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顾雁妈妈给的两千万窝囊费后,我回了老家。我装修了村里的别墅,
给姥姥买了超大屏幕的电视,准备在我们村里潇洒躺平至生命最后一刻。
收到顾雁暴跳如雷的短信时,我正在跟村口大爷下棋。我:“马走日啊大爷,您又眼花了?
”大爷:“你的手机一直响,这把不算。”第一章手机在石桌上嗡嗡震个不停,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苍蝇。我没理会,指尖捻起一枚黑色的“炮”,在棋盘上空悬停。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棋盘上,也落在我古井无波的脸上。“大爷,
将军。”我轻轻放下棋子,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对面的王大爷愁眉苦脸地抓了抓稀疏的白发,嘟囔道:“你小子,自从从城里回来,
棋艺倒是越来越精了,不行不行,这把不算,你手机吵到我思路了。”我笑了笑,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顾雁发来的一连串短信,语气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陈默!你什么意思?
拿了我妈的钱就拉黑我?”“你以为两千万就能让你翻身了?不过是我家打发乞丐的零钱!
”“我告诉你,我未婚夫李峰马上要开发你们那个穷山村了,你最好识相点自己滚,
不然有你好看的!”字里行间,是淬了毒的尖酸和刻薄。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所有信息,
然后将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三年前,我为了躲避京城的滔天祸事,隐匿身份来到这座小城,
遇见了顾雁。我以为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的安宁,便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对她倾尽所有。可我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她的母亲眼中,我没车没房,就是个废物。
当身家过亿的本地富二代李峰出现时,她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脚将我踹开。顾雁的母亲,
那个化着精致妆容却满脸鄙夷的女人,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这点钱,
够你这种穷鬼花一辈子了。拿着它,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你不配。”她的话,
像一根根淬毒的钢针,扎进我的心里。但我只是平静地收下了支票。因为我需要这笔钱,
来演完这场戏。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陈默,只是一个被抛弃后拿了笔横财的窝囊废。
只有这样,才能护得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姥姥的周全。“小默啊,又是那个姓顾的丫头?
”王大爷凑过来,叹了口气,“都过去了,别想了。咱们村山好水好,比城里舒坦。
”我点点头,将手机揣回兜里:“嗯,不想了。大爷,再来一盘?”“来!”棋局刚摆好,
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就咆哮着冲进了宁静的村口,刺耳的引擎声惊起了树上的麻雀。
车门打开,李峰搂着顾雁走了下来。李峰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我们这群村民的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顾雁则是一身香奈儿长裙,
挽着李峰的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充满了炫耀和轻蔑。“哟,
这不是陈默吗?”顾雁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还以为你拿了钱会去哪个大城市潇洒呢,
怎么躲回这种穷地方了?这两千万,够你把这破房子修成皇宫了吧?
”周围的村民都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李峰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捏了捏顾雁的脸,
轻笑道:“宝贝,别跟这种废物一般见识。他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随即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宣布:“大家听好了,我,李氏集团的李峰,
决定投资二十个亿,开发你们这个村子,建成一个高端度假村!”人群一阵骚动。
李峰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指了指我身后的别墅,傲慢地说道:“至于这栋碍眼的破房子,
明天之前,必须给我拆了!当然,我会按市价赔偿的,十万块,够不够?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往前一步,气势汹汹。村民们吓得后退了几步,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顾雁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贴在李峰耳边,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见:“峰哥,你真霸气!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势!”姥姥听到动静,
从别墅里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紧张地拉住我的手:“小默,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姥姥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视李峰,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你要拆我的房子?
”李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你有意见?在这块地盘上,我李峰说的话,
就是规矩!”我缓缓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龙王,您终于联系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我没有理会他的激动,
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老九,我给你半小时。”“查一下青州李氏集团。
”“然后,让它破产。”第二章挂断电话,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李峰脸上的嘲讽和嚣张凝固了,他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听到了什么?让李氏集团破产?就凭你?
一个被我女人甩了的窝囊废?”顾雁也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
鄙夷更深了:“陈默,你是不是受**太大,脑子坏掉了?演戏给谁看呢?
