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薇恋爱三年,掏空积蓄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奢华婚礼。典礼前十分钟,
她突然拽住我:“我发小陈哲堵在高速上了,婚礼推迟一小时,我得去接他。
”满场宾客注视下,她为另一个男人要抛下我。我笑着点头,
转身拿起司仪话筒:“婚礼取消,各位请回。”林薇尖叫着骂我疯子,
我当众播放她与陈哲的露骨录音。“破鞋配狗,天长地久。”我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第一章“苏航,你看!那水晶吊灯,像不像一整片碎掉的星星?”林薇挽着我的胳膊,
指甲上镶的碎钻刮得我皮肤有点疼。她仰着头,
眼睛里映着宴会厅穹顶那盏据说价值七位数、由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成的巨型吊灯,光芒流转,
几乎要溢出来。整个“星海厅”像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珠宝盒子。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槟的微醺气息和空运白玫瑰的冷冽甜香。
脚下是厚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宾客们端着酒杯,低声谈笑,
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布置时,总会停顿一下,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这场面,
确实配得上林薇口中“一辈子就一次,必须让所有人记住”的要求。为了这场婚礼,
我掏空了工作五年攒下的所有积蓄,甚至厚着脸皮跟几个铁哥们借了一圈。林薇要最好的,
我就给最好的。从她指定的意大利手工定制婚纱,到请柬上烫的24K金箔,
再到眼前这足以闪瞎人眼的排场。三年恋爱,我像个虔诚的信徒,
供奉着她日益膨胀的虚荣心。只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来,露出满足的笑,我就觉得值。
“像,真像。”我侧过头,看着她精心描绘过的侧脸,心里那点被债务压着的沉重感,
似乎也被这满室华光冲淡了些。她今天美得惊人,像橱窗里最昂贵的人偶。只要她开心,
就好。“苏先生,林**,还有十分钟,典礼正式开始。”穿着黑色礼服的司仪小跑过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紧张和兴奋,声音压得很低,“请两位到主舞台侧边准备。”“知道了。
”林薇应了一声,松开我的胳膊,
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缀满碎钻、据说重达二十斤的拖尾婚纱。她脸上没什么紧张,
只有一种即将成为全场绝对焦点的、近乎亢奋的期待。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牵起她的手走向那个梦幻的舞台。就在这时,林薇放在伴娘手里的手机,
突兀地响了起来。不是普通的**,是那种特别设置的、尖锐又急促的蜂鸣。林薇动作一顿,
几乎是抢一样从伴娘手里夺过手机。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的兴奋和期待像潮水一样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焦灼和……慌乱?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
接起电话,声音又急又尖,完全不顾及周围投来的诧异目光:“阿哲?你到哪儿了?
……什么?!高速上堵死了?……导航说还要一个多小时?……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婚礼你怎么能迟到!”阿哲?陈哲?这个名字像根冰冷的针,
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太阳穴。那个所谓的“发小”,
那个从小和林薇一起长大、在她口中“比亲哥哥还亲”的男人。这三年来,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高得离谱。林薇和他有聊不完的微信,打不完的电话,甚至在我加班时,
他们还能“顺路”一起看午夜场电影。每次我稍有微词,林薇就会瞪起那双漂亮的眼睛,
用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指责的语气说:“苏航,你心眼怎么这么小?他是我发小!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信任?
我看着她此刻对着电话那端焦急万分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冷又硬。
“你等着!别乱动!”林薇对着电话吼了一句,猛地挂断。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我,
却像扫过一件碍事的家具,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钉在司仪脸上。“司仪!
”她的声音又高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瞬间压过了大厅里轻柔的背景音乐,
“婚礼推迟!推迟一个小时!”整个“星海厅”里那层浮华的、梦幻的薄纱,
被林薇这一嗓子彻底撕碎了。轻柔的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流淌着《婚礼进行曲》的调子,
但所有细碎的交谈声、酒杯轻碰的叮当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几百道目光,
带着惊愕、茫然、探究,齐刷刷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聚焦在我和林薇身上,
像无数盏无形的聚光灯,烤得我皮肤发烫。司仪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僵住,嘴角抽搐着,
像被冻住了一样。他手里捏着流程卡,指关节都泛了白,
结结巴巴地试图确认:“林…林**?您…您说什么?推迟?这…这宾客都到齐了,
吉时也……”“我说推迟一个小时!听不懂吗?!”林薇的声音拔得更高,
带着一种被忤逆的暴躁。她根本没看司仪,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此刻只盛满了焦灼,
死死地盯着宴会厅那两扇紧闭的、通往外面世界的鎏金大门,
仿佛她的“阿哲”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她终于,
像是才想起身边还杵着个大活人——她今天的新郎。她猛地转过头,
那张美艳的脸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扭曲,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苏航!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陈哲堵在高速上了!导航说还要一个多小时!
