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后到太后的反杀之路

从皇后到太后的反杀之路

吃啥长大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念萧衍长乐 更新时间:2026-01-10 15:42

吃啥长大写的《从皇后到太后的反杀之路》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阿念萧衍长乐给人印象深刻,《从皇后到太后的反杀之路》简介:一遍,两遍,三遍……十遍……直到那个笑容无懈可击,直到肌肉记住这个弧度。严嬷嬷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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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身的最高境界,是让所有人都忘记真品。我用了十年做到。然后,

    我用一场举国目睹的葬礼,杀死了这个替身。1姐姐死后第三日,皇帝萧衍在偏殿召见我。

    白幡在秋风里作响,诵经声如茧包裹皇城。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寒意蚀骨。“抬头。

    ”他的声音平静如冰。我抬起头。他眼底没有悲痛,只有一片无底黑暗。“你很像她。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眉,“尤其是这双眼睛。”“陛下谬赞。”“是事实。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无法挣脱,“从今日起,你就每日进宫为皇后守灵,

    住凤仪宫偏殿。”“陛下!这于礼不合!”“礼?”他极轻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朕就是礼。你父亲镇守北境,需要粮草。你兄长在吏部的考评,还未定等。

    林家需要一位新的皇后,正如朕需要长乐的存在。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抉择。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将我钉在命运的架上。那晚圣旨到了镇远侯府。我被册封为皇后,

    择日入主中宫。父亲接旨的手在抖,母亲当场晕厥。我跪着,

    耳边忽然炸开顾清辞三个月前的话:“未央,等秋闱放榜,我就来提亲。

    我不求你能相夫教子,只求能与你共著那本你说的《地理》。”那时他眼中有光,

    像极了我前世在实验室深夜见过的、属于自由灵魂的闪光。我知道,我需要的不是眼泪,

    而是一把刀。一把能切开这命运牢笼的刀。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自己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一个完美、温顺、以假乱真的赝品。2凤仪宫很大,也很空。

    空气里弥漫着姐姐生前最爱的香味,可此时闷得人心头发慌。严嬷嬷送来三大箱起居注时,

    我正对着铜镜练习姐姐惯用的抿唇笑。那些册子记录着姐姐最细微的日常:“四月初七,

    午歇两刻,梦呓两次,唤央央。”“四月初九,晨起咳喘半刻,进川贝枇杷膏一匙。

    ”“连梦话都记?”我的指尖划过工整小楷。“先皇后乃国母,凤体安康关乎国运。

    ”严嬷嬷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透着规矩,“陛下有旨,娘娘需熟记所有起居注。一言一行,

    一颦一笑,需遵先皇后旧例。”她看了我一眼。那是一种评估器物的眼神。那晚萧衍来了。

    他没看我,径直走向窗边书案,铺开一幅未完成的画像。画上女子倚栏看鱼,

    侧脸温柔得让人心碎。“朕总画不好她。”他声音微哑,目光锐利地刺向我,“坐到榻上,

    摆出看书的姿势。”我坐下,拿起姐姐常读的《楚辞》。“不对。”他放下笔,

    “长乐是左手翻书,手腕微沉。”我换了一只手。沉重的书册很快让手腕酸涩。“眼神。

    ”他又提起笔,“想象你在看最喜欢的东西。”最喜欢的东西?我看着书页,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顾清辞教我辨认星图的夏夜。他指着北方最亮的星说:“未央,你看,

    那是北辰。但拱卫它的星星,每一颗都有自己的轨道,自己的光。”“还是不对。

    ”萧衍扔下笔,墨迹在纸上洇开,“太冷了,她的眼神是暖的。”我闭了闭眼。

    将顾清辞的脸,还有那些关于自由和远方的梦,死死压入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再睁开时,

    我努力回想姐姐看我时的目光,温柔得像看一件珍宝。“比刚刚好些。”他重新提笔,

    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但那贪婪,是对着纸上的幻影。他画了很久。

    画中人眉眼与姐姐一般无二,可是神态深处却透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僵硬。一件精湛的仿品,

    形似而神非,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还是不太像。”他颓然把笔放下,

    目光长时间停留在我脸上,带着审视与焦躁,“你得学得更像些。”我明白,他要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能让他自欺欺人的幻影。而我,必须让这个幻影完美无缺。3入宫第三个月,

    母亲托老太监递进话来。“顾公子听闻你入宫的消息,一病不起,前日去了。

    去前一直在写东西,最后全部烧了。只留了这个。”随话递进来的,

    是一枚压得平整的银杏叶书签,边缘发黄发脆。翻到背面,

    用极小却力透纸背的楷书写着:身化长风,作星辰。山河万里,长随侧。我捏着书签,

    在空无一人的暖阁里站了很久。心脏先是麻木,

    然后裂开一种迟钝的、被重锤缓慢击打的闷痛。我走回内室,关紧门,把脸深深埋进被子。

    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被角,不敢泄出一丝声音。哭到浑身痉挛,

    哭到以为可以就这样死去。然后,我爬起来,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洗脸,搓得脸颊发红、发疼。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活像一个女鬼。但下一秒,我对着镜子,

    慢慢弯起嘴角。调整眼角眉梢的弧度,练习姐姐最常用的、那种温柔又带着神性的微笑。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直到那个笑容无懈可击,直到肌肉记住这个弧度。

    严嬷嬷第二天见到我时,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我的模仿突飞猛进,

    开始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神韵。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会为顾清辞哭、会做着不切实际之梦的林未央,已经在那天夜里,

