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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徐宴川第一次来看温初晴时,她主动服软:“宴川,医院让我喘不过气,我想回佛光寺养胎,那里清净,也对孩子好。”
他沉默许久,终于松口:“初晴,你能想通最好。你把这个孩子给栀栀后,我们还可以生自己的孩子。”
她乖顺地说:“嗯。”
回到佛光寺的小禅院后,温初晴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她每天配合医生检查,按时吃饭、运动、喝保胎药。
那些监视她的保镖,逐渐放松警惕。
徐宴川婚礼前一晚,温初晴打开了珍藏的小木箱,里面是他写的经文,他随手给她折下的花......
她平静又坚决地全都投入炭盆,看着一切烧成灰烬。
她失去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样都要在离开时收点利息。
婚礼当天,温初晴给谢栀发消息,约她见面。
谢栀喜欢炫耀。
如温初晴所料,谢栀真的在婚礼前,趾高气扬地来到小禅院。
却被几个蒙面绑匪绑走。
温初晴也被粗暴地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惊恐的看着谢栀。
“你们是谁!”谢栀大吼。
离她最近的绑匪立刻给她打了一针麻药。
她昏迷后,一个绑匪就给温初晴松绑。
温初晴活动了下微微发麻的手腕,亲自把她和谢栀被绑的照片发给徐宴川和谢家。
并发短信:“想要救人,徐宴川一个人带着赎金到码头。”
徐宴川以最快速度赶往废弃码头。
他并不知道,温初晴在船上看着他一言一行。
徐宴川展示过行李箱里塞满的钱,就和绑匪谈判:“我要确认谢栀是否安全!”
绑匪带徐宴川到改装的破旧面包车前,后车厢有两个黑袋子,绑匪解开了动弹得更厉害的袋子。
谢栀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看见徐宴川后,哭着扑进他怀里。
“宴川,我好害怕!”
徐宴川忙着安抚谢栀。
绑匪迅速撤离。
徐宴川要去解开另一个装了“温初晴”的黑袋子时,谢栀哭得更为凄惨:“宴川,我浑身都疼,他们给我和初晴打的麻药好像不太对劲。”
闻言,他果断地将谢栀抱上副驾驶座,着急得直接开走面包车。
等他们离开码头,温初晴用小刀划破手掌,滴在外套上。
然后,她把她的手机、鞋子,染血的黑袋子,以及准备已久的东西,全都交给“绑匪头子”。
对方也给她新身份所有的证件,和几套便于伪装的衣服。
“尾款十分钟到账。”
温初晴说完,换装后登上一艘货轮。
同时,徐宴川把谢栀送进急诊科,陪她做完检查,才提醒保镖:“快去面包车上救初晴。”
保镖很快抱着人形娃娃出现:“先生,车上只有这个。”
徐宴川愣住。
他正心慌,特助打来电话:
“不好了徐总,公司董事会全部成员都收到了温**定时发的一封遗书,媒体也知道了。现在公司股票暴跌,股东要联合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