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百亿物资穿回七零,我把极品全家踹下乡

带着百亿物资穿回七零,我把极品全家踹下乡

满杯CC 著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带着百亿物资穿回七零,我把极品全家踹下乡》,书中代表人物有苏强刘桂花苏云,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满杯CC”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只能留在村里……”提到上大学,苏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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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前,我囤了百亿物资,本以为要末世求生。结果一睁眼,

    穿成了七零年代被全家吸血的小可怜。爸妈为了给弟弟娶媳妇,

    要把我卖给傻子;弟弟偷了我的工农兵大学名额,还骂我是赔钱货。

    我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笑了。想吸血?门都没有!我反手举报弟弟偷窃,

    把父母不仅送去农场改造,还把他们的养老钱全卷走。想让我当扶弟魔?下辈子吧!

    1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不间断地猛凿。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土黄色的泥坯墙,墙上糊着报纸,

    报纸的边角已经泛黄卷曲。一根光秃秃的电线从房梁上垂下来,吊着一个昏黄的灯泡,

    几只飞蛾正不知疲倦地绕着灯泡打转。这不是我为了应对末世,精心打造的顶级安全屋。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我的脑海。我叫苏云,也叫苏云。

    但此苏云非彼苏云。这个身体的原主,是红旗生产大队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

    今年十八岁。她的人生,就是一部被家人敲骨吸髓的血泪史。作为家里的长女,

    她下面只有一个弟弟,名叫苏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

    她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给弟弟当牛做马。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

    都紧着弟弟;新衣服新鞋子,永远是弟弟的。而她,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吃着最粗的杂粮窝头,干着最重的农活。即便如此,她依旧努力学习,

    以全公社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高中,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文化人。可这“文化人”的身份,

    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尊重,反而成了家人眼中更有价值的“商品”。高中毕业,

    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下来,凭成绩本该是她的。

    可父母却把名额给了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弟弟苏强。为此,他们不惜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去贿赂村支书。而原主,这个名额被顶替的可怜人,她的价值也被压榨到了最后一滴。

    为了给即将成为“大学生”的宝贝儿子苏强攒够娶媳妇的彩礼钱,父母做主,

    要把她嫁给邻村李屠夫家的傻儿子,换取三百块钱的巨额彩礼。李家的傻儿子远近闻名,

    二十好几的人,口水流个不停,见人就傻笑,据说还打女人。原主抵死不从,

    换来的却是母亲刘桂花的一顿毒打。推搡之间,原主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院子里的石磨上,

    血流了一地,就这么一命呜呼了。然后,来自末世前的我,就成了她。我闭上眼,

    消化着这具身体残留的巨大悲愤和不甘。末世前,我早已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凭借着对未来的精准预判,我变卖了所有家产,疯狂囤积了价值百亿的物资,

    塞进我的随身空间里。我以为我要面对的是丧尸和极端天气,没想到,

    却要先面对一群比丧尸还恶心的人。“死丫头,还装死!”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响起,

    房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我睁开眼,看到了记忆中那张刻薄的脸。我的母亲,

    刘桂花。她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淬着毒液,死死地瞪着我:“我告诉你苏云,

    这门亲事由不得你!三百块彩礼,李家已经答应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别想着寻死觅活,你就是死了,我也得把你尸首抬到李家去,换那三百块钱给你弟娶媳“妇!

    ”我慢慢从硬邦邦的土炕上坐起来,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冲上来就要拧我的胳膊:“你个赔钱货,哑巴了?

    跟你说话呢!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敢跟我甩脸子?

    ”“妈,”我开口了,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我嫁。

    ”刘桂花准备动手的姿态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三角眼眯了起来,

    怀疑地打量着我:“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嫁。”我重复道,

    嘴角甚至扯出一个顺从的微笑,“你想通了,为了弟弟,为了这个家,我应该的。

    ”刘桂花愣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刚烈的女儿,撞了一次头之后,竟然转了性子。

    她眼中的怀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满意和得意。“这还差不多!

