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负相思意

春风不负相思意

元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知舟沈淮月 更新时间:2026-01-10 16:35

春风不负相思意陆知舟沈淮月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不悦地微眯起眼:“沈淮月,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名节都不要了?”他抽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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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炽灯悬在头顶,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沈淮月缓缓睁开眼,

    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人体解剖图,

    墙边静静放着一盆绿萝……这里是……法医解剖室门外?沈淮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

    手中的文件忽然落地。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身后就响起一道淡薄低沉的声音。

    “这不是沈律师吗?”这无比熟悉的嗓音让沈淮月心弦一颤,猛地回过了头。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解剖室门口,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眸光疏离淡漠。

    沈淮月骤然红了眼:“陆知舟……”她讷讷开口,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前世为救她,

    惨死在车祸里的陆知舟,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沈淮月眼眶一热,

    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抱住。男人温热的胸膛里,躁动的心脏清晰真实地跳动着。

    这不是梦,陆知舟真的还活着!头顶上方的陆知舟眼中闪过一瞬错愕。

    可下一秒他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那份文件,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将沈淮月冷冷推开。

    “你来这儿,又是为了让我帮你做尸检?”沈淮月怔愣地抬起头,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文件。那是一份尸检申请书。

    而上面的时间是2021年12月11日。沈淮月眼睫震颤,脑海空白一片。

    这不是一年前的日期吗?!所以……她重生了?重生到了一年前,

    来找陆知舟帮忙解剖的那天!目光落在申请书上的**律师——“林逸”的名字上,

    沈淮月神色一怔。上辈子她一心扑在师兄林逸身上,只要有需要她就会想尽办法帮他。

    而一直对她好的陆知舟,她却除了让他帮忙之外,再不会多看他一眼。直到遇到那场车祸,

    陆知舟为了救她,死在了她的面前,她才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想起这些,

    沈淮月不由得心如刀绞。她欠了陆知舟太多,现在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爱他!

    沈淮月赶忙将地上的文件捡起,胡乱塞进衣服口袋,又转过身来对他甜甜地笑着。“不是,

    你帮了我这么多,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这时,她忽然注意到陆知舟项链上挂着的戒指,

    心弦一紧。她的父亲去世前,曾与陆家定下了她和陆知舟的婚事。可前世她只想嫁给林逸,

    还自顾自地在宴会上宣布婚约作废,让陆知舟被京圈名流耻笑。

    即使她都没有正眼看过陆知舟,可他依然将这枚订婚戒指小心戴在脖子上,

    期盼她哪一天能说愿意,亲自将戒指戴在她手上……想到这儿,沈淮月鼻尖一酸,

    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光。“顺便……想跟你聊一聊我们的婚事。

    ”前一世她不识好歹错过了陆知舟,这一世她只想嫁他。与此同时,

    周围两个路过的法医惊诧不已。“这个沈律师怎么又来了?

    这次居然是请陆前辈吃饭而不是做那些新人都会的检验了?

    ”“听说她不是爱自己师兄爱得死去活来,拒绝了陆前辈无数次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了沈淮月的耳里。她攥紧手,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陆知舟的回答。

    眼前的陆知舟薄唇轻启:“既然沈律师有喜欢的人,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我们的婚约,

    解除吧。”冰冷的话语直刺入心脏,沈淮月有些不可置信。上一世即使她拒绝他无数次,

    他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解除婚约……沈淮月紧咬下唇,语气坚定:“不,我不解除!

    ”“但我不想娶你了。”陆知舟眸中一片冰寒,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说完这句话,

    他就转身离开。沈淮月一时僵在了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猝然被刺痛。

    前世在车祸发生的前一瞬,陆知舟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最后她活了下来,

    可陆知舟却被撞得血肉模糊……想着这些,沈淮月追了上去:“陆知舟!

