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来临时,我和老公的白月光同时被压在废墟下。余震在即,救援队只能先救一个。
老公毫不犹豫地指着白月光:“先救她!她身体弱,受不了惊吓!”我哭着喊:“江城,
我怀着你的孩子啊!已经八个月了!”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孩子没了可以再生,
她要是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他抱着白月光走了,留我在废墟中绝望等死。
就在钢筋穿透我腹部的那一刻,我流产了,也彻底心死了。三年后,
我成了顶级财阀的掌上明珠,带着一对双胞胎回国。江城红着眼堵住我:“老婆,
孩子是我的对不对?”我冷笑:“江总自重,这是我亡夫的遗腹子,至于你?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1地震发生的那一刻,我正在给江城准备晚餐。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我措手不及,锅铲从手中滑落,肚子里八个月的宝宝像是感应到了危险,
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江城!”我惊恐地大喊,本能地想要往外跑。可还没跑出几步,
天花板就开始崩塌。巨大的水泥块砸下来,我只来得及护住肚子,就被压在了废墟下。
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住了我的下半身。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是血。“救命…救命…”我用尽全力呼喊。
周围满是尘土和哭喊声,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江城的声音传来。
“叶笙!叶笙你在哪里!”“我在这!江城!我在这里!”我声嘶力竭地喊着。终于,
江城出现在我眼前。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林晚晴,他的白月光。“江城,
快来救我…”林晚晴娇弱地说着,她被压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起来比我的情况好得多。
江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晚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就在这时,又一次余震袭来。
紧急赶到的救援队大声喊道:“余震太频繁了!这片区域随时可能二次坍塌!
我们只能先救一个人出来!”我看着江城,眼里满是期待和哀求。“江城,
先救我…我怀着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宝宝会有危险的…”可江城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晴身上,眼里满是心疼。“先救她!”江城毫不犹豫地指向林晚晴,
“她身体弱,从小就体弱多病,受不了惊吓!”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撕裂了。
“江城!”我嘶吼着,“我是你妻子!我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城终于看向我,可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他冷冷地说,
“但晚晴要是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当年是她救了我,我欠她一条命。”说完,
他就转身去救林晚晴了。救援队员为难地看着我:“对不起,
我们必须听从家属的决定…”我眼睁睁地看着江城小心翼翼地把林晚晴从废墟中抱出来,
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灰尘。而我,
被留在了这个随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废墟里。“江城…江城求你…”我哭着喊,
可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又一次余震来袭,更猛烈的坍塌开始了。一根钢筋从上方落下,
直直地刺穿了我的腹部。“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我能感觉到,
温热的羊水混着血流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宝宝…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意识逐渐模糊前,
我看到天空中飘着雪。不对,那不是雪,是灰烬。就像我这段婚姻,彻底化为了灰烬。江城,
我恨你。2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洁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
耳边传来仪器的滴滴声。这是医院。“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我艰难地转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床边。他长相俊朗,眼神温和,正关切地看着我。
“我…我还活着?”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是的,你很幸运。”医生说,“我叫沈时越,
是负责治疗你的医生。你被困在废墟下整整十二个小时,多处骨折,失血过多,
差点就救不回来了。”“孩子…我的孩子…”我颤抖着手想去摸肚子,
却发现肚子已经瘪了下去。沈时越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孩子没能保住。”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孩子,我期待了八个月的宝宝,就这样没了。
“另外…”沈时越犹豫了一下,“你的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很难再怀孕了。我很抱歉。
”这个消息让我彻底崩溃了。我失声痛哭,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都在这一刻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哭了很久,久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
“你的丈夫呢?”沈时越问,“需要我联系他吗?”“不用。”我闭上眼睛,
声音里满是冰冷,“他不是我丈夫了。永远都不是了。”沈时越似乎看出了什么,没有再问。
“好好休息吧。身体养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都回不来了。
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但心里的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这三个月里,
江城来过一次。那天我正在做康复训练,护士突然告诉我有人来看我。我转身,
看到江城站在门口。他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叶笙…”他的声音在颤抖。“出去。”我冷冷地说,甚至懒得看他。
“叶笙,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江城走近几步,“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当时…我当时真的以为…”“以为什么?以为孩子没了还能再生?”我打断他,
终于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江城,我的子宫没了。你明白吗?
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江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怎么会…”“所以啊,
你放心了。”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你可以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了。”“不是的,叶笙,
我和晚晴没有什么…”江城急切地解释。“够了。”我疲惫地闭上眼睛,“江城,
我们离婚吧。”“不!我不同意!”江城突然激动起来,“叶笙,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补偿你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补偿?”我睁开眼睛,眼里满是嘲讽,
“你拿什么补偿?拿你和林晚晴的甜蜜日子来补偿我吗?还是拿我死去的孩子的命来补偿?
