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携崽炸翻首富圈

离婚后,她携崽炸翻首富圈

渊屿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祁渊容雪汐 更新时间:2026-01-10 16:01

祁渊容雪汐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渊屿禾的小说《离婚后,她携崽炸翻首富圈》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你们错了。你们只是把我从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放了出来。我抬起头,看向宁霜。眼神,无比锐利。“霜霜,帮我报名。”“星光杯”的……。

最新章节(离婚后,她携崽炸翻首富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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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是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儿子姜澈的三岁生日。别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桌上摆着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还有一个草莓蛋糕。姜澈坐在他的宝宝椅上,拍着小手,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蛋糕,嘴里念叨着,“爸爸,吃蛋糕。”我摸摸他的头,

    身上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还沾着一点面粉。这栋上亿的别墅,处处透着冰冷的奢华,

    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却始终像个外人。唯有在厨房,在儿子的笑脸前,

    我才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爸爸回来了!

    ”姜澈奶声奶气地喊。我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笑意,迎了过去。门开了。我的丈夫祁渊,

    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俊朗如旧。只是,他不是一个人。他的手臂,正亲密地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段妖娆,一张脸是时下最流行的清纯玉女款,我认得她,当红明星,容雪汐。

    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掉。祁渊的目光越过我,像是看一件碍事的家具,

    落在餐厅的烛光晚餐上,眉头皱起。他身边的容雪汐,却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阿渊,

    你家里还有客人吗?”她说着,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

    在我朴素的家居服和沾着面粉的脸上扫过,眼底的轻蔑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是客人。

    ”祁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姜颂月,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今天?“祁渊,你……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容雪汐挽着祁渊的胳膊,娇笑着走进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

    “颂月姐姐,你别怪阿渊,都怪我。”她靠在祁渊身上,柔弱无骨,“是我离不开他,

    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我看着祁渊,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祁渊,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是澈澈的生日。”“所以呢?”祁渊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只有不耐烦,“一个生日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丢人现眼。”他拉着容雪汐,

    径直走向餐厅。容雪汐以胜利者的姿态,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祁太太的位置,你坐得太久了,该还给我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脚下不稳,身体故意朝我这边一歪。“啊!”一声尖叫。啪嚓!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我低头看去,

    只见容雪汐手腕上那串我曾在拍卖杂志上见过的,价值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此刻已经碎成了几瓣,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我的手镯!”容雪汐瞬间花容失色,

    眼泪说来就来,扑进祁渊怀里,

    “阿渊……这是伯母送我的见面礼……呜呜……我知道颂月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心里不舒服……”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一句话都在坐实是我的错。

    祁渊的脸色,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容雪汐,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姜颂月!”他咬着牙,像是恨不得生吞了我,“你真是好样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我百口莫辩。“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撞过来的!”“你还敢狡辩!”祁渊根本不信,

    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早就受够你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

    怨妇!疯子!”他转身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几张A4纸飘然落地。最上面那张,

    赫然印着五个黑色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财产分割”那一栏。

    【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刀,

    扎进我的眼睛里。“那个手镯,一千八百万。”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刺骨,

    “就当你赔给我妈的。你欠祁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现在,签了字,立刻给我滚。

    ”我的心,一瞬间凉透了。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用一个手镯,换我净身出户。好狠。

    “我不签!”我红着眼,死死瞪着他,“祁渊,你休想!”“由不得你!

    ”祁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他打了个响指。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她给我扔出去!”“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可我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妈妈!”姜澈被吓到了,从宝宝椅上滑下来,

    抱着我的腿大哭。“别碰我妈妈!你们是坏人!”“把那个小崽子也一起扔出去!

