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假死后,我把恋爱脑做成标本展览

总裁的假死后,我把恋爱脑做成标本展览

饼干面包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晚凌霄 更新时间:2026-01-10 15:10

短篇言情小说《总裁的假死后,我把恋爱脑做成标本展览》,是由作者“饼干面包糖”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苏晚晚凌霄,详情介绍:录音笔里传出声音。是苏晚晚自己的声音,但很冷静,像在采访别人:“请问,看到这张照片后,你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停顿。然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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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葬礼上的缺席者海边悬崖的风很大。把所有人的黑裙子、黑西装都吹得哗哗响。

    像一片颤抖的黑色森林。苏晚晚的葬礼就在这里举行。因为她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七天前,

    有人看见她站在这块礁石上,白色连衣裙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想要飞走的海鸟。

    然后她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双鞋。整整齐齐摆在悬崖边。还有一封遗书。“她太傻了。

    ”凌霄站在人群最前面,声音沙哑。他今天穿了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是哭过很多次。“晚晚她……把爱情看得比命还重。”他说这句话时,

    肩膀微微颤抖。宾客们纷纷叹气。“多好的姑娘啊,才二十四岁。

    ”“听说凌霄要跟别人联姻,她就想不开了。”“爱得太深,伤得也太深。”海鸥在天上叫。

    一声,又一声。像在哭。温执站在人群角落里。她是苏晚晚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今天她戴了很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有人过来安慰她:“节哀。”温执点点头,没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攥着手帕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但在墨镜后面,没人看见——她的嘴角,很轻很轻地,

    往上弯了一下。像在笑。又赶紧压下去了。牧师开始念悼词。“苏晚晚**,

    一位善良、痴情的女子……”凌霄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看起来难过极了。

    几个女宾客开始抹眼泪。“凌霄其实也后悔吧?”“听说他取消联姻了。

    ”“可惜人已经不在了……”就在这时——葬礼正前方,

    那块用来播放苏晚晚生前照片的大屏幕,突然“滋啦”一声。黑屏了。“怎么回事?

    ”负责播放视频的工作人员赶紧跑过去。他按了几个按钮,屏幕还是黑的。“设备故障了吗?

    ”有人小声说。凌霄抬起头,眉头皱起来:“快点修好。”工作人员急得满头大汗。

    他又按了一个红色按钮。屏幕突然亮了。但不是苏晚晚的照片。而是一个房间。

    一个很奇怪的房间。那房间很大,四面都是白墙。地上铺着塑料布。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镊子、剪刀、小刀、胶水、颜料。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揉成团的信纸。撕碎的电影票。断成两半的项链。每样东西上都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字,

    但看不清是什么。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

    正在低头摆弄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是谁准备的视频?”凌霄脸色变了,

    “放错了!”工作人员拼命按遥控器:“关不掉!遥控器失灵了!”屏幕上的那个人,

    忽然抬起头。然后——慢慢摘下了口罩。时间好像静止了。海风不吹了。海鸥不叫了。

    所有人都像被冻住了,直直盯着屏幕。因为口罩下面那张脸——是苏晚晚。她还活着。

    皮肤白白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是健康的粉色。而且她在笑。不是以前那种温柔害羞的笑。

    是一种……有点调皮的笑。眼睛里闪着光。“哈喽。”她对着镜头挥挥手。声音清脆,

    带一点点回声。好像就在这个房间里说话。“各位来参加我葬礼的朋友们,下午好呀。

    ”悬崖边上,死一样安静。只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哗——哗——还有屏幕里苏晚晚的声音。“首先呢,要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她歪歪头,

    像在恶作剧得逞的小朋友,“我没死。跳海那个,是假的。”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那双鞋是我故意放的。遗书也是我写的。”苏晚晚眨眨眼,“文笔还不错吧?

    我写了三个版本呢,最后选了这个最煽情的。”她笑得特别开心。露出两个小酒窝。

    凌霄的脸,从苍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手心。“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但屏幕上的苏晚晚,真真切切就在那里。活得比谁都好。“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

    ”苏晚晚在屏幕上继续说,“你们想说苏晚晚疯了,她在胡说什么,

    这一定是提前录好的遗言等等……”她停顿一下。然后凑近镜头,眼睛直直看着外面。

    像能看到葬礼现场的每一个人。“但我真的是活的哦。而且……”她看看手表,“按照计划,

    再过半小时,我就要出门吃饭了。海鲜大餐,庆祝我死而复生。”人群炸开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真的没死?”“那跳海的是谁?

