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洗罪,茶尽人亡

茶水洗罪,茶尽人亡

我家猫叫猫南北 著

《茶水洗罪,茶尽人亡》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我家猫叫猫南北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秦沫沈墨周宏伟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表达是为了传递信息。”她小心地将茶碗放回,“他在传递什么信息呢?给谁?”“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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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三点,市刑侦支队会议室烟雾缭绕。刑侦队长沈墨掐灭烟头,

    目光扫过白板上凌乱的照片和连线。“第三起了,”他声音沙哑,“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干净。”“毫无进展”这四个字像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三起看似随机的谋杀,

    没有留下任何物理证据——没有指纹,没有纤维,连足迹都被刻意抹去。

    受害者之间毫无关联,死亡方式却惊人一致:喉管被精准割断,

    现场摆放着一只纯白的陶瓷茶碗,碗底有一层浅浅的清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局长领着一位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介绍一下,秦沫,犯罪心理学专家,

    省厅派来协助的。”局长拍拍手,打破僵局。沈墨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

    她约莫三十岁,长发简单束在脑后,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心理学专家?

    沈墨心中嗤笑——在这种需要扎实证据和现场勘查的案件里,

    分析罪犯的“童年阴影”能有什么用?“沈队长,”秦沫主动伸手,声音平静,

    “希望能有所帮助。”沈墨礼节性地握了握,手感冰凉。“欢迎,”他说,

    “不过我们这儿不太需要纸上谈兵。”秦沫不为所动,径直走向白板,端详着现场照片。

    “茶碗里的水,你们检测过了吗?”她问。技术员小陈翻看报告:“普通自来水,没有毒物,

    没有特殊成分。”“水量一致吗?”“每碗都是30毫升,精确到滴。”秦沫点点头,

    转向沈墨:“我能看看物证吗?”沈墨耐着性子示意小陈带她去物证室。他心里清楚,

    上面派心理学专家来,往往是案件陷入僵局的信号——而这恰恰是他最不愿承认的失败。

    物证室里,秦沫戴着白手套,轻轻捧起第三起案件的茶碗。它纯白无瑕,

    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在表达某种纯洁,”她轻声说,“或是渴望纯洁。

    ”跟进来的沈墨靠在门框上:“每个变态杀手都有自己的一套仪式,

    这不用心理学家告诉我们。”秦沫没有回头:“仪式和表达不同。仪式是为了满足自己,

    表达是为了传递信息。”她小心地将茶碗放回,“他在传递什么信息呢?给谁?”“给警察,

    炫耀他的聪明。”沈墨说。“不对,”秦沫转身,直视他,“炫耀的人会留下挑战,

    会故意露出破绽。这个人恰恰相反——他在努力抹去一切。这不是炫耀,

    是...”她顿了顿,“是愧疚。”沈墨第一次认真打量她。她的眼睛有种洞察人心的锐利,

    让他不太舒服。“愧疚的杀手?”他讥讽道,“那他还杀三个?”“愧疚不一定阻止行为,

    有时反而推动它。”秦沫摘下手套,“我能和第一个受害者的家属谈谈吗?

