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提分手甩我十万,殊不知我家产千亿

女友提分手甩我十万,殊不知我家产千亿

汤圆有一块腹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菲高雷苏渔 更新时间:2026-01-10 11:35

《女友提分手甩我十万,殊不知我家产千亿》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汤圆有一块腹肌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林菲高雷苏渔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高雷愣……。

最新章节(女友提分手甩我十万,殊不知我家产千亿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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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陈阳,为了寻找一份不掺杂金钱的纯粹爱情,我隐藏了千亿家产的身份,

    装作一个普通上班族。25岁的女友林菲年轻靓丽,我以为我们情比金坚,

    直到她为了一个富二代,甩给我一张十万的银行卡作为分手费。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嘲讽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她不知道,这笔钱,甚至不够我一天的零花钱。

    第一章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氤氲的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林菲裹着浴巾,

    探出半个身子,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阿阳,

    帮我拿下睡衣,我忘在卧室了。”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甜腻,

    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轻轻挠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书,走进卧室。

    林菲那件粉色的真丝睡衣就搭在床头,很薄,很滑。我拿起它,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丝独有的体香。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住在这间月租三千的出租屋里。房子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温馨。

    阳台上的多肉长得很好,冰箱上贴满了我们出去玩的照片。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

    平淡又真实的生活。我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她正好把门完全拉开。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颈脖滑落,没入浴巾遮挡不住的深邃事业线。她身材一直很好,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此刻在水汽的衬托下,更显得诱人。她接过睡衣,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傻看什么呢?”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笑了笑,心跳有些快。就在这时,

    她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高少”。

    林菲换睡衣的动作停住了。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看着她,

    她避开了我的眼神。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像一声声催命的鼓点。最终,

    她还是快步走出去,拿起了手机。“喂,高少……”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谄媚,

    和我撒娇时的甜腻完全不同。我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体僵住了。

    她讲电话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能零星听到一些词。“讨厌……”“明天吗?好啊。”“嗯,

    我会跟他说的。”挂掉电话,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冰冷。

    那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陌生和决绝。“陈阳,我们分手吧。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阳,

    你别装傻了。我25岁了,我不想再跟你挤在这个破出租屋里,

    每天为了几百块的账单吵架了。”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跟着你三年了,你给了我什么?你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连个名牌包都买不起。

    你看看高少,他今天随手就送了我一条五万块的项链。”她说着,

    从脖子上扯出一条我刚刚没注意到的钻石项链,在我眼前晃了晃。“你买得起吗?

    ”我沉默了。不是因为被问住了,而是觉得荒唐。五万块?我的家族,

    每年的慈善捐款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陈阳,我不想再过这种没盼头的日子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这里面有十万块,

    算是我给你的分手费,也是这三年的青春补偿。密码是你的生日。”她看着我,

    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这笔钱,你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省着点花吧。”说完,

    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开门,关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间充满了我们回忆,但此刻却无比冰冷的屋子里。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银行卡,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十万块。我的爱情,我的三年,就值十万块。

    我缓缓走过去,拿起那张卡。冰冷的触感,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忠叔。

    ”我平静地开口,“我的考验,结束了。”“通知家族,解冻我名下所有资产。”“另外,

    给我准备一辆车,送到我现在这个地址楼下。要快。”第二章电话那头的忠叔没有丝毫犹豫,

    声音沉稳有力:“是,少爷。您稍等,十五分钟内全部办妥。”挂掉电话,

    我环顾这间出租屋。墙上我们的合影,她亲手养护的多肉,

    沙发上她喜欢的抱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笑话。我拉开衣柜,

    把我那几件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的衣服,连带着这个“陈阳”的身份,

    一起打包扔进了垃圾袋。然后,我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仿佛在冲刷掉这三年的卑微和天真。镜子里的男人,眼神不再是温和的,而是结了一层冰。

    千亿家产的继承人,为了所谓的真爱,扮演了三年的穷小子。结果呢?

