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那晚,妻子脏的让人恶心》是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最新创作的一部都市生活小说。故事中的李红梅张建军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看着上面“瑞普宁”三个字,还有后面那一串令人心惊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薄薄的纸张被捏得变了形。为了她爹,他张建军当牛……。
1同学会包厢里吵得要命。啤酒瓶碰得叮当响,烟味混着菜味,熏得人脑仁疼。
李红梅缩在角落,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这地方,这气味,还有眼前这些面孔,
都让她浑身不自在。毕业十几年了,有些人胖了,有些人秃了,嗓门倒是一个比一个大,
嚷嚷着当年谁追过谁,谁考试抄了谁的。“哎,红梅!发什么呆呢?
”旁边一个烫着**浪卷的女人捅捅她胳膊,嘴里的瓜子皮差点喷到李红梅脸上,“看见没?
王振国!就坐主位那个!”李红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主位上坐着个男人,
穿着件一看就贵得要死的深灰色羊绒衫,手腕上那块表,金灿灿的,在包厢顶灯下反着光,
晃人眼。他正笑着跟旁边的人碰杯,手指头上那颗大钻戒,闪得李红梅心口猛地一跳。
王振国。她脑子里嗡了一下。那个大学里穷得叮当响,
请她吃顿食堂小炒都要算计半天的王振国?“人家现在可不得了!”**浪卷凑得更近,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红梅耳朵里,“搞房地产的!听说身家这个数!
”她神神秘秘地伸出几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咱们市里新盖那个‘金鼎国际’,知道吧?就他开发的!啧啧,真没想到啊,
当年蔫了吧唧的穷小子,如今抖起来了!”李红梅没吭声,眼睛像被钉在了王振国身上。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游刃有余的笑,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她丈夫张建军身上从来没有过的……底气。张建军?
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那个在研究所里吭哧吭哧搞技术,
一个月就挣那么点死工资,连她看中好几个月的那款名牌包都舍不得买的男人。“红梅?
李红梅!”王振国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
李红梅猛地回过神,发现王振国不知什么时候端着酒杯走到了她这桌,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脸上有点烧,赶紧挤出个笑:“王……王总。”“什么王总,老同学了,还这么见外!
”王振国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一股淡淡的、昂贵的古龙水味飘过来,
“叫我振国就行。这么多年没见,红梅你还是这么漂亮,一点没变。
”他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李红梅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揣了只兔子。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
却压不住那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你……你变化才大呢。”她声音有点干。“嗨,
瞎混呗。”王振国摆摆手,语气轻松,但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你呢?听说在银行?
挺好,稳定。家里都好吧?老公孩子?”“嗯,还行。”李红梅含糊地应着,
手指用力捏着酒杯。还行?每天对着张建军那张越来越沉默的脸,
听着他翻来覆去念叨研究所那点破事,算计着柴米油盐,
守着那套住了十几年、墙皮都开始往下掉的老房子?这叫还行?
她看着王振国手腕上那块金表,还有他随意放在桌上、带着大钻戒的手,
心里那点不甘和怨气像野草一样疯长。“建军他……也挺好,在研究所。”她补了一句,
声音低了下去。“哦,搞科研的,知识分子,挺好。”王振国点点头,语气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拿起酒瓶,很自然地给李红梅空了一半的杯子又满上,“来,老同学,
难得见面,多喝两杯!”辛辣的酒液再次灌入喉咙,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胃里,
也烧掉了李红梅脑子里最后那点犹豫。她看着王振国近在咫尺的侧脸,
看着他价值不菲的穿着,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凭什么?
凭什么她李红梅要守着那份一眼望到头的“还行”?凭什么张建军给不了她的,
别人能轻而易举地拥有?“振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娇软,
身体也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你这表……真好看。肯定很贵吧?”王振国转过头,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还行吧,小玩意儿。”他晃了晃手腕,
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又诱人的光,“喜欢?改天带你去看看更好的。”李红梅的心,
被那光晃得彻底乱了。2包厢里的喧嚣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地响,却听不真切了。
李红梅只觉得王振国身上那股好闻的古龙水味越来越浓,他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
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他讲他如何拿下市中心那块地皮,讲他在国外度假的见闻,
讲他新买的游艇……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把她从那个充斥着老旧家具和丈夫沉默背影的家里,一点点往外拽。“红梅,你知道吗?
”王振国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当年在学校,
我就觉得你不一样。漂亮,有股劲儿。”他压低声音,眼神带着钩子,“可惜那时候,
我太穷,连请你吃顿像样的饭都……”“都过去了。”李红梅打断他,声音有点飘。
她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酒劲上涌,脸颊滚烫,胆子也像被这酒泡发了。
“现在……不是挺好?”她抬眼看他,眼波流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逗。
王振国笑了,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身体靠得更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手臂。“是啊,
现在挺好。”他意有所指,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那颗钻戒的光芒刺得李红梅眼睛发酸。
“这地方太吵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知道附近有个清吧,环境不错,酒也好。去坐坐?叙叙旧?
