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我沦为权臣前夫的掌中物

抄家流放后,我沦为权臣前夫的掌中物

亲爱的安小姐 著

《抄家流放后,我沦为权臣前夫的掌中物》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亲爱的安小姐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知行裴寂林婉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这可是昔日的京城第一才女,让您这么糟践,真是……太**了。”“就是,听说顾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这床上的功夫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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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衣服脱了,跪着爬过来。”教坊司的红帐里,我屈辱地抬起头。坐在太师椅上的,

    正是那个当初为了前程休了我的沈知行。如今他是抄家的大官,我却是待价而沽的官妓。

    “沈大人……”“闭嘴!”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听着指骨碎裂的声音。

    “当初你爹瞧不起我出身寒门,如今你爹死了,你也落到了我手里。今晚,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攀’。”他把一杯滚烫的酒泼在我身上,眼神阴鸷。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1.烫。钻心的烫。热酒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像烙铁烫过皮肤。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面前这双金丝楠木底的官靴,曾是我亲手纳的。

    那时沈知行还是个穷书生,大雪天跪在顾府门前求娶,冻得脸色发青。我不顾爹爹反对,

    哪怕断绝父女关系也要嫁他。换来的是什么?他高中状元那天,爹爹被查出“通敌叛国”。

    证据,是沈知行亲手呈上去的。顾家满门抄斩,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怎么?嫌脏?

    ”沈知行居高临下,靴底还在我红肿的手背上碾磨。“顾念,你以前那股清高劲儿呢?

    顾大学士的嫡女,如今连条狗都不如。”周围几个陪酒的纨绔子弟哄笑起来。“沈大人,

    这可是昔日的京城第一才女,让您这么糟践,真是……太**了。”“就是,

    听说顾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这床上的功夫通不通?”污言秽语,

    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我伏在地上,视线盯着那滩酒渍。不能哭。

    眼泪在这里是最廉价的东西。我伸出舌头,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和滚烫的酒液。

    沈知行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真会舔。就在我即将碰到那双靴子时,

    一只绣花鞋突然插了进来。“哎呀,姐姐,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做呢?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林婉。我那好表妹,也是如今沈知行的正妻。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诰命服,头上金钗晃眼。当年我接济孤苦无依的她进府,

    把她当亲妹妹待。结果她爬上了姐夫的床,帮着沈知行伪造了爹爹的罪证。

    林婉看似好心地扶我,长指甲却狠狠掐进我胳膊上的软肉里。“姐姐,你也真是的,

    沈郎让你舔你就舔?那是气话。”她转头看向沈知行,眼波流转。“沈郎,

    姐姐毕竟伺候过你一场,今晚又是她的挂牌夜,不如……咱们给姐姐抬抬身价?

    ”沈知行抽出脚,嫌恶地在毯子上蹭了蹭。“你想怎么玩?”林婉掩嘴一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钱。“听说教坊司有个规矩,叫‘金钱落地’。客人们把钱撒在地上,

    姑娘们像狗一样去抢,抢到多少赏多少。”她把铜钱举高,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铜钱滚得到处都是。“姐姐,抢吧。抢够一百个,今晚就不用接别的客了。

    ”林婉笑得花枝乱颤。“否则,张员外可是等不及了呢。”角落里,

    那个满脸横肉、身患花柳病的张员外,正流着哈喇子盯着我。2.屋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沈知行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手里把玩着扳指。那是默认。一百个铜钱。

    林婉只撒了几十个。她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动了。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辣地疼。

    我爬向那些铜钱,一枚,两枚。周围的纨绔子弟见状,觉得有趣,纷纷解下钱袋,

    往我身上砸。不是赏,是砸。碎银子、铜板,雨点般落在头上、背上。额角被砸破了,

    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我不管不顾,只是机械地捡着。“五十八,

    五十九……”林婉数着数,眼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哎呀,姐姐,那边还有一个。

    ”她指了指张员外的胯下。一枚铜钱静静躺在那儿。张员外叉开腿,笑得猥琐。“顾大**,

    来拿啊。”我动作一顿。沈知行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他在等我求饶。

    或者,等我彻底烂进泥里。我深吸一口气,爬了过去。张员外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在那双黑手即将摸上我脸颊的瞬间。我猛地抓起地上的铜钱,顺势将藏在袖口的一根断簪,

    狠狠扎进了他的大腿内侧!“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红帐。鲜血喷溅。变故突生。

    所有人都懵了。我握着带血的簪子,退后两步,靠在墙角,胸口剧烈起伏。“顾念!你疯了!

    ”林婉尖叫着躲到沈知行身后。沈知行猛地站起身,茶盏摔得粉碎。“你好大的胆子!

    敢伤朝廷命官!”张员外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血流如注。“沈大人!救命!杀了这个**!

    给我杀了她!”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拔刀冲了进来。明晃晃的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寒气逼人。我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死死盯着沈知行。脸上血污斑斑,眼神却亮得吓人。

    “沈大人,按照大梁律例,官员嫖宿教坊司,轻则罚俸,重则革职。”我声音沙哑,

    却字字清晰。“张员外虽无官职,却是皇商,负责宫中采买。今夜他若是在这儿出了事,

    传出去,沈大人觉得御史台那帮老骨头会怎么写?”沈知行眯起眼。“你在威胁我?