    我们好好聊聊……”可下一秒,陆知舟就进了分析室,厚重的门将她隔绝在外。

    正当沈淮月失落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师兄林逸打来的。“淮月,我有事要找你,

    订了米罗餐厅的位子,你先过去,我待会儿来。”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

    前世林逸找她从来都只有让她帮忙做些什么,她却总是很乐意。这次不同,

    她不会再围着林逸转了。不过她也应该去和林逸当面说清楚,以后不会再一直任他使唤。

    沈淮月看了眼面前紧闭的门,微微攥紧了手机,转身离开。米罗餐厅内,灯光柔和温馨,

    还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沈淮月喝着手中的咖啡,等了好一会儿,

    才收到林逸有事来不了的消息。他对她一直就是这样,想鸽就鸽。刚起身想走,

    沈淮月却忽然注意到不远处餐桌上熟悉的身影。

    穿着黑色西装的陆知舟正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沈淮月眼前一亮,

    端了份意面凑了上去:“知舟哥?好巧啊!”她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

    陆知舟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漠地开口。“之前帮你只是看在认识十几年的情谊上,

    以后自己想办法。”“还有,婚约的事我说了不想再谈,趁早解除对你我都好。

    ”沈淮月心头一涩,充满歉疚的眸底透着爱意。她轻轻拉上陆知舟的衣袖,

    喉中有些哽咽:“知舟……”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陆前辈,不好意思,

    让你久等了。”沈淮月循声望去,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俏女孩朝这边走了过来。是她!

    孟薇!孟薇是陆知舟的助手,前世想方设法勾引陆知舟,甚至不惜下药。

    但陆知舟满眼只有她,对别的任何女人都冷淡至极,

    后来还直接申请将孟薇调走了……正想着,陆知舟抽回手的动作将沈淮月的思绪拉了回来。

    孟薇在对面坐下时,她才注意到孟薇面前放着一盘吃了三分之一的牛排。“呀,

    这位是经常来我们解剖中心的沈律师吧?”孟薇很是惊讶,随后又有些娇羞地笑着。

    “陆前辈约我吃饭,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这句话犹如一根针狠狠刺入沈淮月的心脏,眼眶有些酸热。

    原来陆知舟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是与孟薇有约。她约他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

    可陆知舟却主动约孟薇……“薇薇,怎么去洗手间这么久?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知舟放下刀叉,担心地看向孟薇。薇薇……这么亲昵的称呼,

    这样温柔的语气……沈淮月赶紧垂下蒙上薄雾的眼眸,缓缓放下了手。

    孟薇嘴角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正要开口,陆知舟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只见他接起没几秒,就蹙紧了眉。“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挂断电话,

    陆知舟匆忙起身,一脸凝重地开口。“郊外的废弃大厦发生了命案,我们得赶快过去!

    ”听到“废弃大厦”四个字,沈淮月顿时脸色一白。前世她在新闻上看到过,

    那个大厦在法医与警方赶到不久就发生了爆炸!上一世陆知舟帮她做尸检所以没去,

    难道这一世……她不能让陆知舟出事!“我跟你们一起去!”沈淮月攥紧手,硬是跟了上去。

    等到郊外的废弃大厦,陆知舟与孟薇换好衣服赶进去,她却被警察拦了下来。“**,

    无关人员是不能进入命案现场的。”陆知舟的身影消失在了入口处,沈淮月一脸慌乱。

    “警察先生,这栋楼……”她刚想说大厦里有炸弹,突然就有一名警察冲出来找拆弹人员。

    炸弹迅速被搬去了安全区域,很快就被拆解。“幸好陆法医眼尖,发现了楼道处藏着的炸弹,

    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警察与拆弹人员纷纷感慨,沈淮月这才松了口气。

    前一世的新闻里报道了炸弹的位置,但她只关注了受伤人员与案情,没有仔细看。

    还好陆知舟碰巧发现了。两个小时后,现场勘查与尸检终于结束,尸体被蒙上白布运了出来。

    这时,沈淮月才走进去。尸体具体所在位置被警戒线围住,

    一旁的陆知舟与孟薇正收拾着东西。沈淮月刚朝前走了两步,

    就被急匆匆冲出来的一名警察撞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下一秒,

    旁边摇摇欲坠的一根柱子突然朝她和孟薇砸来!“小心!”陆知舟瞳孔骤缩,

    慌乱地将孟薇拉到了一旁。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柱子重重地砸到了沈淮月的腿上。

    上面凸出的钢筋刺入她的大腿,鲜血汩汩涌出,将身下的白裙染红大片。

    “啊——”孟薇被柱子边缘蹭到,脚踝破了皮。陆知舟只看了一眼沈淮月,

    听到孟薇的声音后又赶忙转过头,眼里满是担忧与着急。“薇薇,没事吧?!