”李红梅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她脑子里闪过张建军那张总是带着疲惫的脸,
闪过儿子小涛写作业时撅着嘴的样子,闪过家里那台用了十年、制冷时嗡嗡响的旧冰箱。
这些画面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而眼前,是王振国带着蛊惑的笑脸,
是通往另一种光鲜生活的、触手可及的门缝。“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被一股强烈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看着王振国手腕上那块象征财富和地位的金表,猛地又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直冲头顶。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王振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猎物入网的笃定。“爽快!”他站起身,
很绅士地朝她伸出手,“走吧,我的车就在楼下。”李红梅没去碰他的手,
自己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有点虚浮。她抓起椅背上的包,没再看包厢里任何一个人,
低着头,跟着王振国高大挺拔的背影,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出了包厢门。
身后那些猜疑的、惊讶的、或是了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但她顾不上了。
冷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她打了个寒噤,酒意似乎散了些,但心底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电梯一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王振国没说话,
只是透过光亮的电梯壁看着她。李红梅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手指紧紧攥着廉价的包带,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去意味着什么,
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张建军给不了你这些!他什么都给不了你!
凭什么你要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叮”一声,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王振国那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的豪华轿车就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车灯亮起,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上车。”王振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语气不容置疑。
李红梅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带着汽油味的空气涌入肺里。她没再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带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和她家那辆破车硬邦邦的座椅天差地别。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驶向未知的黑暗。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光怪陆离。
李红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张建军那张沉默的脸又浮现出来,
带着他特有的、让人窒息的温吞。她用力甩甩头,像是要把这影像甩出去。她需要**,
需要改变,需要证明自己还能抓住点不一样的东西。“到了。”王振国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车子停在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酒店门口。门童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
李红梅看着那金碧辉煌的旋转门,脚步顿了一下。不是清吧吗?王振国已经下了车,
绕到她这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上面更安静,
视野也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放心,只是喝一杯。
”李红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酒店大堂璀璨的水晶灯光刺得她眼睛发花,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有些慌乱的身影。她看着王振国棱角分明的侧脸,
看着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在酒精和虚荣的夹击下,
彻底土崩瓦解。她没说话,任由他半拥着,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奢靡和堕落的旋转门。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回响。
3张建军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刺眼的屏幕光让他眯起了眼。凌晨三点二十七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喂?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快。“喂?建军哥?是建军哥吗?
”电话那头是个有点耳熟的女声,压得很低,语速飞快,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我是刘芳,
红梅姐的同事!那个……红梅姐跟你在一起吗?”张建军脑子还有点懵,
下意识地回答:“红梅?她不是去参加同学会了吗?还没回来?”他扭头看向身边,
空荡荡的,被窝是凉的。他皱起眉,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同学会能开到这么晚?
电话那头的刘芳明显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还带着点犹豫:“啊……同学会啊……那个,
建军哥,我……我可能看错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就是刚才在‘帝豪’酒店门口,
好像……好像看见一个背影,特别像红梅姐,
跟一个男的……一起进去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可能……可能是我眼花!对,肯定是我眼花了!这么晚了,红梅姐肯定早回家了!
建军哥你睡吧,打扰了打扰了!”“帝豪酒店?”张建军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跑得精光,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刘芳,你说清楚!哪个男的?你看清楚了?
”“哎呀建军哥,我真没看清!黑灯瞎火的,就一晃眼!肯定是我看错了!你别多想!
我挂了!”刘芳语无伦次地说完,不等张建军再问,啪地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地响着,
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建军握着手机,僵在那里,浑身发冷。帝豪酒店?
那是市里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一个背影?像红梅?和一个男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同学会……王振国……他猛地想起前几天李红梅似乎无意中提过一句,
说这次同学会王振国也会去,语气有点……不一样。当时他没在意。王振国?
那个当年追过李红梅、后来听说发了大财的家伙?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张建军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客厅。他打开灯,
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家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他走到阳台,
推开窗户。深秋凌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他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城市零星的光点像鬼火。不可能。他用力甩甩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红梅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同学会玩得晚了点?或者……手机没电了?他摸出手机,
找到李红梅的号码拨过去。“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电子女声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他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一股混杂着愤怒、屈辱和巨大恐慌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江倒海。他像一头困兽,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怎么办?冲去帝豪酒店?像个疯子一样挨个房间敲门?
他丢不起那个人!打电话给岳父岳母?不行,老人身体不好,受不了**。找朋友?找谁?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死气沉沉的灰白。张建军坐在冰冷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防盗门。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李红梅出门前精心打扮的样子,
她抱怨张建军没本事时不耐烦的眼神,还有……王振国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叮咚——”门**骤然响起,尖锐地划破了死寂。张建军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李红梅。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参加同学会的裙子,只是皱巴巴的,外面胡乱套了件薄外套。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眼妆晕开了一些,显得有点狼狈。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她的、陌生的香水味随着冷风飘了进来。“怎么这么晚?