    ”她松开了手,在我背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拍得我伤口一震,“早这么想不就得了?

    非要挨顿打才老实。你放心,你弟将来上了大学,当了干部,忘不了你这个姐姐的好处。

    等他出息了,给你在城里找个好人家,不比你现在强?”她画着空洞的大饼,

    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是,妈说得对。”我低眉顺眼地应着。这时,一个身材壮实,

    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不耐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就是我的好弟弟,苏强。“妈,

    跟她废话那么多干啥,磨磨蹭蹭的,饭都凉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个碍眼的物件。“好了好了,你姐想通了,答应嫁了。

    ”刘桂花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对着苏强嘘寒问暖,“强子,

    你上大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你爸今天去镇上,又给你扯了二尺的确良布,

    让你姐给你做件新衬衫,上学穿,体面!”“让她做?她做的衣服能穿吗?跟个布袋子似的。

    ”苏强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他走到桌边,看到桌上碗里卧着的两个白生生的鸡蛋,

    那是这个家里的顶级营养品,是刘桂花专门给他“补脑子”的。他拿起一个,在桌角磕开,

    三两口就吞了下去。我的父亲苏建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卷崭新的蓝色的确良布料,看到我时,眼神有些躲闪,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云啊,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啊。”他干巴巴地说,

    “你……你别怪爸妈狠心,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你弟他……他是咱们老苏家唯一的指望。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他们一个憧憬着儿子飞黄腾达,

    一个盘算着三百块彩礼怎么给儿子娶个体面的媳妇,

    一个则为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而沾沾自喜。他们没有一个人,

    对我后脑勺上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表示出一丝一毫的关心。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

    不是姐姐,只是一个可以换取利益的工具。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好,

    真是太好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计,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算算。三百块彩礼?大学名额?

    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吐出来!

    看着他们兴奋地讨论着苏强去大学要带什么行李,

    讨论着拿到彩礼后要怎么给苏强相看媳'妇,我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我的随身空间。

    空间还是那个空间,巨大得像一个独立的次元。里面的物资堆积如山,井井有条。

    A区的货架上,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美食,

    从M9和牛到阿拉斯加帝王蟹;B区是药品和医疗器械,

    堪比一个大型综合医院;C区是武器军火;D区则是衣食住行各类生活物资,小到一包纸巾,

    大到发电机和越野车,应有尽有。我笑了。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拥有这样一个空间,

    我就是神。而对于这几个把我推入深渊的“亲人”,我这个“神”,将是他们永恒的噩梦。

    2夜深了。苏家三口已经进入了梦乡。苏强睡在东屋,梦里大概都在笑自己即将成为人上人。

    苏建国和刘桂花睡在西屋,鼾声此起彼伏,想必也做着儿子出人头地,他们跟着享福的美梦。

    而我,躺在北边这间终年不见阳光,又小又潮湿的杂物间里,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

    时机到了。我悄无声息地从炕上下来,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像一只猫一样,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的第一站,是父母的西屋。

    我轻轻推开那扇一动就“吱呀”乱叫的木门,凭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锁定了墙角的那个大木箱子。这是刘桂花的“百宝箱”,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都被她锁在里面。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细细的铁丝,

    这是我末世前特意练习过的开锁技能,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对着那把老旧的铜锁鼓捣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掀开箱盖,

    一股樟脑丸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我没有犹豫,直接心念一动。

    箱子里一层叠得整整齐齐的布票、粮票、工业券、油票……瞬间消失。第二层藏着的,

    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铁盒。我打开它,里面是这些年家里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现金,