    ”祁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对亲生儿子的怜悯。一个保镖粗鲁地掰开姜澈的手,

    将他小小的身体拎起来。“澈澈!”我目眦欲裂。我就这样,被两个保镖架着,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三年青春的家。连一件换洗衣物,一个钱包,

    都没能带走。姜澈被他们随手丢在我的脚边。砰!厚重的雕花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灯火和温暖。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我和儿子浇了个透心凉。

    我抱紧怀里的姜澈,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发烧了。我抬头,

    看着别墅二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祁渊和容雪汐的身影映在窗上,他正温柔地为她擦拭眼泪,

    两人相拥在一起,身影缱绻。那里面的欢声笑语,仿佛是对我最大的嘲讽。绝望,

    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人生,完了。就在这时,怀里一直沉默的姜澈,

    忽然动了动。他抬起头,那双酷似祁渊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惊慌,

    只有一片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雨水顺着他稚嫩的脸颊滑落。他用清晰无比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妈妈,别怕。”“她手镯碎掉的全过程,我的电话手表……录下来了。

    ”我混沌的脑子,被这句话炸开一道裂缝。我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他举起手腕,

    那个祁渊送他的,最新款的儿童电话手表,屏幕正亮着微光。昏暗的雨夜里,那点光芒,

    微弱却执着。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无声播放。视角很低,正是从姜澈的高度拍摄的。

    画面里,容雪汐妖娆的身影,她挽着祁渊的手臂,走向我。她凑近我耳边,嘴唇开合。然后,

    她身体微妙地一歪,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姿ar势朝我这边倾斜。下一秒,她松手了。

    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在高清的慢放镜头下,清晰无比。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从她光洁的手腕滑落,摔向地面。整个过程,我的手甚至没有抬起来过。视频很短,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嗡鸣的脑海里炸响。我看着姜澈,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我把视频慢放了八倍,妈妈,你看,是她自己松手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孩童的奶气,

    冷静,沉着,像个成年人。我心头巨震。这还不算完。他小小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调出一个文件列表。“被赶出来之前,我黑进了别墅的安保系统。

    ”“他们准备删掉走廊的监控录像,我下载了。”姜澈点开另一个视频。这个视角更广,

    更清晰。从玄关的监控角度,可以完整看到容雪汐如何故意靠近我,如何调整角度,

    如何在我没有碰她分毫的情况下,自己撞过来,再自己松开手镯。

    一整套行云流水的栽赃陷害。铁证如山。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眼眶,可我流不出眼泪。

    所有的悲伤,愤怒,绝望,都被此刻的震惊所取代。我抱着儿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澈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妈妈,我们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姜澈看着我,

    眼里闪烁着复仇的火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真面目!”发出去?我滚烫的大脑,

    被这三个字瞬间浇了一盆冷水,清醒了片刻。不。不能发。我太了解祁渊了。或者说,

    我太了解祁家了。这段视频,现在放出去,能有什么用?祁家有国内最顶尖的公关团队,

    有无数的媒体喉舌。他们只需要花点钱,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会说视频是伪造的,

    是AI换脸。会说我这个被抛弃的怨妇,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甚至,他们会反咬一口,

    说我利用儿子来陷害他们。到那个时候,我不仅无法为自己洗刷冤屈,

    连澈澈都会被他们夺走。祁渊那种人,为了脸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张牌,

    是澈澈用他的天赋为我换来的王牌。王牌,不能轻易打出去。要用,就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给他们致命一击。“不,澈澈。”我抚摸着他冰冷的小脸,雨水顺着我的指缝滑落,

    “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姜澈不解。“因为我们太弱小了。”我苦笑,“弱小到,

    就算拿着真相,也只会被他们碾碎。”“这个证据,我们要留着,等到我们有足够的力量,

    再拿出来。”姜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把那些视频和文件,

    全都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我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酸。我的儿子,

    他本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不是在五岁的年纪,就要学会这些。祁渊,容雪汐,

    祁家……我姜颂月对天发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我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妈妈!”姜澈紧张地扶住我。我撑着公交站台冰冷的铁皮,

    才勉强没有倒下。不行,我不能倒下。我还有澈澈。我掏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早就进了水,无法开机。彻底和外界断联了。我和澈澈,就像两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缩在破旧的公交站台。雨越下越大,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冷得刺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里的热度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冷,好冷。热,好热。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滚开!什么人在这里!”一个粗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费力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们,满脸嫌恶。“看什么看!