他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急死了!这婚礼必须推迟!我得亲自去高速口接他!你赶紧跟司仪说,
让大家都等等!”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再穿透颅骨,
直刺进我一片空白的大脑深处。推迟婚礼?为了陈哲?在典礼开始前十分钟?
在满城名流、双方亲友、所有同事下属的注视下?让我这个新郎,像个傻子一样,
对着所有人宣布:各位,不好意思,我老婆要去接她另一个男人,请大家原地干等一小时?
荒谬!**!践踏!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烧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林薇后面还说了什么,司仪惊慌失措地又问了什么,
周围宾客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是什么……全都模糊了,扭曲了,变成一片令人作呕的噪音。
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虔诚的苦行僧,用尽所有力气供奉着她。她看上的包,
再贵我也咬牙买;她想去的高级餐厅,
提前一个月订位我也要满足;她随口一句“某某明星的婚礼好梦幻”,我就开始省吃俭用,
把自己逼到极限,只为打造这场倾尽所有的“星海”盛宴。我以为这是爱,是承诺,
是通往幸福的阶梯。原来,在她眼里,这一切,连同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都抵不过那个堵在高速上的陈哲一个电话!都抵不过她要去“接他”的冲动!我倾尽所有,
掏空血肉,捧到她面前的真心和未来,
原来只是她用来装点虚荣、甚至可能用来讨好另一个男人的……廉价道具!“苏航!
你听见没有?发什么呆啊!”林薇见我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里透出不耐烦,
用力又晃了晃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更深了,“快点啊!别磨蹭了!
陈哲一个人在高速上多可怜!他可是特意从国外飞回来参加我婚礼的!”“可怜?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干涩,嘶哑,像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完全不像我自己的。
一股冰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火焰,在我胸腔深处轰然点燃,
瞬间烧尽了所有的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尖锐到极点的清醒。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死死掐在我胳膊上的手指。
她的指甲在我昂贵的西装袖子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难看的褶皱。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寒的平静。林薇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漂亮的眉头蹙起,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质问。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那张此刻让我觉得无比陌生甚至恶心的脸。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惊愕的,看戏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最终,
我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呆若木鸡的司仪脸上。我朝他伸出手,
脸上甚至扯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弧度。“话筒。”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司仪完全懵了,
下意识地、哆哆嗦嗦地把手里那个镶着水钻的、象征幸福传递的无线话筒递给了我。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我握紧了它,像握着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整个“星海厅”死寂一片。连背景音乐都识相地停了。几百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我抬起手,将话筒凑到唇边。
“各位。”我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像冰锥一样,狠狠凿进所有人的耳膜。“非常抱歉,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我顿了顿,
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前排,林薇父母那张瞬间变得惨白惊怒的脸,
扫过我父母那写满难以置信和痛心的眼,扫过那些等着看笑话的、所谓的“朋友”。然后,
我的视线,
穿着天价婚纱、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惊愕、愤怒和被冒犯的眼神死死瞪着我的女人——林薇。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这场婚礼——”“取消。
”第二章“取消”两个字,像两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星海厅”轰然炸开!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巨大的哗然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宴会厅。“什么?!
”“取消?!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的天!怎么回事?苏航疯了吗?”“林薇刚才说什么?
要去接人?接谁?”“陈哲?那个总跟林薇腻在一起的发小?”“为了个发小推迟婚礼?
还要亲自去接?这……”“苏航这脸往哪搁啊?换我我也炸!
”议论声、惊呼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一些反应快的宾客已经掏出手机在录视频了。前排,
林薇的母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尖利的声音试图穿透嘈杂:“苏航!
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把话筒放下!你疯了吗?!”林薇的父亲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似乎想冲上来,但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我的父母则完全呆住了,母亲捂着嘴,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父亲扶着她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痛心和不解。这一切的混乱,
都成了我身后模糊而喧嚣的背景板。我的眼里,只有林薇。她那张精心雕琢的脸,
在我说出“取消”的瞬间,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得像宴会桌上那些空运来的白玫瑰花瓣。惊愕、难以置信、被当众羞辱的愤怒,
还有一丝……被戳破什么的慌乱?在她眼中疯狂交织。“苏航!”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疯了!