    一沓大小不一,最大面额也不过十元的旧钞票,**草瞥了一眼,大概有两百多块。

    旁边还有一本存折,上面是三百块的定期存款,那是他们准备给苏强娶媳'妇的“老婆本”。

    很好,我冷笑一声,意念再动,铁盒里的钱和存折,连同包裹的红布,一起进了我的空间。

    做完这一切,我将空空如也的铁盒放回原位,盖上箱子,把锁重新挂好,

    伪装成没有被动过的样子。我转身,视线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块腊肉上。

    那是家里唯一的一块肉,是准备等苏强去上学前,给他“饯行”用的。不能浪费。意念一动,

    腊肉也消失了。我满意地环顾了一圈,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西屋。第二站,是厨房。

    厨房与其说是个房间,不如说是个简陋的棚子。里面有两个大缸,一个装着玉米面,

    一个装着高粱面,这是我们家未来几个月的主粮。旁边还挂着一小袋白面,那是精贵东西,

    只有逢年过节或者苏强想吃饺子的时候,刘桂花才舍得拿出来一点。对不起了,都归我了。

    我手一挥,两个大缸连同里面的粮食,一起被我收进了空间。那袋金贵的白面,

    自然也不能放过。墙角还堆着一些土豆和红薯,以及几颗蔫了吧唧的大白菜。

    本着“雁过拔毛,寸草不生”的原则,我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全部笑纳。做完这一切,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走到灶台边,那里有一个破碗,碗里有几块猪油渣,

    是刘桂花炒菜后剩下的,她自己都舍不得吃,说是留着给苏强解馋。收走。

    我又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梗——连老鼠洞里的花生米都不能放过。我蹲下来,借着月光,

    真的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老鼠洞。我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往里一照,嘿,

    还真有几粒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豆子。虽然看不上,但恶心他们最重要。我用一根小棍,

    把那几粒豆子也扒拉了出来,收进了空间。这下,厨房里真正是家徒四壁,比脸都干净了。

    我的最后一站,是东屋,我那好弟弟苏强的房间。他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我对他本人没兴趣,我的目标,是放在他枕头边上的那个军绿色挎包。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轻轻地将挎包拿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几本书,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还有……一份红彤彤的,盖着公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通知书上,“苏强”两个字,

    写得那么刺眼。我拿出通知书,在月光下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份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被他们用如此肮脏的手段夺走,送给了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我冷笑一声,

    将通知书……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动它的时候,我要让他在最高兴,

    最得意的时候,狠狠地摔下来。不过,别的东西,可就不能留了。我翻了翻,

    在挎包的夹层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户口本!在这个时代,没有户口本,寸步难行。

    它是我彻底脱离这个家的关键。我毫不犹豫地将户口本收进空间。然后,

    我又看到了苏建国今天刚买回来的那卷崭新的的确良布料。苏强还想着穿新衬衫去上大学?

    做梦去吧。我将布料也一并收走。做完这一切,我将空了夹层的挎包放回原处,

    像一个幽灵般,退出了苏强的房间。回到我自己的小黑屋,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

    听着外面传来的风声和虫鸣,心情却无比舒畅。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明天早上,

    刘桂花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时的表情了。她会尖叫,会咒骂,会以为家里遭了贼。

    她会怀疑村里的每一个人,但绝对不会怀疑到一向“柔顺听话”的我身上。这就够了。

    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我闭上眼睛,意识再次进入空间。

    我走到B区的医疗区,找出了消炎药、纱布和医用胶带,

    熟练地给自己后脑勺的伤口做了清洁和包扎。然后,我从A区拿出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又配上了一杯鲜榨的橙汁。我坐在空间的草坪上,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牛肉面,

    一边看着外面那间破败的屋子。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苏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院子里就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天杀的啊!

    遭贼了!我们家遭贼了啊!”是刘桂花的声音。那声音凄厉、愤怒、充满了绝望,

    仿佛被刨了祖坟。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好戏,开场了。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出我那间小破屋。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刘桂花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一边哭嚎一边咒骂:“哪个挨千刀的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偷我们家的粮食!

