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地牢觉醒后,我亲手送他们进监狱——这曾是支撑我熬过地狱的执念。
被至亲背叛、折磨惨死的画面,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
在骨髓里搅动;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绞肉机,一寸寸碾碎。**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嘶哑的气流摩擦过干裂出血的粘膜。视线模糊,
昏黄的光晕在头顶摇曳,像鬼火。浓重的霉味、排泄物的骚臭,
还有伤口腐烂的甜腥气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令人作呕。他动了动手指,
触到身下冰冷潮湿、带着沙粒感的稻草——这里是林家老宅后院,
那个废弃多年、人人嫌晦气的地牢。记忆的碎片带着尖锐的冰碴,狠狠扎进脑海。
父亲林振业冷漠的脸:“**,你太让我失望了。家族核心数据泄露,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念在父子一场,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母亲周亚云在一旁抹泪,
声音却清晰无比:“深深,别惹你爸生气。小陈已经答应替你挽回损失了,
他只是要你未婚妻帮忙安抚一下合作方,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弟弟,体谅一下这个家?
”弟弟林辰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却总挂着无害温和笑意的脸,凑近铁栏,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哥,安心待着。苏糖,我会照顾好;公司,我也会照顾好。
毕竟你能力不足,担不起这份家业,不是吗?哦,对了,叶薇听说你出卖公司也很伤心,
她说再也不想见你了。”苏糖,他相爱多年、约定白首的未婚妻;叶薇,
从小一起长大、他曾以为可以无条件信任的青梅。还有那些所谓的朋友、下属,
一张张脸在背叛的火焰中扭曲融化——他们说他泄露机密、挪用公款、性情暴力,
对亲弟弟屡次打压,拿走了他的一切,名誉、尊严、自由,最后是健康。
每日送来的馊饭冷水,偶尔的拳打脚踢,伤口溃烂发炎,
无人问津的高烧……林辰甚至还好心来欣赏过几次他的惨状。他不是没挣扎过、解释过,
可铁栏外的人只是冷漠看着,或干脆转身离开。他的世界,
在那间地牢里被最信任的人亲手砸碎、碾成鸡粉。最后那段日子,他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疼痛,
只剩无边无际的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意识模糊间,
似乎听到外面隐约的喧闹和音乐声——那天,是林辰正式接手公司,并与苏糖订婚的典礼。
真热闹啊,而他像一条被遗忘的野狗,蜷缩在黑暗和恶臭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是焚尽五脏六腑、烧开灵魂骨髓的怨毒,即使坠入无间地狱也无法消解。
**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血丝,铁锈味在口中蔓延。他缓缓抬起手,
借着昏暗壁灯的光看向手掌——皮肤完好,虽有些单薄,却没有狰狞溃烂的伤口;手指无力,
却还能弯曲。不是幻觉。墙角堆着的稻草还没完全碎裂,
身下的稻草也没潮湿到前世那种程度,空气中的霉味虽重,却没有那股死亡的气息。
他回来了,回到了刚刚被关进来不久的时候,身体虽虚弱、受了些折磨,
却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眩晕,
更强烈的、几乎要炸裂开的狂喜与冰寒交织的情绪席卷全身。老天有眼,
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地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负责看守的下人端着半碗看不出内容的糊状食物,语气像打发乞丐:“吃饭了。
”**垂下眼睫,掩住眸中骤起的风暴。他记得,这个人前世家道中落后,
第一时间投靠了林辰,对他落井下石。他没有去接那碗饭,嘶哑着开口:“水,
给我点干净的水。”那人嗤笑一声:“事儿还挺多。”但还是转身出去,
端了半瓢带着铁锈味的凉水,随意放在门边。**慢慢挪过去,捧起水瓢小口喝着,