    ”那样心疼的眼神,刺得沈淮月双眼发痛。她想要开口,可喉咙却像是堵住了一样,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心痛无声蔓延。“这里年久失修,太危险了,我先带你出去。

    ”说完,陆知舟就将孟薇打横抱起,准备往外走。突然,“嘭——”的一声巨响炸开,

    三人都被震倒在地。沈淮月耳边一阵嗡鸣,头晕目眩之间,灼热的气浪排山倒海般迎面扑来。

    抬头一看,一片烈焰翻滚着蔓延开!炸弹不是被拆除了吗?为什么……还没来得及思考,

    迅速窜来的浓烟占满了整层楼。“咳咳……咳……”沈淮月被呛得连连咳嗽,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腿却被柱子死死压住。模糊间她看到了陆知舟的身影,急忙喊了出来。

    “陆知舟!我在这儿!”那身影似乎顿了一瞬,紧接着朝这边冲来。

    被熏得睁不开眼的沈淮月眼眶一热,心跳得极快。前世那个爱她入骨的陆知舟来救她了!

    下一刻,她才看清冲出浓烟的陆知舟怀里抱着孟薇,径直从她身旁冲了出去。火势蔓延过来,

    沈淮月朝那道身影伸出手,拼命大喊:“陆知舟!不要走!

    别丢下我……”可陆知舟却依然没有丝毫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浓烟之中。

    无尽的绝望与悲凉将她吞噬。炙热的刺痛感袭来,浓烈的黑烟直呛鼻喉。

    沈淮月意识逐渐模糊。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天花板崩落,

    玻璃碎片与木板直直砸向了她……梦里,她似乎又回到前世那场车祸。

    将她护在身下的陆知舟浑身是血,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她挤出一抹笑。

    “阿月……没事就好……”她捧着他的脸,哭得撕心裂肺。想给他擦去血迹,

    可那鲜血却越抹越多,满眼映着刺目的鲜红。下一秒,

    怀中的男人却如烟般逐渐消散……“知舟!”沈淮月猛地惊醒,惊叫出声。

    “淮月你终于醒了!”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担忧的林逸。沈淮月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想起火场里陆知舟决然离开的背影,心底袭来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一滴清泪划过她的脸颊,

    林逸赶忙开口:“淮月,你怎么了?”“别担心,医生说还好送来得及时,

    除了腿伤之外没什么事。”沈淮月抬起眼,这才注意到林逸脸上沾染的灰。

    前世把她当跑腿使唤的师兄,居然救了她……沈淮月眼睫一颤,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她含着泪握住林逸的手:“师兄,谢谢你救了我……”门外,

    陆知舟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场景,落在门把手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僵住。

    白皙的手背上一道血口格外刺眼,黑色西装下被层层绷带裹住的伤口袭来剧痛。

    看着病房中紧握在一起的手,陆知舟抿紧薄唇,眸中墨色翻滚。

    他攥紧了手中装着鸡汤的保温盒,指节发白。顿了好几秒,搭在门把手上的大手才松开来,

    随即转身离开。没多久,几名警察拿着纸笔来了病房。“沈**,关于爆炸前,

    你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吗?”沈淮月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是这样的,根据调查,

    凶手是折返回去安置了另一个炸弹,极有可能做过伪装……”听到这里,

    她忽然想起那时急匆匆撞上自己的那名警察。沈淮月连忙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还描述了一下她印象中那人大概的样子。当时时间太短,她也没有完全看清。

    那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眼型狭长,脸上似乎有一道疤……等记录完之后,

    沈淮月心中久久没有平静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陆知舟没有救她,

    还是因为与杀人嫌犯擦肩而过。烦闷之下,她打算出病房透透气,

    却鬼使神差来了孟薇所在的病房。房内,陆知舟端着碗,

    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鸡汤后小心翼翼地喂到了孟薇嘴边。“好喝吗?

    这可是我亲自炖了四个小时的鸡汤。”孟薇弯起嘴角撒娇:“好喝!

    陆前辈最好了~”陆知舟温柔地用指腹给她擦去嘴角的汤渍:“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闷闷的疼痛感传来。沈淮月僵在原地,鼻腔发酸。“呀,

    沈律师来了。”孟薇有些娇羞地偏过头,却挑衅地瞥了她一眼。陆知舟皱起眉,

    朝她看来:“有什么事?”沈淮月赶紧垂下泛红的眼眸,

    有些不知所措:“我……”“等我一会儿。”陆知舟对孟薇温声开口,

    随即又沉下脸朝沈淮月走来,一把将她拉住往外拽。腿上还有伤的沈淮月咬牙忍着痛,

    踉踉跄跄地跟上。“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别打扰薇薇休息。”陆知舟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沈淮月也说不清为什么来这里,只是想起火场那一幕,心底涌上一阵苦涩。

