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当日,我携千亿物资掀翻豪门

冲喜当日,我携千亿物资掀翻豪门

用户35364982 著

用户35364982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冲喜当日,我携千亿物资掀翻豪门》,主角柳姨娘赵景轩丫鬟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冲喜是假,要我的命给那快死的少爷陪葬才是真!什么八字相合,什么福星高照,全是狗屁!他们嫌……。

最新章节(冲喜当日,我携千亿物资掀翻豪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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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轿!”尖锐的嗓音划破喜庆的唢呐声,轿子猛地一颠,我的胃跟着翻搅。我紧紧抓着轿内的布帘,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根本不是嫁人,这是送死!

    “喂,里面的人听着!我家少爷说了,他今天……必死无疑!你这冲喜的,也别想活!”轿外,一个恶毒的声音得意地喊道,伴随着轿夫们粗重的喘息,和车轮碾过石子的刺耳摩擦声。我清楚地感觉到,轿子并非朝着祠堂去,而是向着城郊的乱葬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颤抖着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我唯一的生机——一块不起眼的玉佩。

    轿子颠得更厉害了。

    外头那声音我记得,是管家赵福的侄子,赵癞子。平日里在庄子上欺男霸女,不是个东西。他这话一出口,我就彻底明白了。

    冲喜是假,要我的命给那快死的少爷陪葬才是真!什么八字相合,什么福星高照,全是狗屁!他们嫌我晦气,又舍不得白养我几年,索性废物利用,拿我的命去填他们家的坑!

    车轮声嘎吱嘎吱,像是碾在我的骨头上。风从轿帘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这味儿我熟,小时候饿极了去乱葬岗捡过供品。

    乱葬岗……他们连副薄棺都懒得备,就要把我扔在那儿。

    恐惧像冰水,瞬间浇透了我。手脚冰凉,心脏在腔子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我不能死,我娘还病着,等着我拿钱回去买药。我死了,她怎么办?被那赌鬼爹卖进窑子吗?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找回一丝清明。怕没用,哭更没用。这世道,软柿子只有被捏烂的份儿。

    我颤抖着手,摸向腰间。粗布衣裳底下,贴着皮肤挂着一块玉佩。冰凉温润,是我那早死的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也是我最大的秘密——一个能装下世间万物的随身空间。

    小时候挨饿,我摸着玉佩哭,想着要是有个馒头就好了。结果手里真就多了个冷硬的杂面馒头。后来我慢慢试,水,野果子,甚至偷藏的半个饼子,都能放进去,再拿出来。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地方有多大,我不知道,反正这些年我偷偷攒的那点家当——几块碎银子、一小袋杂粮、几件破旧但干净的衣裳、一把生锈却锋利的柴刀,全在里面,也只占了角落里一个小点。

    这是我活命的底牌,谁也不知道。

    轿子猛地一停。

    “就这儿了!”赵癞子吆喝着,“赶紧的,利索点!完事儿还得回去给老爷夫人报信呢!”

    轿帘被粗暴地掀开,冷风呼地灌进来。两个一脸横肉的轿夫探进身子,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干脏活的不耐烦。他们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从轿子里拽了出来。

    脚下是松软的、混杂着碎石的泥土。四周是影影绰绰的荒丘和歪斜的墓碑,几只乌鸦蹲在枯树枝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这边。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赵癞子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气死风灯,映得他那张疤瘌脸更加狰狞。

    “小灾星,别怨我们。”赵癞子呸了一口,“要怨就怨你自己命不好,谁让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丧门星呢?正好,下去伺候我们家少爷,也算你有点用处。”

    他使了个眼色,一个轿夫从腰间抽出根麻绳,朝我脖子套来。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种勾当。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我猛地向后一缩,看似慌乱地跌倒在地上,手却顺势摸到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紧紧攥住。同时,意识瞬间沉入玉佩空间,锁定了角落里那把我偷偷磨了无数遍的柴刀。

    “嘿,还想躲?”拿着绳子的轿夫嗤笑,扑上来抓我。

    我瞅准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石头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哎哟!”那轿夫猝不及防,被砸中鼻梁,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妈的!小**还敢动手!”另一个轿夫和赵癞子都怒了,一起朝我扑来。

    来不及了!我心念一动,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凭空出现在我原本握着石头的手里!沉甸甸的,冰凉的木柄贴着我的掌心。

    第一个轿夫还在捂脸痛呼,我根本不管扑来的赵癞子,眼里只剩下那个拿绳子的轿夫。我知道,一旦被他们按住,就全完了。没有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尖叫一声,不是害怕,而是给自己壮胆,把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吼出来。双手握紧柴刀,对着那轿夫的脖子,横着全力一抡!