你以为你是在拍电视剧吗?”周围的村民也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怜悯。
“这孩子,怕是被气糊涂了。”“是啊,李家在青州可是手眼通天的,说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嘲笑,只是重新坐回石凳上,对王大爷说:“大爷,我们继续。
”王大爷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气焰嚣张的李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拿起一枚棋子。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李峰。在他看来,我这种蝼蚁,
面对他这种天神般的人物,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吓得屁滚尿流,怎么敢如此淡定?
这是一种冒犯!一种对他权威的极致挑衅!“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李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一挥手,“给我上!把他的腿打断!我看他还怎么跟我装!
”四个黑衣保镖狞笑着朝我逼近。姥姥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护在我身前:“你们别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李峰冷笑,“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我轻轻将姥姥拉到身后,站了起来,目光扫过那四个保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就在保镖的拳头即将落在我脸上时,一阵比法拉利引擎声还要狂暴的轰鸣由远及近。
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村口狭窄的土路上,
十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组成了一条钢铁长龙,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疾驰而来,
卷起漫天尘土。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停下。这阵仗,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李峰的法拉利在这条车队面前,
就像个廉价的玩具。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下车,在他身后,
哗啦啦下来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精壮汉子,瞬间将李峰和他的人团团围住。“九……九爷?
”李峰看清来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顾雁也认出了来人,
她惊恐地捂住了嘴。老九,青州地下世界的皇帝,传闻中跺一跺脚,
整个青州都要抖三抖的恐怖存在。李家虽然有钱,但在老九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老九根本没看他们一眼,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恭恭敬敬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龙王!老九来迟,请您恕罪!”他身后的几十个汉子,
也齐刷刷地躬身,声如洪钟。“恭迎龙王!”“恭迎龙王!”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
震得整个村庄嗡嗡作响。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王大爷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地上。
村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雁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茫然,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而李峰,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是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对未知力量的极致恐惧!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我没有理会老九,只是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李峰,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依旧平静。“现在,你还要拆我的房子吗?
”第三章李峰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他不是傻子。能让老九这种人物躬身下拜,
口称“龙王”的人,其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是一种他连接触资格都没有的,真正站在云端之上的力量。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噗通!”李峰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泥土地上,刚才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瞬间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我……我错了!龙……龙王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左右开弓,“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刺耳。
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李家大少,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顾雁呆立在原地,
她看着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未婚夫,又看看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被她和她母亲视作废物,用两千万就打发掉的男人,怎么会是……龙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然后轰然倒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峰,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你错在哪了?
”我淡淡地问。李峰浑身一颤,哭丧着脸道:“我不该来您的地盘撒野!
我不该说要拆您的房子!我不该对您不敬!我……我就是个畜生!”“不。”我摇了摇头,
“你最大的错误,是不该吓到我的家人。”我的目光转向一旁还在惊愕中的姥姥,
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李…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姥姥面前,疯狂磕头。“老人家!老祖宗!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
求您原谅我!求您跟龙王大人求求情,饶我一条狗命吧!”他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土路上,
很快就见了血,但他丝毫不敢停下。姥姥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连后退,躲到我的身后。
我皱了皱眉,对老九使了个眼色。老九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像拎小鸡一样把李峰从地上拎了起来。“龙王大人的家人,也是你这种东西能惊扰的?
”老九的声音阴冷无比,“掌嘴。”他话音刚落,身后立刻走出两个壮汉,
一左一右架住李峰,抡圆了巴掌,狠狠地抽了下去。“啪!”“啪!”清脆的耳光声,
一声接着一声,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变成了猪头,牙齿混着血沫从嘴里飞出,他想惨叫,却被堵住了嘴,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顾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被爆抽的未-婚夫,
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站住。”我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顾雁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陈……陈默……我……”“谁让你这么叫龙王大人的?”老九厉声喝道,眼神如刀,
“你算个什么东西!”顾雁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瘫倒在地。我摆了摆手,示意老九不必如此。
我走到顾雁面前,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如今却只剩下陌生和厌恶。
“你刚才不是问我,两千万够不够把这破房子修成皇宫吗?”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我告诉你,别说这栋别墅,就是买下你们青州所有的房产,
对我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还有,”我的目光转向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这辆车,
太吵了。”老九立刻会意,对手下沉声道:“砸了!”两个壮汉立刻从车上拿出铁锤,
对着那辆价值数百万的法拉利,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砰!”“쾅!