    ”“所以这一切都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凌霄。凌霄站在原地,

    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的表情很复杂。震惊、愤怒、羞耻、不敢相信……全都混在一起。

    最后变成一片空白。“晚晚……”他低声说,“你为什么……”屏幕上的苏晚晚,

    已经转身去拿什么东西了。她背对镜头,工作服后面印着一行小字。有人眯起眼睛看。

    念了出来:“……艺术工作室?”“对啦。”苏晚晚转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玩意儿。

    那是一个透明方块。方块里面,

    封着很多东西:碎纸片、干枯的花瓣、小药瓶、还有一堆撕碎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脸看不清。

    但有人认出来,其中一张碎片上,是凌霄的西装袖口。“给大家介绍一下。

    ”苏晚晚举起透明方块,像展示宝物,“这是我最新系列作品的第一件。”她笑得特别灿烂。

    “名字叫——《恋爱脑初期症状:自我欺骗》。”悬崖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

    把女士们的帽子都吹跑了。但没人去捡。所有人都盯着屏幕,像被吸进去了。“这个系列呢,

    总共有十件作品。”苏晚晚把方块放回桌子,“都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收集、整理的研究素材。

    ”她摘下手套。露出纤细的手指。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至于研究成果嘛……”她再次面对镜头。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变得很认真。很平静。

    像在宣布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下周六,下午两点。”苏晚晚一字一句地说。

    “市中心美术馆,三楼展厅。”“我将举办个人艺术展,主题是——”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清清楚楚地说出那几个字:“恋爱脑标本研究。”“轰——”人群彻底沸腾了。

    “艺术展?!”“标本研究?!”“所以她这一个月……都是在准备这个?

    ”“根本不是什么为情自杀!是在搞创作!”记者们已经疯了。相机对着屏幕狂拍,

    话筒举得老高。“凌先生!您事先知道吗?”“凌先生,苏**这是在报复您吗?

    ”“凌先生,请问您对恋爱脑标本这个主题有什么看法?”凌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现在完全没有血色。像一张白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苏晚晚。像第一次认识她。

    屏幕开始变化。苏晚晚的脸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设计精美的海报。黑色背景。

    正中央是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装着像大脑一样的东西。但仔细看,

    实是用各种物品拼成的:情书碎片、眼泪形状的玻璃珠、红色丝线缠绕的心形……容器下方,

    一行醒目的白色大字:恋爱脑标本研究——苏晚晚个展小字写着时间地点。

    最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温馨提示:建议携带前任观展,疗效更佳。海报定格了十秒钟。

    然后屏幕啪一声,真的黑屏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但葬礼现场,已经彻底乱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激动地讨论。记者们围着凌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只有温执,

    悄悄退出人群。她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翻滚的海浪。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快速打了一行字:“演出成功。他们全信了。”点击发送。收件人:【晚晚】几乎就在同时。

    城市另一端,某个白色房间里。苏晚晚的手机“叮咚”一声。她拿起手机,看到温执的消息。

    笑了。回了一个表情:笑脸。然后她关掉手机,继续摆弄桌上的透明方块。方块里,

    那些属于过去的碎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但她的眼睛,只看着前方。

    看着墙上贴着的展览倒计时:6天。而此刻的葬礼现场。凌霄终于推开记者,

    跌跌撞撞走到悬崖边。他低头看着那双苏晚晚留下的鞋子。白色的,小巧的。

    安静地摆在礁石上。像两个温柔的骗局。海风吹来一张纸。

    是刚刚有人不小心掉落的展览宣传单。彩色印刷,**精良。上面苏晚晚的名字,

    印得又大又醒目。像在对他笑。远处传来警笛声。有人报警了。说这里有人假死,

    扰乱公共秩序。但警察来的时候,宾客已经散了一半。另一半还在激动地拍照,发朋友圈。

    标题五花八门:【惊天反转!殉情才女原来是艺术家!】【葬礼变营销?