    她抬起含着细碎晶莹的眼眸,有些不甘。“当时在大厦,你没救我是因为……”还没说完,

    就被陆知舟冷冷打断。“因为你的死活,与我无关。”陆知舟眸中一片冰寒,

    没有丝毫的温度。泪水瞬间滑落,沈淮月整个人如坠冰窖,耳边一阵嗡鸣。

    眼前的男人和前世舍命救她的陆知舟,没有半点相似。病房门重重地关上,

    只剩满脸是泪的沈淮月失神地站在原地。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病房,回过神来时,

    林逸正在床边说自己要走的事。“淮月,我马上就要离职了,打算开个人律所。

    ”沈淮月整个人失魂落魄,只是张了张嘴:“那师兄,你多保重。”林逸目光微微一顿,

    对她的态度很是讶异。他都要离开了,之前一直围着自己转,

    还说喜欢他的师妹居然毫不在意。林逸还想说些什么,但此刻沈淮月已经闭上了眼,

    他只好轻声离开。沈淮月就这样麻木地在病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出院时,

    她所在的律所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这个案子,有人愿意接吗?】接着一份文件发出,

    正是前两天的废弃大厦杀人案。那天的爆炸还有那片火海还历历在目,沈淮月背脊有些发凉。

    五年前父亲被陷害是杀人犯,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不过一年就抑郁自杀……从那以后,

    她就立志要做一名律师,进入律所后接的最多的也是杀人案。想起父亲,

    沈淮月眼眶很是酸涩,深吸一口气后才点了进去。前面是警方这两天的调查结果。

    被拆除的炸弹上有残留的半个指纹,还有她对假警察的样貌描述,基本锁定了三个嫌疑人。

    其中一个,还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而法医尸检结果,被害人身上除了有多处刀伤外,

    脖子处还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口腔内黏膜多处破损。脖子烫伤,

    口腔黏膜破损……沈淮月看到上面的图片与文字,瞳孔骤缩,手开始止不住地发颤。

    当年父亲遭遇的杀人案里,被害人的脖子还有口腔内的伤简直跟这两张图片一模一样!

    最后是鉴定法医陆知舟的推测。【被害人口腔内可能被塞入过硬物,

    对黏膜造成分布较规则的多处破损……】而五年前的案子,

    当时的法医以为那只是口腔溃疡……但陆知舟是整个京市最顶尖的法医,他发现了!

    沈淮月竭力抑制住不断起伏的胸膛,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陆知舟帮忙,

    再做一次五年前被害人的尸检,为父亲洗清冤屈!她接下了这起案件,刚想联系陆知舟,

    面前却忽然出现一双手,递来封烫金的邀请函。“沈**,陆家今晚举办宴会,

    特邀您去参加。”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解释道。沈淮月心弦一颤,

    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前世这场宴会,陆知舟本来是准备向她求婚的。

    可她却当众宣布自己爱的是林逸,还强行解除了婚约……在保镖出声提醒下,

    沈淮月才回过神来,接过了邀请函。看着落款处“陆知舟”三个字,她攥紧了手中的信封。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也会还逝去的父亲一个清白!夜幕降临,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中名流云集,觥筹交错间尽显奢华。沈淮月站在侧边,

    漫不经心地吃着甜点,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突然,她眼前一亮,

    终于发现了陆知舟的身影。刚想过去,可他却径直走上了台。紧接着,

    最前方麦克风响起一道尖锐利响。“各位,今天我想郑重宣布一件事。

    ”沈淮月久违地听到了陆知舟这样温润的声音。回想起前世陆知舟的求婚,

    看到台上他空荡的脖颈和手中的黑色戒指盒,沈淮月的心脏开始狂跳。陆行舟再次开口,

    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我根本就不喜欢沈淮月,也有喜欢的人,

    所以我要取消与她的婚约。”“啪啦”一声,沈淮月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瞬间碎裂。

    她脸色煞白,脑子里一阵嗡鸣。陆知舟不仅主动取消婚约,而且说的这句话,

    和她前世在宴会上说的一字不差!周围的宾客都惊异地看了过来,

    接着又被陆知舟的声音拉回。“今天我要在这里向喜欢的人求婚。”他转过身,

    打开手中的黑色戒指盒,单膝跪在了地上。“孟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灯光骤然打在了离他一米外的孟薇身上。孟薇感动地捂住嘴,眼角溢着泪,