    以为这里是收容所吗?赶紧走!”他把我们当成了乞丐。也是,我现在这副样子,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家居服又脏又皱,怀里还抱着个孩子,不是乞丐是什么?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姜澈往怀里又揽了揽,护住他。“我们……马上就走。”我开口,

    声音弱得像蚊子哼。“马上?现在就给我滚!”保安不耐烦地挥舞着手里的警棍,

    “别逼我动手啊!”那根黑色的棍子,在我眼前晃动,带起的风声都透着恶意。尊严,

    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咬着牙,想撑着身体站起来。可是,我高估了自己。身体的能量,

    在发烧和寒冷中早已耗尽。我试了几次,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冰冷积水的地面上。

    砰。水花四溅。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完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个名字,一道光,划过我混沌的脑海。

    宁霜!我还有一个朋友!宁霜!一个电脑技术比澈澈更厉害,行事比我还疯的闺蜜!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姜澈的手。

    …”“用手表……连公共WiFi……”“给宁霜阿姨……发邮件……”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旋转的黑洞。“邮件内容……是……”我凑到他耳边,

    说出了一串早就约定好的,看似乱码的加密指令。“快……”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我倒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儿子那双冷静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城市的另一端,高档公寓里。宁霜正叼着一根棒棒糖,

    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她正在攻破一个海外金融诈骗团伙的防火墙。“一群小垃圾,还敢在姑奶奶面前玩花样。

    ”她轻哼一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对方的系统,瞬间崩溃。搞定,收工。她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去开一罐啤酒庆祝。滴滴滴——!电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警报声。一个鲜红的,

    带着骷髅标志的弹窗,强制占据了整个屏幕。宁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和姜颂月之间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只有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才会启用。弹窗上,

    只有两行简短的文字。【S.O.S-坐标[116.397,39.916],

    启动‘风暴’预案。】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

    最后定格。“月月!你醒了!”一张放大的脸凑过来,眼眶通红,是宁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在包里摸索手机。“我他妈现在就去网上爆料!

    把祁渊和容雪汐那对狗男女做的事全发出去!买他个热搜第一,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宁霜的声音带着狠劲,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别……”我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别什么别!”宁霜火气更大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姜颂月,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高烧快四十度,差点就肺炎了!还有澈澈,一个五岁的孩子,

    陪你在雨里淋了多久!”她越说越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心里一暖,又是一酸。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我更知道,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是送命。“霜霜,听我说。

    ”我撑着坐起来一点,“现在发出去,没用。”“怎么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祁家能把事实变成狗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他们有国内最好的公关,

    有无数媒体听他们使唤。我们的视频,会被说成AI换脸。我,

    会被打成一个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疯女人。”“澈澈,会被他们抢走,

    说我利用亲生儿子陷害他们。”我太了解祁渊了,更了解他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妈。

    宁霜愣住了。她是个顶尖黑客,玩的是技术和逻辑,

    但对上祁家这种用权势和资本构筑的舆论壁垒,她的技术就像一杆精准的狙-击-枪,

    却打**铜墙铁壁。“那……那怎么办?”她泄了气,“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我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这笔账,得一笔一笔地算。直接打蛇头,

    我们会被反口咬死。要打,就先打蛇的七寸,打它最脆弱,最不起眼的地方。

    ”宁霜脑子转得快:“你是说……”“那个女管家。”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谄媚又心虚的脸。她叫刘芳,在祁家做了十几年,

    深得祁老太太的信任。她贪财,又胆小。这样的人,最好拿捏。“霜霜,你技术好。

    ”我看向她,“帮我个忙。”“你说!”宁霜立刻来了精神,像一只要捕猎的猫。

    “把那段栽赃的视频剪辑一下,只要容雪汐和刘芳窃窃私语的画面,侧脸就行,

    把画面做模糊处理,声音全部去掉。”“然后,用一个国外的匿名邮箱,发给她。

    ”宁霜眼睛亮了,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高啊!月月!”她一拍大腿,

    “让她以为我们手里有完整版的高清视频,还带录音!让她自己吓自己!