    苏晚晚未死预告艺术展!】【恋爱脑标本是什么?全网都在问!】温执坐在出租车里,

    刷着手机。一条新热搜正在快速上升:#苏晚晚复活#她点进去。

    第一条就是苏晚晚工作室的官方声明,发布于三分钟前:“感谢关注。本人苏晚晚,

    确实健在。下周六,美术馆见。记得买票,支持原创艺术。”配图是苏晚晚在工作室的**。

    笑容明亮。眼神清澈。身后墙上,隐约可见各种标本的半成品。出租车驶过市中心。

    温执看向窗外。忽然,她睁大眼睛。市中心最大的广告屏上,原本的化妆品广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黑白海报。恋爱脑标本研究五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下面是展览倒计时:5天23小时58分像在对整个城市宣告——游戏开始了。夜色降临。

    凌霄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葬礼现场。海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西装皱巴巴的。

    手里捏着那张皱成一团的宣传单。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漆黑的海面。

    海浪还在拍打礁石。哗——哗——像在笑他。他终于明白了。这一个月,

    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以为苏晚晚只是他人生剧本里,一个痴情又可怜的女配角。

    以为她的死,会是他永久的愧疚和勋章。可他错了。大错特错。苏晚晚没有跳海。她只是,

    换了个舞台。而他,从男主角——变成了她展览上的,第一个标本。

    第二章:标本**指南市中心美术馆往东走三条街。有一个老旧的印刷厂。红砖墙,铁皮门,

    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看起来已经废弃好几年了。温执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运动服,帽子压得很低,像个晨跑的人。走到印刷厂后门,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不是普通钥匙。是黄铜色的,

    形状很奇怪,像某种古代钱币。她**锁孔,轻轻一转。“咔哒。”铁门开了条缝。门里面,

    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挑高八米的大空间,原本是印刷车间。

    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工作室。也是实验室。还是标本**间。四周墙壁刷得雪白。

    顶上装着专业的无影灯,光线均匀地洒下来。左边墙上钉着巨大的软木板,

    贴满了照片、纸条、思维导图。右边是一排工作台,

    上面摆着各种仪器:真空机、恒温箱、树脂搅拌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放着一张不锈钢长桌。桌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个透明方块。“你来啦。

    ”苏晚晚从里间走出来。她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护目镜,头发扎成丸子头。

    手里拿着一个滴管,正在往一个小玻璃瓶里滴蓝色液体。“路上没被人跟吧?”她问。

    温执摘下帽子:“绕了三圈,应该没有。”她走到不锈钢长桌前,仔细看那些透明方块。

    每个方块里,都封存着不同的东西。第一个方块:几十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条。

    第二个方块:一个破碎的手机屏幕,裂痕像蜘蛛网。第三个方块:干枯的玫瑰花瓣,

    颜色从鲜红变成暗褐色。每个方块底部都贴着标签。标签上写着漂亮的手写字。

    “这就是全部了?”温执问。苏晚晚放下滴管,走过来。“初版都完成了。

    ”她用手指轻轻点着方块表面,“但标签还没写全。有些话,我得想清楚怎么写。

    ”她在桌前坐下,打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牛皮纸的,已经很旧了。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恋爱脑病理记录——患者:苏晚晚》温执在她对面坐下。

    “你真要这么写?患者?”苏晚晚点点头。她翻开笔记本。里面不是日记,

    更像是——医学观察报告。

    日期:三个月前症状:初期美化倾向表现案例:下面贴着两张照片。

    第一张:凌霄在餐厅看手机,眉头皱得很紧。第二张:同一天晚上,

    苏晚晚在日记里写:“他今天工作好辛苦,陪我吃饭还在想方案。好心疼。

    ”温执看着这两张照片。“你那时候就……”她没说完。苏晚晚笑了:“那时候还没醒。

    只是习惯性记录。后来回头看,才发现多可笑。”她翻到下一页。

    自我欺骗强化期表现案例:录音片段下面写着一段对话:女声(苏晚晚):“下周六我生日,

    你有空吗?”男声(凌霄):“看情况。可能要出差。”女声:“哦……那如果你能来,

    提前告诉我呀。”男声:“嗯。”录音日期:两个月前的周三。实际结果:生日那天,

    凌霄根本没出现。也没发消息。

    但苏晚晚在笔记本旁边用红笔注记:“当时自我解释:他一定太忙了,忘了。不是故意的。

    ”温执看着那些字。心里有点堵。“你看。”苏晚晚指着那些红字,

    “这就是典型的病理表现。事实摆在眼前,但大脑会自动生成合理化解释。”她站起来,

    走到工作台前。打开一个纸箱。纸箱里,装满了各种证据。“这是第一阶段收集。

    ”苏晚晚说,“我管它叫自我欺骗素材库。”她拿出一叠纸。是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

    温执凑过去看。苏晚晚:今天降温了,记得加衣服哦凌霄:嗯苏晚晚:我给你买了新围巾,

    灰色的,觉得很适合你凌霄:放着吧苏晚晚:你今晚几点下班?

