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是替身后,我果断分手了

发现自己是替身后,我果断分手了

小橙子在成长 著

发现自己是替身后,我果断分手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承林晚周慕白,发现自己是替身后,我果断分手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聊完了?」我抬头微笑。「嗯。」顾承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晚上想吃什么?」「都行。」我说。「对了,刚才听你们提到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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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来吧,我给你名分。」和顾承分手的第五个月,他半夜打来电话。「不用了,

    我未婚夫在洗澡。」我笑着挂了。01顾承是圈里出了名的风流贵公子。这话不是我说的,

    是大家公认的。我第一次听说他,是在研究生宿舍的深夜卧谈会上。

    室友晓雯抱着手机刷朋友圈,忽然惊呼一声「我去,顾公子又换人了!」「这次多久?」

    对床的薇薇头也不抬地问。「半个月吧。」晓雯划着屏幕。「啧,这次是个网红脸,

    上个月那个艺术系的好像也才三周。」「赌不赌?」薇薇来了兴致。「我赌不超过一个月。」

    「我赌三周。」晓雯放下手机。「你说他到底图什么?」「又不缺女人,换这么频繁干嘛?」

    「心里有人。」薇薇的声音透过床帘传来,「听说他高中时期有个初恋,爱得死去活来,

    后来那女生出国之后就把他甩了,现在谈的这些全是替身。」我翻了个身,没接话。

    那时我刚研二,白天跟着导师跑项目,晚上在图书馆刷论文,生活两点一线。顾承这个名字,

    跟我毫无交集。直到一个雨夜。导师的项目结题汇报会定在市中心一家高端酒店。

    我作为项目组学生代表,穿了唯一一套正装——黑色西装裙,白衬衫,

    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汇报很顺利,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外面下着暴雨,

    我站在酒店门口等车,手机软件显示排队57人。雨水顺着玻璃幕墙往下淌,像一道道泪痕。

    「林晚?」一辆黑色跑车无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很英俊,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英俊。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你是?」我有些迟疑。「顾承。」他笑了笑。

    「张教授的学生?刚才在会场看见你了。」我想起来了。导师确实提过,

    这次项目有个很重要的投资人会来,姓顾,年轻有为。「顾先生好。」我礼貌地点头。

    「汇报结束了,您这是要走了?」「嗯。」他看了眼我身后空荡荡的街道。「等车?」「对,

    叫了网约车,可能要等一会儿。」他推开车门,「上来吧,我送你。」「不用了。」

    我下意识拒绝。「太麻烦您了。」「暴雨,又是晚上,不安全。」他已经下车,

    绕到我这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放心,我不是坏人。」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

    我迟疑了两秒,还是上了车。车内很干净,有淡淡的雪松香。他递过来一条干毛巾。「擦擦。

    」「谢谢。」车子驶入雨幕。我报了我学校附近的小区地址。「住校外?」

    「研二就搬出来了,方便做项目。」我解释。「顾先生,今天谢谢你。」「顺路。」

    他冷冷的答道。「刚才的汇报不错,数据很扎实。」我有些意外他会记得这些细节。

    「导师指导得好。」「不用谦虚。」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深。

    「林晚……名字很好听。」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我的名字。我和他,是从雨夜开始的。

    02第二次见到顾承,是在一个月后的旧书店。我导师痴迷收藏古籍,

    他让我去城南的旧书店找一本绝版的建筑图录。那家店很隐蔽,藏在深巷里,

    木质招牌上的字迹都快磨平了。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咚作响。

    我在建筑类那排书架前翻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最顶层看到了那本图录,伸手去够,

    却差了一截。「要这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吓了一跳,转身撞进了他的怀里。

    是顾承。他今天穿了件米色毛衣,牛仔裤,整个人很柔和,不像上次在车里那般有距离感。

    「顾先生?」我有些惊讶。「您也来这儿?」「偶尔来淘书。」他看了一眼我头顶的书架,

    轻松地抽出了那本图录。「这本?」「对,谢谢。」我接过书,厚厚的一册,

    封面烫金已经斑驳。「张教授要的?」他问。「您怎么知道?」「猜的。」他笑了笑。

    「老爷子就喜欢这些老东西,不过这本保存得不错,市面少见。」

    我们聊了几句关于书的话题。我发现他对建筑史的了解远超我预期,不是种附庸风雅,

    是真有自己的见解。临走时,他忽然问。「吃晚饭了吗?」我愣了下。「还没。」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一起去?」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当感谢你上次在项目上的贡献。」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那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们聊了很多,从建筑聊到艺术,从历史聊到哲学。他知识面很广,

    但又不卖弄,偶尔还会问我的看法,听得很认真。结账时我坚持要AA,他也没勉强。

    走出餐厅,天色已暗。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我裹紧了外套。「冷吗?」他问。「还好。」