    ”“她会去找容雪汐的。”我笃定地说。“容雪汐会管她?”宁霜嗤笑一声。“她不会。

    ”这才是我的目的。我要让刘芳看清楚,她抱上的那根大腿,随时会把她踹进深渊。

    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场游戏里,她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而我,

    是唯一能让她不被“牺牲”的人。宁霜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她就处理好了一切。

    “发过去了。”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我们没等太久。第二天上午,我的临时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按下免提,

    宁霜在我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喂?”“……是,是姜**吗?”电话那头的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是刘芳。“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姜**……我,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

    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哭声持续了半分多钟,见我没反应,她急了。

    “我……我给您钱!我赔偿您!我这里有两万块,是我全部的积蓄了,您看行不行?

    ”两万块?我差点气笑了。打发叫花子呢?“刘管家。”我慢悠悠地开口,“你觉得,

    我像缺你这两万块的人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煞白的脸。“我听说,

    祁家老太太最重脸面了。”我继续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说,

    如果她老人家看到一段完整的视频,知道为了一个还没进门的女人,

    祁家闹出了诬陷前儿媳的丑闻……”我顿了顿,给她留出想象的空间。“你的退休金,

    还有你在祁家十几年的体面,还保得住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紧接着,

    是“扑通”一声,好像膝盖砸在了地上。“姜**!我真的错了!求求您!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刘芳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不是我要害您的!是容**!

    都是容**指使我的!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

    还会让我在祁家……”“我对你们的交易不感兴趣。”我冷冷打断她。我要的不是一句道歉,

    更不是听她甩锅。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五十万。”我报出一个数字,

    “容雪汐给了你多少封口费,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剩下的,用你自己的钱补。五十万,

    买你下半辈子的安稳,不贵。”“五……五十万?”刘芳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嫌多?

    ”“不不不!不多!我给!我马上就给您凑!”她生怕我反悔。“还有。

    ”我抛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我在祁家阁楼里,有一台旧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几箱子没画完的设计稿。三天之内,你把它们伪装成垃圾,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出来。

    ”“地址,我会发给你。”“办得到吗?”“办得到!办得到!”她连声答应。挂了电话,

    宁霜一把抱住我,兴奋地尖叫。“月月!**简直是谈判专家!太帅了!杀人诛心啊!

    ”**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还是虚弱的,但心里那块被巨石压着的地方,

    终于撬开了一道缝。五十万,是我东山再起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而那些设计稿和电脑……那是我被折断的翅膀。现在,我要亲手把它们一根一根,

    重新接回来。刘芳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高。当天下午,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

    第二天,一个伪装成收废品的三轮车,停在了宁霜公寓的楼下。两个蒙着灰尘的大纸箱,

    被悄无声息地搬了上来。宁霜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和一沓沓用牛皮纸包好的画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出来,摆在地上。我走过去,蹲下身。

    指尖抚过那台贴着卡通贴纸的笔记本电脑外壳。这是我大学时攒了很久的钱买的,

    陪我度过了无数个画图的日夜。结婚后,祁渊给我换了最新款的电脑,但这台旧的,

    我一直舍不得扔。我打开它,连接上电源。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熟悉的开机画面跳了出来。

    桌面背景,是我大学毕业作品的最终效果图,一条名为“初见”的项链。

    祁渊曾经指着这张图,满眼不屑地对我说。“姜颂月,你画的这些东西,能卖钱吗?

    别做梦了,安分点当你的祁太太,比什么都强。”那时,我信了。我收起了所有的画笔,

    锁起了这台电脑,一门心思地去当他想要的“祁太太”。我以为那就是幸福。现在看来,

    那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点开一个名为“梦想”的文件夹。里面,

    是我从大学到婚前,所有的设计稿。一张张,一幅幅,充满了灵气和不被束缚的想象力。

    那些被我亲手埋葬的梦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屏幕里,散发着微光。眼睛,又开始发烫。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是压抑了三年的不甘,是死灰复燃的野心。就在这时,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广告窗口。【“星光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全球新锐设计师的摇篮,点燃你的创作之火!】【报名截止倒计时:7天。】我的视线,

    瞬间被这行字牢牢吸住。“星光杯”……我当然知道。

    这是珠宝设计界含金量最高的新人赛之一,历届的获奖者,

    如今都成了行业内炙手可热的大师。我曾经,也把它当做我的目标。“妈妈?