    连连点头:“我愿意!”陆知舟满眼爱意地看着孟薇,将戒指亲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正是他一直戴在脖子上,

    打算用来向沈淮月求婚的那枚……周围是与前世布置得一模一样的粉玫瑰,

    空中洒下五颜六色的礼花。祝贺声与起哄声喧闹无比,

    前方搂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狠狠刺痛了沈淮月的双目。她浑身冰冷,连每一寸的呼吸都是痛的。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沈淮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直接转身逃离了宴会厅。

    突然间,雷电划破天空,大雨如狂澜般席卷而来。她浑浑噩噩地走着,

    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整个灵魂的尸体,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周围是形形**的雨伞,

    可没有一把是属于她的。前世给她撑了无数次伞的陆知舟,再也找不到了……不知走了多久,

    沈淮月看到了前方的一家酒吧,径直走了进去。“你好,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给我来一打。

    ”前台的服务生看了眼被雨淋得浑身湿透的沈淮月,犹豫再三,还是拿了几瓶过来。

    沈淮月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将酒灌下肚。灼烧感划过喉咙,她却觉得还不够,

    比不过心脏传来的刺痛。“孟**,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办妥!

    ”不远处满脸胡茬的男人悄悄讲着电话,瞥向沈淮月的眼神猥琐至极。大半瓶酒下肚,

    本身酒量就差的沈淮月直接趴在了桌上。她迷离的眼里满是哀伤,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陆知舟,为什么……这次你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小美人~”男人搓着手,

    将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沈淮月扶进了包厢,扔在了沙发上。

    沈淮月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一股烟酒臭味正朝自己贴近。

    她极力想要推开那人,浑身却软绵绵的。下一秒,却感觉身上一轻,

    似乎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再后来,沈淮月就昏睡了过去。冰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这是陆知舟的味道。“怎么这么烫?”模糊间,

    她隐约听到了陆知舟的声音,还感觉到有什么苦涩的东西被喂到了嘴里。

    意识不清的沈淮月皱了皱眉,一把将身边人拉了过来。“别走,

    别离开我……”陆知舟望着怀中脸色酡红的沈淮月,眸光暗了暗。“沈淮月,看着我,

    我是谁?”沈淮月听不清他的话,只觉得身体好冷,于是不自主地贴上了面前炽热的身体。

    柔软的触感传来,被撕破的衣服下露出些许春色。陆知舟喉结滚动,理智瞬间坍塌,

    眼里染上了情欲。他咬着沈淮月的耳朵,声音低沉:“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淮月身上的衣服被褪去,陆知舟的掌心烫得她身子一颤。突如其来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

    灼热的鼻息缠绵交融。落地灯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满室,

    映出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黑夜褪尽,阳光透过窗洒在沈淮月的脸上,

    她这才疲累地睁开眼。头昏昏沉沉的,脸上还带着宿醉的倦意。看周围的布置应该是个酒店。

    浴室那边传来水声,身下忽然袭来痛意,沈淮月心一惊,忙掀开了被子。

    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下一刻,她瞥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件黑色西装。

    上面别着的银杏胸针正是陆知舟昨天在宴会上的那枚。而床头柜上,是一盒拆封了的退烧药。

    这时,浴室门被人打开来。沈淮月抬起头,撞进了陆知舟深邃漠然的眼眸。

    此时他已经穿上了另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清冷疏离的眉眼间看不出半点昨夜的情欲。

    确定真的是陆知舟后,沈淮月才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丝惊喜。可看到他空荡的脖颈后,

    又想起了宴会上他给孟薇戴上戒指的一幕,眼眶不禁有些发红。陆知舟理了理衣领,

    眸光冰冷。“不是林逸,你很失望吧?”沈淮月心倏地沉了下去,酸涩涌了上来。

    她无措地开口:“我没有,我喜欢的是你……”陆知舟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但很快又被森冷所替代。“够了,我已经和薇薇订婚了,你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

    他就转身要走。沈淮月心尖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明明他们都这么亲密了,

    可陆知舟还是这样的态度……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震,

    屏幕上面是事务所问她案件进度的消息。她心忽然一颤,想起那时太难过,

    不自觉将这件事给忘了。“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做个尸检……”陆知舟顿住脚步,

    讥讽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晦暗不明。果然,还是因为案子,她才会那样说。

    “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不过昨晚的事,就忘了吧。”陆知舟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淮月抬眸望着他冷冽的背影,鼻尖凝起酸涩,眼泪瞬间滑落。陆知舟,