    连墙上挂的肉都不放过啊!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苏建国脸色煞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门窗都好好的啊……”苏强则是一脸的怒气和烦躁,他冲着刘桂花吼道:“哭哭哭!

    就知道哭!还不赶紧去村里喊人!去报公安!”“对对对,报公安!

    ”刘桂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妈!”我适时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怯生生地说:“不能报公安……”“为什么不能?

    ”苏强恶狠狠地瞪着我,“家都被偷光了,不报公安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低下头,

    搅着衣角,小声说:“我们家……我们家为了你的大学名额,

    给……给村支书送了礼……这事要是让公安知道了,会不会……”我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苏建国和刘桂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他们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个年代,投机倒把、行贿受贿,那可是大罪!

    为了一个大学名额去贿赂村干部,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苏强的大学上不成,

    他们俩都得被抓去批斗,甚至下放农场。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们。“不能报!

    绝对不能报公安!”刘桂花立刻改了口风,声音都发着颤。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警告道,“今天这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就当是哑巴亏,我们认了!

    听见没有!”苏建国也连连点头,一脸的后怕:“对,对,不能报,家丑不可外扬,

    传出去对强子的名声不好。”苏强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水缸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他也不敢再提报公安的事了。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天之骄子”,

    就会立刻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怎么办?家里一粒米都没了!

    这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苏强烦躁地抓着头发。刘桂花眼珠子一转,

    恶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她咬牙切齿地说,“苏云!

    你马上去李家!就说我们家遭了难,急等着用钱!让他们今天就把彩礼送过来!三百块!

    一分都不能少!”果然。我就知道她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妈……”我装出为难的样子,

    “这还没到说好的日子……”“什么日子不日子的!人命关天了!”刘桂花根本不听我解释,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今天必须把钱拿回来!不然我们全家都得饿死!你要是不去,

    我就打死你!”看着她狰狞的面目,我心里冷笑连连,

    脸上却是一副被逼无奈、泫然欲泣的表情。“好……我去……”我低声应道。

    打发走了急着去要“卖身钱”的刘桂花,我转身回了屋。我需要做的,是为我的下一步计划,

    收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证据。我从空间里,

    拿出了一个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东西——一支顶级的录音笔。我打开录音功能,

    把它藏在了我那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的领口内侧,用头发稍作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准备就绪,我走出了房门。苏强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生闷气。他未来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

    就先断了粮,这让他无比恼火。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走到他面前。“弟,

    ”我用一种既羡慕又带着点不甘的语气开口,“你真厉害,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不像我,

    只能留在村里……”提到上大学,苏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

    他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有的人,就只配在泥里刨食。”“我知道,我没那个命。”我继续示弱,

    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的崇拜,“不过我还是想不通,赵知青的成绩也很好,

    为什么最后推荐的是你啊?听说他……他还因为这事,被批斗了?”赵明辉,

    是村里的一个下乡知青,也是我高中时期的同学,成绩优异,为人正直。

    这次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按理说,他和我,是村里最有力的竞争者。可前几天,

    他却突然被人举报“偷看资本主义毒草书籍”,不仅被取消了推荐资格,

    还被拉去批斗了好几天。这件事,原主的记忆里一直存着疑虑。现在,

    我要让苏强亲口把真相说出来。我的问题,显然挠到了苏强的痒处。

    他最喜欢在不如他的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得意地压低了声音,

    朝我凑近了些,炫耀道:“你懂什么!这叫策略!赵明辉那个书呆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也想跟我争?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那天我看见他偷偷在看一本外国小说,

    我就去跟民兵队长说了。民兵队长一搜,人赃并获!这下他不仅大学上不成,还得脱层皮!