你凭什么取消婚礼?!你算什么东西!把话筒给我!”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
完全不顾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行动不便的沉重婚纱,猛地朝我扑过来,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凶狠地抓向我手中的话筒,另一只手则直接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要把我撕碎的恨意。周围的惊呼声更大了。我没有躲。
在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空着的左手,如同铁钳般,
精准而有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啊!”她痛呼一声,手腕被我捏得瞬间泛白,挣扎着,
却丝毫动弹不得。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怨毒和疯狂,
死死地瞪着我:“放开!苏航你这个**!王八蛋!你毁了我的婚礼!我跟你没完!
”“你的婚礼?”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充满讽刺的弧度,声音通过话筒,
清晰地传遍全场,“林薇,你确定,这婚礼是为我办的吗?
”我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无视她痛得扭曲的脸,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话筒,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举着手机、满脸震惊和八卦的宾客。“各位不是好奇为什么取消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很简单。因为就在刚才,典礼开始前十分钟,这位美丽的新娘,
为了她那位堵在高速上的‘发小’陈哲先生,
要求我将这场耗资数百万、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的婚礼,推迟整整一个小时。”我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像在宣读判决书:“理由?她要去高速口,亲自接他。”“轰——!
”如果说刚才的哗然是海啸,那么此刻,整个“星海厅”彻底炸了锅!“**!真的假的?!
”“为了接个发小推迟婚礼?还要亲自去?这他妈……”“这林薇脑子进水了吧?
把苏航当什么了?”“发小?呵,我看是情哥哥吧!早就觉得他俩不对劲!
”“苏航这都能忍?是男人就干得漂亮!”“几百万的婚礼啊!就为了等个野男人?
林薇真做得出来!”“啧啧,这下脸丢到太平洋了!”议论声如同沸腾的油锅,
各种难听的猜测、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向台上面无人色的林薇。“你胡说!
你污蔑我!”林薇彻底疯了,她不顾手腕的剧痛,拼命挣扎着,尖声嘶吼,
试图盖过那些刺耳的议论,“苏航!你血口喷人!陈哲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只是堵车了!
我只是担心他!你这个心胸狭隘的疯子!你嫉妒!你心理变态!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破音,显得格外刺耳难听。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了几缕,
粘在汗湿的额角,昂贵的婚纱在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优雅高贵,
活脱脱一个当众撒泼的疯妇。“嫉妒?变态?”我冷笑一声,攥着她手腕的手猛地一甩。
她穿着高跟鞋,本就站立不稳,被我这一甩,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狼狈地扶住了旁边装饰用的巨大花柱才勉强站稳。我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燃烧的怒火。“林薇,你是不是觉得,
我苏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举着话筒,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压下了全场的嘈杂,“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些龌龊的心思,那些背着**的勾当,
真的能瞒天过海?”林薇猛地抬起头,怨毒的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意思?”我嗤笑一声,空着的左手,
慢条斯理地伸进了我笔挺的西装内袋。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巧的录音笔。看到那个录音笔的瞬间,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她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各位,”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将话筒凑近,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不妨听听,你们眼中这位‘纯洁无瑕’的新娘,
和她那位‘比亲哥哥还亲’的发小,私下里,到底是怎么‘纯洁’地相处的。”下一秒,
一个清晰无比、带着浓重喘息和黏腻情欲的男声,通过顶级的音响,
无遮拦地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薇薇…宝贝儿…想死我了…那**苏航还在加班吧?
今晚…去我那儿?新买的‘战袍’到了,就穿给你看…”】紧接着,
是林薇那熟悉、此刻却带着令人作呕的娇媚和放荡的声音,
夜…阿哲…你上次答应我的…那个**版的Birkin…什么时候给我买嘛…”】【“买!
明天就买!
