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

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

风鸣ovo 著

在风鸣ovo的小说《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中,华腾李建军林萧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华腾李建军林萧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一个技术员而已,走了再招就是。”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技术总监张伟和财务总监王涛,两人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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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事部把我开除那天,整个华腾集团高层都在笑。董事长外甥郑德利,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

    骂我是个没背景的废物。我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三小时后——财务总监抱着一堆假账哭喊:“那三个亿的窟窿怎么平?!”技术部瘫痪,

    服务器密码无人能解。最大客户天宇集团直接解约,董事长当场昏倒。现在,

    他们正跪在我家门外。第一章“林萧,你被开除了。”新上任的人事部总监郑德利,

    将一纸辞退信轻蔑地甩在我桌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整个总经办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

    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郑德利是董事长李建军的亲外甥,空降下来镀金的草包。

    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因为我从不参与他们的阿谀奉承,也从不帮他处理那些愚蠢的烂摊子。

    “理由?”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郑德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提高了音量,唾沫星子横飞:“理由?

    老子看你不爽就是理由!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废物,天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公司不养闲人,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他身后的几个高管跟班立刻附和着笑起来。“哈哈哈,

    郑总监威武!”“早就该开了,一个破技术员,神气什么。”我没再说话,目光越过他,

    看向办公室尽头,董事长李建军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默许的冷笑。

    他看到了,但他不在乎。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我为华腾集团卖命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它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是我,

    用一套自己开发的底层构架,让它的技术产品领先业界。是我,用滴水不漏的财务模型,

    为它规避了无数风险,甚至做出了几套账本,将真正的盈利藏匿起来,

    防止这群蛀虫过早地掏空公司。服务器的密码,是我生日。核心客户的维系,

    靠的是我的人脉。公司能有今天百亿的市值,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可这些,他们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他们只看到我穿着普通的衣服,每天准时上下班,从不巴结领导。他们只觉得,

    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听见没有,废物,快滚!”郑德利见我不说话,

    更加嚣张,甚至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缓缓站起身,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俯视着他。我心中的怒火没有像火山一样爆发,而是瞬间凝结成了冰。

    “郑总监。”我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

    ”郑德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我他妈会后悔开除你这个垃圾?我告诉你,

    不出三天,你就得跪着回来求我!”“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一本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盆栽。周围的同事纷纷避开,

    生怕沾上我的晦气。只有角落里刚来不久的实习生苏悦,朝我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

    我冲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我抱着纸箱,一步步走向门口。经过郑德利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这一秒开始,

    享受你在这家公司的最后时光吧。”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再看他,

    径直走出华腾集团的大门。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拿出手机,关机。世界,清净了。第二章我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小公寓,泡了一壶茶,

    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我的内心一片死寂,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我在等。等那栋看似坚固的商业大厦,从内部开始崩塌。而引线,

    就是我办公桌抽屉里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把钥匙,能打开我办公室里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柜子里,没有金银财宝,

    录了所有真实资金流向、所有灰色收入、所有为了躲避监管而做的“技术处理”的三年账本。

    以及,服务器的超级管理员密码重置盘。我给过他们机会。我曾暗示过李建军,

    公司的财务模型有巨大风险,需要调整。他嫌我多事。我曾提醒过技术部总监张伟,

    服务器的底层代码依赖性太强,需要备份。他骂我揽权。现在,我走了。我倒要看看,

    这群自作聪明的精英,如何应对一场由他们亲手点燃的大火。……华腾集团,六十八楼,

    技术部。总监张伟猛地一拍桌子,对着一群手下怒吼:“怎么回事!后台登不上去了?

    一个破管理员密码,你们搞了两个小时还没搞定?”一个技术员满头大汗,

    声音都在发抖:“总监,不行啊!我们试了所有常规方法,系统就是拒绝访问!

    这个后台……好像被人从底层逻辑上锁死了!除了最高权限的密码,任何操作都会触发警报!

    ”“最高权限密码?那不是一直在林萧手里吗?”张伟瞪大了眼睛。“是……是的,

    但林萧他……他今天被开除了。”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来了,当初为了省事,

    也为了显示自己对林萧的“信任”,他把服务器的所有权限都交给了林萧。他一直以为,

    那只是个普通的管理密码,随时可以重置。

    可他忘了林萧在入职时说过的一句话:“我做的系统,我就是唯一的钥匙。

    ”当时他还嘲笑林萧狂妄。现在,这句狂妄的话,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快!