    换来的是十万块的分手费和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说的没错。

    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很快,我就会让她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换上仅有的一套还算体面的休闲装,拎着垃圾袋下楼。刚走到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车给您备好了。

    ”我把垃圾袋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坐进了后座。柔软的真皮座椅,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木质香氛。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去中环国际公馆。

    ”我淡淡地吩咐。那里有我名下一套闲置了三年的顶层复式公寓。车子启动,

    平稳地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老旧小区,

    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驾驶座上,

    是一个满脸得意的年轻男人。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林菲。她化着精致的妆,笑得花枝招展,

    正仰着头和那个男人说着什么。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高少”了。

    他似乎注意到了旁边的劳斯莱斯,轻蔑地瞥了一眼,然后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林菲甚至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在她眼里,我大概还失魂落魄地待在那间出租屋里,

    为她甩下那十万块“巨款”而辗转反侧吧。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

    才刚刚开始。到了中环国际公馆,忠叔已经带着一个团队等候在公寓门口。“少爷!

    ”忠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精神矍铄,看到我,眼眶有些泛红。“忠叔,辛苦了。

    ”“不辛苦,少爷您受苦了。”忠叔说着,侧身让开。他身后,

    是四位穿着顶级奢侈品牌制服的男女,他们推着一排挂满了最新款服装的衣架。“少爷,

    这是根据您最新的身材数据,从米兰、巴黎空运过来的当季新款。

    您的造型师和理发师也已经在里面等候。”我点了点头,走进公寓。近千平的复式空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三年前我离开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一尘不染。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仿佛一个木偶,任由造型团队在我身上施展他们的技艺。

    剪裁合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

    以及一双擦得锃亮的菲拉格慕皮鞋。当我再次站到镜子前,里面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眼神温和的陈阳。而是一个眼神锐利,

    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陌生人。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少爷,

    您的卡和证件都已经补办好了。”忠叔递过来一个黑色的皮夹。我打开,

    里面是一张纯黑色的卡,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家族徽章。百夫长黑金卡。

    无限额度。“另外,”忠叔又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这是高氏集团的资料。

    刚刚您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叫高雷,是高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高氏集团最近在和我们旗下的盛世集团竞争城南的一个地产项目。”我接过平板,

    快速浏览着。高氏集团,资产几十亿,在本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

    但在我陈家的商业帝国面前,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城南那个项目……”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让盛世集团的负责人,

    明天上午来见我。”“是。”“还有,”我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林菲那张决绝的脸,

    “帮我查一下,高雷和林菲,今晚在哪庆祝。”忠叔的效率很高。五分钟后,

    地址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凯悦酒店,顶层旋转餐厅。”我看着这个地址,笑了。

    真是巧了。凯悦酒店,也是我陈家的产业。第三章凯悦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

    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用餐地点之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我到的时候,

    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一身得体的西装虽然价值不菲,但在这种地方,也只能算正常水平。

    侍应生礼貌地把我引到预留的靠窗位置,视野极佳。我没有急着寻找目标,

    而是慢条斯理地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又要了一份顶级的鱼子酱。我需要一点时间,

    来适应这个“新”身份,以及即将到来的“游戏”。餐厅里流淌着悠扬的钢琴曲,

    衣着光鲜的男女们低声交谈,刀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那么体面。

    很快,我就在不远处的位置,看到了那对熟悉的身影。林菲换上了一条华丽的晚礼服,

    露着光洁的后背,正小鸟依人地靠在高雷身边。高雷则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端着红酒杯,

    高谈阔论,引得林菲咯咯直笑。他们看起来真是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我端起酒杯,

    隔空朝他们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胸口那股被背叛的闷气,

    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我拿出手机,

    给酒店经理发了一条信息。“我今晚的消费,记在高雷先生的账上。”很快,

    经理就回了信息,只有一个字:“是。”我勾了勾嘴角,又叫来侍应生。

    “你们这里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一遍。”侍应生愣了一下,

    但还是职业地保持着微笑:“先生,我们这里最贵的菜品加起来,可能……价格不菲。

    ”“没关系,”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记在C座那位高先生的账上,他买单。

    ”侍应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高雷,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恭敬地退下了。很快,

    一道道精致如艺术品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澳洲的黑边鲍,法国的蓝龙虾,

    日本的神户牛排……我吃得很慢,很享受。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复仇的滋味。那边的动静,

    终于引起了高雷和林菲的注意。当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坐在一大桌子顶级菜肴面前时,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高雷先是错愕,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讥讽。他搂着林菲,

    大摇大摆地朝我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陈阳吗?怎么,中彩票了?

