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死对头心声后,我红温了

听到死对头心声后,我红温了

冰激凌涮火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辞谢景行 更新时间:2026-01-10 10:50

沈清辞谢景行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冰激凌涮火锅的小说《听到死对头心声后,我红温了》中,沈清辞谢景行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沈清辞谢景行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站在我这个从三品御史中丞的身侧,连朝服的颜色都比我浅了一阶,却硬是穿出了几分压过众人的清贵。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领……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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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啧,谢景行今天的朝服熨得挺平整,就是腰封系得太紧了,勒得他那细腰跟柳条似的,

    风一吹就能折了。】我:“?”一永安二十七年,上元节。紫宸殿的鎏金铜炉里燃着龙涎香,

    烟气袅袅,缠上殿顶悬着的九凤朝阳鲛绡灯。明黄色的地砖光可鉴人,

    映着文武百官朝服上的金线,织成一片晃眼的流光。我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列,

    乌纱帽的帽翅垂在肩头,锦缎朝服上绣着的仙鹤栩栩如生。指尖掐着象牙笏板,

    指腹却微微发潮——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侧站着的那个人。沈清辞。我的死对头,

    当朝太傅独子,新科状元郎,如今官拜翰林院修撰,正八品的官阶,却偏偏仗着圣眷隆厚,

    站在我这个从三品御史中丞的身侧,连朝服的颜色都比我浅了一阶,

    却硬是穿出了几分压过众人的清贵。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领口袖口滚着银线,

    乌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长睫垂着,

    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满殿寂静,只等着万岁爷驾临。我正敛着心神,

    耳畔却突然炸响一道清亮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啧,

    谢景行今天的朝服熨得挺平整,就是腰封系得太紧了,勒得他那细腰跟柳条似的,

    风一吹就能折了。】我:“?”我猛地偏头看向沈清辞。他依旧是那副垂眸敛目的恭顺模样,

    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仿佛刚才那道声音是我的幻觉。紫宸殿的金砖地冰凉,

    我却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耳根瞬间红透——红温了。开什么玩笑?我谢景行,

    堂堂御史中丞,先帝亲赐的“铁面御史”,在朝堂上怼过亲王,参过尚书,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评头论足过?还说我腰细?我咬牙,指尖攥紧了笏板,骨节泛白。

    那声音却没停,依旧在我脑子里盘旋,

    清晰得如同沈清辞就贴在我耳边说话:【不过谢景行生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冷得像冰,笑起来……啧,能勾得人魂都飞了。可惜了,

    是个木头疙瘩,天天板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两银子似的。】我气得胸口起伏,

    恨不得当场拔剑斩了这个登徒子。可我不能。满朝文武都在,万岁爷还没来,

    我要是敢在紫宸殿上失态,明天御史台的弹劾奏折就能把我淹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转过头,盯着前方的龙椅,心里默念“淡定”。沈清辞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侧过头来,冲我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

    而我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哎呀,他看我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不对不对,

    谢景行这么笨,肯定没发现。他现在是不是在生气?耳根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真想咬一口……】我:“!!!”我猛地后退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吓了一跳,低声道:“谢大人,怎么了?”我强装镇定,摆了摆手:“无事,

    脚滑了。”沈清辞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而那道该死的心声,还在喋喋不休:【脚滑?骗鬼呢。

    肯定是被我撩拨得慌了。谢景行啊谢景行,你说你天天跟我作对,有意思吗?

    上次我故意在御书房打翻了你的砚台,你气得三天没理我,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我闭了闭眼,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沈清辞,你这个登徒子!流氓!我跟他的梁子,结得早了。三年前,秋闱。

    我是主考官的门生,本是稳拿解元的,结果半路杀出个沈清辞,一篇策论写得花团锦簇,

    硬是把我压成了第二名。后来春闱,他又拔得头筹,成了状元郎,御街上夸官三日,

    风头无两。我当时就不服气,参了他一本,说他策论里引经据典有疏漏,

    结果被太傅沈砚怼了回来,还说我是“妒贤嫉能”。从那以后,

    我俩就成了朝堂上的一对冤家。他参我办案过于严苛,

    我参他文风浮华不实;他在御花园里折了支梅花,

    我参他不爱惜草木;他在翰林院熬了通宵写奏折,我参他荒废本职……总之,

    只要有沈清辞在的地方,必有我谢景行的弹劾奏折。而沈清辞,每次都能笑着化解,

    还总能在万岁爷面前说上几句我的坏话,气得我牙痒痒。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能听到他的心声!而且他的心声,怎么跟他的人,判若两人?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满殿百官立刻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我跟着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脑子里却全是沈清辞刚才的心声。他说我腰细?