    快去人事部要林萧的档案!找他的生日,身份证号,所有可能的数字组合,全部给我试一遍!

    ”张伟声嘶力竭地喊道。另一边,七十楼,财务部。财务总监王涛正对着一份紧急报表,

    额头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下冒。就在刚刚,最大的合作方“天宇集团”发来邮件,

    要求核对一笔高达三个亿的预付款项的详细去向,并且要在一小时内得到答复。

    王涛调出账目,却发现账面上只有一笔模糊的“技术采购费”,根本没有明细。他慌了。

    华腾集团的账目,有两套。一套是给外面看的,光鲜亮丽。另一套,

    是记录所有真实流水的内部账本,只有他和林萧,以及董事长李建军知道。而那套内部账本,

    一直由林萧保管。“林萧呢!快把林萧给我叫过来!”王涛对着助理尖叫。

    助理一脸为难:“王总,林萧……他今天被郑总监开除了。”“什么?!

    ”王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开除了?谁他妈给他的胆子!快!去他办公室,

    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一定有账本!快去!”几分钟后,助理哭丧着脸跑回来。

    “王总,林萧的办公室都翻遍了,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打不开……我们找不到钥匙。

    ”王涛一**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知道,完了。那三个亿的窟窿,

    根本不是什么技术采购费,而是被董事长李建军挪用去填补他小舅子的亏空了。这件事,

    只有他、李建军和负责做账的林萧知道。现在林萧走了,天宇集团要查账,他拿什么去对?

    这要是爆出去,不仅是商业欺诈,更是挪用公款的重罪!华腾集团,这艘看似华丽的巨轮,

    在离它的“心脏”仅仅三小时后,便发出了即将沉没的哀鸣。第三章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李建军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

    听着外甥郑德利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如何“英明果断”地开除掉林萧那个“刺头”。“舅舅,

    您是没看见,那小子走的时候脸都绿了。我还警告他,不出三天就得跪着回来求我!

    这种没背景的废物,就得狠狠地治!”郑德利一脸得意,仿佛自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李建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公司里是该清理一些不听话的人,杀鸡儆猴。

    一个技术员而已,走了再招就是。”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技术总监张伟和财务总监王涛,两人像是死了爹娘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董……董事长!不好了!”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出大事了!”王涛的脸白得像纸。

    李建军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张伟快要哭了,“董事长,公司的所有服务器……全被锁死了!

    我们进不去后台,所有产品都陷入了瘫痪状态!”“什么?”李建军猛地站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王涛就扑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董事长,

    天宇集团要查那笔三个亿的账!林萧……林萧把他保管的真实账本带走了!

    现在我们只有一本假账,那个窟窿……我们根本平不了啊!”三个亿!真实账本!

    李建军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阵发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三个亿的性质。那是犯罪的证据!而服务器,是公司所有业务的基石,

    一旦瘫痪,公司就等于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这两件事,

    都指向了一个他刚刚还毫不在意地允许被开除的人——林蕭。

    “林萧……又是林萧……”李建军喃喃自语,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站在一旁的郑德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屑地插嘴道:“舅舅,不就是一个林萧吗?

    他敢跟公司作对?报警抓他啊!告他窃取公司机密!”“你给我闭嘴!”李建军回过神来,

    前所未有地对着郑德利咆哮,“你知道个屁!报警?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做假账,

    挪用公款吗?你想让我进去坐牢吗?”郑德利被吼得一哆嗦,吓得不敢再出声。

    李建军浑身发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林萧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却没想到,那是一条沉睡的巨龙。而他们,

    亲手拔掉了巨龙的逆鳞。“快!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把林萧给我找回来!

    ”李建军对着张伟和王涛嘶吼,“告诉他,我给他加薪!加十倍!不!只要他肯回来,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就在这时,李建军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

    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陈天。李建军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笑脸,

    接通了电话。“喂,陈董啊,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陈天冰冷而陌生的声音。

    “李建军,我只问你一句话,林萧是不是已经不在你们公司了?”李建军的心猛地一沉,

    结结巴巴地说道:“陈董,您听我解释,这是一个误会……”“不用解释了。

    ”陈天直接打断了他,“我跟华腾合作,只因为林萧。既然他走了,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从现在开始,全面终止。另外,关于那三个亿的预付款,我的法务团队会正式跟你们接洽。

    你好自为之。”电话被挂断了。嘟…嘟…嘟…忙音如同丧钟,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响。

    李建军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董事长!”“舅舅!”整个办公室,乱成了一锅粥。第四章董事长李建军被紧急送往医院,

    不大一会儿,华腾集团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公司。天宇集团全面解约!

