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和沈图铭的婚礼还有一小时。我推开休息室的门,却看到我的未婚夫,
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正将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按在梳妆台上。女学生衣衫半褪,
哭得梨花带雨:「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是江老师的婚纱太美了,我只想摸一下……」
沈图铭抱着她,温柔安抚,回头看到我时却一脸不耐烦。「江芷沅,你闹够了没有?
于颖还是个孩子,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平静地拿出手机,
按下了110。「喂,警察吗?我的婚宴上有人滥搞,我要报警。」
1婚礼进行曲的前奏已经隐隐约约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定妆,
嘴里不停地赞叹。「江老师,您今天真是太美了。」「沈教授真是好福气,
娶到您这样的妻子。」我看着镜子里的人,一袭洁白婚纱,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悦。
我和沈图铭,相恋七年。从青涩的校园到复杂的社会,我们一起走过。
他是A大最年轻的副教授,温文尔雅,前途无量。我是市立医院的主治医生,救死扶伤,
备受尊重。在外人眼中,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我自己也曾以为,嫁给沈图铭,
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沈教授去哪儿了?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化妆师问。
「可能在隔壁休息室吧,我去看看。」我提着裙摆,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休息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和一个男人温柔的安抚声。那声音,
我再熟悉不过。是沈图铭。「好了,别哭了,妆都哭花了。」「老师,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伸出手,
轻轻推开了那扇门。2门内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的未婚夫,沈图铭,
西装革履,本该是今天最英俊的新郎。此刻,他正将一个年轻女孩圈在怀里。
女孩穿着一件吊带短裙,我的婚纱被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皱成一团。
她伏在沈图铭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而沈图铭,正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个女孩我认识,是沈图铭的得意门生,叫于颖。
经常借着请教学术问题的名义,出入我们共同的家。我曾不止一次提醒沈图铭,
要注意和学生保持距离。他总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江芷沅,你的思想太龌龊了,
我们是纯洁的师生关系。」「于颖家境不好,但勤奋好学,我只是多照顾她一点。」
纯洁的师生关系?照顾?就是照顾到休息室的梳妆台上吗?我的出现,
打破了这幅“感人至深”的画面。于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沈图铭怀里挣脱出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沈图铭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被不耐烦所取代。「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我没有理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件被蹂躏的婚纱上。那是我请法国设计师定制的,
全世界独一无二,象征着我曾无比珍视的爱情。现在,它像一块抹布。
于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怯生生地开口。「江老师,对不起,
我……我只是觉得您的婚纱太美了,忍不住想摸一下……」「老师看我喜欢,
就让我试穿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一个“不是故意”。好一个“试穿一下”。我冷笑一声,
一步步走向他们。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图铭的心上。他下意识地将于颖护在身后,眉头紧锁。「江芷沅,
你又想干什么?别在这里发疯。」「于颖还是个孩子,胆子小,你别吓着她。」孩子?
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算哪门子的孩子?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目光越过沈图铭的肩膀,直直地看着他身后的于颖。「试穿我的婚纱?」
「是在这张梳妆台上试穿吗?」于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图铭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江芷沅,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于颖看到婚纱,情绪有些激动,我只是在安慰她!」他还在狡辩。
还在把我当傻子。七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心口的疼痛密不透风,几乎让我窒息。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沈图铭的瞳孔骤然收缩。「江芷沅,你疯了!」电话接通了。我对着听筒,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喂,警察吗?我要报警。」「地址是金碧辉煌大酒店三楼牡丹厅,
我的婚宴上有人滥搞。」3「江芷沅,你把电话给我挂了!」沈图铭脸色铁青,
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电话那头的警察显然被我的报警内容惊到了,顿了一下才问。「女士,请您再说一遍,
您要报什么警?」「聚众**。」我说出这四个字时,
清晰地看到沈图铭和于颖的脸同时失去了血色。于颖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沈图铭更是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叫警察来干什么?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我们的事情?」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是你们的事情了。」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父母,
还有沈图蒙的父母,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怎么回事?电话也打不通,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你们人呢?」我妈一进门就问。当她看到房间里衣衫不整的于颖,
和沙发上那件皱巴巴的婚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沈图铭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
也愣住了。她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于颖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图铭,这是怎么回事?」沈父沉声问,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沈图铭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爸,妈,你们别误会。」「是芷沅,
她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非说我和于颖有什么。」他指着于颖,
解释道:「于颖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今天特地来帮忙的。她就是小孩子心性,
看了芷沅的婚纱喜欢,我才让她摸一下,谁知道芷沅进来就大发雷霆,还要报警……」
「阿姨,叔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于颖也立刻反应过来,哭着跑到我婆婆面前,
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我真的只是太羡慕江老师了,
能嫁给沈老师这么好的人……我没想过会惹江老师生气,更没想过会毁了你们的婚礼。」
她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柔弱无依。好像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无理取闹的恶人。
我婆婆立刻扶住她,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好孩子,不关你的事,快别哭了。」
她转头看向我,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责备。「芷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图铭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最是心软,看学生不容易,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为这点小事闹得这么难看?还要报警?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图铭。「沈图铭!你……你对得起我们家芷沅吗?七年啊!
