创作中,也没太在意。直到有一天,
我在他的车里发现了女人的耳环。我问他,他承认了,说那是他的女秘书,说他们相爱了。
“顾念云,你除了画画还会什么?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吗?”他当时冷笑着说,
“我需要的是能在商业场合游刃有余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画室里自我陶醉的艺术家。
”我提出离婚,他痛快地答应了。分割财产时,我只要了父母留给我的信托基金和几套房产。
那笔基金有五千万,是父母在世时为我准备的。他们在我二十岁那年遭遇车祸去世,
留下这笔钱作为我一生的保障。离婚后半年,我就出现了这些症状。医生说是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与父母的意外离世以及婚姻的失败有关。我试过药物治疗,
试过心理疏导,全都无效。直到陆宴出现。现在想来,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我摇摇头,
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药效还在,思维有些混沌,我不想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2复婚仪式很简单,我和陆宴去民政局重新领了证。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恭喜我们,
说看得出来我们很相爱。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陆宴则一脸冷漠。“搬到御景湾来住。
”走出民政局,陆宴说,“你那个公寓太小了,不适合我们。
”御景湾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别墅区,陆宴在那里有一栋独栋别墅。我们第一次结婚时,
也住在那里。“好。”我说。三天后,我搬进了御景湾。别墅很大,装修还是原来的样子,
只是多了一些新的摆设。陆宴给我安排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作为卧室,
还特意清理出一间朝南的房间做画室。“好好画画。”他说,“我希望你能重新拿起画笔,
恢复以前的状态。你名下的那些画作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原来他让我复婚,
还有这个打算。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第一周还算平静。陆宴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画室里,试图重新创作。但每次握起画笔,手就会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些曾经在我脑海中流淌的色彩和线条,现在全都变成了混乱的黑色漩涡。我画不出来。
一笔都画不出来。“啪!”画笔掉在地上,我颓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这时,
陆宴推门进来。“怎么,又不行?”他走到我身后,手放在我的肩上,“急什么,慢慢来。
你还有药,不是吗?”他的手指移到我的脖颈,力道适中地按压着。
这个动作曾经让我感到放松,但现在只觉得像一道枷锁。“今晚有个饭局,跟我一起去。
”陆宴说。“我不太想去……”“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他打断我,声音冷下来,
“顾念云,你现在是陆太太,有些场合你必须出现。还是说,你想断药?”我身体一僵。
“我去。”我说。那场饭局是在一家高档会所。到场的都是商界名流,还有几个艺术圈的人。
他们看到我,表情都有些惊讶。“顾念云?你不是已经……”一个画廊老板欲言又止。
“她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状态好多了。”陆宴搂着我的腰,笑容完美,
“很快会有新作品问世。”整场饭局,我都像个提线木偶,被陆宴牵着四处应酬。
他的手始终扣在我腰间,看似亲密,实则像道铁箍。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我疲惫地想回房间休息,陆宴却叫住我。“今晚陪我。”他说。我愣住:“什么?
”“我们是夫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陆宴步步逼近,“还是说,顾念云,
你以为只要拿到药就可以不履行妻子的义务?”我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墙。“陆宴,
我们不是……”“不是什么?相爱的?”他笑了,笑容讽刺,“我们从来就不是。
但这不妨碍你履行交易的另一部分,不是吗?”那一夜,我像个玩偶一样被他摆弄。
他的动作不粗暴,却充满了羞辱。每一次触碰都在提醒我,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骄傲的顾念云了。“记住,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事后,
他在我耳边低语,“包括你的药,你的生活,你的尊严。”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3复婚一个月后,陆宴带了一个女人回家。那天我正在画室里发呆,
听到楼下传来女人的笑声。我走到楼梯口,
看见陆宴正扶着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进门。女孩很漂亮,
有着精致的五官和姣好的身材。她亲昵地挽着陆宴的手臂,像只欢快的小鸟。“陆宴,
你家真大!”女孩环顾四周,眼里满是欣喜。“喜欢就好。”陆宴温柔地说,
那种温柔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他抬头,看见站在楼梯上的我。“下来。”他说。
我机械地走下楼梯。女孩看到我,愣了一下。“这位是?”她问。“我妻子。
”陆宴云淡风轻地介绍,“顾念云,画家。这位是沈音,我的女朋友。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站在原地。女朋友?他当着妻子的面,介绍他的女朋友?