”车窗玻璃、后视镜、车身……在沉重的铁锤下,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顾雁眼睁睁地看着这辆她引以为傲的跑车被砸成破烂,心疼得在滴血,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终于意识到,她和她的家人,到底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那不是一个靠两千万就能翻身的穷鬼。那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中的巨龙!而她们,
却亲手将这条龙,推向了对立面。第四章李峰被抽得不成人形,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丢在地上。
老九走到我身边,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龙王,
李氏集团的所有公开交易项目已全部被截断,三家主要合作银行宣布终止合作,
他们的股价在十五分钟内,已经蒸发了三十亿。”我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三十亿,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对李家来说,
却是足以动摇根基的重创。我转头看向顾雁,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恐惧,
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悔恨。“你刚才说,李峰要开发这里?
”我问她。顾雁嘴唇颤抖着,点了点头。“老九,”我吩咐道,“这块地,我买了。
以我私人名义,捐给村里,建一所最好的学校,和一间最好的养老院。
”老九立刻躬身:“是,龙王!我马上就去办!”我的话,让在场所有的村民都沸腾了。
“天哪!小默要给我们村建学校和养老院!”“我就说小默这孩子有出息!
”王大爷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拉着我的手,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而顾雁,
在听到我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知道,我这是在打她的脸,打她们全家的脸。
她们视若珍宝,想要拿来炫耀和欺压我的项目,在我这里,不过是随手送出去做慈善的玩具。
这种降维打击,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难受。“陈默……”顾雁终于鼓起勇气,
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晚了。“感情?”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在我被你妈用两千万羞辱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被你未婚夫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当你坐上他的法拉利,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时,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交易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顾雁的心上。
她无力地辩解:“我……我妈她也是为我好……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你只是觉得,我这个废物,配不上你了而已。”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对老九说道:“把他们两个,还有这堆废铁,都给我丢出去。我不想在我的地盘上,
看到任何脏东西。”“是!”老九一挥手,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还在地上**的李峰和失魂落魄的顾雁拖走,扔进了那辆被砸烂的法拉利里。
随着一阵刺耳的拖车声,村口终于恢复了宁静。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和怜悯,
变成了敬畏和崇拜。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扶着姥姥,轻声说:“姥姥,我们回家,
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姥…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小默,
这些年,你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受了多少苦?”我摇了摇头,笑道:“没受苦,姥姥,
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回到别墅,我亲自下厨,
给姥姥做了一桌她最爱吃的菜。饭吃到一半,老九的电话打了进来。“龙王,事情都办妥了。
土地**合同和捐赠协议已经拟好,明天就能生效。另外……”老九顿了顿,
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峰的父亲**,
现在就在青州最顶级的‘天悦府’摆宴,指名道姓要见您,说要负荆请罪。”“天悦府?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记得,顾雁的母亲最喜欢在朋友圈炫耀的,
就是她偶尔能跟着李家人去天悦府吃顿饭,仿佛那是天大的荣耀。“告诉**,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姥姥碗里,淡淡地说道,“想见我,就带着他全家,来村口跪着。
”“时间,明天早上六点。”“过时不候。”第五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像往常一样,
陪着姥姥在村口的小路上散步。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和泥土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还没走到村口,就看到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早起的村民,对着村口的方向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我扶着姥姥走过去,人群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只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李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跪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
但依旧看得出几分威严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旁边跪着的,
是肿得像猪头一样的李峰,以及一个穿着华贵,此刻却满脸惊恐与憔悴的妇人,
应该是李峰的母亲。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李氏集团的高管,一个个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到我出现,**身体一震,立刻领着全家,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
“罪人**,携犬子与贱内,拜见龙王大人!犬子无知,冒犯了龙王大人,
还请龙王大人责罚!”他的声音洪亮,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恐惧。这一幕,
再次震撼了在场的村民。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大人物,用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他们面前。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我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扶着姥姥,
慢慢地走到王大爷的石桌前坐下,自顾自地摆开棋盘。“王大爷,来一盘?
”王大爷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小默,这……这不合适吧……”“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平静地说道,“让他们跪着,好好反省一下。”我的无视,对**来说,
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的折磨。他知道,对方这是在晾着他,他的生死,
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慢慢升起,阳光开始变得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