    ”高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佻,“还是说,林菲给你的那十万块分手费,

    你准备一顿就吃完啊?”林菲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轻蔑。她大概觉得,我是在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

    来发泄心中的不甘吧。“穷鬼就是穷鬼,有点钱就不知道怎么花了。这种地方,

    也是你能来的?”高雷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可惜了,这么多好东西,都喂了狗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说的没错,确实可惜了。”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他身边的林菲。“毕竟,我花了三年的心血,

    最后也只是养出了一条见钱眼开的白眼狼。”林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阳,

    你胡说什么!”她尖声叫道。“我说错了吗?”我笑了,“你不是刚为了钱,跟了他吗?

    ”高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还敢还嘴。“陈阳,**找死是不是?

    信不信我让你在滨海市待不下去?”“哦?”我挑了挑眉,“我好怕啊,高少。”我的反应,

    显然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你个穷逼,还敢跟我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社会!”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林菲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她大概很期待看到我被高雷狠狠教训一顿的场面。就在这时,

    餐厅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快步走了过来。“高先生,请您冷静一点,不要在餐厅里闹事。

    ”经理一脸严肃地说道。高雷看到经理,气焰更加嚣张了。“李经理,你来得正好!

    这个穷鬼混进你们餐厅,还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们也不管管?他付得起钱吗?”他指着我,

    对经理吼道。李经理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高雷,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高先生,

    您误会了。”“这位陈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客人。”“而且……”李经理顿了顿,

    笑容变得有些微妙,“陈先生今晚所有的消费,都已经记在您的账上了。是您亲自为他买单。

    ”第四章李经理的话,像一颗炸雷,在餐厅里轰然炸响。高雷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变成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记在我的账上?凭什么!”他失声叫道。林菲也懵了,

    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李经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周围的食客们,

    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议论纷纷。“高先生,这是陈先生的吩咐。

    ”李经理依旧保持着微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他的吩咐?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凭什么吩咐你!”高雷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就凭这家酒店,是我的。”我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高雷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这家酒店是你的?陈阳,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知道凯悦酒店是谁的产业吗?是陈氏集团!

    滨海市的商业巨头!你一个穷光蛋,也敢说酒店是你的?你配姓陈吗?”林菲也回过神来,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鄙夷。“陈阳,你别再闹了,不嫌丢人吗?赶紧走吧,

    别在这里发疯了。”她大概以为,我是受了**,精神失常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平静地看着李经理。李经理立刻心领神会,他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餐厅。男人气场强大,

    一出现就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高雷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和谄媚。“苏……苏董?您怎么来了?”来人正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苏振海。而盛世集团,是陈氏集团旗下负责地产业务的核心子公司。凯悦酒店,

    正是在盛世集团的名下。苏振海根本没看高雷,他的目光在餐厅里迅速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我时,眼神一亮,立刻加快脚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少爷!

    属下苏振海,来迟了,请少爷恕罪!”这一声“少爷”,如同一道天雷,

    劈在了高雷和林菲的头顶。高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苏振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菲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差点瘫倒在地。她扶着旁边的桌子,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少……少爷?”高雷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苏董,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叫陈阳,是个穷……”“放肆!”苏振海猛地回头,

    眼神凌厉如刀,“我们少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高雷,你好大的胆子!

    敢对我们少爷不敬!”苏振海的气场太强了,高雷被他一吼,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我抬了抬手,制止了苏振海。“苏董,

    不用跟他废话。”我走到高雷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脸。“高少,刚刚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要让我待不下去吗?”“现在,

    我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再把你身边这个女人送给我玩两天,今天这事,

    我就当没发生过。”我的话,让高雷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让他跪下磕头,

    比杀了他还难受。更何况,还要他把林菲送给我。他下意识地看向林菲。

    林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祈求?她大概是希望我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放她一马吧。可惜。从她拿着那十万块钱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们之间,

    就再也没有半分情分了。“怎么?不愿意?”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看来高少还是很有骨气的。”“苏董。”我回头。“属下在!”“通知下去,从今天起,