沈音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你好,顾**。陆宴跟我说过你,
说你是个很厉害的画家。”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念云,给沈音画张像。
”陆宴说,“她一直很想要一幅你的画。”“我……”“怎么,不愿意?”陆宴眯起眼睛,
“那今晚的药可能要断一次了。”我浑身一颤。“我愿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空洞而遥远。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音几乎天天来。陆宴让我给她画肖像,要求用油画,
尺寸要大,要精细。我每天坐在画布前,看着沈音在陆宴怀里撒娇,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接吻,
看着他温柔地给她喂食。而我,像个隐形人,像个工具,像个被圈养的宠物。“顾老师,
这里的色调是不是可以暖一点?”沈音走过来,指着画布,
“陆宴说我最美的就是笑起来的样子,你能不能把我的笑容画得更明显一些?
”我握着画笔的手在发抖。“怎么,手抖了?”陆宴走过来,从身后搂住沈音的腰,
“要不要先吃颗药?”他明知道我的药每天只能吃一颗,早上已经吃过了。“不用。
”我咬着牙说,“我可以的。”那幅画我画了整整七天。完成的那天,沈音高兴地跳起来,
吻了陆宴一下。“太美了!谢谢顾老师!”她说。陆宴看着那幅画,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看来你还没完全废掉。”那天晚上,沈音留下来过夜。他们就睡在主卧,
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整夜,我都能听到墙壁另一边传来的动静。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沉,
还有床板的撞击声。我蜷缩在被子里,捂住耳朵,却还是能听见。那些声音像钝刀子一样,
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脏。我以为自己早就不爱陆宴了,可这一刻我才发现,有些伤害,
与爱无关,只关乎尊严。第二天早上,我没有走出房间。直到中午,陆宴敲门进来。
“起来吃饭。”他说。“我不饿。”“我说,起来吃饭。”他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我只好起身,跟着他下楼。沈音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摆着保姆准备的午餐。陆宴坐在主位,
我坐在他对面。“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我低头吃饭,没有回答。
“顾念云,我问你话呢。”“睡得很好。”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就好。
”陆宴放下筷子,“以后沈音会经常来,你最好适应。对了,下个月她生日,
我想在家里办个派对,你负责布置。”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陆宴,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他笑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现在的位置。
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画家,你只是我的妻子,一个需要我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离婚的时候是你先背叛的,
为什么现在还要这样折磨我?”“因为你不配。”陆宴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看他,“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只会画画的女人?顾念云,
你父母留给你的那五千万,你知道这两年是谁在帮你打理吗?”我瞳孔骤然收缩。“是你?
”“当然是我。”他冷笑,“你以为你的病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为什么只有我的药才有效?
顾念云,你太天真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你……你在说什么……”“不明白?”陆宴松开我,“那就继续当你的傻子吧。记住,
好好吃药,好好画画,做个听话的陆太太。否则……”他没有说完,
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够清楚了。4那天之后,我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发现每次吃完饭后不久,就会感到昏沉、疲倦。而吃了陆宴给的药之后,
这种症状会暂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然的轻松感。
陆宴的话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你以为你的病是怎么来的?”我开始怀疑,我真的有病吗?
一天下午,陆宴出差了,家里只有我和保姆刘姨。我借口说想吃点清淡的,让刘姨下楼买菜,
趁机溜进了陆宴的书房。书房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商业书籍。我在抽屉里翻找,
终于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了一个档案袋。袋子里有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小瓶子。
我打开文件,第一页是一份医疗报告。报告显示,两年前,我的血液检测出了某种神经毒素。
神经毒素?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份购买记录。买家是陆宴,
物品是一种叫做“NX-7”的化学药剂,备注写着:能引发类似PTSD的症状,
需长期服用产生依赖。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最后一份文件,是我父母信托基金的转账记录。
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钱从我的账户转到陆宴名下的一个境外账户。到现在,
那五千万已经被转走了三千多万。**着书桌,几乎站不稳。这一切都是阴谋。
从离婚到生病,从无助到求助,全都是陆宴一手策划的。他让我生病,让我依赖他的药,
让我为了活下去而放弃所有尊严,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我,掏空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我捂住嘴,
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我打开,倒出一颗,仔细观察。
这颗药和陆宴每天给我的那种药很像,但颜色稍微深一点。我需要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