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穿越了99个世界的满级攻略者,功成身退,回到第一世养老。这一世,
我只想当个躺赢的背景板皇后,每天喝茶看戏,坐等情节完结。
可我那代替真公主去和亲、本该死在路上的替身闺蜜,竟然带着记忆回来了。
她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闯进我的凤坤宫,在我面前直挺挺跪下。“娘娘,
我知道您也是重生的。”“这一世,我们联手,把这腐朽的王朝掀了吧!
”我看着她满眼淬了毒的杀气,再看看情节里即将上演的恋爱脑戏码,长长叹了口气。罢了。
这咸鱼,是躺不成了。1我叫沈逸如,当朝皇后。每天的生活,就是喝着顶级的雨前龙井,
听着宫女念话本子,顺便围观一下大胤王朝即将上演的年度狗血大戏。戏码很简单。
皇帝的亲妹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宁华公主,即将对定国公世子顾宴清一见钟情,
然后开启一段你追我逃、你插翅难飞的虐恋情深。而我,作为推动情节的背景板皇后,
只需要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时,出来说几句场面话,维持一下皇家的体面。
多轻松的养老生活。就在我以为,我可以这么安安稳稳看到大结局时,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去北燕和亲的温言郡主……她、她回来了!”我捏着茶盏的手,顿住了。温言。
我的闺蜜,也是丞相府的养女,更是代替宁华公主去和亲的替身。在原本的情节里,
她会在和亲路上遭遇山匪,为“国”捐躯,成为一个悲情的符号。皇帝会因此嘉奖我们沈家,
宁华公主也会假惺惺地为她流几滴眼泪。她怎么可能活着回来?我放下茶杯。“皇帝怎么说?
”“皇上大喜,说温言郡主九死一生,是我大胤的英雄,要亲自去城门迎接!”英雄?
我心里冷笑一声。一个被当做弃子的工具,如今倒成了英雄。真是有趣。“娘娘,皇上口谕,
让您准备一下,说温言郡主入宫后,第一个要见的就是您。”我挥了挥手,让宫人都退下。
凤坤宫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四四方方的天。情节,从这里开始,
脱轨了。这安稳的养老生活,恐怕要提前结束了。2温言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武将的劲装,
而非郡主的华服。她瘦了,也黑了,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她规规矩矩地给我行礼。“臣女温言,拜见皇后娘娘。”声音沙哑,
不带一丝感情。我赐了座,让她坐下,宫女奉上茶点。我们聊了些场面话,
关于北燕的风土人情,关于她如何“侥幸”逃生。她都回答得滴水不漏。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直到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娘娘,可否让宫人暂退?”我点头。很快,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下一秒,她离开座位,走到我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闷得吓人。“温言,你这是做什么?”她没有回答我,而是抬起头,
一字一句地开口。“娘娘,我知道您也是重生的。”我心头一震。她以为我是重生的?也对,
在所有人眼中,我这个皇后当得太过风平浪静,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她会这么想,
不奇怪。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起来说话。”她却固执地跪着,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上一世,我被当做宁华的替身,送去北燕和亲。”“路上,
护送我的禁军变成了杀手,他们说,一个‘死掉’的郡主,比活着的更有用。
”“我拼死逃了出去,在北燕像狗一样活了十年,最后还是死在了一场阴谋里。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天的怒火。
“这一世,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娘娘,
我知道您和我一样,不甘心只做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我们联手,
把这个肮脏、腐朽的王朝,彻底掀了,好不好?”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她,
这个我曾经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闺蜜。我曾以为,我攻略了九十九个世界,
早已心如止水。可此刻,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和疯狂,我那颗养老的心,
还是不可抑制地动摇了。罢了。躺着看戏,确实不如亲手导演一出戏来得痛快。
我朝她伸出手。“地上凉,起来吧。”3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是原情节的男女主——宁华公主和定国公世子顾宴清。宁华公主最近很烦躁。
因为那个从北燕回来的“英雄”温言,抢了她所有的风头。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
她前几天在御花园对顾宴清惊鸿一瞥,念念不忘,正准备让皇帝赐婚,
顾宴清却被派去协助温言,处理北燕降军的安顿事宜。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宁华公主气得在自己宫里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然后就哭哭啼啼地跑来我这里。“皇嫂!