    随着那枚银杏书签一起,粉碎了。4我在整理姐姐旧妆匣时,触到了一个隐秘的夹层。

    里面是几张薄薄的、已然发黄的信纸。姐姐的字迹。“央央,若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阿姐已经不在了。别哭。阿念是陵川的骨肉。我入宫前,已有一个月身孕。陛下他知道,

    但他还是执意娶了我。我的不是病。是毒。慢性的毒,一点一点,耗干人的精气神。

    下毒的是谁,我心里清楚。但他想要我病逝得体面,我便给他这份体面。最后,

    阿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若陛下将来召你入宫,万勿激烈反抗。顺着他,好好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未来。活下去,央央。哪怕活得再也不像自己。是阿姐对不起你。

    来世就不做姐妹了,太苦。做两只鸟吧,随便什么鸟,能飞就成。

    ”信纸上有几处字迹被水渍晕开,模糊一片。窗外雪花无声飘落。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

    可她只是温柔地、顺从地,配合演完了这出帝后情深的戏码,喝下每一碗毒药,

    露出每一个得体的微笑。她把真相留给我,也把这份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希望留给了我。

    我把信纸凑近烛火。“活下去”三个字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作灰烬。灰烬里,

    我最后一点对温情脉脉的幻想,也彻底死去了。5姜陵川起兵的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临摹姐姐的字。“君侧藏奸,妖妃祸国。”檄文上的字像烧红的针。

    他口中的妖妃是我,但他真正想撕裂的,是萧衍那张困死姐姐、也困住我的网。

    萧衍的脸一日阴郁过一日。直到那夜,他屏退所有人,带来一个陈旧的木盒。“打开。

    ”盒子里是几封泛黄的信,还有一张地图——江南水乡,店铺街道临水而画,

    笔触稚嫩却认真。“长乐以前画的。”萧衍的声音沙哑,“她说若是没有进宫,

    最想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他抬起眼看我,目光幽深,“她至死都念着这碗没喝到的糖水,

    没走过的路。”“陛下节哀。”“节哀?”他轻笑,毫无温度,“未央,你既学她,

    就要学得彻底。朕要你替她去。”我指尖一颤。“替她去江南,去她画的这个地方。

    把你所见所闻,一景一物,都详详细细记下来,写信告诉朕。”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判决,

    “告诉朕,姐姐的遗憾,究竟是什么。告诉朕,如果当年朕真的带她去了,

    她会不会……不那么恨朕。”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他要我亲口尝她梦中的糖水,

    亲手摸她向往的砖瓦,再把那份鲜活剜出来,一字字喂给他赎罪。

    我垂下眼:“臣妾……遵旨。”三日后,马车南下。离京城越远,怀里那枚银杏书签就越烫。

    顾清辞的声音在颠簸中清晰起来:“未央,等我的《地理》写完,著者只题你的名字,

    我要让后世都知道你。”现在回想起,每一个字,都在早已麻木的心上扎出新孔。

    6我找到了那个地方。一个临水小镇,青瓦白墙,时光仿佛在此停滞。按图索骥,

    巷子深处有间糖水铺子。头发花白的阿婆坐在炉边,空气里弥漫着甘蔗和红豆的甜香。

    “姑娘瞧着有点面生,第一次来?”她舀起一勺莹白如玉的糖水,盛在粗糙的陶碗里。

    我接过。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甜。甜得发腻,甜得呛喉。

    这就是姐姐求而不得的滋味?为了这一口虚妄的甜,她赔上了一生。

    我坐在榕树下的破旧木凳上,看着她梦想的烟火人生。一切鲜活,一切真实。却也一切,

    都与她、与我无关。当晚,驿馆灯下,我铺纸提笔。笔尖悬停,墨滴坠落,晕开一团黑。

    我是谁?林未央,还是长乐的影子?顾清辞的声音穿过记忆:“未央,若有一日你被困住了,

    记住,真实的感受才是最锋利的刀。”真实的感受?甜是真的,甜后的苦也是真的。

    用我的人生去填补他人遗憾的荒诞,更是真的。我放下笔,将写满虚假喟叹的信纸,

    毫不犹豫扔进火盆。火焰跳动,映亮瞳孔。然后,我重新铺纸,蘸饱墨,

    写下第一行字:“糖水饮之。味甜,甜至发齁。方知求而不得苦,而人生错付,无可回头。

    ”我写得很慢,很稳。写她永远到不了的彼岸,写我尝不出喜悦的滋味,

    写这份圆满里巨大的空洞。这不是他想要的忏悔录。这是我递出的第一把刀。

    7从江南回来后,我“病”了。心口憋闷,夜里盗汗,太医诊为“心气郁结,思虑伤脾”。

    我顺着他们的诊断,让病势按需而来。咳嗽在巳时他下朝和酉时他用膳时发作。

    脸色是久病之人的苍白。走路需人搀扶,但手臂保留一丝体面的倔强。萧衍来看过我一次。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消瘦的脸,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指尖冰凉。“辛苦你了。

    ”语气竟有一丝温和,“长乐若知道有人替她圆了梦,定会欣慰。”我垂下眼睫。欣慰?

    若她知道这梦的滋味不过如此,她是释然,还是觉得人生更加可笑?也许她早就知道。

    也许那张地图,本就是画给囚徒看的、永远到不了的彼岸。病中时光缓慢,但我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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