    服务器整体瘫痪!财务出现巨额黑洞!董事长气得当场昏倒!一个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像炸弹一样在员工群里引爆。所有人都懵了。他们想不明白,早上还风光无限的百亿集团,

    怎么半天不到,就一副要倒闭的样子?很快,一个名字开始被反复提及——林萧。“**,

    不会吧?这一切都是因为林萧被开除了?”“我听技术部的哥们说,

    服务器后台是林萧一手搭建的,密码只有他知道!”“财务部那边也炸了,

    好像是林萧带走了什么关键账本!”“最恐怖的是天宇集团!

    原来陈董是看在林萧的面子上才合作的?我的天,林萧到底是什么神仙?

    ”之前那些嘲笑我、鄙视我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们终于意识到,

    被他们当成废物的我,才是这栋大厦真正的顶梁柱。而亲手推倒这根柱子的郑德利,

    此刻正缩在董事长办公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李建军被送走前,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他的鼻子,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华腾要是完了,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郑德利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想不通,

    开除一个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的技术员,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就是找到我,跪下来求我。技术总监张伟和财务总监王涛,像两条疯狗一样,

    发动所有的人脉关系,疯狂地寻找我的下落。他们打了无数个电话,

    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我的人。但我的手机一直关机,社交软件也全部离线。

    我仿佛人间蒸发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华腾的股价每分钟都在蒸发掉数百万。

    公司的产品因为服务器瘫痪,被客户的投诉电话打爆。高管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绝望中煎熬。就在他们快要崩溃的时候,角落里的实习生苏悦,犹豫了很久,

    终于怯生生地开口了。“我……我好像知道林萧哥住在哪儿……”一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她。张伟和王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

    “快说!他在哪儿!”“带我们去!马上!”……傍晚时分,我公寓的门铃被疯狂按响。

    我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那一张张熟悉而又焦急的脸。张伟,王涛,还有躲在他们身后,

    脸色惨白如鬼的郑德利。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部门主管,一个个垂头丧气,

    像是来奔丧的。我没有开门。门**,敲门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林萧!林先生!

    求求您开开门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公司不能没有您啊!

    ”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走到门后,隔着门板,淡淡地开口:“我记得,有人说,

    不出三天,我就会跪着回去求他。”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郑德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继续说道:“现在才过去不到八个小时,你们怎么就找上门了?我这个废物,

    可不敢当各位领导的大驾。”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王涛最先反应过来,他对着门,声音都变了调:“林神仙!林祖宗!

    您别记我们这些小人的过!是郑德利!都是这个狗东西自作主张!跟他没关系!

    我们现在就让他给您磕头道歉!”说着,他一把将郑德利拽到前面,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跪下!给林先生道歉!”郑德利“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全身抖得像筛糠。

    “林……林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次吧……”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我听着门外传来的哭喊声和巴掌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悔了?晚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我没有开门。任凭他们在门外如何哀求、咒骂、自我掌掴,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应一个字。我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冷漠地俯瞰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凡人,在我的门前上演着一出滑稽而又可悲的忏悔剧。

    他们的尊严、他们的地位、他们的骄傲,在公司即将崩塌的巨大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直到深夜,楼道里传来了邻居不耐烦的咒骂声,他们才终于筋疲力尽地散去。

    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

    有张伟、王涛近乎癫狂的求饶。有许多前同事小心翼翼的问候和试探。还有一条,来自苏悦。

    “林萧哥,对不起,我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们了,他们逼得太紧了……你别怪我。

    但是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我真的觉得好解气!你太厉害了!”我笑了笑,

    回了她一句:“没事,好好工作。”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点了进去,

    是一条短信。“林老弟,我是陈天。听说你离开了华腾?有空一起喝杯茶吗?