    他说我好看?他还想咬我?我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万岁爷高坐龙椅,

    说了些上元节赐宴的话,又嘉奖了几个有功之臣,最后话锋一转,

    落到了我和沈清辞身上:“谢爱卿,沈爱卿,你们二人皆是我朝栋梁,

    朕听闻你们近日在朝堂上多有争执,今日上元佳节,

    朕赐你们二人一同前往城西的望仙楼赴宴,务必化干戈为玉帛。”我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向龙椅。化干戈为玉帛?跟沈清辞?而我脑子里,又响起了沈清辞的声音,

    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太好了!陛下圣明!望仙楼的桂花糕是谢景行最喜欢吃的,

    我早就想请他了!这下有机会了!我要跟他坐一桌,我要给他夹菜,

    我要……】我:“……”我红着脸,磕了个头:“臣遵旨。”沈清辞也跟着磕头,

    声音温润:“臣遵旨。”起身时,我瞥见他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而我脑子里的心声,

    还在回荡:【谢景行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真可爱。】可爱你个头!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当场把沈清辞摁在金砖地上揍一顿。二望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坐落在城西的秦淮河畔,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远远望去,如同仙境楼阁。

    我和沈清辞并肩走在楼前的石板路上,身后跟着各自的小厮。初春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吹起我的袍角,也吹起沈清辞的月白长衫。一路无话。不是我不想说话,是我不敢。

    我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脑子里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沈清辞,

    也难得的安静,只是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底带着笑意。我的脑子里,却一刻也不得安宁。

    【谢景行今天没戴乌纱帽,头发散下来一点,更好看了。他的睫毛好长,比姑娘家的还好看。

    】【他走路的姿势真好看,腰杆挺直,像青松一样。】【他是不是冷了?刚才打了个哆嗦,

    早知道就把我的披风给他了。】我:“……”我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进望仙楼,

    吃完这顿该死的宴,然后各回各家,再也不见。进了包厢,小二麻利地摆上酒菜,琳琅满目,

    全是望仙楼的招牌菜。沈清辞坐在我对面,拿起一双象牙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

    递到我面前的碟子里,笑得温和:“谢大人,尝尝这个,望仙楼的桂花糕,是京城一绝。

    ”我看着碟子里的桂花糕,金黄软糯,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这确实是我最喜欢吃的。

    而我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快吃快吃!我特意让小二多做了两碟,谢景行肯定喜欢。

    他吃桂花糕的时候,嘴角会沾到糕屑,特别可爱。】我看着那块桂花糕,

    又看着沈清辞含笑的眼睛,突然觉得手里的筷子有千斤重。我到底吃,还是不吃?吃了,

    就遂了他的意;不吃,又辜负了这美味的桂花糕。纠结间,沈清辞又夹了一块,

    放到我碟子里:“谢大人,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我咬牙,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确实是熟悉的味道。

    而沈清辞的心声,立刻变得雀跃起来:【好吃吧好吃吧!我就知道你喜欢!看你吃得多香,

    嘴角沾到糕屑了,真想帮你擦掉……】我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沈清辞看着我,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盛满了星光。他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吃着,

    姿态优雅。我看着他,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沈清辞,

    到底是个什么人?表面上温润如玉,跟我针锋相对;背地里,却在心里偷偷说我好看,

    说我可爱,还想咬我,想帮我擦嘴角的糕屑?这也太分裂了吧?我喝了一口酒,

    压下心里的异样。酒是上好的女儿红,醇香浓郁,入喉却带着几分辛辣。沈清辞看着我喝酒,

    眉头微微蹙起,心声又响了:【少喝点,谢景行的酒量不好,上次喝多了,

    抱着御花园的柱子哭,说我欺负他,还说要回家找娘亲……】我:“!!!

    ”我猛地呛了一口,咳嗽起来。沈清辞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声音里带着关切:“谢大人,慢点喝,别呛着。”他的手掌温热,隔着锦缎朝服,

    传来淡淡的暖意。我僵着身子,不敢动。脑子里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慌乱:【哎呀,拍重了?

    他的背好瘦,骨头都硌手。他怎么不躲?是不是害羞了?耳朵又红了……】我猛地推开他,

    站起身:“沈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眼底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委屈:“谢大人,我只是看你呛着了,担心你。”而他的心声,

    却在喊冤:【男女授受不亲?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啊!谢景行这个木头疙瘩,

    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他以为我对他……】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又听着他的心声,

    突然觉得头大如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闷头吃菜,

    再也不看沈清辞一眼。沈清辞也坐了回去,只是时不时地夹菜给我,而他的心声,

    也一直没停过,一会儿说我吃相好看,一会儿说我眉毛长得好,

    一会儿又说我要是笑一笑就更好看了。我被他的心声吵得头晕脑胀,只觉得脸颊发烫,

    从耳根红到了脖颈——红温得更厉害了。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

    我立刻起身,拱手道:“沈大人,今日多谢款待,我还有事,先行告辞。”说完,

    我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沈清辞在我身后喊:“谢大人,等等!