    是真的不喜欢她……她攥紧被子,声音沙哑:“我知道了。”陆知舟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不悦地皱了皱眉:“明天把卷宗拿来。”只扔下这一句话,他就快步离开。沈淮月失神良久,

    才失魂落魄地收拾好离开了酒店。她回到律师事务所开始整理案子的文件,

    还联系到了五年前被害者的家属。其实当年父亲涉及到的那起杀人案,证据没有很充足,

    很多人也对结果持怀疑态度。但背后似乎有强大的势力在推动,

    硬是让她父亲进了监狱……幸好家属也相信沈淮月说的凶手另有其人,

    她可以拿到尸检同意书的签字。第二天,尸检同意书一寄过来,她就去了解剖中心。

    可陆知舟并没有出来,只让孟薇在门口等她。“呀,沈律师啊?对了,

    我和知舟的婚礼已经定在了这个月二十号,

    你也来参加吧~”孟薇笑吟吟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刻意炫耀了下无名指上耀眼的钻戒。

    骤然间,心口袭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沈淮月赶忙垂下泛红的眼:“我先走了。”她含着泪,

    狼狈地逃离了这里。刚出门,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林逸打来的电话。“淮月,

    你最近接了废弃大厦的那个案子吧?”沈淮月微微愣住,有些不解:“是,怎么了师兄?

    ”林逸又开口:“为了感谢你以前帮我找陆法医,我想将了解到的一些细节告诉你。

    ”沈淮月眼前一亮,很是欣喜:“真的吗?谢谢师兄!”电话那头笑着:“那我马上来接你,

    你在哪儿?”沈淮月将自己的位置发给了他,随后就乖乖在门口等着。不远处缭绕烟雾后,

    陆知舟正望着她,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明的意味。没多久,林逸就开着一辆黑色宾利赶来。

    一上车,沈淮月就惊异地开口:“师兄,你现在这么有钱了?

    ”林逸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平静开口:“还好,最近接的都还不错。”“对了,

    这是给你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个巧克力来着,”林逸一边开着车,

    一边从旁边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沈淮月,“尝尝,和你买的味道是不是一样的?

    ”沈淮月怔愣地接过,她没想到林逸也与前世差这么多。

    难道就因为阻止了废弃大厦的凶手毁尸灭迹吗?沈淮月拆开其中一小条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吃起来和我买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不过还是很好吃,谢谢师兄……”还没说完,

    她就忽然感觉头晕目眩,全身都软绵绵的。“怎么……回事……”下一秒,

    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车停了下来,林逸回过头看着昏迷的沈淮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不好意思了,师妹。”“要怪就怪废弃大厦杀人案的嫌疑人被告给的太多。

    ”……等恢复意识醒来时,沈淮月正躺在一处草坪上,胸前的衣服还敞开着。

    她连忙慌乱地拉上,昏沉的脑中一片混乱。这时,忽然有路人朝她看了过来。“哎,

    这不是几个小时前新闻里那个放荡又拜金的律师吗?”另一个路人也驻足观看:“还真是,

    听说她还是杀人犯的女儿呢!”“天呐,这种人配当维护法律和公平的律师吗?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沈淮月不明所以,很是愤怒。“你们在说什么?我可以告你们诽谤的!

    ”其中一个路人嗤笑一声:“没看今天的新闻?你可是上头条了!

    还诽谤……”沈淮月赶忙去摸身上的手机,打开微博扫了一眼。

    热搜第一的标题赫然出现在眼前。【废弃大厦杀人案辩护律师竟是杀人犯女儿!

    私生活混乱……】沈淮月脸色一白,颤手点了进去。里面有许多张照片,是她坐上黑色宾利,

    还有敞开衣服露出大片春色的。最后是五年前她父亲入狱的照片……底下的评论一片谩骂,

    全是指责辱骂她不检点,不配当律师。甚至还有人说她父亲就该死……手机忽然落地,

    沈淮月不由得往后踉跄几步,满脸不可置信。黑色宾利……她忽然想起来,

    自己吃了巧克力后,就失去了意识。所以……这都是她的师兄林逸做的?!

    为什么……明明不久前林逸还在火场救了她!沈淮月死死攥着手,指节发白。

    还来不及思考太多,律师事务所忽然来了电话。“沈淮月,你被解雇了!”话音一落,

    电话就直接被挂断。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沈淮月僵在了原地。

    她好不容易能亲自为父亲洗清冤屈,机会就这样失去了吗?突然,一只臭鸡蛋砸向了她,

    黏腻腥臭的蛋液顺着脸颊流下。“滚吧!穿成这样在公园里晃,太不要脸了!