她最好的七年都给了你!」「亲家母,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婆婆立刻反驳,
「我们家图铭哪里对不起她了?要不是我们家图铭,她一个外地来的小医生,
能在市医院站稳脚跟吗?」「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这么不知好歹!」我爸一把拉住我妈,
脸色铁青。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和他那自以为是的家人。在他们眼里,
我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成了他们家的施舍。我突然就笑了。在这一片嘈杂和混乱中,
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沈图铭皱眉:「你笑什么?」
我收起笑容,目光冰冷。「我笑我眼瞎了七年,竟然没看清你们一家子都是什么货色。」
我走到那件婚纱前,捡起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用力。
“嘶啦——”昂贵的蕾丝和绸缎,在我手中应声而裂,变成两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江芷沅!你疯了!」沈图铭尖叫。我随手将撕烂的婚纱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垃圾。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两个护着他的父母。「婚礼取消。」「我们,
完了。」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出现在休息室门口。「谁报的警?」4.警察的出现,让本就混乱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门口那两抹蓝色身影上。为首的警察年纪稍长,
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众人。当他看到衣衫不整的于颖,
和地上那件被撕烂的婚纱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刚刚是谁打的报警电话?」
他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举起手:「是我。」所有人的视线又都转回我身上,
震惊、不解、愤怒,不一而足。沈图铭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快步走到警察面前,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未婚妻,
我们闹了点小别扭,她一时冲动才报的警,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试图将这件事定性为情侣吵架。年长的警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拿出记录本,公式化地问道:「女士,您报警称这里有人聚众**,
具体是什么情况?」“聚众**”四个字被清晰地重复出来,像四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沈图铭和于颖的脸上。于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幸好被我婆婆一把扶住。
沈图铭的额角青筋暴起,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芷沅,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平静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
我怀疑我的未婚夫,沈图铭先生,和他的女学生,于颖**,在我的婚礼休息室里,
进行不正当行为。」「我进来的时候,这位**衣衫不整,而我的婚纱,被扔在地上。」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于颖立刻哭喊起来:「不是的!
我没有!警察叔叔,你不要听她胡说!我只是……我只是想试一下婚纱!」
「试婚纱需要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吗?」我冷冷地反问。
于颖的哭声一滞,脸色惨白。「你……你血口喷人!」「够了!」沈图铭的父亲,沈德海,
终于开口了。他脸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江芷沅,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凡事要讲分寸,图铭和于颖只是师生,清清白白的,你这样污蔑他们,
对谁都没有好处。」「看在我们两家马上就要结亲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跟警察同志道个歉,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给我台阶下,
实则充满了威胁和施压。我婆婆也立刻附和:「就是啊芷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快跟警察说清楚,是你搞错了。」他们一家人,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可惜,
我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我直视着沈德海,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沈总,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第一,我们两家不会结亲了。第二,这不是家庭矛盾,
这是法律问题。」我转向警察,递上我的身份证。「警察同志,我叫江芷沅,是报案人。
我坚持我的指控,并要求你们对他们进行调查。这里是公共场所,他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年长的警察接过我的身份证,看了一眼,然后对沈图铭和于颖说。「沈先生,于**,
麻烦你们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沈图铭彻底慌了。「警察同志,不能去!