你看看那个温言!不过是我家的一条狗,如今倒会攀龙附凤了!”“顾宴清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我慢悠悠地喝着茶。“公主,话不能这么说。温言如今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不再是你的伴读。”“我不管!皇嫂,你得帮我!我要嫁给顾宴清!”她开始撒泼打滚。
我看着她被宠坏的蠢样,只觉得碍眼。送走这位大哭大闹的公主,
温言鬼魅一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到了吗?这就是皇室的公主。
”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为了一个男人,就能闹得天翻地覆。而我,
就因为不是金枝玉叶,就活该被牺牲。”我放下茶杯。“你想怎么做?
”温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很简单。”“既然她那么喜欢顾宴清,
那就让顾宴清,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只听话的傀儡。”瓶子里装的是北燕秘药,无色无味,
能一点点侵蚀人的神智,让中招者对下药之人言听计从。我看着那个瓷瓶。“会不会太狠了?
”温言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狠?”“娘娘,他们把我扔进狼群的时候,
可曾想过一个‘狠’字?”“他们让禁军对我拔刀相向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跟他们比起来,我这点手段,不过是让他们也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罢了。”“这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沉默了。的确,对付恶人,有时候就得比他们更恶。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单独接触顾宴清的机会。”温言说。“简单。”我拿起笔,
写了一道懿旨。“本宫听闻顾世子处理降军事务颇为劳累,特命其入宫,
由本宫亲自设宴犒劳。”我将懿旨递给身边的太监。“去吧。”机会,我已经为她创造好了。
剩下的,就看她的了。4.顾宴清来赴宴了。他是个典型的世家公子,风度翩翩,相貌俊朗,
难怪宁华那个草包会对她一见钟情。宴席上,我作为皇后,自然不便久留,
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借口乏了,提前离席。我把舞台,留给了温言。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我只知道,从第二天开始,顾宴清看温言的眼神,
就变了。不再是同僚间的欣赏,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服从。他成了温言最忠诚的影子。
温言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温言让他去查哪个官员的底细,
他就能动用定国公府所有的力量,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宁华公主彻底疯了。
她心心念念的白马王子,如今成了别人的忠犬,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又一次冲进了我的凤坤宫,这次连礼数都忘了。“沈逸如!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和温言那个**一起搞的鬼!”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面容扭曲。
“顾宴清为什么不理我了!他为什么只听那个**的话!”我身边的掌事宫女脸色一变,
立刻上前呵斥。“公主!请注意您的言辞!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滚开!
”宁华一把推开宫女,“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衣领,使劲摇晃。
“说!你到底对顾宴清做了什么!”我任由她摇晃,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她摇累了,我才缓缓开口。“公主,你闹够了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宁华愣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的皇嫂。以往,
我总是温和而疏离的。“来人。”我淡淡地吩咐。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
将宁华架了起来。“皇嫂!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
”她开始剧烈挣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领。“宁华,
你最近心火太旺,举止失仪,有损皇家颜面。”“本宫觉得,你该去清修一段时间,
好好静静心。”“传本宫懿旨,宁华公主即日起,移驾城外玉清观,为我大胤祈福,
无诏不得回京。”宁华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不可置信。“不!我不要去道观!皇嫂!