    ”紧接着是无数的谩骂声,还有朝她扔来的许多臭鸡蛋和烂菜叶。沈淮月无力地瘫坐在地,

    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这时,地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亮起,

    是陆知舟发来的消息。【来拿尸检结果。】沈淮月抹去脸上有些糊眼的蛋液,

    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解剖中心赶去。一路上,她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不知道五年前杀害那名被害者的凶手和这次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如果是,

    就能为含冤而死的父亲证明清白了!到了解剖中心,陆知舟正半倚在门口,手中拿着份文件。

    “陆知舟,尸检结果怎么样?”沈淮月焦急地冲上去拉住他的手。陆知舟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不悦地微眯起眼:“沈淮月,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名节都不要了?”他抽出了手,

    往后退了一步。沈淮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样子,苦涩涌上了喉咙。“不是的,

    我是被人设计陷害了!”“昨天发现和你睡的不是林逸,所以你不甘心,

    就迫不及待上了他的车,不是吗?”陆知舟嘴角挂着一抹讥笑,眸子黑沉。沈淮月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在陆知舟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不是!

    我喜欢的只有你……”“你是为了这个才这样说吧?”陆知舟晃了晃手中的尸检报告,

    随即扔到了她的面前,转身就要走。“以后别再来找我。

    ”文件里夹着的一支蓝色钢笔掉了出来,滚到了沈淮月的脚边。脑中嗡的一声,

    她呼吸猛地一滞。这不是……前世车祸之前陆知舟想送她的,她最喜欢的钢笔吗?一瞬间,

    废弃大厦里陆知舟发现炸弹,宴会上他说的和前世自己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还有求婚的布置……这些画面都浮现了出来,沈淮月这才发现,原来那些都不是巧合。

    “陆知舟!”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笔,眼里含着泪。陆知舟顿住脚步,却没有转过身。

    沈淮月喉中酸涩无比:“这支钢笔,是我最喜欢的,你从来不用钢笔,也不知道我喜欢,

    怎么会有?”陆知舟眸光闪了闪,声音却没有丝毫温度:“与你无关。

    ”“那废弃大厦的炸弹,还有宴会上你说的那些话呢?你又怎么解释?”泪随话落,

    沈淮月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等到回答。她哽咽着挤出一句:“你也重生了,对吗?

    ”好一会儿,陆知舟才漠然开口:“是。”只一个字,却如惊雷般劈在了沈淮月心上。

    她浑身一震,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站不稳。沈淮月动了动干裂的唇,

    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对不起,知舟……”“是我明白太晚,

    我其实是爱你的……”她上前去拉他的衣袖,却被陆知舟甩开。“够了。”他终于转过头来,

    眸中却一片冰寒。“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

    刀刀都是一笔一划刻在沈淮月的心上,鲜血淋漓。没等她多说,陆知舟就转身离开,

    厚重的门随之关上,将他们隔开。沈淮月浑身冰凉,强忍住不断涌起的酸涩,

    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打在手中蓝色的文件夹上。缓了好久,

    她才翻开来。尸检结果显示,烫伤与口腔内的伤口与废弃大厦的受害者一模一样!

    而结合两个案件的共同点,陆知舟在死者的口腔中还提取到了凶手的DNA!

    提取物就在文件夹里,用一支玻璃管装着,需要送到警局去做比对。

    沈淮月控制不住狂跳的心脏,手也开始颤抖。只要做了比对,就能找出凶手!

    即使她上不了法庭,也能把证据交给别的律师。沈淮月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就走,

    下一刻又顿住脚步,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等把父亲还有废弃大厦的案件处理完,

    她再来想与陆知舟的事。想到这儿,沈淮月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坐了上去。“去警局,麻烦快点。”话音刚落,

    沈淮月就瞥见前方后视镜里司机幽幽抬起的脸。较白净的脸侧一道疤痕很是显眼,

    那双狭长的眼凶狠又狰狞。“沈律师,我们又见面了。”男人冲她露出一个不寒而栗的笑。

    沈淮月猛地想起,这就是之前在大厦里遇到的那个假警察,也是嫌疑人之一!