”张建军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在摩擦。他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李红梅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视线,
低着头想从他身边挤进来。“喝……喝多了,在同学家凑合了一晚。手机没电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虚弱又心虚。“哪个同学家?”张建军没动,
依旧堵着门,声音冷得像冰,“男同学女同学?”李红梅身体一僵,抬起头,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张建军!你什么意思?审犯人啊?我累死了,让我进去!
”她伸手想推开他。张建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帝豪酒店!
刘芳都看见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她,“你跟谁去的?王振国,
是不是?!”李红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
但在张建军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神里的慌乱和心虚,
彻底印证了张建军的猜测。“你……”张建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李红梅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滚。
”张建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他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客厅,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反锁的声音清晰无比。李红梅呆呆地站在玄关,
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又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被捏出的红痕,
还有身上这件沾染了陌生男人气息的裙子。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完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4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张建军背靠着冰冷的卧室门板,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
像毒液一样在他血管里蔓延,冻结了四肢百骸。门外,
李红梅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蚊子叫一样钻进耳朵,非但没有激起他一丝怜悯,
反而像油浇在火炭上,让那股冰冷的恨意烧得更旺。他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贴着门板,
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异常清醒。李红梅惨白的脸,
慌乱的眼神,还有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王振国。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心里。
那个当年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李红梅转的穷小子,如今靠着钻营和运气发了财,
就敢回头来撬他张建军的墙角?还有李红梅,他张建军十几年如一日,工资卡上交,
家务全包,连她爹妈住院都是他跑前跑后……就换来这个?一次同学会,
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呵……”一声低哑的、毫无温度的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眼泪?不,他张建军不会为这种女人掉一滴眼泪。他只觉得恶心,
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他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腿有点麻。他走到书桌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装着岳父李德海最新的检查报告和医生开的处方。肺癌晚期,医生说,
进口的靶向药“瑞普宁”是最后的希望,一个月的药费,将近五万块。张建军为了凑这笔钱,
白天在研究所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接私活给人画图纸,熬得眼睛通红。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名和购买渠道记在一张便签纸上,就压在报告下面。他抽出那张便签纸,
看着上面“瑞普宁”三个字,还有后面那一串令人心惊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薄薄的纸张被捏得变了形。为了她爹,他张建军当牛做马,连命都快豁出去了。可她呢?
她在干什么?在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一股暴戾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他抓起那张便签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揉成一团!
还不够!他发疯似的撕扯着,坚硬的纸团硌得他手指生疼,
直到那小小的纸团变成一堆细碎的纸屑。他张开手,
看着白色的碎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板上,像一场肮脏的雪。不够!这远远不够!
他需要发泄,需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王振国最在乎什么?钱!地位!他那用不光彩手段堆砌起来的商业帝国!李红梅最怕什么?
失去现在优渥的生活,失去她赖以炫耀的“行长夫人”身份,失去所有人的尊重!
一个冰冷、清晰、带着毁灭气息的计划,在张建军被恨意烧灼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他不再是一个被妻子背叛的可怜虫,他是一头被彻底激怒、亮出獠牙的孤狼。他走到客厅,
李红梅还蜷缩在沙发角落,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张建军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燥火,
却让眼神更加锐利冰冷。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找到一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老赵”。赵志刚,他大学睡在下铺的兄弟,
毕业后进了市纪委,一直有联系,只是这些年各自忙,走动少了。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喂?建军?稀客啊!这大早上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志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调侃。“老赵,”张建军的声音异常平静,
甚至听不出一丝波澜,“有件事,想跟你聊聊。关于‘金鼎国际’的王振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志刚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王振国?那个搞房地产的?
他怎么了?你跟他有接触?”“接触谈不上。”张建军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苏醒的街道,
晨光熹微,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但我手里,可能有点他不太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关于他拿地的手段,还有……银行那边的一些违规贷款操作。”他顿了顿,
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很详细。”5“金鼎国际”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王振国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金笔,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昨晚的滋味……啧,李红梅那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
但那股子半推半就的劲儿,还有她丈夫张建军那顶无形的绿帽子,
都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他王振国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王总,
”漂亮的女秘书敲门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市纪委……来人了。说要见您。
”王振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金笔“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纪委?
”他皱起眉,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这些年风浪见多了,
他自认手脚做得还算干净。“几个人?说什么事了吗?”“来了三位同志,
说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关于‘金鼎国际’项目土地审批和银行贷款流程的。
”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王振国的心沉了下去。土地?贷款?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他强作镇定地挥挥手:“请他们到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他整理了一下昂贵的西装领带,对着落地窗的倒影调整好表情,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三位穿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的纪委干部已经等在那里。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眼神锐利,正是赵志刚。“王总,打扰了。”赵志刚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地出示了证件,
“我们接到一些实名举报材料,
反映‘金鼎国际’项目在土地获取和银行贷款方面存在严重违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