    ”“为什么是第一个?”“系列犯罪的第一次往往最不完美,情感投射最真实。

    ”沈墨本想拒绝,但局长已经批准了全面协助。他勉强点头:“明天早上,我带你过去。

    ”第一位受害者**的妻子王秀芬住在城西的老小区。她开门时双眼红肿,

    显然仍未从打击中恢复。秦沫没有立刻询问案件,而是帮她倒了杯水,

    收拾了散落一地的药盒。沈墨靠在门边看着,

    有些意外——她比他想象中更懂得如何接触受害者家属。“李太太,

    您丈夫生前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秦沫问,声音温和。

    王秀芬抽泣着:“他...他是个好人,就是爱喝茶,特别讲究。有一套很贵的茶具,

    每次泡茶都要按步骤来...”“茶具?”秦沫和沈墨对视一眼。“对,白色的陶瓷茶碗,

    他说那叫‘白如玉’,

    薄得能透光...”沈墨立刻打电话回局里:“查一下**那套茶具,

    特别是白瓷碗有没有少!”挂断电话,他看向秦沫。她正环顾着简朴的客厅,

    目光落在墙上一张褪色的照片上——年轻的**在某个工厂门口与工友合影。

    “您丈夫以前在化工厂工作?”秦沫问。王秀芬点头:“二十年前的事了,

    后来厂子出事关了,他就转行开出租车。”“什么事故?”“好像是...什么泄漏,

    死了个女工。”王秀芬抹着眼泪,“老李很少提,说那事太惨。”回程车上,

    沈墨沉默地开着车。秦沫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第二名受害者张海涛,

    资料显示他曾经是化工厂的安全员。”沈墨猛地刹车,轮胎发出刺耳摩擦声。“你怎么知道?

    ”“来之前我研究过所有材料,”秦沫平静地说,“第三名受害者赵明,

    虽然不是化工厂员工,但他的建筑公司二十年前承包了化工厂的改建工程。

    ”沈墨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条线索他们竟然完全忽略了!过于关注近期的关联,

    却没人追溯二十年前的过去。“所以不是随机杀人。”他喃喃道。“从来都不是随机,

    ”秦沫说,“只是我们没有听懂他的语言。”化工厂旧档案室灰尘飞扬。

    沈墨和秦沫戴着口罩,在发黄的档案中寻找二十年前那起事故的记录。“找到了。

    ”秦沫抽出一份泛黄的事故报告。1998年6月17日,氯气泄漏事故,

    一名叫苏晓梅的女工中毒身亡,调查报告认定是“操作失误”。但秦沫注意到,

    证人签字栏有三个名字:**、张海涛、赵明。“他们三个都是目击者,”沈墨说,

    “或者说,是事故的当事人。”“但报告上写的是操作失误,”秦沫翻看着后续处理记录,

    “苏晓梅被定为责任人,家属得到少量抚恤金。”“你认为事故真相并非如此?

    ”秦沫没有回答,继续翻找,直到找到苏晓梅的档案。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笑得羞涩。

    家庭成员一栏:父苏志强(已故),母周秀兰,弟苏晓峰。

    “苏晓峰...”秦沫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你觉得是弟弟复仇?”沈墨问。

    “太直接了,”秦沫摇头,“如果只是简单的复仇,没必要用这种仪式性的手法。茶碗,

    清水...这些象征什么?”她翻到档案最后一页,忽然停住了。那是一张手写的便条,

    夹在档案袋内侧,字迹娟秀:“晓梅爱喝茶,常说生活如茶,先苦后甘。

    ”沈墨凑近看:“这是谁的笔迹?”“应该是苏晓梅自己的,

    ”秦沫指着档案里几处相同的字迹,“她喜欢茶...而我们的凶手在现场留下了茶碗。

    ”“模仿受害者的爱好?”“或是...完成她未尽的仪式。”秦沫的目光变得深邃,

    “我需要见见苏晓梅的母亲。”周秀兰住在远离市区的一家养老院。见到警察,

    老人有些紧张,但听到女儿的名字,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晓梅是个好孩子,

    她不会操作失误的,”老人颤抖着说,“那天她本该休息,

    是临时被叫去顶班的...”“被谁叫去的?”沈墨问。“她没说,只说是领导安排。

    ”秦沫注意到房间角落的柜子上,摆放着几张照片。除了一家四口的合影,

    还有一张苏晓梅的单人照,她捧着一只白瓷茶碗,笑容温柔。“晓梅喜欢喝茶?”秦沫问。

    周秀兰点头:“她说茶能静心。那套茶具是她攒了好久钱买的,可惜...”“可惜什么?