    ”我跑得更快了。而我脑子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失落:【怎么走这么快?

    我还没跟他说上几句话呢。下次,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我跑出望仙楼,

    坐上马车,才松了一口气。马车缓缓驶动,**在车厢壁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心里乱成一团麻。能听到死对头的心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三自望仙楼一别后,

    我和沈清辞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朝堂上,我们依旧是针锋相对的冤家,他参我一句,

    我必回敬他十句。可私下里,我却总能听到他的心声,那些与他表面上截然不同的话,

    让我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红耳根。更让我崩溃的是,沈清辞似乎越来越喜欢“招惹”我了。

    他会故意在御书房里打翻我的砚台,然后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心里默念【生气了生气了,

    耳朵又红了,真可爱】;他会故意在朝堂上提出与我相反的政见,然后在我据理力争的时候,

    心里默念【谢景行辩论的时候真帅,眼神亮得像星星】;他甚至会故意在我值夜的时候,

    提着食盒来翰林院,说是“分享宵夜”,然后看着我吃宵夜的样子,心里默念【慢点吃,

    别噎着,我的谢景行怎么这么招人疼】。我的谢景行?每次听到这种话,

    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红温得能煮鸡蛋。我开始躲着他。能不去翰林院,

    就不去;能不跟他同朝,就称病告假;能不跟他说话,就三缄其口。可沈清辞,

    却像是跟我杠上了,我越躲,他越追。这天,万岁爷召我和沈清辞去御书房议事。

    我硬着头皮去了,心里祈祷着,沈清辞的心声能不能安静一点。御书房里,

    龙涎香的味道更浓了。万岁爷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

    我和沈清辞跪伏在地,听着万岁爷说话。“近日,江南水灾,百姓流离失所,

    朕欲派一人前往江南赈灾,安抚民心。谢爱卿,沈爱卿,你们二人皆是朕的左膀右臂,

    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我抬起头,朗声道:“陛下,江南水灾,刻不容缓,臣愿前往江南,

    赈灾救民!”我早就想离开京城了,眼不见心不烦,离沈清辞越远越好。沈清辞却突然开口,

    声音温润:“陛下,臣以为,谢大人身为御史中丞,执掌监察百官之职,不可轻易离京。

    臣愿前往江南,定不负陛下所托。”我猛地看向沈清辞。他竟然跟我抢赈灾的差事?

    而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急切:【不行!江南水灾,路途遥远,还可能有瘟疫,

    谢景行身子弱,去了肯定会吃苦!我不能让他去!我要自己去,替他挡下这个苦差事!

    】我愣住了。他抢差事,不是为了邀功,而是为了……保护我?万岁爷看着我们二人,

    沉吟片刻:“沈爱卿所言有理,谢爱卿,你留在京城,监察百官,不可懈怠。沈爱卿,

    江南赈灾之事,就交给你了。”沈清辞磕了个头:“臣遵旨。”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散了朝,我叫住了沈清辞。他转过身,看着我,眼底带着笑意:“谢大人,有事?

    ”我看着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江南……路途艰险,你要保重。

    ”沈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坠落。而我脑子里的声音,

    瞬间炸开了烟花:【他关心我!他竟然关心我!谢景行是不是对我也有意思?太好了!

    我就知道,他不是真的讨厌我!】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又听着他的心声,脸颊微微发烫,

    别过头去:“我只是……不想少了个对手。”沈清辞失笑,声音温柔:“好,我会保重,

    回来继续跟谢大人做对手。”他顿了顿,又道:“谢大人,我走之后,你要好好吃饭,

    别总熬夜,你的胃不好……”我猛地抬头,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胃不好?而他的心声,

    又响了:【上次他在翰林院熬了通宵,第二天就胃疼,脸色苍白,看得我心疼死了。

    我一定要早点回来,看着他吃饭睡觉……】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软的,暖暖的。这个沈清辞,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几天后,沈清辞离京前往江南。

    他走的那天,我去了城门口送他。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骑着一匹白马,身姿挺拔。

    看到我来,他眼睛一亮,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我。

    玉佩是暖玉的,触手温润,上面雕着一只仙鹤,栩栩如生。“谢大人,这个玉佩,送给你。

    ”他看着我,眼底带着笑意,“戴着它,保平安。”我看着玉佩,又看着他,犹豫了片刻,

    接了过来。玉佩入手温热,像是带着他的体温。而我脑子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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