嗯…别…别在这儿…去…去里面…”】录音里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更加不堪入耳的喘息。
“啪!”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停止键。死寂。绝对的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整个“星海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鄙夷和难以置信中。空气像是凝固的冰,
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林薇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泥塑,彻底瘫软下去,
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昂贵的婚纱铺散开,像一朵瞬间枯萎凋零的、肮脏的花。她低着头,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只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完了。她的一切,都完了。
精心维持的假面,被当众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最不堪的腐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彻底崩溃的样子。没有怜悯,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殆尽的灰烬。我重新举起话筒,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淬了毒的冰凌,
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破鞋配狗,天长地久。”“林薇,陈哲,
”我念出这两个名字,像是在念两个肮脏的垃圾,“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说完,
我随手将那个价值不菲的镶钻话筒,像丢垃圾一样,“哐当”一声,
扔在了瘫软在地的林薇面前。然后,在几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有震惊,有鄙夷,有同情,
也有纯粹的看戏——我转过身,挺直了脊背,迈开脚步。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每一步落下,都像踩碎了什么。踩碎了我三年的痴心妄想,
踩碎了这场耗资数百万的奢华幻梦,也踩碎了那个曾经卑微地爱着林薇的、愚蠢的苏航。
我没有回头。身后,是林薇母亲崩溃的尖叫怒骂,是她父亲暴怒的咆哮,
是我母亲压抑不住的痛哭,是无数手机镜头闪烁的冷光,
是彻底炸开锅的、充满了鄙夷和唾弃的议论声浪。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推开那两扇沉重的、象征着“幸福殿堂”入口的鎏金大门,外面走廊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
身后,是地狱。前方,是复仇的修罗场。
第三章“星海厅”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如同地狱油锅般沸腾的尖叫、怒骂、哭嚎和无数道刺人的目光。世界,
瞬间安静了。走廊里铺着同样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只有我自己的心跳,
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搏动着,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那鼓点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沸腾的亢奋。结束了。那个愚蠢的、被谎言和虚荣包裹的苏航,
已经死在了那场奢华的闹剧里。现在活着的,是一个被彻底点燃了复仇之火的怪物。
我扯了扯勒得有些紧的领结,昂贵的丝绸领带被我随手扯下,揉成一团,
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还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来自我最好的兄弟,赵峰。我直接拨了回去。电话几乎是秒通。
“喂?!航子!**在哪?!里面怎么回事?!**我手机都快被群消息炸了!
有人说你当场取消婚礼?还放了什么录音?林薇她……”赵峰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
充满了震惊和担忧。“峰子,”我打断他,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
“帮我个忙。”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赵峰显然被我这过于冷静的语气弄得有点懵:“……你说。”“第一,
立刻联系‘星海’的经理,告诉他,婚礼所有后续费用,我一分钱都不会再付。
场地、酒水、布置、司仪团队……所有,让他们找林薇或者她父母去结账。”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签的合同,只付了定金。尾款,谁爱结谁结。”“**!牛逼!
”赵峰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就该这么干!妈的,那对狗男女!
你放心,我马上去办!那经理我熟!”“第二,”我继续道,脚步不停,
朝着酒店后门的方向走去,“帮我查清楚林薇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信用卡,
还有她常用的那几个购物平台账号。特别是那张我给她办的、额度五十万的附属白金卡。
”“明白!要冻结?”赵峰立刻会意。“不光是冻结。”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查她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大额消费记录,特别是那些奢侈品、珠宝、酒店开房记录。还有,
她挪用的那笔公司备用金,三十万,证据链给我做实了。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呵,
财务部的老王,是我的人。”“嘶……”赵峰再次吸了口气,语气变得凝重,“航子,
挪用公款?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要进去的!你确定要……”“确定。”我斩钉截铁,
没有一丝犹豫,“她敢做,就要承担后果。我要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只是第一步。
”“行!交给我!”赵峰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股狠劲,“最迟明天中午,
所有东西打包发你邮箱!”“谢了,兄弟。”我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跟我还客气个屁!
等着看好戏吧!”赵峰骂了一句,挂了电话。结束通话,我已经走到了酒店后门。这里僻静,
只有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后勤人员在走动。我拉开门,
初秋傍晚微凉的风带着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吹散了我身上残留的、那令人作呕的香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那团在胸腔里燃烧的复仇之火更加炽烈。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薇”的名字,后面还跟着十几个红色的未接来电提示。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甚至按下了录音键。“苏航!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电话刚一接通,林薇那歇斯底里、带着哭腔和滔天恨意的尖叫声就炸了出来,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对我!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充满了崩溃的疯狂。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昂贵的婚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的妆哭花了,
像个狰狞的女鬼,躲在她父母那套豪华公寓的某个角落,对着电话疯狂输出。“杀了我?
”我对着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林薇,省省力气吧。
与其想着怎么杀我,不如想想,你明天怎么面对你的老板,怎么解释你挪用的那三十万公款?
还有,你那些刷爆的信用卡账单,谁来还?”电话那头,林薇疯狂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像一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鸡。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她颤抖的、带着巨大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声音才重新响起,音量低了很多,
却更加尖锐:“你…你说什么?什么公款?苏航!你…你血口喷人!你污蔑我!”“污蔑?