冷水划过喉咙,**着感官,让他更加清醒——每喝一口,心就更冷一分。
脑海中飞速梳理记忆:347年秋,他已被关在这里三天。
邻近的企业在争夺服务中心的业务和人脉,苏糖和叶薇正陪着林辰,
安抚被“他”伤害的客户和伙伴。他,**,现任星辉科技技术总监,
在主导的项目里被林辰买通下属埋下后门,不久后项目在关键点崩溃,
造成重大事故和巨额损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动承受绝无可能,他需要机会,
需要离开这个地牢。硬碰硬不行,他势单力薄,示弱,或许是唯一的路。接下来的两天,
**表现得异常驯服。送来的食物再难吃也会吃掉,面对看守的嘲讽和刁难,他不再反驳,
只是沉默。他刻意加重咳嗽,蜷缩在角落时身体微微发抖,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
第四天傍晚,地牢的门再次打开,来的不是看守,而是母亲周亚云。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高级定制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只用手帕轻轻掩着口鼻,
似乎难以忍受地牢的气味。“深深,”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透着公式化的疏离,
“你在这里待了几天了?想出去吗?”**抬起头,脸色苍白,
眼底是刻意伪装的黯淡、痛苦,还有一丝残留的孺慕:“妈,我没有泄露数据,
我没有害小陈……”“够了!”周亚云眉头簇起,声音抬高又迅速压下,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小陈为了替你收拾烂摊子,这几天脚不沾地,
人都瘦了一圈;苏糖和叶薇两个女孩子也在外面帮你周旋,脸都丢尽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非要咬着不放?”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却像一把钝刀子:“深深,听妈的话,
签了这份股权**协议和认错书,把你手里星辉科技的股份先转给爸爸代管,公开承认错误,
保证以后安分守己,不再和小陈争。你爸爸气消了,自然就放你出去,我们还是一家人。
”**心底冷笑,冰冷刺骨。前世,他就是信了这“一家人”的鬼话,签了字,
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最后资本。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脆弱不堪。咳嗽间隙,他断断续续地说:“妈,我……我好难受,
头很晕,身上发冷,是不是发烧了?”周亚云被他咳得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随即又被“担忧”覆盖。她仔细看了看**,见他气色确实差,犹豫了一下。
**适时用尽力气,艰难地说:“股份……我可以签,只要爸和您能原谅我,
别不要我……”周亚云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和放松——果然,这孩子还是怕被抛弃的。
她最清楚怎么拿捏这个大儿子。“你早这么想不就没事了?”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慈爱,
“先把字签了,妈妈这就去跟你爸爸说,让你出去看医生。等你养好身体,
家里还是会有你的位置的。”她让看守拿来纸笔,从铁栏缝隙递进去。**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指定位置签下名字——笔迹虚浮无力,完美符合他此刻虚弱的状态。
周亚云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确认无误,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好好休息,
妈妈去去就来。”她收起协议,转身离开,步伐轻快。地牢的门重新关上,
隔绝了外面主宅的温暖灯光和隐约香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脸上所有的脆弱和痛苦瞬间消失,只剩一片沉静的漠然,
眼底深处两点寒芒悠悠燃烧——那是地狱归来的复仇之火。签字?当然要签。但他签的,
可不是一份简单的**协议。刚才接过笔的瞬间,他刻意改变了签名笔记的关键转折处,
与银行和公证处留存的样本存在细微差异——这差异肉眼难辨,专业鉴定却绝对能识别。