    他的长相与嫌疑人中那个富二代孙泽一模一样。原来他就是凶手!沈淮月脸色惨白,

    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拼命地去拉车门,可全都被孙泽锁死。“沈律师,

    明明已经让你上了新闻,算警告过你了,你还要掺和,”孙泽脸上的笑容扭曲又阴森,

    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车晃荡着,“五年前你爸当了我的替罪羊,现在你又要上赶着送死,

    那我就送你去见他好了!”沈淮月慌乱地去摸身上的手机,可还没摸到,

    一把水果刀就直直捅入了她的心脏。刹那间,鲜血汩汩地从伤口还有她的嘴角涌了出来。

    孙泽戴上手套,将浑身是血的沈淮月扔了出去。剧烈的疼痛感直往骨子里钻,

    身下是温热黏腻的一摊液体。沈淮月面容煞白,恐惧与绝望不断蔓延。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摸到旁边屏幕已经摔裂的手机,按了几下电源键。

    电话拨给了她手机里唯一的紧急联系人,陆知舟。等到终于接通,沈淮月张了张嘴,

    声音虚弱:“陆知舟,我快死了,你……”“沈淮月,你什么时候开始耍这种把戏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知舟冰冷的声音,寒意直渗入骨髓,“就算你死了,也与我无关。

    ”话音一落,电话骤然被挂断。巨大的绝望与凄凉瞬间将她吞噬。

    证明她父亲清白的文件被抢走,陆知舟也不爱她……重活一世,

    她什么没有做到……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沈淮月的世界陷入无边的黑暗。……解剖中心。

    陆知舟挂断电话后,心中就一直烦躁不安。他竭力让自己投入工作,

    耳边沈淮月那缥缈的声音却挥之不去。突然,心脏猛地一阵绞痛。他紧紧捂住胸口,

    痛得有些喘不过来气。良久,这凌迟般的疼痛才逐渐散去,但他的心里忽然变得空落落的。

    直到深夜,陆知舟回到家中。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正当他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时,手机却响了起来。“城郊发现一具被杀害的女尸,

    请陆法医尽快赶到现场。”陆知舟的心没由来的一紧,立马换上了工作服,

    开车赶往警方发来的位置。抵达现场后,他拉起警戒线走了进去。

    地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即使是夜晚,在灯光的照射下依然触目惊心。

    “死者心脏被一刀刺破,初步怀疑是谋杀。”警员一边带路,一边补充。等走到尸体处,

    入目是染上些血迹的医用白布。陆知舟冷静地戴上手套,蹲下身来,缓缓将其掀开。下一秒,

    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心跳骤停。白布下,是沈淮月毫无血色的脸!

    整个世界像是都静止下来,陆知舟一直以来极为稳定的手此刻微微颤抖。他眼前一片眩然,

    脑袋木得发胀。好半天,耳边喊了他好几遍的声音才逐渐清晰起来:“陆法医?你怎么了?

    ”陆知舟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想要抚上沈淮月的脸。可在触碰到的一瞬间,

    刺骨的冰凉却让他猛地缩回了手。一股强烈的悲恸似乎就要席卷而来。

    陆知舟用力地眨了下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沈淮月的一颦一笑还浮现在脑海,

    可面前却是她毫无生气的脸。“陆法医?要进行检查了吗?”一旁的警员看着他失神的样子,

    有些疑惑。陆知舟紧了紧手中的工具,动了动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麻木地勘探完后,

    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解剖中心。他凭借肌肉记忆,机械地做完了整场尸检。

    将工具收入箱中后,陆知舟失神地朝外走去。等到了一棵树下,

    他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裂。陆知舟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树瘫坐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骨节分明的手再也不似刚才那样沉稳,哆哆嗦嗦地摸着口袋里的烟。

    好半天,他才将烟盒摸了出来。他拙笨地将烟放到嘴里,

    剧烈颤抖的手让他半天都不能将点燃的打火机与香烟对齐。一滴泪水从脸上划过,

    折腾了好几分钟后,陆知舟站起身,狠狠将打火机扔出去好远。香烟掉落在地,

    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却浮现一丝茫然。明明他是京市顶尖的法医,

    这么多年来解剖过无数具尸体,今天是怎么了?恍惚间,他想了起来。

    因为解剖的死者是沈淮月,前世自己爱之如命的人。可从自己重生后,他明明决定了,

    这一次不会再重蹈覆辙爱上她。为什么每次都放不下?在火场,

    他本以为赶来的林逸会救她的,可林逸没去。

    他疯了一样冲回去替沈淮月挡下了崩落的玻璃与木板,背上被砸得鲜血淋漓。

    当得知沈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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