”我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薇光’项目,上个月25号,备用金账户,三十万整。
收款方,一个叫‘陈哲艺术工作室’的空壳公司。转账记录,伪造的审批流程,
还有你和陈哲商量怎么分这笔钱的微信记录……需要我发一份给你‘亲爱的’张总邮箱里,
让他也欣赏一下吗?”“不!不要!”林薇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充满了绝望的恐惧,“苏航!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那是…那是陈哲他工作室需要周转!
我只是…只是暂时借一下!我会还的!我马上就能还上!求求你!别告诉张总!
他会开除我的!我会坐牢的!”“求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陡然转冷,
带着刺骨的寒意,“林薇,你跪在地上舔陈哲脚趾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会来求我?
你拿着我的钱,刷着我的卡,去养你的野男人,还挪用公款给他填窟窿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报应?!”“我……”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法官落下最终的法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哀求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再次清净。我站在酒店后巷微凉的晚风中,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尼古丁辛辣的味道涌入肺腑,非但没有平息那团火,
反而像浇上了一桶油,烧得更旺。这只是开始。我拿出手机,登录了手机银行。
找到林薇那张附属白金卡的操作界面。看着那熟悉的卡号,我没有任何犹豫,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点了几下。【确认永久冻结此附属卡?】【是。】操作完成。
这张曾经承载着我“爱意”、供她挥霍无度的金钥匙,彻底变成了一块废塑料。接着,
我点开了几个常用的奢侈品购物APP,找到林薇绑定的账号。修改密码,
解绑所有支付方式,一键操作,干净利落。最后,我点开了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老婆”的聊天框。里面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她昨天发来的,
带着撒娇的语气:【老公,明天我就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啦!爱你哦~】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长按头像,点击【删除联系人】。没有丝毫留恋。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巷子里缭绕升腾,模糊了我眼中冰冷的杀意。断粮,断水,
断掉她所有赖以生存的浮华假象。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断生路”,明天才会上演。
我掐灭烟头,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融入了城市璀璨而冰冷的夜色中。复仇的齿轮,
已经开始高速转动,碾碎一切挡在它面前的虚伪和背叛。第四章第二天,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我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书房里,明亮得有些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研磨后的醇香,和我指尖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清醒感。电脑屏幕上,赵峰发来的压缩包已经解压完毕。
里面分门别类,
人发指:林薇名下所有银行账户流水(近三个月大额支出被红色高亮标注:某奢侈品珠宝店,
单笔消费18万;某五星级酒店套房,连续三晚;某高端男装品牌,
消费记录指向陈哲尺码…)数张信用卡近乎爆表的账单截图(还款日就在下周)。最核心的,
备用金挪用的完整证据链:伪造的审批流程扫描件(上面有林薇模仿部门主管的潦草签名),
真实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款方:陈哲艺术工作室),以及几段关键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林薇:阿哲,钱转过去了,三十万,你查收一下。工作室那边周转开了赶紧还我,
这是公司备用金,不能拖太久。】【陈哲:宝贝儿放心!下个月我那批画出手,双倍还你!
亲一个![飞吻]】【林薇:[害羞]你快点啦,我这边压力也大。
苏航最近查账查得紧…】【陈哲:怕他个鸟!那**眼里只有你,你说啥他信啥。等钱回来,
给你买那个看中的钻戒!】看着这些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记录,
我胸腔里那团冰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女人,拿着我的血汗钱,用着公司的公款,去养她的姘头,
还骂我是**。很好。我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第一步,经济制裁,昨夜已经完成。
冻结的信用卡和购物账号,足够让她今天寸步难行。第二步,身败名裂,现在开始。
我点开电脑上的邮件客户端,新建邮件。收件人,
输入林薇公司那位以严厉和铁面无私著称的张总邮箱地址。主题栏,
我敲下几个冰冷的字:【关于林薇严重违反公司财务制度及挪用公款的举报】。正文,
我言简意赅,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控诉,只有冰冷的事实陈述和时间节点。附件,
将赵峰发来的证据链,尤其是那几份伪造的审批流程、转账记录和微信截图,一一上传。
鼠标悬停在【发送】按钮上,我停顿了一秒。这一秒,不是为了林薇,
而是为了确认——确认这封邮件发出去,就再无回头路。确认这把火,会把她彻底烧成灰烬。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邮件发送成功。】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提示,
我扯了扯嘴角。张总的效率,业内闻名。林薇的“好日子”,从这一刻起,正式进入倒计时。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经济制裁是让她肉疼,职场毁灭是断她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