    陈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终止与高氏集团的一切合作。另外,全面收购高氏集团的股票,

    我要他们在一周之内,从滨海市消失。”我的话,轻描淡写,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敲在高雷的心上。高雷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瘫软在地。“不……不要……”他面如死灰,

    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高氏集团,是他家的一切。没了高氏,他这个高少,

    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了林菲的身上。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悔恨,不甘,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陈阳……不,陈少……”她声音颤抖着,

    朝我走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你是……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如果是以前,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心疼得不行。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重新开始?”我笑了,“林菲,

    你配吗?”“你不是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现在我告诉你,你说对了。

    我的世界,你,高攀不起。”说完,我转身,在苏振海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向餐厅外走去。

    身后,传来林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高雷绝望的哀嚎。我没有回头。走出餐厅,

    晚风吹在脸上,很凉,却很舒服。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三年的戏,终于落幕了。而我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少爷,接下来去哪?

    ”苏振海恭敬地问。“回家。”我坐进车里,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凯悦酒店。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林菲追了出来,跪在酒店门口,哭得撕心裂-肺。高雷则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一动不动。真是,一出好戏。第五章回到中环国际公馆的顶层复式,

    苏振海已经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少爷,关于高氏集团的狙击计划已经启动,预计三天内,

    他们的股价会跌破百分之五十,一周内,我们可以完成全部收购。”“另外,

    城南项目的负责人,盛世集团的总裁苏**,明天上午九点会过来向您汇报工作。

    ”我点了点头,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这个苏**,是你女儿?

    ”我随口问道。“是,小女苏渔。”苏振海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这孩子从小就要强,

    没靠家里,一步步做到了盛世总裁的位置。”“苏渔……”我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有点意思。“让她准备好所有资料。”“是,少爷。那属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苏振海再次鞠躬,然后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公寓,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但这一次,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孤单,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我脱掉西装外套,

    走到巨大的落地酒柜前,随手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

    映出我冰冷的眼神。林菲,高雷,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暖流涌入胃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阳,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你一点都不念吗?我在我们以前住的地方等你,你来见我一面,

    好不好?求你了。”是林菲。她竟然还回了那个出租屋。是想用过去的回忆来打动我吗?

    天真。我删掉短信,将号码拉黑,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九点,

    门铃准时响起。我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饱满得惊人,

    仿佛要将衬衫的扣子撑开。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五官精致,眼神清冷又锐利,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看到开门的是我,愣了一下,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D。“你好,我找陈董。”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清脆,冷冽。

    “我就是。”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来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烂大街的商业香,很特别。她显然没想到,传说中陈氏集团的神秘“少爷”,

    会是这么一个年轻,而且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

    很快就恢复了专业。“陈董,您好,我是盛世集团的苏渔。”她伸出手。我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软,但带着一丝凉意。“苏总,请坐。”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打开带来的文件,开始汇报城南项目的情况。她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

    对项目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各种数据信手拈来。汇报的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我一边听,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个女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不好接近。

    尤其是她认真工作时,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目前项目最大的阻力,来自于高氏集团。他们一直在恶意竞价,

    并且在原材料供应上给我们制造麻烦。”苏渔汇报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淡淡地说道。苏渔又是一愣。“解决了?”“从今天起,

    滨海市,再也没有高氏集团了。”我的话,让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女强人,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大了,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晚上凯悦餐厅发生的事情,

    显然还没有传到她这个层面。“陈董……您是说……”“我说,高氏,破产了。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以后,城南项目,不会再有任何阻碍。”苏渔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震撼。她大概无法想象,一个在本市盘踞多年的几十亿集团,

    会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死刑。而宣判这一切的,

    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小几岁的年轻人。沉默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明白了,陈董。”她合上文件,站起身。“如果没有其他吩咐,

    那我就先回去部署接下来的工作了。”“不急。”我叫住她,“苏总,陪我吃个午饭吧。

    ”我的邀请,显然又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陈董,

    我……”“怎么?苏总不赏脸?”**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能看到,

    她紧身的职业套裙下,双腿的线条绷得很紧,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我不仅仅是她的上司。更是能一句话决定她,甚至她父亲苏振海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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