    他忽然脱下自己的毛衣开衫递过来。「披着吧,我车就在前面。」「不用……」「穿着。」

    他已经把衣服披在我肩上,动作很自然。「女孩别着凉。」那件毛衣很软,

    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时,我解开安全带。「今天谢谢您,

    衣服我洗了还您。」「不急。」他看着我。「林晚。」「嗯?」「下次还能约你吃饭吗?」

    他问得很直接,眼神坦荡。「不只是为项目,是我想约你。」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

    我听见自己说「好。」那件毛衣,我洗好晾干后,用纸袋装好,

    一周后托导师的助理转交给了他。助理回来时,带给我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支钢笔,

    万宝龙的经典款,笔夹上刻着一个极小的「晚」字。「顾先生说,上次弄脏了你的笔记本,

    这支赔给你。」助理笑着说。「林晚,顾先生对你很上心啊。」我握着那支笔,

    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那时我并不知道,笔,雨,饭,毛衣一样,似乎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他如同猎手一般,温柔织网;而我,只是猎物,轻易落入网中。03和顾承在一起的过程,

    顺利得不可思议。我提出「试试」的那个晚上,是在我们认识第三个月的初雪夜。

    他带我去山顶看夜景,整座城市的灯火在雪中朦胧成一片星海。我捧着他买的热可可,

    忽然说。「顾承,我们要不要试试?」他转过头看我,雪花落在他睫毛上。「试试什么?」

    「在一起。」我说。他笑了,伸手拂去我肩上的雪。「你想好了?」「嗯。」「好。」

    没有犹豫,没有追问,就一个字。后来晓雯听说后,瞪大眼睛。「你就这么说了?

    他也没表示表示?」「要什么表示?」我正忙着改论文。「表白啊!仪式感啊!」

    晓雯恨铁不成钢。「林晚啊林晚,你这也太草率了。」我不觉得草率。顾承对我很好,

    是那种细致入微的好。他知道我胃不好,会在我熬夜赶图时送来温热的粥;记得我不吃葱姜,

    出去吃饭总会特意交代;甚至能在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某部老电影后,

    周末就在家里弄了个小型影院,投影仪、音响、地毯、抱枕,一应俱全。最令我心动的是,

    他愿意进入我的世界。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从小出入米其林餐厅,

    却愿意陪我吃学校食堂。第一次去时,他穿着一看就很贵的羊绒大衣,

    坐在油渍斑斑的塑料椅子上,周围是喧闹的学生,他却很自在。「其实味道不错。」

    他尝了一口我推荐的招牌面。「你真觉得?」我看着他。「嗯。」他笑。「和你一起吃,

    什么都好吃。」情话他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好戳中我。有一次,

    我趴在他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他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画本,正在画画。「画什么呢?」我揉着眼睛走过去。他合上画本「没什么。」

    「让我看看。」我去抢。他躲开,我们笑闹成一团。最后画本掉在地上,摊开的那一页,

    是我睡着时的侧脸。线条流畅,光影温柔。我愣住了。「什么时候画的?」「刚刚。」

    他捡起画本。「你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你学过画画?」

    「小时候学过几年。」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过很久没画了。」「为什么又画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因为想画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画。」那晚我们在一起。事后,

    他搂着我,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忽然说。「林晚,你是第一个。」「什么第一个?」

    「第一个让我带回家的女孩。」他的声音有些哑。「也是唯一一个。」我在他怀里,

    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自己特别极了。我以为我是那个打破规则的人。后来才知道,

    规则从未被打破,我只是暂时被允许进入了另一个围城。04在一起两个月时,

    顾承带我去了城郊的祈福寺。是个周末,香客很多。我们挤在人群里,他全程皱着眉,

    显然不适应这种拥挤和喧嚣。「你信这些?」他问我。「说不上信不信。」我点燃三炷香。

    「但总觉得,有些愿望说出来,让神明听见,也是一种安慰。」「那你许了什么愿?」

    「希望家人健康,希望学业顺利。」我顿了顿,小声说。「还有……希望我们能久一点。」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会很久的。」寺庙后山有棵千年银杏,

    树下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我也买了一个,认真写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写完才发现,顾承没写。「你不许愿吗?」我问。「我不信这些。」他嗤笑,「人定胜天,

    求神拜佛有什么用。」我有些失落,但没表现出来。下山时已是黄昏,

    夕阳把寺庙的飞檐染成金色。走到山门口,他忽然回头,望了望烟雾缭绕的大殿。「不过。」

    他轻声说。「遇见你,倒像走了好运。」那一刻,我觉得整座山的夕阳都落进了心里。

    但命运总是在最甜蜜时埋下伏笔。从寺庙回来的第二周,顾承生日快到了。他朋友多,

    每年生日都大操大办。今年轮到一个他的发小萧景意,我见过几次,

    说话做事都带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生日前一周,萧景意来家里找顾承商量细节,

    我正在书房整理资料。他们就在客厅聊,门没关严,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苏晴那边你真不请?」是萧景意的声音。「不请。」顾承的声音很淡。

