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不记旧年约

云归不记旧年约

中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思薇萧霍 更新时间:2026-01-10 15:43

奇幻小说《云归不记旧年约》由中定精心编写。主角沈思薇萧霍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你总是这么妒忌你姐姐,你明知道,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此生只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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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最后一次是在浴桶里,

    沈思薇被萧霍死死压在桶壁,裙摆凌乱卷起,

    “薇薇,我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那你娶我好吗?”

    三天前,太子薨逝,沈家为攀附权贵,竟要将沈思薇推去殉葬。

    为求活命,她只能放下所有尊严,使出浑身解数承欢,只为求摄政王萧霍娶她,哪怕只能做见不得光的妾。

    可萧霍却猝然变了脸色,声音冰冷刺骨,

    “你总是这么妒忌你姐姐,你明知道,我是你姐姐的未婚夫,此生只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放心,不会影响我来看你。”

    沈思薇的心沉入水底。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万念俱灰,沈思薇应了。

    可新婚当晚,烛火摇曳中,新郎竟缓缓坐了起来。

    ......

    第三次叫了水之后,萧霍仍未尽性,抱着沈思薇直接跨进了浴桶。

    浴桶摇摇晃晃,水花一浪高过一浪,若是以往,沈思薇早就叫了停,可今日她却尽心着配合,只因她有求于他。

    一个时辰后,萧霍饱食餍足,她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王爷,姐姐的及笄礼后便该议亲了,若......若你们定了婚期,能不能也给我个名分,哪怕只是侍妾?”

    萧霍正把玩着她的手,闻言抬眼,目光凉得像淬了冰:“薇薇,谁给你的胆子,敢提这种要求?”

    沈思薇心口猛地一缩,连忙起身屈膝:“是我糊涂了,不该痴心妄想,求王爷莫怪。”

    “知道就好。”萧霍放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我早跟方婉说过,此生只她一个正妻,旁的人绝不可能进门。你乖乖待在别院,我不会亏了你,但若敢闹到方婉面前,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思薇指甲掐进了肉,涩意从喉咙漫到眼底。

    原来他从始至终只想将她养作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原来这四年的情意,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她与沈方婉虽同是相府**,但地位却有着天壤之别。

    她的母亲是父亲早亡的糟糠之妻,自继母过门后,她便成了府中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虽顶着东宫“姑娘”的名头,却连府中下人都敢轻视。

    继母表面温婉,暗地里却处处苛待她,冬日克扣炭火,夏日断她冰水,连府中仆妇都敢随意欺辱。

    她十三岁那年,被继母诬陷偷了库房的玉镯,要被杖责时,是恰巧来相府赴宴的萧霍拦在了她身前。他解下染着风霜的玄色披风裹住她,声音沉缓有力:“这个人,本王罩着了。”

    她从未想过这位战功赫赫的摄政王,会对萍水相逢的女子如此怜惜,受宠若惊。

    更未想到三年后,醉酒的他会将她困在雕花廊柱旁,呼吸灼热。

    从此不近女色的摄政王破了戒,与她纠缠了整整四年。

    从此威严冷肃的摄政王食髓知味,纠缠了她整整四年。

    她原以为这份特殊便是真心,可到头来,他却连个名分都吝啬给她。

    她早该清醒的。

    若他心中有她,又怎么会在每次事后,不管外头是狂风还是暴雨,都将她立即送回相府?

    这么多年,她寒夜裹着薄衣在雨里跌过跤,雪天冻得指尖青紫,她的身子早被寒气蚀得落下病根。

    若他心中有她,怎会不管她是否生病,只要他传信,她就必须强撑着身子赶去?却能够对沈方婉百般体贴,连她偶感风寒都亲自守在床边。

    若他心中有她,怎会放任她是残壁之身的流言甚嚣尘上,让她背负四年的骂名?

    却能够对沈方婉发乎情,止于礼,唯恐玷污了沈方婉京城玉女的名声。

    忆起过往种种,她彻底心死。

    沈思薇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薇薇谨记身份,不敢痴心妄想。”

    萧霍指尖摩挲着她的手指,将一只珊瑚手串挂上她的手腕,似是缓和语气:“外面雪大,喝了药让车夫送你回府,别冻着。”

    房门被人推开,粗布麻衣的婆子端着一碗冷透了的汤药进来,神色鄙夷。

    “沈姑娘,莫耽误了时辰。”

    沈思薇仰头咽下苦涩的药汁,味道呛得她眼眶发酸,眼泪混着汤汁咽进喉咙。

    四年承恩,他从未怜惜过她半分。

    小腹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单薄的寝衣被冷汗打湿,沈思薇如小兽般痛苦地蜷缩在地。

    萧霍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指尖微动,心头闪过一丝不忍。

    可终究没让她放下汤碗。

    刚走出王府大门,寒风就灌得她心口发疼,单薄的披风根本挡不住风雪,沈思薇缩着肩膀钻进马车。

    马车停在相府侧门时,她刚掀帘就见沈夫人领着一众仆妇站在廊下,脸色阴沉得吓人。

    “沈思薇!深夜出府与外男私会!”沈夫人将手中的暖炉重重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我相府怎么养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沈思薇被两个仆妇架住胳膊,强行按跪在雪地里,单薄的衣裙下,昨夜的痕迹隐约可见,引来周围仆妇的窃窃私语。

    沈夫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说,“你娘死得早,我没教好你,今日就替她好好管教管教!”

    “来人!”沈夫人厉声喊道,“拿家法来!让她好好记着,什么是女子的本分!”

    两个粗壮仆妇立刻扛着一根裹了麻绳的木棍过来,麻绳上都是倒刺。

    “打!打到她认错为止!”木棍一下下落在背上,冰碴混着力道刺进皮肉,沈思薇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直到她后背的衣衫被血浸透,贴在溃烂的皮肉上,沈夫人才摆手停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冷漠:“薇薇,你可知错了?”

    沈思薇趴在雪地里,血水流进身下的积雪,融出一个个深色的洞,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错了......”

    她错在自甘堕落成为贵人消遣的玩物。

    错在付出一颗真心却被人肆意践踏。

    错在卑溅却妄想明月垂怜。

    更错在看不清,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别人眼中的笑话。

    沈夫人露出和蔼的笑容,“你如今名声已坏,正经人家断不会要你,本该把你送家庙了此残生,但念在你也是相府血脉,我将你许配给太子为妻如何?”

    当今谁人不知那位仁义笃诚的太子殿下在前月率兵追敌时落水身亡,尸骨无存......

    沈夫人要她结的是冥婚。

    沈思薇抬眼对上沈夫人冰冷的目光,身上的伤痛和这些年的委屈都在告诉她,反抗根本没有用。

    她也清楚,自己在相府早已无依无靠,与其被随意发卖,倒不如去搏一把。

    “好,我嫁。”

    她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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