    哈哈哈哈!跟我斗,他还嫩了点!”他笑得无比张狂,丝毫没有意识到,

    他这番沾沾自喜的炫耀,已经一字不漏地被我领口的录音笔记录了下来。很好,

    扳倒苏强的证据,到手了。接下来,就是我那对“好父母”了。我转身离开院子,没走多远,

    就看到苏建国和刘桂花正在墙角下嘀嘀咕咕。我没有靠近,而是绕到了墙的另一边,

    将耳朵贴在土坯墙上。录音笔的收音效果极好,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只听刘桂花压着嗓子说:“他爹,这可怎么办啊?家里的钱都没了,

    给村支书送礼那二百块钱,可是我们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现在连强子上学的路费都拿不出来了。”苏建国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愁苦:“谁说不是呢。

    都怪那天杀的贼!不过还好,强子的名额是定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强子能上大学,

    我们这点损失,以后都能赚回来。”“话是这么说,可眼下怎么办?”刘桂花的声音更急了,

    “还有,给村支书送礼这事,总觉得不踏实。他那个人贪得很,

    万一以后拿这事来要挟我们怎么办?”“应该不会吧……”苏建国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当时送礼的时候,就我们俩和他在场,天知地知。我们不说,他一个村支书,

    更不敢往外说,这是会丢乌纱帽的事。我们一口咬死没这回事,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但愿如此吧……”刘桂花还是不放心。墙这边的我,缓缓直起了身子。很好。

    行贿的证据,也到手了。父母合谋,行贿村干部,金额巨大;儿子心术不正,恶意构陷同学,

    抢夺名额。这一家子,真是齐齐整整,一个都别想跑。我关掉录音笔,将它小心地收回空间。

    然后,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刘桂花不是让我去李家要彩礼吗?行啊。

    不过,在去李家之前,我得先去一趟镇上的邮局。有几封很重要的信,需要寄出去。

    4.红旗生产大队离镇上有十几里山路,我抄了条近道,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旁是供销社、邮局、卫生院等单位。街道上,

    穿着蓝灰色衣裤的行人来来往往,自行车“叮铃铃”地响着,

    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朴素和喧嚣。我没有闲逛,径直走进了邮局。

    我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信的内容,我昨晚已经想好了。第一封信,

    是写给县革委会的。信里,我以一个“看不惯不正之风的正义群众”的口吻,

    详细检举了红旗生产大队党支部书记王长贵,收受苏建国、刘桂花夫妇二百元现金贿赂,

    以权谋私,将本该属于优秀毕业生苏云的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

    违规操作给了不符合条件的苏强的事实。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特意点明了行贿的时间、地点,以及苏建国夫妇的担忧。这封信,

    足以让王长贵和我的好父母,喝上一大壶。第二封信,

    是写给县教育局和苏强即将入学的大学招生办的。信里,我检举了新生苏强,品行不端,

    为了抢夺大学名额,不惜恶意捏造事实,栽赃陷害同学赵明辉,

    致使赵明辉同志蒙受不白之冤,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我详细描述了苏强是如何发现赵明辉看书,如何添油加醋地向民兵队长举报,

    以及他对此事的得意炫耀。这封信,会断送苏强所有的前程。但这还不够。文字的指控,

    虽然尖锐,但总有狡辩的余地。我需要拿出,让他们无法辩驳的铁证。

    我将录音笔连接上从空间里取出的一个小型录音机,又买了盘空白磁带,

    将昨天录下的两段对话,分别转录到了磁带的两面。一面,

    是苏强亲口承认如何陷害赵明辉的狂妄之言。另一面,

    是苏建国和刘桂花讨论如何行贿村支书,并担心事情败露的窃窃私语。铁证如山。

    我将这盘磁带,小心地用布包好,和第二封信一起,装进一个信封,寄给县革委会。

    我特意在信封上注明:内有重要物证,请务必转交纪律检查小组的领导亲启。

    之所以两封信都寄给革委会,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期,革委会的权力最大,

    也最看重“作风问题”。由他们来彻查此事,效率最高,力度也最大。为了不暴露自己,

    所有的信件,我都是用左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模仿着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人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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