”“我…”江城说不出话来。“滚。”我说,“从我眼前消失。看到你,
我就想起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江城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痛苦。最后,他转身走了。
临走前,他说:“叶笙,我会一直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我没有回应。因为我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3出院那天,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来接我。
“叶**,请跟我来。”他礼貌地说。“你是谁?”我警惕地问。“我是沈先生的助理。
沈先生有些事想和您谈谈。”沈先生?是沈时越吗?我跟着助理来到一家高档咖啡厅。
沈时越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
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坐。”他微笑着示意。我坐下后,沈时越推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出国治疗的方案。”沈时越说,“你的伤势虽然稳定了,
但还需要进一步的康复治疗。国外有更好的医疗条件,我已经联系好了。”“我没钱。
”我苦笑,“而且,我为什么要去?”“因为你还年轻,不应该就这样放弃自己。
”沈时越认真地看着我,“叶笙,你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但生活还要继续。
出国换个环境,或许能帮你走出阴影。”“至于钱…”他顿了顿,“算是我的投资。
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人。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将来你一定会还给我的。
”我看着沈时越,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关心我。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因为…”沈时越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曾经也有一个妹妹。
她也曾经被深爱的人伤害,最后选择了自杀。我没能救回她,所以想救你。”那一刻,
我突然明白了。“谢谢你。”我说,“我答应。”一个星期后,我登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
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这里有我太多痛苦的回忆,
也有我曾经深爱过的人。但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再见,江城。再见,
那个傻傻爱着你的叶笙。4三年后,巴黎。“叶总,这是今天要签的文件。
”助理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我桌上。我放下手中的咖啡,翻开文件浏览起来。这三年,
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法国养伤期间,我遇到了一个贵人——爱德华·布莱克,
欧洲顶级财阀布莱克家族的掌门人。机缘巧合下,我救了他的命。作为报答,
他认我做了义女,并且帮我在商界站稳了脚跟。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到现在掌管数十亿资产的商界女强人,我只用了三年。“叶总,还有一件事。”助理说,
“布莱克先生打来电话,说国内有个收购项目,问您有没有兴趣。”“什么项目?
”“**。”助理说,“据说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寻求融资。”**,
江城的公司。我的手指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安排回国。”我说,
“我亲自处理这个项目。”“是。”放下文件,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埃菲尔铁塔。
三年了,江城。你一定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而且,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这一次,
该轮到你痛苦了。回国的飞机上,我一直在想该如何面对江城。恨他吗?当然恨。
但更多的是失望,彻底的失望。那个在地震废墟中,亲手把我推向死亡的男人,
已经不是我曾经深爱的丈夫了。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助理已经在机场等候。“叶总,
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点,**的人会来见您。”“好。”我点头,“另外,
帮我查一下江城和林晚晴现在的情况。”“是。”当晚,助理就把资料送来了。翻开资料,
我看到了江城这三年的经历。地震后,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林晚晴身上。
林晚晴声称自己在地震中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江城为了照顾她,
甚至放弃了很多生意上的机会。公司也因此逐渐走下坡路。更讽刺的是,资料显示,
林晚晴其实根本没有受什么伤。她在地震中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却装得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而江城,一直被蒙在鼓里。“真是可笑。”我冷笑一声,把资料扔到一边。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江城放弃了我和我们的孩子。他值得这样的下场。第二天,
**的会议室。我提前十分钟到达,坐在主位上等待。助理和律师团队跟在我身后,
阵容强大。十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江城走了进来。三年不见,他老了很多。
眼角出现了细纹,头发也有了些许白发。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没有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我的那一刻,江城整个人都愣住了。“叶…叶笙?”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声音都在颤抖。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江总,请坐。时间宝贵,
我们直接谈正事吧。”“你…你还活着…”江城喃喃自语,眼眶突然红了,“太好了,
太好了…我以为你…”“你以为我死了?”我打断他,冷笑一声,“抱歉让你失望了。
不过江总可能认错人了,我叫艾琳娜·布莱克,是布莱克集团的副总裁。”江城愣住了。
“不,你就是叶笙,你是我妻子!”他激动地站起来,“你的眼睛,你的声音,
还有那颗泪痣…你就是叶笙!”“江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冷冷地说,
“我已经让律师查过了,叶笙三年前就已经死亡了。户籍资料上写得很清楚。
”“不可能…不可能的…”江城摇着头,眼泪竟然掉了下来。看着他哭,
我的心居然没有半点波动。曾经,他的一个皱眉我都会心疼半天。可现在,他在我面前流泪,
我却只觉得可笑。“江总如果不想谈收购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江城急忙拦住我,“谈!我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布莱克**,请问收购条件是什么?”“很简单。”我坐回椅子上,
“**51%的股权,加上江总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什么?”江城震惊地看着我,
“这不是收购,这是吞并!”“江总可以拒绝。”我淡淡地说,“不过据我所知,
**现在欠银行的贷款已经高达十五亿。三个月后如果还不上,公司就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