我错了!你放过我!”她开始哭喊求饶。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带下去。
”哭喊声渐渐远去。我坐回原位,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解决了第一个麻烦。
但很快,第二个麻烦就找上门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承,一个出了名的老顽固,
在朝堂上递了折子,弹劾温言。罪名是:来历不明,妖言惑众,蛊惑世子,意图不轨。矛头,
直指温言的“死而复生”,以及顾宴清的“性情大变”。这个老家伙,比我想象的要敏锐。
5.张承在朝堂上的发难,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皇帝虽然信任温言,
但张承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的话,皇帝不能不重视。一时间,
朝堂上风声鹤唳。不少原本就嫉妒温言的官员,纷纷站出来附和张承,要求彻查温言。
温言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她下朝后直接来了我的凤坤宫,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娘娘,
张承不好对付。”“他是个真正的忠臣,油盐不进,只认死理。”我点点头。我知道张承。
在原情节里,他就是因为太过刚正不阿,得罪了权贵,最后被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全家流放,客死他乡。对付这种人,用权势压迫,只会适得其反。必须找到他的弱点。而我,
恰好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我这个满级攻略者的脑子里,
存着这个世界所有重要人物的数据库。张承,字守正,一生清廉,唯一的软肋,
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独子,张霖。在“情节”里,这位张公子仗着父亲的权势,
暗中参与了走私,跟三皇子勾结,敛了不少黑心钱。这件事,是后来三皇子倒台时,
才被翻出来的。现在,正好可以提前用上。“你不用担心。”我对温言说,“这件事,
我来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温言有些疑惑,
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我有我的办法。送走温言,我立刻召来了我父亲,
当朝丞相沈从安安插在宫里的暗线。“去查三皇子名下所有的商铺,
特别是和关外有贸易往来的,重点查一个叫张霖的人。”“记住,我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人证物证,缺一不可。”“办得干净点,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暗线领命而去。接下来,
就是等待了。张承,你以为你是无懈可击的圣人吗?人人都有软肋。而你的软肋,
马上就要亲手把你拉下神坛。三天后,一份厚厚的卷宗,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
里面,详细记录了张霖如何利用三皇子的渠道,走私违禁品,偷税漏税,
牟取暴利的全部罪证。账本,书信,人证口供,一应俱全。我拿起那份卷宗,走出了凤坤宫。
是时候,去见一见皇帝了。6.我去找皇帝的时候,他正在为张承的事头疼。看到我来,
他立刻大倒苦水。“皇后,你来得正好。这张老头,真是越来越固执了!
”“朕说了温言是英雄,他还揪着不放,非要彻查!”“可他又是三朝元老,
朕也不好太过苛责,真是烦死人了!”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那份卷宗,
放在了他的御案上。“陛下,您先看看这个。”皇帝疑惑地打开卷宗,只看了几页,
脸色就瞬间变了。从铁青,到震怒,最后,是一种被背叛的失望。“混账!真是混账!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御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这个张霖,胆大包天!还有老三!
朕的儿子,竟然和臣子勾结,干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皇帝气得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我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셔。“陛下,
这里面提到的张霖……可是张御史的公子?”皇帝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脸上的愤怒,
瞬间凝固了。是啊,张霖,是张承的儿子。那个天天在朝堂上高喊着“国法纲纪”,
要求“严惩贪腐”的张御史,他的亲生儿子,就是最大的贪腐者之一。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皇帝颓然坐回龙椅上,神情复杂。“去,把张承给朕叫来。
”张承来得很快。他还以为皇帝是想通了,要听他的建议彻查温言,脸上还带着一丝得色。
“陛下,您召老臣来,可是为了温言妖女一事?”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卷宗,
扔到了他的脚下。“你自己看。”张承疑惑地捡起卷宗,打开。下一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霖儿他……”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张爱卿,你现在还觉得,需要彻查谁吗?”“你教子无方,纵子行凶,贪赃枉法,
还有何颜面,站在这个朝堂之上?”“扑通”一声。张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这位一生刚正不阿的老臣,此刻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浑身都在发抖。
“陛下……老臣……老臣有罪……”他没有再辩解一个字。所有的骄傲和风骨,
在看到那份卷宗的瞬间,就碎得一干二净。第二天,张承上书请辞,告老还乡。皇帝准了。
三皇子被圈禁,所有党羽被一网打尽。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温言一个字。
一场针对我们的危机,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还顺便拔掉了一颗皇子党的钉子。
温言来我宫里谢恩。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恨意之外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探究的复杂情绪。“娘娘,您到底……是什么人?”我笑了笑,
没有回答。我是什么人?我是一个,只想安稳退休,却总被逼着加班的,倒霉打工人啊。
可我看着温言,看着她身后那片阴云密布的朝局,我知道,我的“加班”,才刚刚开始。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7.扳倒张承和三皇子,让整个朝堂都见识到了我们的手段。
一时间,我和温言,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前朝,风头无两。皇帝对我们愈发倚重,
几乎将一半的朝政都交给了温言处理,后宫之事则完全放手让我管理。他自己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