    「她下个月就回国了,你真不见?」「没必要。」「啧啧,狠心。」萧景意笑。

    「不过你这次这个挺能坚持啊,都**个月了吧?破纪录了。」「嗯。」「也是,

    长得是有点像,尤其侧脸。」萧景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性格完全不一样,苏晴可没这么乖。

    」我没听清顾承回了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有些困难。苏晴。

    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说,但直觉告诉我,这不简单。书房的门被推开时,我已经恢复了平静。

    「聊完了?」我抬头微笑。「嗯。」顾承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我说。「对了,刚才听你们提到苏晴……是谁啊?」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老朋友。」他松开手,语气随意,。很多年没联系了。」「哦。」我没再追问。

    但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心里。

    05顾承的生日宴设在城中最贵的私人会所。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他什么都不缺,

    我逛遍了商场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最后在一家手工店看到一块机械表,表盘设计简洁大方,

    表背可以刻字。我买了下来,请师傅在表背刻了一行小字:「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出自《楚辞》,意思是愿在万物凋零的季节里,我依然与你同在。生日当天,

    我穿了条酒红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到会所时,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顾承那个圈子的,

    我大多见过。萧景意端着酒杯过来。「哟,嫂子今天真漂亮。」「谢谢。」我笑。「顾承呢?

    」「在楼上接电话,马上下来。」他打量着我。「说起来,

    嫂子今天这打扮……有点像某个人啊。」「谁?」「没谁。」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去看看酒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走后,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酒红色是顾承最喜欢的颜色,他说衬肤色,这条裙子也是他陪我去挑的。

    但如果这个喜好最初是因为另一个人呢?「站这儿发什么呆?」顾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在我额头亲了一下。「紧张?」他问。「有点。」我实话实说。「好多人。」「都是熟人,

    别怕。」他牵住我的手。「走,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整个晚上,顾承都陪在我身边,

    体贴周到,无可挑剔。朋友们起哄敬酒,他都替我挡了。有人开玩笑说「顾哥这次是来真的。

    」他也只是笑笑,不否认。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直到切蛋糕的环节。

    三层高的定制蛋糕被推上来,顾承许愿吹蜡烛。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微变。「我去接个电话。」他对我说,然后快步走向露台。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萧景意凑过来,小声说。「可能是苏晴。她每年这天都会给他打电话。」

    「是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嫂子你别多想。」萧景意赶紧找补。「都是过去的事了,

    顾哥现在心里只有你。」我没说话。顾承那个电话接了十几分钟。回来时,他神色有些恍惚,

    蛋糕切得心不在焉。宴会进行到后半程,侍者忽然送进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顾先生,

    这是刚送到的,指定要您亲自拆。」顾承拆开,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款腕表。

    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盒子里有张卡片。顾承拿起卡片,看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异样。「谁送的,顾哥?」有人问。「……一个朋友。」

    他把卡片收进口袋,却戴上了那块表。我送的那块手工表,还静静地躺在礼物堆里,

    连包装都没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外在的,是心里的。

    后来我去洗手间补妆,在走廊听见两个女孩的议论:「看到那块表了吗?苏晴送的,

    三百多万呢。」「啧,大手笔。不过人家苏大**又不缺钱。」「关键是心意啊,

    人还在国外,记得顾承生日,专门托人送过来。」「你说他俩会不会复合啊?

    当年可是金童玉女。」「谁知道呢。不过顾承现在这个……也挺像的。」「替身呗,

    谁不知道。」她们笑着走远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酒红色的裙子,

    精致的妆容,嘴角还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回到宴会厅,

    顾承正在找我。「去哪儿了?」他问。「洗手间。」我说。「有点累,想先回去了。」

    「我送你。」「不用,你今天是主角,走了不合适。」我拿起包,「我自己打车。」

    他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林晚,你是不是……」「顾承。」我打断他,微笑,

    「生日快乐。」然后转身离开了那个灯火辉煌的地方。那晚的出租车上,

    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晚晚,你周阿姨介绍了个男孩子,条件不错,你要不要见见?」

    「妈,」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你都二十七了!

    那个顾承,要是没打算结婚,你就别耽误自己了!」「知道了。」我说,「我会处理的。」

    挂断电话,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

    「姑娘,失恋了?」「没有。」我擦掉眼泪。「是醒了。」06生日宴后,

    顾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他开始用物质补偿。珠宝、包包、**款衣服鞋子,

    成堆地往家里送。衣帽间的保险柜很快就满了。我一次都没戴过、背过、穿过。

    生日后第三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气。我正坐在客厅看书,他走过来,

    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我面前。「打开看看。」我翻开,是房产**协议和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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