一份签名有争议的协议,在关键时刻,会很有趣。更重要的是,周亚云的出现和态度,
彻底浇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他曾经那么渴望母亲的关怀,哪怕只是平等的看待,
现在,不必了。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离开牢笼的时机,然后拿起已知的武器,开始狩猎。
2软禁与布局周亚云的动作比**预计的更快。或许是她说服了林振业,
或许是林辰觉得已彻底掌控局面,不介意放他这个“废物”出来,彰显仁慈。第二天上午,
地牢的门被打开,两个保镖将他带了出去。阳光有些刺眼,**眯起眼,
贪婪地呼吸着相对新鲜的空气——尽管其中仍弥漫着林家老宅刻意营造的压抑奢华感。
他被直接带到主宅书房。父亲林振业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脸色肃穆,
不怒自威;林辰站在他身侧,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笑容温文尔雅,
眼神“关切”;母亲周亚云坐在一旁沙发上,
神色轻松;苏糖和叶薇居然也在——苏糖穿着珍珠白连衣裙,依偎在林辰身边,
目光与他相接时迅速移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怜悯;叶薇站在稍远的地方,
看着他的眼神复杂,有失望,有责备,唯独没有信任。
好一幅全家和睦、唯有他是污点的画面。“**,”林振业开口,声音冰冷,
“看在你母亲为你求情,以及你弟弟念及手足、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的份上,
这次的事情暂时到此为止。”林辰适时接过话头,语气诚恳:“哥,你出来就好了。
之前的事我相信你也是一时糊涂,以后你就好好休养,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苏糖和叶薇也一直很担心你。”苏糖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叶薇抿了抿唇,
低声道:“**哥,以后别再让小陈为难了。”**低着头,脊背微微佝偻,
声音细微:“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小陈。”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齿间研磨过,带着铁锈味。
“你的股份由我代管,星辉科技你也暂时不要去了。”林振业下达最终判决,
“老宅后面那栋闲置的佣人小楼,你先住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出来走动,
更不要去打扰小陈和苏糖,明白吗?”那是比地牢稍好一点的软禁。前世,
他就是在那里慢慢被遗忘,直至拖到奄奄一息,才被彻底处理掉。“是。
”**应得温顺无比。林振业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挥了挥手:“去吧。
”**转身慢慢退出书房,在门关上的一刹那,眼里的温顺驯服寸寸碎裂,化为绝对的冰冷。
他能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父亲的审视,母亲的放松,弟弟的得意,未婚妻的躲闪,
青梅的疏离。很好,所有人都就位了。佣人小楼偏僻陈旧,却至少干净,
有基本家具和独立卫浴。送他来的人丢下几句“安分点”的警告便离开。**反锁上门,
拉上窗帘,将自己彻底隔绝。他首先仔细检查全身——除了几处淤青和虚弱,没有致命伤。
走进狭小的浴室,打开淋浴,冰冷的水冲刷而下,却冲不熄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洗完澡,他翻找出小楼里遗留的旧衣服换上,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开始思考下一步。
直接揭发?证据不足,且他现在臭名昭著,无人会信。他需要时间,需要外界联系,
需要重新构筑自己的力量。他记得,这栋小楼的网络线路是通的。前世接手星辉科技初期,
他曾沉迷过一段时间黑客技术,后来因家族压力转向管理,但底子还在,
更遑论他拥有未来几年的技术视野。花了大半天时间,
他用房间里找到的废弃电子元件、一个旧收音机、一段铜线,结合基础物理方法,
成功借用了主宅的网络信号,并进行了多层跳转和加密。
一台从角落翻出来的老旧笔记本电脑,在他手下重新焕发生机——虽然慢,
却足以连接到隐蔽的匿名网络。他没有触碰星辉科技的核心数据,那太敏感,容易打草惊蛇。
而是利用记忆中几个尚未曝光的网络安全漏洞,