    我炖了汤凌霄:别等每条苏晚晚的消息,都带着表情符号,很长。每条凌霄的回复,

    都只有一两个字。“你看这个。”苏晚晚指着其中一条。苏晚晚: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怕你嫌我烦凌霄:知道就好发送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我当时居然觉得……”苏晚晚摇摇头,“觉得他在跟我开玩笑。还回了个嘿嘿,下次注意。

    ”她笑了。但眼睛里没有笑意。“什么时候开始的?”温执轻声问,“清醒的时间。

    ”苏晚晚想了想。走到软木板前。软木板正中央,钉着一张邀请函。

    烫金的字:“凌氏集团与沈氏集团联姻晚宴邀请函”日期:三个月前。“那天晚上。

    ”苏晚晚说,“他跟我说,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活动,不能陪我过纪念日。

    ”她停顿了一下。“我信了。还让他少喝酒,注意身体。”“然后呢?

    ”“然后……”苏晚晚从邀请函旁边,取下另一张照片。是那天晚上狗仔**的。照片上,

    凌霄穿着定制西装,旁边站着一位穿银色礼服的女孩。两人正在碰杯。背景里,

    巨大的横幅上写着:“凌-沈联姻合作启动仪式”照片角落的时间戳: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正是苏晚晚一个人在家,对着冷掉的蛋糕,给他发“少喝酒”消息的时候。“这照片哪来的?

    ”温执问。“温执。”苏晚晚看着她,“是你匿名寄给我的。记得吗?”温执愣住。

    然后想起来了。闪回开始。两个月前,温执的公寓。温执坐在电脑前,反复看着那张**照。

    她的手在颤抖。最后,她点击打印。把照片装进信封,没有署名,只写了个“苏晚晚收”。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亲手打破最好的朋友对爱情的所有幻想。但她必须做。

    因为三年前,她也收到过同样的照片。只不过照片上站在凌霄旁边的,是另一个女孩。

    那时候,她是凌霄的“女朋友”。至少她自己这么以为。“我寄出去之后,后悔了一整晚。

    ”温执说,“我怕你受不了。怕你像我当年一样,崩溃,哭,然后……”“然后原谅他?

    ”苏晚晚接话。温执点点头。苏晚晚走到第二个透明方块前。方块里,封着那张**照。

    还有她当天写的日记碎片。日记上有一行字,

    被撕碎了又拼回来:“也许只是商业合作……我要相信他……”“你猜对了。”苏晚晚说,

    “第一反应,确实是给他找理由。”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声音。是苏晚晚自己的声音,但很冷静,像在采访别人:“请问,

    看到这张照片后,你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停顿。然后是另一个声音,也是苏晚晚的,

    定是误会……凌霄不会骗我的……他说过只爱我……”冷静声音:“那横幅上的联姻两个字,

    你怎么解释?”哭腔声音:“商业联姻……只是合作名义……对,

    一定是这样……”冷静声音:“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哭腔声音:“我怕……我怕问了,

    他会觉得我不信任他……会生气……”录音到这里停了。苏晚晚按下暂停键。“听到了吗?

    ”她说,“这就是恋爱脑晚期症状:事实已经糊在脸上,但大脑还在拼命编故事。

    ”温执沉默了很久。“那后来呢?你怎么……”她比划了一下,“跳出来的?

