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休书后,暴戾前夫跪在雪中求我回头

撂下休书后,暴戾前夫跪在雪中求我回头

阴阳公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青棠顾寒舟 更新时间:2026-01-10 16:34

撂下休书后,暴戾前夫跪在雪中求我回头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阴阳公子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青棠顾寒舟展开,描绘了沈青棠顾寒舟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青棠顾寒舟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青棠顾寒舟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清贫书生骤登青云,握着她的手说:“青棠,我必不负你。”话音犹在耳畔,却已凉透。前厅隐隐传来的喧闹声,丝竹管弦,觥筹交错,……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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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侯府嫡女,他是寒门状元。婚后三年,我为他打点仕途,他却带回一个怀孕的孤女。

    “她救过我的命,你容她为妾。”我笑着递上和离书,转身嫁给了当朝摄政王。

    后来他跪在王府雪地里嘶吼:“你本来……该是我的妻!

    ”摄政王揽着我的肩轻笑:“丧家之犬,也配肖想明月?”---腊月二十三,小年。

    镇北侯府嫡女沈青棠的芷兰院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她指尖的冰凉。

    她坐在窗边榻上,手里握着一卷看了一半的《水经注》,

    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虬枝盘曲的老梅上。红梅开得正盛,灼灼如血,映着未化的残雪,

    刺得人眼疼。这是她嫁进这状元府第三年,亲手栽下的。那时顾寒舟刚点了翰林,

    清贫书生骤登青云,握着她的手说:“青棠,我必不负你。”话音犹在耳畔,却已凉透。

    前厅隐隐传来的喧闹声,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隔着几重院落,依旧顽强地钻进她耳朵里。

    今日顾寒舟在府中设宴,款待几位同僚,庆贺他刚擢升的礼部郎中一职。

    席间自然少不得对他“贤内助”的恭维——镇北侯府的嫡女,身后的权势与打点,

    才是他这寒门状元三年内平步青云的阶梯。贴身丫鬟碧荷轻手轻脚地进来,

    手里捧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见她姿势未变,叹了口气,将白瓷盅放在小几上,

    低声道:“**,您好歹用一些。从前日晚间到现在,您粒米未进……”沈青棠眼睫微颤,

    终于将视线从红梅上移开,落在碧荷担忧的脸上。她没什么胃口,只摇了摇头。

    碧荷眼眶蓦地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哽咽:“姑爷他……怎能如此对您!那柳氏,

    不过是在他赴任途中偶遇的孤女,听说还是个药罐子,怎么就……怎么就怀上了?

    还非要接进府里来!外头那些人都传遍了,说顾大人重情重义,不忘贫贱时的救命之恩,

    可他们哪里知道您的苦……”“碧荷。”沈青棠轻声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必说了。”苦吗?自然是苦的。心像是被浸在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一点点冻硬,冻裂,

    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空洞。三年来,她为他周旋于权贵之间,打点上下,

    耗尽嫁妆填补他仕途所需的开销,甚至不惜数次回娘家,动用父亲镇北侯的脸面,

    为他铺路搭桥。他伏案苦读到深夜,她便陪在一旁红袖添香,剪灯烹茶。他外放历练,

    她独自留京,替他稳住后方,应对京中复杂的人情往来。她以为,

    纵是开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三年倾心相待,总能换来几分真情实意。可到头来,

    他带回一个怀孕的女子,对她说:“青棠,阿柔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孤苦无依,

    腹中又是我的骨肉。她性子柔顺,不会与你争抢什么,你……容她入府为妾,给她一个名分,

    可好?”那是三日前。他站在书房里,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语气是商量的,

    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坦然。仿佛她沈青棠这三年的付出,镇北侯府倾力扶持,

    都比不上那段她未曾参与的“贫贱之恩”,比不上那女子腹中所谓的“顾家骨肉”。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觉得荒谬,还有一股深彻骨髓的冷。她看着他清俊却陌生的脸,

    想起大婚那夜,他挑开盖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与局促,后来渐渐被沉稳与野心取代。

    原来,从一开始,她在他心里,就只是“镇北侯嫡女”,一个有用的身份,一块垫脚的石头。

    如今他官居五品,自认羽翼渐丰,便觉得可以兼顾“情义”,安置他的白月光了。

    前厅的喧哗声似乎更大了些,夹杂着男子放浪的笑语和女子娇柔的劝酒声。那女子的声音,

    温婉怯弱,正是柳氏。沈青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星火也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冷寂的灰烬。她放下书卷,走到书案前。碧荷见状,连忙上前磨墨。

    徽墨在端砚里慢慢化开,浓黑如夜。沈青棠铺开一张洒金笺,提笔,蘸墨。

    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簪花小楷,一行行落在纸上,娟秀清晰,却力透纸背。

    不是顾寒舟以为的纳妾文书。是一封和离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

    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相公相离之后,重聘高门之女,巧选窈窕之姿。解怨释结,

    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

    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私印,稳稳钤在下角。然后,将那张纸对折,再对折,

    放入一个寻常的信封。“碧荷,”她唤道,声音依旧平稳,“去前厅,请顾大人过来一趟。

    就说,我有要事相商。”碧荷看着那信封,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您……”“去。”沈青棠只吐出一个字,目光沉静如水。碧荷抹着泪,咬牙去了。不多时,

    脚步声由远及近。顾寒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眉宇间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但看到沈青棠沉静地站在书案后,那不耐又压了下去,转为惯常的温和:“青棠,寻我何事?