悄无声息潜入一家信誉良好的国际匿名离岸银行服务系统。过程惊险,
但他对未来的漏洞了如指掌,且极其小心,并未触发警报。接下来是身份。
他通过暗网联系上一个信誉极高的伪造身份贩子——这信息来自前世林辰某次酒后吹嘘。
离岸银行账户的初始资金,来源于他从几个未来会破产的诈骗网站提前预支的少量比特币。
他购买了一个全新的、无懈可击的虚拟身份:沈墨。
沈墨很快在毗邻联邦国的虚拟城邦自由港,注册了一家空壳投资公司——深潜资本。
资本金不多,但作为起点,足够了。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关掉电脑,拔掉所有临时接线。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窗外远处主宅的灯火隐隐约约。
肚子传来饥饿感——没人给他送饭,意料之中。他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一角看向那座华丽却冰冷的宅邸。他的好弟弟、好父母、好未婚妻、好青梅,
此刻大概正在其乐融融地用晚餐吧。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狩猎,开始了。
3初次反击第一步,是埋下伏笔。几天后,
一则不起眼的行业快讯出现在某个专业科技论坛:新兴投资公司深潜资本,
对几家从事边缘神经算法优化的小型工作室产生兴趣。其中一家名为“临界”的工作室,
因创始人性格孤僻、研究方向冷门屡屡碰壁,正濒临解散。几乎同时,
星辉科技内部一场关于“临近项目”下一步技术路径的高层会议上,林辰作为新任负责人,
意气风发地提出:全面采用更成熟稳定的V系列算法框架,
摒弃之前**主导的、更具前瞻性但也更复杂的新架构。几位老技术骨干面露迟疑,
但在林辰的强势和“为了公司更稳妥发展”的大旗下,最终选择了沉默。
**通过沈墨的渠道密切关注着这一切。他知道,林辰急于证明自己,
必然会对临近项目动刀;而V系列框架,
国内尚未发现、但境外黑客圈已有传闻的潜在兼容性缺陷——这个缺陷在特定数据流冲击下,
会导致接驳信号紊乱。他需要让这个缺陷在关键时刻,以合理的方式暴露出来,
并且要和深潜资本看好的、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临界工作室联系起来。机会来得很快。一周后,
星辉科技为提振因之前泄露风波受损的股价,
宣布举行一场半公开的临近项目技术进展展示会,邀请部分合作伙伴和投资机构观摩。
展示会的重要环节,就是基于新算法框架的沉浸式体验演示——林辰打算借此机会,
一举奠定自己的地位。展示会前一天深夜,**再次激活沈墨的网络。
他没有直接攻击星辉的系统——那太愚蠢。而是编写了一段精妙的数据包,
伪装成某个合作测试方发来的常规压力测试数据流。
这段数据流会微妙放大V系列框架在缺陷节点上的异常,却不会立刻导致崩溃,
只会在演示过程中,当体验者神经接驳达到一定深度时,
引发短暂但足以造成恶劣影响的信号失真和场景错乱。发送路径经过数十个匿名节点跳转,
最终从自由港一家咖啡馆的公共IP发出。做完这一切,他清除了所有本地痕迹,
如同幽灵般隐去。第二天,星辉科技展示大厅高朋满座,灯光璀璨。林辰西装革履,
自信满满地站在台上;林振业和周亚云坐在前排,满脸欣慰;苏糖挽着林辰的手臂,
巧笑嫣然;叶薇也在,安静地坐在一旁。演示开始初期,一切顺利,画面流畅,
体验者惊叹连连,林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然而,当进行到深度沉浸环节时,
异变突生——几位体验者几乎同时发出惊叫或闷哼,有人猛地摘下头盔,
脸色发白;有人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肢体抽搐。大屏幕上原本绚烂的场景瞬间扭曲,
出现大量乱码和破碎图像,现场一片哗然。林辰脸上的笑容僵住,瞬间变得惨白。
技术人员慌忙冲上台检查,场面一度混乱。林振业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周亚云捂住嘴,
惊慌失措;苏糖松开挽着林辰的手,下意识后退半步;叶薇也站了起来,担忧地看向台上,
眼神却更多落在林辰身上。“怎么回事?”林振业压低声音怒吼,目光如刀般射向林辰。
“技术故障!肯定是临时故障!”林辰额头冒汗,强自镇定,“立刻排查!
”但故障原因岂是那么容易查清的?尤其是涉及底层算法框架的潜在问题。展示会狼狈收场,
星辉科技股价应声下跌,合作方质疑电话不断。就在星辉内部鸡飞狗跳、林辰焦头烂额之际,
深潜资本的代表沈墨,
通过加密视频(声音经过处理)联系上了临界工作室创始人艾伦·科特。视频对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