    我给你发了个地址。”陈天,天宇集团的董事长。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商界枭雄。

    我和他的相识,源于一次技术交流会。当时华腾派我去参加,李建军根本没当回事。会上,

    我指出了陈天一个新项目里的致命技术漏洞,当时他的技术团队还跟我争得面红耳赤。

    结果不到一个月,他的项目就因为那个漏洞差点崩盘。从那以后,陈天就对我另眼相看。

    天宇和华腾的合作,也是他点名要求由我来负责技术对接。李建军只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

    却从不知道,陈天看重的,从来不是华腾,而是我林萧。我看着那条短信,心中有了计较。

    我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林老弟,你总算回电话了。”陈天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

    “怎么样,被那群蠢货气得不轻吧?”“还好。”我淡淡地说,“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哈哈哈,说得好!我今天挂了李建军的电话,估计那老小子脸都绿了。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来我天宇?副总裁的位置给你留着,技术部你说了算,年薪你随便开。

    ”陈天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若是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心动。但现在,

    我不想再给任何人打工。我要做的,是把属于我的东西,亲手拿回来。“陈董,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顿了顿,说道,“不过,我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那你有什么打算?”陈天显然有些意外。

    我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买下华腾。”“什么?”陈天被我的话惊到了,

    “你要买下华腾?林老弟,你没开玩笑吧?虽然它现在股价大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也不是一笔小数目。”“钱不是问题。”我平静地说,“我需要您帮个忙。”“你说。

    ”“继续向华腾施压。不止是解约,我要你动用你的关系,在银行和供应链上,

    彻底掐断他们的后路。我要让李建军,除了把公司卖给我,别无选择。”电话那头,

    陈天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兴奋:“林老弟,你藏得够深啊。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了。

    ”我轻笑一声:“一个被开除的废物而已。”“好!这个忙我帮了!”陈天大笑起来,

    “我喜欢你的性格!就让我们看看,那群蠢货被逼到绝路时,会是什么表情!”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李建军,

    郑德利……你们不是觉得我没背景,没关系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当技术本身成为最硬的背景,当实力本身成为最强的关系时,你们那点可笑的权势和地位,

    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在我手中掀起。第六章第二天,

    华腾集团迎来了真正的末日。银行突然宣布,因为评估到华腾集团存在巨大的经营风险,

    要求其立刻偿还三笔总额高达五个亿的短期贷款。与此同时,十几个核心原材料供应商,

    以“对华腾未来失去信心”为由,集体中断了供货,并要求结清所有欠款。

    如果说昨天天宇集团的解约是砍掉了华腾的一条腿,那今天银行和供应商的联合绞杀,

    就是直接掐住了它的喉咙。资金链,断了。公司的现金流,一夜之间变成了负数。消息传出,

    华腾的股价再次狂泻,直接跌停。整个公司人心惶惶,辞职信像雪片一样飞向人事部。

    医院里,刚刚苏醒过来的李建军听到这些消息,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再次昏了过去。

    整个李家乱成一团。董事会紧急召开,但那群平时只知道分红的董事,此刻除了互相指责,

    根本拿不出任何办法。张伟和王涛,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们知道,如果找不到我,

    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失业,甚至可能是牢狱之灾。他们再次带着一群人,

    疯了一样地来到我的公寓楼下。这一次,他们不敢再敲门,不敢再喧哗。

    他们就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齐刷刷地跪在了我公寓的门口。为首的,

    是脸色灰败的王涛和张伟。郑德利也跪在其中,只是他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恐惧,眼神麻木,

    像一具行尸走肉。这一幕,很快被楼里的邻居拍下,发到了网上。【震惊!

    华腾集团高管集体下跪,只为求一被开除员工原谅!】视频和照片迅速引爆了网络。

    我坐在公寓里,一边刷着手机上的新闻,一边听着门外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通了。“是……是林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是李建军。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住,

    从医院里爬了起来。“是我。”我语气平淡。“林先生……不,林大师,林神仙!

    ”李建军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哀求,“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了!”电话里,传来“咚咚”的闷响,他似乎真的在磕头。

    “华腾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它吧!只要您肯回来,

    我马上把郑德利那个畜生打断腿扔出去!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您!不,

    我把整个公司都给您!只求您能让华腾活下去!”他终于说出了我最想听的话。但我并不急。

    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就是看着老鼠在绝望中挣扎。“李董事长,你这话就说笑了。

    ”我故作惊讶地说,“我只是一个被你开除的废物,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华腾的死活,

    与我何干?”“不不不!您不是废物!我们才是废物!我们都是睁眼瞎的蠢货!

    ”李建军在电话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林先生,我求您了,您开个价吧!无论什么条件,

    我都答应!”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电话那头,

    李建军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老牛,他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审判。“好吧。

    ”我终于开口,“既然李董事长这么有诚意。”“晚上八点,华腾顶楼会议室。

    把所有董事都叫上,我们谈谈华腾的收购问题。”“收购?”李建军愣住了。“怎么?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回来给你打工的?”“不……不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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