我……我是大学教授,她是我的学生,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做人?」「做不做人,
是你们自己的事。配不配合调查,是法律的事。」年长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图铭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德海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沈德海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怒火。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江芷沅,你会后悔的。」我笑了。
「从我推开这扇门开始,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后悔。」
警察带着失魂落魄的沈图铭和于颖离开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家人,和一地狼藉。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5沈图铭他们被带走后,酒店大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宾客们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各种猜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新郎被警察带走了?真的假的?」
「听说是跟一个女学生在休息室里……啧啧,玩得真花啊。」「这江医生也真是倒霉,
摊上这么个男人。」沈德海夫妇的脸黑如锅底,一言不发地快步离开了酒店,
像是逃离什么瘟疫现场。我父母走到我身边,我妈的眼圈红红的,心疼地拉着我的手。
「芷沅,我们回家。」我点点头,脱下脚上磨人的高跟鞋,赤着脚,
一步步走出这个本该是我幸福殿堂的地方。走出酒店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最好的朋友林薇,早就在门口等着我。她什么也没问,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紧紧抱住。「没事了,都过去了。」**在她的肩膀上,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七年的感情,
在今天,以最不堪、最狗血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句号。回到我的公寓,
林薇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我摇了摇头,拿起手机,
开始编辑一条朋友圈。「今日婚礼取消,原因复杂,不便多说。感谢各位亲友关心,
改日再一一致谢。」发完,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林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芷沅,
你……你真的就这么算了?」她是资深记者,见过的腌臢事比我多得多。她知道,
光凭一个报警,根本无法给沈图铭定罪。最多就是拘留问话,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算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心。「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林薇,你不是一直想搞个大新闻吗?」
「现在,我给你提供一个。」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沈图铭?」
「对。」我看着她,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是记者嗅到大新闻时的本能反应。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严肃地看着我。「芷沅,
你想清楚。一旦报道发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也会被卷入舆论的中心。」
「我想得很清楚。」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从他为了那个女人,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发疯’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林薇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你需要我做什么?」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证据。」
「我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无法抵赖的证据。」「我要让沈图铭,这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
亲手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正如我所料,当天晚上,沈图铭就被放了出来。
他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然后,他开始给我发信息,一条接一条。「芷沅,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毁了我你才甘心吗?」「我已经被学校停职了!你满意了?」
「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可笑。直到现在,他还在指责我。
我没有回复,只是将这些信息,一条条地截了图。这,也是证据的一部分。第二天,
关于A大沈教授婚礼闹剧的流言,开始在网上发酵。有自称是宾客的人,
在论坛上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天的情况。但很快,另一种声音出现了。
一些匿名的账号开始在各大平台为沈图铭“澄清”。
说我是个控制欲极强、嫉妒心爆棚的疯女人。
说我因为看到沈教授和女学生正常交流就醋意大发,毁掉了自己的婚礼。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工作单位和照片。一时间,
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心胸狭隘”的恶毒女人。沈图铭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6网络上的舆论一夜之间发生了惊天逆转。我从一个被同情的受害者,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疯女人”。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有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
有医院同事小心翼翼的问询。甚至有病人家属在门诊门口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
那个在婚礼上发疯的医生。」「看着挺正常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沈图铭的公关手段,
确实高明。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女友的猜忌和疯狂所连累的无辜受害者。而于颖,
则是那个被卷入风波、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学校的论坛里,
更是铺天盖地为他们“伸冤”的帖子。「沈老师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温柔又有耐心,
某些人不要因爱生恨,恶意揣测!」「于颖学妹是我们系的学霸,人又善良又努力,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听说那个江医生家里有点背景,就仗势欺人,真可怕。」
他们将黑白颠倒,将脏水尽数泼到我身上。沈图铭还给我发来一条信息,
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江芷沅,看到了吗?这就是舆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我劝你最好马上出来澄清,就说是你误会了,
否则,你的工作也别想保住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我给林薇打了个电话。「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挂了电话,
我向医院请了一周的假。主任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批了。「芷沅,不管外面怎么说,
我们都相信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点点头,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回家的路上,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德海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傲慢。「江芷沅,
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闭嘴,才肯站出来为你之前的行为道歉?」我差点气笑了。
「沈总,你觉得你们沈家的脸,值多少钱?」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百万。
我给你一百万,你发一个声明,就说是你情绪失控,误会了图铭。这件事,到此为止。」
一百万。在他眼里,我七年的感情,我被践踏的尊严,只值一百万。「沈总,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这个人,
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钱,我会要的。但不是你给的,而是他欠我的。」「至于道歉,
你还是留着让你儿子说吧。不过,不是对我说,是对着全国人民说。」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沈德-海大概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关掉了手机,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