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撕碎白莲花的假面

重生之我撕碎白莲花的假面

乾隆勿用 著

乾隆勿用的《重生之我撕碎白莲花的假面》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季白雅苏晚萧衍,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当初就不该由着你的性子胡来。”苏晚抬眸看他,心中冷笑,这就是原主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果然是个眼盲心瞎的主。前世的苏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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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段苏晚睁开眼时,

    头痛欲裂雕花梨木床的帐幔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得发腻的熏香,

    这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古色古香的陈设映入眼帘紫檀木梳妆台上摆着嵌螺钿的铜镜,

    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柳叶眉,杏核眼,肤若凝脂,

    却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这不是她的脸,她明明是在熬夜赶项目时猝死在电脑前的,

    怎么一睁眼就换了个皮囊?混乱间,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原主是丞相府的嫡女,

    也叫苏晚,嫁给镇北侯萧衍三年却被府里的一个表**搅得不得安宁,

    最后更是被诬陷与人私通,一杯毒酒断送了性命而那个表**,就是季白雅。

    季白雅是原主母亲的远房侄女,父母双亡后被接入丞相府表面上温柔娴静、楚楚可怜,

    对原主更是恭敬孝顺,可暗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莲花她仗着自己生得一副柔弱貌,

    在萧衍面前百般示弱,又处处设计陷害原主,让原主在萧衍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就像三天前,

    不过是因为季白雅擅自乱动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说了她两句季白雅就哭哭啼啼地跑到萧衍面前,

    说原主容不下她,还故意推搡她,害得她崴了脚萧衍不问青红皂白,将原主斥责了一顿,

    还罚她在佛堂抄经三日原主本就体弱,又受了委屈,郁结于心,

    竟就这么香消玉殒让苏晚占了这具身体苏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重生了重生在了这个被季白雅害得凄惨无比的原主身上既然她来了,

    就绝不会让原主的悲剧重演,季白雅欠原主的,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丫鬟的通传声:“夫人,表**来看您了。

    ”苏晚眼底寒光一闪,来得正好,她倒要看看,这个季白雅到底有多少花样。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季白雅。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

    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

    柔声说道:“姐姐,听闻你昨日在佛堂晕了过去,雅儿心里实在是担心得紧,

    特意炖了燕窝粥来,姐姐快趁热喝一些吧。”她说着,便要亲手将食盒里的燕窝粥端出来,

    那姿态,温婉得如同江南水乡的烟雨,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若是换了原主,

    怕是早就被她这副模样哄得心软,可苏晚是谁?她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多年,

    什么样的白莲花没见过?季白雅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在她眼里,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苏晚没有接她递过来的粥碗,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不必了,

    我素来不喜燕窝的腥气,表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吃吧。”季白雅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她和颜悦色的苏晚会突然这般冷淡。但她反应极快,

    立刻红了眼眶,眼眶里噙着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看得人好不心疼。“姐姐,是不是还在生雅儿的气?那日之事,雅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雅儿只是太喜欢那支玉簪了,想着借来戴戴,

    却没想到惹姐姐不快……雅儿知道错了姐姐若是心里难受,便打雅儿骂雅儿吧,

    雅儿绝无半句怨言。”她说着,便要伸手去拉苏晚的衣袖,那纤细的手腕,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苏晚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表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

    一支玉簪罢了,我还不至于小气到那种地步。只是我记得,母亲的遗物,我早就吩咐过下人,

    不许任何人触碰表妹妹这般擅自做主,是不把我这个侯夫人放在眼里,

    还是不把丞相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季白雅被她这番话怼得脸色一白,

    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姐姐,

    雅儿不是故意的……雅儿只是一时糊涂……”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那模样,

    简直是我见犹怜。若是萧衍在此,怕是早就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反过来斥责苏晚了。

    可苏晚却不吃她这一套,她冷冷地看着季白雅,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糊涂?

    表妹妹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那日你在侯爷面前哭诉,说我推搡你,害得你崴了脚,

    可有证据?我倒是记得,那日我不过是站在原地与你理论,你却自己踉跄了一下,

    顺势坐在了地上,还故意将脚踝磕在石阶上,这出苦肉计,演得倒是逼真。

    ”季白雅的哭声猛地一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雅儿?雅儿怎么会做那种事……”“哦?我不能这么说吗?

    ”苏晚挑眉,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季白雅的脚踝,“我记得,那日你说崴了脚,

    侯爷还特意请了太医来看,太医怎么说的?好像是说,只是轻微的淤伤,并无大碍。可你呢?

