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上，七岁的儿子突然扑向我，当众扯下我的长裙，
“大家看啊！她就是靠脱才成功缠上我爸的！”
他稚嫩的嗓音藏着尖锐的恶意，刺得我心底发寒。
“别以为替我爸来参加，就能逼我叫你妈！”
“奶奶都告诉我了！你只是我爸娶回来的移动血库！根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你一个到处跟别人乱搞的脏女人，还装模作样穿什么裙子，烂在泥里的蛆都比你干净！”
周围衣着光鲜的家长像躲避瘟疫般后退，他们的窃窃私语逼得我喘不过气。
我狼狈地系好裙带，看着面前亲手带大的孩子，无比痛心。
"周子航，你记不记得去年肺炎发烧到39度2，是谁背你去医院的？"
他怔住了，但很快恼羞成怒：“谁知道你是不是不安好心？”
我笑了，既然我的儿子不要我，那再过七天，我就彻底离开他。
我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机在口袋震动。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结扎手术单，和几条消息:
【家里人问我怎么还不结婚……】
【我说我在等，等你离婚。】
【心颜，只要你愿意，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后代。】
……
我将自己穿戴整齐后，老师们训斥了周子航。
可他却像打了胜仗一样洋洋得意。
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
这时，家长寄语环节准时开始。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总是第一个冲上台，热情真诚地表达对周子航的爱。
可这一次，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师，我不舒服，可以跳过我吗？”
老师看了我一眼，理解地点点头。
周子航却唰地一下回头，似乎很震惊我会拒绝。
我没在意，安**在角落。
前排几个孩子突然开始交头接耳，不时回头偷瞄我，发出窸窣的笑声。
周子航也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家长群消息提示音接连响起。
我低头一看，竟是几张不堪入目的低胸露沟照片。
“怪不得你不认你妈呢，要我也不认。”
“真贱。”
七岁的孩子，嘴里却吐出成年人都说不出来的恶毒话。
周子航冷冷开口：
“要不是她天天露这露那，怎么会被外人强迫欺负，让我们周家丢尽了脸面！！”
说完，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等着我捂脸哭泣。
耳边嗡鸣作响，那些流言仿佛又在我耳边炸开：
【山里来的穷学生，为了攀高枝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
【听说之前都穿着露背装去陪酒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价钱没谈拢吧】
没人愿意相信真相。
那个夜晚，我被按在酒店冰冷的地毯上，像块破布般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拼命地反抗，却连对方的一根头发都没能扯下来。
谣言又来了，我难受得攥紧了手机。
可当我仔细看清这些照片……
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我，这是p的不雅照。
我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周子航：“你撒谎。”
被当众拆穿，周子航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转身冲出礼堂。
我没有像从前那般，追上去生怕他难过。
回到家，我就发现墙上的全家福被人拿了下来。
我的部分被剪得支离破碎。
我错愕之时，周子航神情张扬：
“你让我不舒服，我就毁了你心爱的东西。你活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张蹲下身，指尖抚过那张被裁切的全家福。
那是周子航第一次开口叫我“妈妈”。
周旭破天荒地抱着儿子，与我拍下了这张照片。
我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悄悄偏向他们。
而他们，并没有偏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