    ”澈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小脑袋凑过来看。宁霜也走了过来,挑了挑眉:“哟,

    星光杯?这比赛可不好搞,听说这届的评委主席,是欧洲那个最挑剔的Léo大师。

    ”我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血液流速加快,冲刷着四肢百骸。

    我盯着屏幕上“报名”那两个字,仿佛能看到一条通往全新世界的路。一条布满荆棘,

    却也洒满阳光的路。祁渊,容雪汐,祁家……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我就一无所有了吗?

    你们错了。你们只是把我从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放了出来。我抬起头,看向宁霜。眼神,

    无比锐利。“霜霜,帮我报名。”“星光杯”的结果没有悬念。

    当我设计的“破茧”系列在决赛现场被展示时,

    我看到了评委席上Léo大师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那条用碎钻和铂金模拟蝴蝶挣脱束缚,

    翅膀上还带着粘液与破碎痕迹的项链,为我赢得了冠军,也赢得了一个名字。月华。

    这是我为自己取的新名字。姜颂月已经死在了被祁渊赶出家门的那天。活下来的,是月华。

    一个星期后,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被快递员送到了宁霜的公寓。【璀璨之夜】仅仅四个字,

    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这是珠宝界最顶级的盛会,

    每年只邀请最有影响力的品牌方,收藏家,以及崭露头角的设计师。过去,我是“祁太太”。

    祁渊会挽着我,走进那个金碧辉煌的会场。我只需要穿着昂贵的礼服,对他身边的人微笑,

    点头,像个精致却不会说话的人偶。他从不向人介绍我的名字。所有人称呼我,都是祁太太。

    现在,这张邀请函上,清晰地印着“月华女士”。我却不敢去了。“怕什么?

    ”宁霜看出了我的退缩,她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卡片,在指尖把玩,

    “你现在是‘星光杯’冠军,是新锐设计师月华,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低下头,

    声音很轻,“霜霜,我不想再见到他。”那个会场,是祁渊的主场。我怕看到他,

    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容雪汐,会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瞬间崩塌。宁霜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姜颂月,你看着我。”她的眼神锐利,像两把刀子,

    要剖开我的心。“你是怕他看到你现在的光芒,还是怕你自己,旧情难断?”我浑身一僵。

    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破。是啊,我怕什么?我怕的不是祁渊的轻蔑,

    不是容雪汐的嘲讽。我怕的是,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我这三年的委曲求全,

    那些深夜里不为人知的眼泪,会让我再次变得软弱。“妈妈。”澈澈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他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小跑到我身边。“你看。”屏幕上,

    是“璀璨之夜”的公开嘉宾名单。一个名字被他用红框圈了出来。霍庭霄。霍氏集团总裁。

    宁霜也凑过来看,发出一声惊叹,“霍庭霄?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居然会参加这种晚会?”澈澈的小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调出了另一份资料。

    【霍氏集团旗下高定品牌‘AURA’,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新的珠宝设计合作伙伴。

    】我看着屏幕,心脏猛地一跳。“霍氏是祁氏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澈澈仰着小脸看我,

    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超乎年龄的冷静,“妈妈,这是我们的机会。

    ”为了孩子的未来。这六个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我看向宁霜,

    拿回那张黑色的邀请函,紧紧攥在手心。“我去。”为了澈澈,我必须迎战。赴会前,

    我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我所有的名牌衣服,包包,鞋子,

    都被留在了祁家。现在别说晚礼服,我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拿不出来。“多大点事儿。

    ”宁霜拍着胸脯,拉着我冲出家门。我们在一家高定礼服租赁店停下。

    她直接刷了自己的信用卡,为我租下了一件当季新款的黑色鱼尾裙。

    “这太贵了……”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发慌。“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娘朋友的场子,

    必须撑起来!”她把裙子塞进我怀里,笑得比我还开心,“去,让他们看看,没了祁渊,

    你只会活得更漂亮!”这份滚烫的支持,暖得我眼眶发热。我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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