    ”苏晚晚走到工作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很小的冰箱。她打开冰箱,

    从里面拿出一瓶东西。不是饮料。是一个玻璃瓶,装着透明液体,液体里泡着——一部手机。

    “这就是后来。”苏晚晚说。手机是苏晚晚的旧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一个聊天界面。

    温执凑近看。苏晚晚:凌霄,

    我想和你谈谈凌霄:在忙苏晚晚:关于沈清姿的事凌霄:商业联姻,

    早就告诉过你苏晚晚:但你从没告诉过我,联姻要办订婚宴凌霄:说了你也不懂。

    别闹苏晚晚:我没有闹。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凌霄:真相就是,我需要这场联姻。

    你懂事点苏晚晚:那我呢?我算什么?凌霄:晚晚,你一直很听话的。

    别现在让我失望苏晚晚:所以如果我不听话,你就会失望,然后不要我了吗?

    凌霄:你知道就好最后一条消息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发送后,再也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我盯着手机看了一整夜。”苏晚晚说。她把瓶子放回冰箱。“从凌晨两点,

    看到早上六点。把他发给我的所有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走回工作台,

    拉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是厚厚一叠打印纸。每张纸上都是数据统计。

    “2023年全年聊天记录分析:主动发起话题:我97%,

    他3%回复字数平均:我42字,他1.8字主动关心问候:我213次,

    他7次承诺未履行:他19次,我0次……”苏晚晚抽出最下面一张。

    那张纸上没有数据。只有一行加粗的大字:“所以,这真的是爱情吗?

    还是……我只是在自导自演一场深情戏?”温执觉得鼻子有点酸。“你当时……一定很难过。

    ”“难过?”苏晚晚想了想,“其实没有。”她坐到椅子上,转了半圈。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可笑。特别可笑。”她指着那些透明方块。“你看,

    我收集了这么多证据,这么多回忆。我以为这是爱情的信物。”“但实际上呢?

    ”她拿起第一个方块,里面是那些揉皱的纸条。“这是他说想你的纸条。

    但仔细看日期——全是我先去找他,他随手写的。”又拿起第二个方块,破碎的手机。

    “这是因为他失约,我生气摔了手机。他第二天送来新的,我就感动得忘了质问。

    ”再拿起第三个,干枯的玫瑰。“这是他唯一一次送的花。

    还是因为我在朋友圈发了别人收花的照片。”“每一个甜蜜回忆,背后都有一个委屈求全。

    ”苏晚晚把方块一个个摆回去。摆成一个圆形。像某种仪式。“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

    ”她说,“最可怕的是,我明明知道这些,却还要继续。”她打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写了一句话。用红色的笔,写得很大:“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

    ”下面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一个词:“消失。”温执忽然明白了。

    “所以……跳海的主意……”“是我自己想的。”苏晚晚说,“不是想死。

    是想让过去的苏晚晚死。”她走到软木板前,指着上面的时间线。时间线从三个月前开始,

    姻照片→第一次质问被敷衍→开始收集证据→数据分析→自我对话录音→……最后一个节点,

    写着:“假死计划启动”日期:一个月前。“我需要一个彻底切断的机会。”苏晚晚说,

    “如果只是分手,他会来纠缠。我的家人会劝和。我的朋友会说再给一次机会。

    ”“我必须死一次。”“让所有人都相信,那个为爱痴狂的苏晚晚,真的跳海了。

    ”“然后——”她展开双臂,“新的苏晚晚,才能活着走出来。”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工作室里,无影灯自动调亮了。十个透明方块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像十个小小的水晶棺。埋葬着十个死去的瞬间。“这些标本……”温执轻声问,“做的时候,

    是什么感觉?”苏晚晚想了想。她从工作台底下,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里面不是工具。

    是一副手套。一副很旧的手套,指尖处已经磨破了。“这是开始做第一个标本时戴的。

    ”她说。闪回再次开始。一个月前,深夜。苏晚晚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

    桌上摊着所有证据:聊天记录、照片、礼物、日记。她看着它们。看了整整三个小时。

    然后她戴上手套。不是怕脏。是怕碰到那些东西时,自己会心软。

    她拿起第一张纸条——凌霄写的像你,字迹潦草。她把它放进模具里。倒上树脂。

    看着透明的液体慢慢淹没那些字。淹没了“想”。淹没了“你”。

    最后变成一块坚硬的、透明的方块。什么也看不清了。“第一个做完的时候,我哭了。

    ”苏晚晚说。她把手套放回工具箱。“但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解脱。

    ”“就像你把一个化脓的伤口,终于切开,清创,包扎好了。”“虽然疼,但你知道,

    它在开始愈合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后来做第二个、第三个……就越做越平静。”“到第十个的时候……”她转头看温执,