    却硬是在床上躺了两日,还故意在侯爷面前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博他同情。表妹妹,

    你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倒是可惜了。”季白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苏晚戳穿了心事,

    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咬着唇,委屈地掉眼泪。苏晚看着她这副模样,

    只觉得一阵厌烦,她懒得再与季白雅周旋,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表妹妹若是没什么事,便请回吧。”季白雅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却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站起身,对着苏晚福了福身,柔声说道:“既然姐姐要静养,

    那雅儿便不打扰了,姐姐好好休息,雅儿明日再来看你。”说罢,她便端着食盒,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那背影,满是委屈和落寞。看着季白雅离去的背影,苏晚冷笑一声,

    明日?明日她还有好戏等着季白雅呢!她可不会像原主那样,任人拿捏,

    季白雅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让她自食恶果!没过多久,萧衍回来了。

    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一进房间,

    便看到坐在床边的苏晚,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一丝不耐:“身子好些了?早知如此,

    当初就不该由着你的性子胡来。”苏晚抬眸看他,心中冷笑,

    这就是原主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果然是个眼盲心瞎的主。前世的苏晚,从未谈过恋爱,

    对这种封建时代的婚姻更是嗤之以鼻,原主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却落得那般下场,

    实在是不值得。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哭哭啼啼地向他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劳侯爷挂心,

    我已无大碍。”萧衍见她这般冷淡,心中更是不悦他本以为,苏晚会像往常一样,

    拉着他的衣袖,委屈地诉说自己的冤屈可如今,她却这般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苏晚的脸上,沉声道:“昨日之事,

    雅儿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她并非有意乱动你的遗物,你身为侯夫人,应当大度一些,

    何必与她斤斤计较?”苏晚闻言,不禁觉得好笑,她大度?季白雅都骑到她头上拉屎了,

    她还要大度?这萧衍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抬眸,迎上萧衍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侯爷,我身为侯夫人,自然懂得大度。可大度也是分人的,

    对于那些心怀叵测、两面三刀之人,我若是一味大度,那便是纵容。

    ”萧衍眉头皱得更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雅儿心地善良,单纯无害,你怎能如此诋毁她?

    ”“单纯无害?”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走到萧衍面前,

    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侯爷不妨仔细想想,自从季白雅入府以来,府里发生了多少事?

    先是我的贴身丫鬟被诬陷偷了东西,被杖责后赶出府去;再是我送给你的玉佩,

    莫名出现在季白雅的房里;最后便是这一次,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跑到你面前哭诉,

    说我容不下她。侯爷,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都是巧合吗?”萧衍被她问得一愣,这些事情,

    他从未细想过,只觉得是苏晚心胸狭隘,容不下季白雅,如今被苏晚这般一提醒,

    他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疑虑。季白雅入府不过半年,府里确实比以前热闹了不少,哦不,

    是麻烦了不少。苏晚见他神色微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趁热打铁,

    继续说道:“侯爷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那贴身丫鬟,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忠心耿耿,

    怎会做出偷窃之事?还有那玉佩,我明明放在梳妆盒里,怎么会平白无故跑到季白雅的房里?

    至于这一次,侯爷可以去问问门口的侍卫,那日我与季白雅在院子里理论,可有推搡她?

    ”萧衍沉默了,他看着苏晚,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娇蛮任性的嫡女,

    有些不一样了。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往的委屈和怯懦,而是多了一丝锐利和坚定,

    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一般。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沉吟片刻,终是开口道:“好,

    我会派人去查。若是真如你所说,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苏晚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萧衍虽然对季白雅有好感,但他并非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只要有证据,

    他定会做出公正的判断。而她,有的是办法,让季白雅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之下。

    第二段萧衍果然说到做到,当天下午便派人去彻查此事。苏晚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悠闲地喝着茶,看着丫鬟们修剪花枝,心中却是一片清明。她知道,季白雅绝不会坐以待毙,

    必定会想方设法地掩盖真相。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丫鬟匆匆跑来禀报:“夫人,

    不好了,表**她……她上吊自尽了!”苏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吊自尽?季白雅这出戏,倒是演得越来越逼真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淡淡地说道:“慌什么?带我去看看。”她跟着丫鬟来到季白雅的房间,

    只见房间里围了不少下人,萧衍正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季白雅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脖颈间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苏晚进来,

    季白雅的丫鬟立刻扑了上来,跪在地上,哭喊道:“夫人,您就饶了我们家**吧!

    **知道错了,她不该惹夫人不快,您怎么能逼得她走投无路,选择自尽呢?

    ”苏晚瞥了那丫鬟一眼,这丫鬟名叫春桃,是季白雅的心腹,平日里仗着季白雅的势,

    在府里作威作福,没少给原主脸色看。苏晚懒得与她废话,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季白雅,

    声音清冷:“表妹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寻死觅活了?

    ”季白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晚,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却又无力地倒了下去,虚弱地说道:“姐姐……雅儿知道,雅儿不该惹姐姐生气,雅儿活着,

    只会给姐姐和侯爷添麻烦,不如一死了之,

    这样……这样姐姐就不会再为难雅儿了……”她说着,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让在场的下人都忍不住心生怜悯。萧衍看着季白雅这副模样,

    心中的疑虑瞬间被心疼取代,他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苏晚:“苏晚!你太过分了!

    不过是一点小事,你何必咄咄逼人,非要逼得她寻死觅活不可?”苏晚闻言,不禁觉得好笑,

    她咄咄逼人?明明是季白雅自导自演,怎么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她看着萧衍,

    目光平静:“侯爷,我何时逼过她?我不过是让侯爷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这也有错吗?

    ”“查明真相?”萧衍冷笑一声,“如今她都寻死觅活了,你还要揪着不放吗?苏晚,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

    在萧衍心中,季白雅的分量,终究是比她重的。哪怕他心中有疑虑,只要季白雅一示弱,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会立刻站在季白雅那边。原主这么多年的委屈,果然不是白受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锐利地看向季白雅,一字一句地说道:“季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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