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恶婆婆逼死,隔壁恶霸出手了!

差点被恶婆婆逼死,隔壁恶霸出手了!

反派丸妈不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毛小玲秦大川 更新时间:2026-01-10 11:50

反派丸妈不知的《差点被恶婆婆逼死,隔壁恶霸出手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毛小玲秦大川,主要讲述了:毛小玲坐在田埂上剥玉米,汗水打湿了的确良衬衫,紧紧贴着后背,勾勒出虽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秦大川掰……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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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群刚散。

    “咣当”一声,院门落锁。

    刘桂兰脸上的惨白瞬间变成厉鬼般的狰狞,抄起门后的枣木棍子,疯了似的往毛小玲身上招呼。

    “小娼妇!敢阴老娘!借你两个胆儿了!”

    棍棒带风,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毛小玲这副饿了三年的身板根本没处躲,只能抱头蜷缩在墙根。

    剧痛袭来,她没求饶,反而从乱发缝隙里,死死盯着刘桂兰还在哆嗦的裤裆。

    “打啊,把你那点破事打得全村都知道。”毛小玲嘴脸露出一丝讥讽。

    刘桂兰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手一抖,棍子砸偏在泥水里。

    “你……你个死丫头还敢瞪我?”

    刘桂兰心虚了,毕竟刚出了丑事,真把人打死引来民兵就完了。

    “想吃饭?做梦!”

    她转身从鸡窝里抠出一个发了霉的黑面馍馍,狠狠砸在烂泥里。

    “吃!吃完把后院湿柴劈了!劈不完不许喝水!”

    堂屋门、厨房门接连上锁,防贼一样防着她。

    毛小玲捡起那半个沾泥的黑馍。

    尊严?在80年代的饥饿面前,这玩意儿连狗都不谈。

    她擦了擦泥,硬把那一股霉味咽进肚子。刚吞两口,小腹突然一阵绞痛,瞬间让冷汗湿透了后背。

    坏了,那个要来了。

    别说卫生纸,这家里连干净点的煤灰袋子都没有。

    坠痛感来袭,她只能夹着腿挪到后院柴垛旁。雨后的木头死沉,手里那把生锈的钝斧头重若千钧。

    刚举起斧头,眼前一黑。

    突然,一只肥腻的大手从柴垛阴影里伸出,狠狠捏在她干瘪的臀肉上。

    “啊!”

    毛小玲惊叫转身,正对上王德发那张堆满横肉的脸。

    这老色鬼根本没走,一直躲在柴房听墙角!

    “小玲啊,啧啧,这身段养得……”

    王德发把她逼进死角,绿豆眼贪婪地刮着她的锁骨,“跟你那恶婆婆干啥?不如跟了叔,叔手里有细粮指标,还能把你弄进城当临时工……”

    这种大饼,若是换个不谙世事的村姑,怕是早就动心了。

    但这三年,毛小玲早就看透了这帮畜生的嘴脸。

    “滚!再过来我砍死你!”

    毛小玲强撑着举起手里颤抖的钝斧。

    “装什么烈女?”

    王德发狞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夺下斧子。

    “都要被卖给隔壁村那个流口水的傻子了,那傻子懂个屁!不如让叔先给你开开荤……”

    腥臭的嘴直往脸上拱,脏手就要去扯她的裤腰带。

    毛小玲绝望闭眼,想咬舌自尽,却连这点力气都被抽干了。

    就在那一瞬间——

    “嗖——!”

    尖锐的破空声炸响!

    “哆!”

    王德发只觉头皮一凉,劲风刮得脸生疼。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瞳孔瞬间放大。

    一把磨得雪亮的开山斧,正剁在他脑袋旁三寸的木桩上!

    斧柄嗡嗡震颤,入木三分!

    再偏一寸,开瓢的就是天灵盖!

    “啊——!”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尿骚味弥漫。

    一墙之隔,老槐树上。

    秦大川骑在树杈上,黑背心湿透,贴着野兽般强悍的肌肉线条。他手里抛着一颗石子,眼神比那把斧头还冷。

    “手滑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血腥气,“这斧头不长眼,下一次,剁的就是你中间那条腿。”

    王德发双腿一软,哪还顾得上色心,连滚带爬往外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后院死寂。

    “当啷”一声,钝斧落地。

    毛小玲虚脱地靠着柴垛,想道谢,小腹的剧痛却突然加倍。眼前一黑,顺着柴火堆软软滑落。

    粗布裤子上,渗出一抹刺眼的暗红。

    墙头的秦大川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纵身跳下,落地无声。

    几步跨到跟前,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和那抹尴尬的血迹,男人骂了一句:“操。”

    毛小玲恢复一丝意识,羞愤欲死,本能地用衣角去遮:“别……别看……脏……”

    “闭嘴。”

    秦大川根本不理,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蹬着墙垛子,直接翻回了自己家——那个村里小孩听了都不敢哭的“狼窝”。

    秦家屋里光线昏暗,却意外的干净。

    秦大川把她扔在那张铺着兽皮的木榻上,转身进了灶房。

    没一会,他端着个缺口的粗瓷大碗出来。

    一股甜腻辛辣浓浓的香气钻进鼻孔。

    红糖姜水。

    在这年头,红糖得凭票买,还得有门路,是金贵东西。

    “喝了。”秦大川把碗递过来,语气硬邦邦的。

    毛小玲咽了咽口水,手缩着不敢接:“我……我没钱……”

    “砰!”

    碗重重磕在床头。

    秦大川不耐烦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老子让你喝就喝!再磨叽,老子嘴对嘴喂你!”

    毛小玲吓得一哆嗦,赶紧捧起碗。

    滚烫的糖水滚进胃里,眼泪止不住地掉进碗里。

    这是她这辈子喝过最甜的东西。也是这个“恶霸”,给了她第一份像样的人间烟火。

    “娘们就是麻烦。”

    秦大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翻箱倒柜。再回来时,怀里多了一包东西,直接甩在她怀里。

    卫生纸!还是城里干部才用的高级货!

    “拿着滚回去!把裤子换了,别弄脏老子的兽皮。”

    嘴上毒得要命,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过来,替她把黏在嘴角的湿发别到耳后。

    粗糙的指腹划过脸颊,毛小玲半边身子都酥了。

    男人左眉骨那道疤,此刻看着竟有股让人安心的痞气。

    “看啥?还不走?等着老子抱你回去?”

    毛小玲紧紧抱着那包纸,脸红透了,低声道了谢,艰难翻墙回了自家后院。

    刚落地,就撞上一双复杂的眼。

    小姑子李春霞躲在后窗户那,手里攥着条干净裤子。闻见那一身红糖味,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悲悯。

    她把裤子塞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嫂子,快换上吧。娘刚去找了前村那个瞎眼媒婆……说是明天,那傻子家就要来相看了。”

    毛小玲心头一震,手里的卫生纸被攥得咯吱作响。

    明天?这么快!

    看来刘桂兰是铁了心要把她卖个好价钱,给二儿子换亲。

    既然不给人活路……

    毛小玲眼中划过决绝的狠厉。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拉着这全家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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