    “我甚至哼歌了。你信吗?”温执点点头。她信。因为她从苏晚晚的眼睛里,看到了光。

    一种很久没见过的、明亮的光。“那这个呢?”温执指着不锈钢长桌中央。

    那里单独放着一个东西。不是透明方块。是一个黑色的盒子。方方正正,像骨灰盒。

    但上面刻着字:“凌霄的100种PUA话术”旁边还连着耳机。“声音装置。

    ”苏晚晚走过去,按下盒子上的按钮。耳机里传来声音。是凌霄的声音。但被处理过,

    变成了机械的、冰冷的电子音:“别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这么忙不都是为了你?”“除了我,谁还会要你?”“我爱你,但你也要懂事。

    ”……一百句。句句都是苏晚晚曾经听了会心软、会自责、会妥协的话。但现在,

    被抽离了语气,只剩下**裸的——控制。温执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会放在展览的哪里?”“中央展厅。”苏晚晚说,“循环播放。

    每个参观者都可以听。”“你想让所有人听到这些?”“我想让所有人听清这些。

    ”苏晚晚纠正她,“在日常对话里,这些话被包裹在温柔、疲惫、无奈的语气里,

    很容易被忽略。”“但当你把它们单独摘出来,一百句排在一起……”她关掉装置。

    “你就会发现,它们不是爱。”“是工具。”“驯化听话的工具。

    ”窗外传来远处教堂的钟声。晚上七点了。温执站起来:“我得走了。明天还要去布置展馆。

    ”苏晚晚送她到门口。在铁门打开前,温执忽然转身。“晚晚。”“嗯?”“你后悔吗?

    ”温执问,“不是后悔做这些。是后悔……曾经那么爱他吗?”苏晚晚想了想。

    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她摇头。“不后悔。”温执有点意外。“为什么?”苏晚晚笑了。

    那个笑容很复杂。有释然,有清醒,也有一点点……怀念?

    “因为如果不是曾经那么用力地爱过,我就不会这么用力地醒过来。

    ”她看着工作室里那些透明方块。看着那些被封印的过去。“爱情本身没有错。”“错的是,

    把爱情当成全部。错的是,为了爱情,弄丢了自己。”铁门重新关上。

    苏晚晚一个人走回工作室。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坐着。月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

    照在那些透明方块上。方块里的东西,在月光下变得模糊。像遥远的记忆。她伸手,

    轻轻摸着第一个方块。摸着里面那些纸条的轮廓。忽然,她小声说了一句:“再见了。

    ”不知道是对谁说。也许是对过去的凌霄。也许是对过去的自己。也许,

    只是对那段终于结束的时光。手机亮了一下。是谢惊澜发来的消息:“海报全部贴完了。

    全城都是你的展览广告。”后面附了一张照片。市中心最大的广告屏上,

    “恋爱脑标本研究”六个大字,闪闪发光。苏晚晚回复:“收到。明天见。”她放下手机,

    继续看着那些方块。月光移动了一寸。照到了黑色盒子上。

    那个装着“100种PUA话术”的盒子。苏晚晚站起来,走过去。她没有按播放键。

    只是轻轻拍了拍盒子。像在告别。又像在说——“谢谢你们,让我终于明白。

    ”“爱情不该是自我销毁。”第三章:前男友的破防现场凌晨三点。凌霄还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十几张打印出来的海报照片。

    每一张上都是同样的字:“恋爱脑标本研究——苏晚晚个展”他盯着那些字,眼睛红得吓人。

    已经盯了四个小时。“凌总。”秘书小王小心翼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凌霄没抬头。“撤下来没有?”他的声音嘶哑。

    小王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广告公司那边说……说合同是签了一个月的,

    现在撤下来要付十倍违约金……”“付。”凌霄说。“可是财务部那边……”“我说话!

    ”凌霄猛地抬头,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哗啦——纸张飞得满地都是。

    小王吓得后退两步。办公室里死一样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嗡嗡的声音。凌霄撑着桌子,

    大口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还有……”他慢慢直起身,“那个美术馆。去谈,

    让他们取消展览。多少钱都行。”小王张了张嘴。“说。”“……美术馆那边回复了。

    ”小王声音越来越小,“说策展人是……是谢惊澜老师。他说……”“说什么?