    ”“顾念不敢。”我随手扔掉簪子,当啷一声脆响。“我只是在帮沈大人权衡利弊。毕竟,

    您刚升了吏部侍郎,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少吧?”沈知行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良久,

    他抬手示意侍卫退下。“把张员外抬下去医治。”他又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顾念,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你这么懂大梁律例,

    那也该知道,官妓伤人,该受什么刑罚?”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如恶鬼低语。“来人,

    把她扔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3.水牢的水,刺骨的寒。

    这里的水位刚好没过胸口,让人无法坐下,只能站着。水里混杂着腐臭味和老鼠的尸体。

    我已经在这里泡了两天两夜。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意识开始模糊。

    “吱呀——”铁门开了。一道光射进来。沈知行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食盒的狱卒。

    他站在高台上,这里是他唯一不需要仰视我的地方,也是我可以平视他的地方。“顾念,

    求我。”他声音冷淡,“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出来,做个通房丫头。”通房丫头。

    连妾都不是。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发出一声嗤笑。“沈知行,你是不是忘了,

    顾家是怎么倒的?”他脸色一沉。“顾家通敌,证据确凿。”“证据?”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浑身发抖,带动水链哗哗作响。“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模仿我爹笔迹伪造的书信。

    你那手字,还是我爹手把手教的。”沈知行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死死盯着他,“沈知行,你以为把顾家满门抄斩,这事儿就完了?

    你以为烧了书房,那些往来账目就没了?”沈知行猛地冲下来,隔着栅栏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你说什么?账目?什么账目!”果然。他慌了。当初他搜遍了顾府,甚至掘地三尺,

    都没找到那本记录着**羽私吞军饷的真实账册。那才是他投靠新主子的投名状。

    没有那本账册,他在那位贵人眼里,始终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想知道?”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子时,带我去见一个人。见到了,

    我就告诉你账册在哪。”“你要见谁?”“当朝首辅,裴寂。”沈知行愣住了。

    随即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裴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想见他?简直做梦!

    ”裴寂是朝中最大的权臣,也是唯一能和沈知行背后那位抗衡的人。“你可以拒绝。

    ”我松开手,身体向后仰,重新靠回冰冷的墙壁。“不过,

    那本账册如果落到裴寂手里……沈大人,你猜猜,你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待几天?

    ”沈知行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但我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一场豪赌。赌他的贪婪,赌他的恐惧。半晌,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好。

    今晚子时。顾念,你最好祈祷你真的有账册,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也笑了。“沈知行,从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后悔了。”4.子时。我被洗刷干净,

    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塞进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沈知行亲自押送。

    轿子停在京城最隐秘的别苑——听雨轩。这是裴寂的私宅。沈知行递了拜帖,

    在门口来回踱步,显得极其焦躁。他怕裴寂,朝野上下没人不怕裴寂。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管家,而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卫。“首辅大人只见顾**一人。

    ”沈知行脸色一变:“我有要事……”“大人说了,闲杂人等,滚。

    ”黑衣卫的手按在刀柄上。沈知行咬碎了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别耍花样。

    ”我没理他,径直走了进去。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水榭。四周挂着黑色的纱幔,

    风一吹,如同鬼魅。一个人影坐在琴台后,指尖拨弄着琴弦,发出铮铮杀伐之音。

    “顾家丫头,胆子不小。”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凉意。裴寂没有抬头,

    一身玄色蟒袍,衬得肤色苍白如纸。我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罪臣之女顾念,

    叩见首辅大人。”“沈知行说,你有账册?”裴寂停下抚琴,抬眼看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像看着死物。“没有。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门外隐约能感觉到沈知行的气息,他肯定在偷听。

    但我赌裴寂设了结界或者暗卫,沈知行听不见。裴寂挑眉:“哦?敢耍沈知行,

    还敢来耍本官?你想死?”“我有一份比账册更值钱的东西。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玉佩。那是当年裴寂落魄时,我母亲偷偷接济他时留下的信物。

    这段往事,极少人知。裴寂看到玉佩的瞬间,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你是顾婉清的女儿?

    ”“是。”“拿着这块玉佩,你可以换一条命,远走高飞。”裴寂语气淡淡,

    “但你用来换见我一面。值得吗?”“值得。”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要沈知行身败名裂,我要林婉生不如死。我要顾家……沉冤昭雪。”裴寂笑了,

    带着几分讥讽。“凭你?一个官妓?”“凭我是顾婉清的女儿,

    凭我手里有沈知行勾结敌国细作的证据。”这是我最后的底牌。爹爹临死前,

    吞下了半张密信,剩下半张,缝在了我的皮肉里。我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是新的伤口,里面藏着足以让沈知行万劫不复的秘密。裴寂盯着那道伤疤看了许久。突然,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冰凉,抚过我的伤口。“疼吗?”“不疼。”“很好。

    ”裴寂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沈知行那条狗,我早就想宰了。既然你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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