    我没杀过人。但我在乡下,见过杀猪,也帮邻居婶子杀过鸡。我知道脖子是要害。

    “噗——”

    一声闷响,像是砍进厚实的湿木头里。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溅了我满脸满身。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冲进鼻腔。

    那轿夫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他徒劳地用手去捂脖子,可血像泉水一样从指缝里往外涌。他向后倒去,身体抽搐着,眼看是不活了。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瞬。

    赵癞子和另一个轿夫完全愣住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一路上瑟瑟发抖、任人摆布的小灾星,怀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把刀,而且还敢杀人,下手这么狠,这么准!

    灯笼的光晃动着,照着地上迅速蔓延的暗红血迹,照着轿夫濒死抽搐的身体,也照着我满脸的血污和手里滴血的柴刀。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脸上温热的血往下淌,流进嘴角,一股铁锈味。我舔了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剩下的两个人。

    那一刻,我从他们眼里看到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妖……妖怪!她是妖怪!”那个没受伤的轿夫率先崩溃,尖叫一声,竟然转身就跑,连滚爬爬地消失在黑暗里。

    赵癞子腿肚子也在打颤,但他到底狠辣些,强撑着没跑,反而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色厉内荏地吼道:“小**!你……你使的什么妖法!我宰了你!”

    他知道不能让我活。我活着回去,死的就是他。

    他举着匕首冲过来。动作比刚才那个轿夫快,也更狠,直刺我的心口。

    我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乡下丫头,刚才杀人靠的是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出其不意。真面对赵癞子这种常打架斗殴的混混,我力气和经验都不够。

    躲闪慢了半拍,匕首擦着我的胳膊划过,棉袄立刻被划开一道口子,**辣地疼。

    我闷哼一声,被他撞倒在地。柴刀也脱手了,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赵癞子压在我身上,满脸狞笑,匕首高高举起:“去死吧!”

    冰冷的刀尖对准了我的眼睛。

    我双手死死抵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尽全力。可他的力气比我大得多,刀尖一点点逼近,我能看清他眼中疯狂的杀意和匕首上冰冷的寒光。

    要死了吗?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慌乱中,我的意识再次疯狂沉入空间。里面有什么?有什么能用的?银子?粮食?衣服?都不行!

    等等……角落里有几个我从山上摘的野果子,还有……一小包东西!那是去年村里闹老鼠,我捡了点药老鼠的砒霜,用油纸包着,本来想药地里祸害庄稼的田鼠,后来忘了,就一直丢在空间里!

    砒霜!剧毒!

    意识锁定那油纸包,我拼命想着“拿出来!拿出来!”

    压在我身上的赵癞子眼看就要得手,忽然觉得有什么小东西掉进了他因为激动而张开的嘴里。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一愣,闭嘴一咽。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我抓住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屈起膝盖狠狠往他胯下一顶!

    “嗷——!”赵癞子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手里的匕首也掉了,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

    我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捡起不远处的柴刀,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赵癞子还在翻滚哀嚎,但很快,他的叫声变了调,开始呕吐,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流出白沫,脸色在灯笼昏暗的光下迅速变得青黑。

    砒霜发作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喉咙里嗬嗬作响,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死了。两个人都死了。

    我站在乱葬岗的夜风里,手里提着滴血的柴刀,脚下是两具还有余温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和赵癞子呕吐物的酸臭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反应,还有后怕带来的浑身脱力。

    杀了人了……我真的杀了人了……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涌了上来,压过了恶心和恐惧。

    是愤怒,是劫后余生的冰冷,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狠厉。

    他们要我死。我杀了他们。天经地义。

    我不后悔。

    风吹过荒丘,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灯笼倒在一边,火苗跳动了几下,熄灭了。四周彻底陷入黑暗,只有远处天际隐隐有一线微光。

    天快亮了。

    我不能留在这里。赵家发现赵癞子他们没回去,一定会派人来找。我得处理现场,然后……然后去哪儿?

    回赵家?那是自投罗网。

    回家?我爹肯定又会把我卖一次,而且赵家也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不,还有一个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赵家以为我死了,死在了乱葬岗。如果……如果“死”的不是我呢?

    一个念头,像黑暗里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动手。用柴刀在乱葬岗边缘挖了个浅坑,把赵癞子和那个轿夫的尸体拖进去,草草掩埋。他们的衣服、匕首、还有赵癞子身上搜出来的几两碎银子和一块赵府的腰牌,我全都收进了空间。那把柴刀我也仔细擦干净血迹,收好。

    然后,我脱下自己沾满血迹的外衣,从空间里取出另一套干净的旧衣裳换上。又拿出之前偷藏的一小罐猪油(本来是想省着点吃,或者用来润滑生锈工具的),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灰尘,胡乱抹在脸上、脖子上、手上,弄得脏兮兮的,还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不起眼的小土堆,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我不是回赵家。

    我是要去赵家附近,等着。

    等着看一场戏,然后,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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