    ”小王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完:“他说告诉凌霄,这展览我预定了。

    有本事让他姐亲自来找我谈。”凌霄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谢惊澜。

    艺术圈里谁都知道的名字。不是因为他多有钱。而是因为,他谁的面子都不给。三年前,

    凌霄的姐姐凌薇想收购一家画廊,谢惊澜是那家画廊的签约艺术家。

    他直接公开声明:如果画廊被凌氏收购,他就解除所有合约。最后收购真的黄了。

    凌薇气得好几天没吃饭。“他怎么会……”凌霄喃喃自语,“怎么会帮苏晚晚?

    ”小王小声说:“听说谢老师看了苏**的作品,特别喜欢。

    主动联系要做策展人……”凌霄一拳砸在桌上。咚!实木桌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手机响了。是姐姐凌薇打来的。凌霄盯着屏幕,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喂——”“凌霄!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冷又急,“你在搞什么?现在全网都在扒我们家!伪霸总,都上热搜了!

    ”凌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热搜?”“自己看!”凌薇挂断了电话。

    凌霄颤抖着手点开微博。热搜榜第三:#凌霄伪霸总#点进去。

    第一条是个营销号发的长文:【深扒殉情事件男主凌霄:所谓霸总,只是挂名副总?

    家族企业实权在姐姐手里?】下面列了一堆“证据”。·凌氏集团董事会名单,

    没有凌霄的名字·三年来集团重大决策会议记录,出席人都是凌薇·凌霄名下的公司,

    注册资本500万,实缴资本……50万·去年接受采访说是独立创业,

    实际上资金全部来自家族信托最致命的是最后一条:“所以,所谓的商业联姻,

    底底是商业需要,还是……本人需要靠婚姻巩固地位?”评论区已经炸了。

    【网友@吃瓜不吐籽】:笑死,所以之前营销的年轻有为霸总人设全是假的?

    【网友@清醒一点】:难怪要联姻呢,

    自己不行就找老婆补呗【网友@艺术生小王】:只有我关注点歪了吗?

    苏晚晚这波反击太帅了【网友@曾经恋爱脑】:看了看前男友,突然懂了。

    有些男的不是真牛逼,是需要你觉得他牛逼【网友@凌氏员工匿名】:说个内部消息,

    凌总确实不管事,每天就是见见客户喝喝茶……点赞数:3.2万。凌霄的手指在发抖。

    他想关掉页面,却不小心点到了刷新。热搜榜实时更新。一条新热搜,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冲:#恋爱脑标本展览门票#点开。是美术馆的官方售票链接。

    预售时间:今天上午十点。现在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还有六个多小时。

    但这条微博下面,已经有三万多条评论:【网友@我要清醒】:定了闹钟!必须抢到!

    【网友@带闺蜜去看】:已经组织姐妹团了,

    十个人一起抢【网友@心理咨询师李】:作为从业者,这个主题太有意义了。

    已转发给所有来访者【网友@前男友去死】:@xxx看到没?这就是你的未来!

    最上面一条热门评论,点赞五万:“这不是艺术展。这是集体疗愈。”凌霄关掉手机。

    他坐在黑暗里。窗外,城市还在睡觉。但网络世界,已经因为他,因为苏晚晚,彻底沸腾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沈清姿。

    他的“联姻对象”。电话响了很久才通。“喂?”沈清姿的声音很清醒,不像被吵醒。

    “……清姿,是我。”凌霄尽量让声音平稳,“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

    关于那个展览……”“哦,苏晚晚那个?”沈清姿打断他,“我知道。已经让助理去抢票了。

    ”凌霄愣住了。“你……要去?”“当然。”沈清姿语气轻松,“这么有意思的展,

    为什么不去?”“可是……”凌霄急了,

    “那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关于我的……不好的内容……”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

    沈清姿笑了。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带着点讽刺的笑。“凌霄。”她说,“你不会以为,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吧?”“商业联姻,是两家大人的意思。”沈清姿继续说,

    “我配合,是因为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不代表我瞎。”“苏晚晚那个女孩,我查过。

    名校毕业,艺术天赋很高,家世也不差。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发展。”“结果跟你在一起三年,