    ”“事故后,她的遗物里没有那套茶具。我问过厂里,他们说没看见。”离开养老院的路上,

    沈墨感到案件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轮廓。但他仍有疑问:“如果凶手是苏晓峰,

    为什么等到二十年后才复仇?而且为什么用他姐姐的茶具?

    ”秦沫沉思着:“也许他最近才得知真相。或者,有什么触发了他。”“什么触发?

    ”秦沫突然停住脚步:“清水。茶碗里的清水。”“什么意思?”“泡茶的第一步是什么?

    温杯,洗茶?不,是准备清水。”秦沫语速加快,“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水,

    为什么每次都是精确的30毫升?这不是随意的数字。”沈墨的手机响了,是小陈:“沈队,

    第四起发生了!”第四现场在一间废弃仓库。受害者叫王德贵,前化工厂副厂长。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白瓷茶碗。但这次,茶碗旁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

    四个年轻人在化工厂门口的合影:**、张海涛、赵明、王德贵,

    还有角落里的一个模糊身影,似乎被刻意涂掉了。秦沫盯着照片:“四个人都死了,

    连环杀人案应该结束了。”“你是说不会再有了?”“按照常规心理模型,复仇完成,

    行为终止。”秦沫皱眉,“但我觉得不对劲...太整齐了,

    像是故意引导我们得出这个结论。”沈墨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局长:“沈墨,

    苏晓峰有不在场证明。第三起案件发生时,他在外地参加学术会议,

    有航班记录和酒店监控为证。”挂断电话,沈墨看向秦沫:“不是苏晓峰。”“从来都不是,

    ”秦沫轻声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们被误导了。凶手不是为苏晓梅复仇,

    而是...”她再次看向照片上被涂掉的身影:“而是照片里的第五个人。

    ”化工厂的老员工已经寥寥无几。沈墨和秦沫辗转找到一位退休的老主任,他已经七十多岁,

    记忆却依然清晰。“这张照片啊,”老人眯着眼,

    “这是当年技术科的人...**、张海涛、赵明、王德贵,还有...林浩。”“林浩?

    ”“技术科的骨干,可惜啊...事故后他就辞职了,听说受了很大打击。

    ”“为什么受打击?”老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其实厂里人都知道,那事故不是意外。

    有人为了省钱,用了劣质阀门。林浩发现了,上报了,但没人理睬。

    后来苏晓梅死了...有人说林浩和她关系不错。”“林浩后来去了哪里?”“不清楚,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回程路上,秦沫异常沉默。沈墨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林浩是凶手,为什么等二十年?而且为什么要用苏晓梅的茶具?

    ”“也许他最近才找到证据,或者才下定决心。”秦沫摇头:“不,不是最近。茶碗的摆放,

    水量的精确,尸体的处理...这些都显示出长期的准备和演练。

    这不是临时起意或积累多年突然爆发,而是...一种使命。”“使命?”“对。

    他把自己视为某种正义的执行者。”秦沫转头看向沈墨,“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现在开始?

    一定有什么变化,触发了他的行动。”沈墨的手机第三次响起,这次是鉴证科:“沈队,

    我们对四只茶碗做了更精细的检测,发现了一些东西。”“什么?

    ”“碗底的釉层下有微刻痕迹,需要放大才能看到。四只碗连起来是一句话。”“什么话?

    ”“‘清水洗罪,茶尽人亡。’”谜题越来越深,但线索却似乎越来越多。

    沈墨感到一种挫败感——他们离真相越近,反而越看不清凶手的全貌。秦沫却显得异常专注,

    她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构建着凶手的心理画像。“男性,

    35-45岁,有化学或医学背景,做事极度严谨,可能独居,社交简单,对茶道有研究,

    有强烈的正义感和仪式感...”沈墨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秦沫接过,目光没有离开白板:“我们在哪里出了错?

    一定有什么遗漏了...”沈墨忽然想起什么:“林浩的社会关系查过了,他父母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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