    前头还有客。”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略略停顿,却并未多问。这三日,她异常沉默,

    他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女人嘛,总会闹点小性子,他软语哄过几句,见她不言不语,

    便也罢了。毕竟,阿柔才是真正懂他、怜他、于微时有恩的女子,

    青棠……终究是高高在上的侯门贵女,这婚姻,始于利益,她当明白。沈青棠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酒意和得意而微红的面颊,

    看着他那双曾经以为盛满星辰、如今却只余算计与理所当然的眼睛。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为自己那三年可笑的情意与付出。“顾大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顾寒舟微微一怔。

    她许久不曾这样疏离地称呼他了。沈青棠拿起那个信封,递过去:“这个,给你。

    ”顾寒舟疑惑接过,拆开,抽出里面的洒金笺。目光触及那熟悉的字迹,

    以及“和离书”三个字时,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沈青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怒:“沈青棠!

    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沈青棠迎着他震怒的目光,

    唇角甚至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无丝毫暖意,“顾大人如今官运亨通,红袖添香,

    我沈青棠自问才疏德浅,不堪匹配。不如就此别过,也全了你与柳姑娘的一段佳话。

    ”“你胡闹!”顾寒舟将那张纸攥得紧紧,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就为了阿柔?

    我说过,她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永远是正室夫人!你……你就不能大度一些?

    她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沈青棠点点头,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顾大人以身相许,甚好。我沈青棠,便不在此碍眼了。

    ”“你……”顾寒舟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上不来。

    他预料过她的哭闹、委屈、甚至回娘家告状,独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地递上一封和离书!

    她怎么敢?她离了他,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镇北侯府难道还会再养她一辈子不成?震惊过后,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熊熊烧起。

    他是寒门出身不错,可如今也是堂堂五品京官!她沈青棠凭什么如此轻描淡写地要离开他?

    是,他借了侯府的势,可他也给了她状元夫人的尊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沈青棠,

    你考虑清楚!”他语气沉下来,带着威胁,“这和离书一签,你可就再不是我顾寒舟的夫人!

    往日情分,侯府助力,皆成泡影!你当真舍得?”沈青棠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浮在表面,像一层薄冰:“顾大人说笑了。你我之间,何曾有过‘情分’?至于侯府助力,

    ”她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我父兄是看在我是顾家妇的面上。如今我不是了,

    顾大人不妨猜猜,这助力,还剩下几分?”顾寒舟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沈青棠,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她不再是那个温婉顺从、为他打理一切的妻子,此刻的她,

    眉目清冷,脊背挺直,仿佛一株傲雪寒梅,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不,不行!他不能放她走!不仅仅是为了侯府的势力,

    更是因为……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正在从他指缝里飞速溜走,而他竟无力抓住。“我不同意!”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将和离书狠狠摔在书案上,“沈青棠,这门亲事是圣上御赐,父母之命!

    岂是你说和离就和离的?简直荒唐!”“御赐?”沈青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唇角讥诮的弧度更深,“顾大人莫不是忘了,当年这婚事,是家父怜你才学,

    向圣上求来的恩典。如今,家父亦可向圣上陈情,女无所出,夫妻失和,恳请和离。你说,

    圣上是会念着侯府旧情,还是顾大人你这新晋的五品郎中?”顾寒舟脸色铁青,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声音。他知道,她说的是实情。镇北侯府世代功勋,圣眷正隆,若铁了心要和离,

    绝非他一个根基未稳的新贵能阻拦的。“你……你为何如此绝情?”他声音干涩,

    试图换一种方式,“青棠,我们三年夫妻……”“绝情?”沈青棠打断他,

    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冰冷与厌倦,“顾寒舟,带柳氏回府,让我容她为妾时,

    你可曾想过你我三年夫妻?将我沈青棠的尊严与脸面踩在脚下时,你可曾念过半分情意?

    ”她缓缓上前一步,逼视着他:“如今,何必再做这副惺惺之态?签了它,从此桥归桥,

    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既觉柳姑娘是救命恩人,是真性情,

    便好好待她。我沈青棠,不奉陪了。”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室,

    声音淡淡传来:“碧荷,收拾东西。明日,回侯府。”顾寒舟僵立在原地,

    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书案上,

    那封和离书静静躺着,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前厅的喧闹不知何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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