    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她的声音冷下来。“现在她醒了,要办展览。我支持。

    ”“至于你……”她停顿一下,“好自为之吧。”嘟——电话挂断了。凌霄听着忙音。

    很久没有动。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了。凌晨四点。距离门票开售,还有六小时。

    距离展览开幕,还有六天。距离苏晚晚跳海,已经过去七天。七天。世界全变了。早上八点。

    温执坐在美术馆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售票系统后台。预售倒计时:1小时59分。

    “紧张吗?”旁边有人问。谢惊澜端着咖啡杯,靠在门框上。他四十多岁,

    穿简单的黑色衬衫,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有点。”温执老实说,

    “虽然晚晚说肯定能火,但万一……”“没有万一。”谢惊澜走进来,

    把另一杯咖啡放她面前,“我做了三十年艺术,没见过这么精准击中时代情绪的作品。

    ”他看向窗外。美术馆门口,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不是排队进场——还没到时间。

    是排队等开门,去服务台问能不能现场购票。“看到了吗?”谢惊澜说,

    “她们等的不是展览。”“是什么?”“是答案。”九点半。凌霄开车到了美术馆。

    他没下车,就停在马路对面。透过车窗,他看到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是女性。

    年轻的,中年的,甚至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阿姨。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着手机拍照。

    拍美术馆门口的海报。拍那个醒目的标题:“恋爱脑标本研究”有个女孩甚至带了横幅。

    自己手写的:“告别恋爱脑,拥抱我自己”朋友们围着她,鼓掌,拥抱。阳光照在她们脸上。

    每个人都笑着。凌霄觉得眼睛刺痛。他拿出墨镜戴上。然后他看见,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温执。她正在跟谢惊澜说话,两人都笑着。谢惊澜说了句什么,温执笑得更开心了,

    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来很熟。非常熟。凌霄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

    温执跟他分手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凌霄,你会遭报应的。”当时他只觉得可笑。

    现在……他握紧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十点整。售票系统准时开启。温执屏住呼吸,

    盯着后台数据。第一分钟:1000张。第二分钟:3000张。

    第三分钟:5000张……“服务器!”她喊。“稳着呢。”技术员比了个OK的手势,

    “谢老师提前加了五倍带宽。”第五分钟,弹窗跳出来:【预售票已售罄】全部一万张票,

    五分钟。卖光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欢呼声炸开。“太牛了!”“破纪录了!

    咱们馆历史最快售罄!”“加场!必须加场!”温执看着屏幕上那个“已售罄”的红字,

    鼻子突然一酸。她想给苏晚晚打电话。但手机先响了。是苏晚晚打来的。“看到了?

    ”苏晚晚的声音带着笑。“嗯。”温执吸了吸鼻子,“一万张,五分钟。”“哭了?

    ”“没有!”“明明有。”苏晚晚笑得更开心了,“温执,这才刚开始呢。”确实。

    这才刚开始。售票结束不到十分钟,

    恋爱脑标本票抢不到#评论区变成大型哭诉现场:【网友@手速慢怪谁】:我卡点进去的!

    明明勾选了!付款的时候就没了!【网友@黄牛别来】:求加场!

    @市中心美术馆看看孩子吧!【网友@组团去看】:有没有抢到的姐妹愿意**?

    我出双倍!【网友@清醒很重要】:出三倍!这展我必须看!

    美术馆官博很快发了新公告:“感谢热情支持。正在协调加开夜场和延长展期,

    请关注后续通知。”转发瞬间过万。但热闹的不止是线上。凌霄坐在车里,看着美术馆门口。

    那些没抢到票的女孩们,并没有立刻离开。她们聚在海报前。有人开始说话。声音不大,

    但凌霄车窗开了一条缝,能听见。“我前男友就跟这个差不多。”一个短发女孩指着海报,

    “总说我太敏感,想太多。后来发现是他同时聊着三个。”“我前夫也是。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士说,“结婚十年,我辞职带孩子。他说我养你。结果离婚的时候,

    说我没有收入,没能力抚养孩子。”“我大学时候……”又一个女孩开口,说着说着哭了。

    旁边的人递纸巾,拍肩膀。没有人笑她。大家都在点头。都在说“我懂”。凌霄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不。他连局外人都不是。他是那个“标本原型”。

    是被讨论、被分析、被用来警醒别人的反面教材。他发动车子,想离开。但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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