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劫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千羽 更新时间:2026-01-09 15:41

看过钦琪分享小说w238在《状元劫》会让你重新认识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白千羽小说描述的是:让他死在西南边境。可他并没有退缩,拱手道:“李大人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离开翰林院后,白千羽立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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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锣鼓声震彻街巷,绯红的绸带顺着青石板路蜿蜒铺开,

    像一条鲜活的锦鲤穿梭在人声鼎沸的市井间。喷火艺人仰头喷出丈高的焰柱,

    金红的火光映得围观者满脸通红,叫好声此起彼伏;舞狮队踩着鼓点腾跃翻转,

    狮头缀着的鎏金绒球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引得孩童们追在后面拍手欢笑。

    仪仗队的士兵身着亮银铠甲,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队伍中央,白千羽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一身大红状元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俊朗。

    胸前佩戴的御赐金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抬手向两侧欢呼的百姓拱手致意,

    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白状元千岁!

    ”“恭喜白大人金榜题名!”祝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不少乡邻捧着自家酿的米酒、蒸的糕点,想要递到他手中,场面热闹非凡。白马缓步前行,

    最终停在朱门高耸的白府前。府门上方悬挂的“白府”匾额鎏金溢彩,

    两侧的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威严。管家早已领着下人等候在门前,见白千羽到来,

    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恭喜少爷高中状元,老爷在九泉之下若是知晓,必定欣慰不已!

    ”白千羽翻身下马,接过管家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正欲迈步踏入府中,

    却瞥见管家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他心中微动,却并未多想,只当是自己连日赶路太过疲惫。

    踏入府门,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往日里熟悉的景致此刻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

    方才街头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庭院里连虫鸣都听不到,

    只有他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弟弟回来了,姐姐们可有好东西要赏你。

    ”清冷的声音从正厅传来,白千羽抬头望去,只见大姐白凌霜身着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

    倚在门框上,眼神冰冷。二姐白安雅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三姐白曦月则端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卷诗稿,却并未翻阅,

    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怨怼。白千羽心中一沉,刚想开口询问,

    身后的房门突然“哐当”一声被关上,几名家丁手持绳索从暗处冲了出来,

    不由分说便将他按倒在地。他猝不及防,挣扎间只觉手腕被绳索紧紧捆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勒进骨头里。“你们这是做什么?”他怒声质问,目光扫过眼前的亲人,

    “大姐、二姐、三姐,我刚中状元归来,你们为何要如此待我?”白凌霜走上前,

    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待你?”她冷笑一声,

    眼中满是恨意,“白千羽,你还好意思问?当年你为了让家族荣光,逼我习武,

    日日勤学苦练,如今我一身武艺,却因性情刚烈、满身江湖气,无人敢娶!

    你只顾着自己的名利,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白安雅也走上前,语气怨毒:“还有我!

    你说经商能为家族积累财富,逼我抛头露面,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

    如今人人都骂我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妇,那些名门望族哪个不是对我避之不及?

    你踩着我们的痛苦往上爬,好不快活!”“我何尝不是?”白曦月放下诗稿,声音带着哭腔,

    “你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却又逼我苦读诗书,吟诗作对,只为了让你在文人雅士面前有面子。

    可我根本不喜就这些,我只想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稳度日!

    你把我们都当成了你实现野心的工具,如今你功成名就,我们也该讨回公道了!”“说得好!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弟弟白非凡从屏风后走出,他身着一身与白千羽同款的状元袍,

    只是尺寸略显不合身。“大哥,这状元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你不过是比我运气好罢了,

    论才华,论容貌,我哪里比不上你?”他走到白千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日,

    你就把状元身份和这张脸,都让给我吧!”白千羽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却被家丁死死按住。“你们疯了!”他嘶吼道,“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们怎能如此对我?为了家族,我付出了多少,你们难道都忘了吗?”“亲人?

    ”一个温柔却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黎香身着华丽的锦袍,缓缓走了进来。

    她走到白千羽面前,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中没有丝毫母爱,只有算计。“千羽,

    别怪母亲心狠。家族要想长久兴旺,就需要一个更合适的继承人。非凡比你更懂得变通,

    也更能为家族带来利益。你太正直,太固执,不适合在这官场中生存。

    ”“母亲……连你也……”白千羽如遭雷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却都变得无比陌生和狰狞。那些往日里的温情脉脉,

    那些嘘寒问暖,原来都是假的。他们一直都在算计他,利用他,等到他功成名就,

    便要将他一脚踢开,夺走他的一切。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一生都在为家族奔波,为亲人着想,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做什么状元,

    再也不要为了家族牺牲自己。我要为自己而活,换个活法!”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

    白千羽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状元袍。窗外,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与房间里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亲人脸上那贪婪而满足的笑容。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

    他仿佛听到了烟花炸裂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

    一道微弱的光芒悄然笼罩了他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悄然改变……烟花的绚烂还在夜空蔓延,红的、金的、紫的光点簌簌坠落,

    像一场无声的葬礼。白千羽胸口的剧痛越来越烈,鲜血浸透了大红状元袍,

    在身下积成一滩暗沉的血洼。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从指尖飞速流逝,耳边是亲人的低语,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残存的意识里。“母亲,这样真的能成吗?

    万一被人发现……”是白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黎香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就说他中了状元后狂喜攻心,

    突发恶疾暴毙。官府那边已经打点妥当,不会有人追查。

    ”白非凡摩挲着自己身上略显紧绷的状元袍,语气里满是得意:“还是母亲想得周全。

    从今日起,我就是新科状元白千羽了。大哥那张脸,倒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

    往后我有的是时间让世人记住我的模样。”白凌霜收了长剑,剑身上的血迹顺着锋刃滴落,

    砸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别废话了,赶紧处理干净。要是留下痕迹,

    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白安雅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撒在白千羽身下的血迹上,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是上好的化尸粉,半个时辰就能让血迹消失无踪。

    至于他的尸体……扔进后院的枯井里,谁也发现不了。”意识模糊间,

    白千羽只觉得身体被人拖拽着,粗糙的地面磨得他皮肤生疼。他想睁开眼睛,

    看看这些所谓的亲人究竟是如何狠心对待自己,可沉重的眼皮却像灌了铅一般,

    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又像是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就在他的身体即将被推下枯井的那一刻,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璀璨的烟花瞬间被乌云遮蔽,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拖拽他的家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白千羽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胸口的伤口被雨水浸泡,传来刺骨的疼痛,可这疼痛却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感觉到一道微弱的光芒从胸口的伤口处透出,那光芒温暖而柔和,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想起这是母亲在他十岁生日时送他的一枚玉佩,据说乃是祖传之物,一直被他贴身佩戴,

    此刻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体内流转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扔下去!”黎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雨水打湿了她的发髻,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家丁们应了一声,再次上前想要拖拽白千羽。可就在这时,那枚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家丁们弹开数尺。黎香等人皆是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东西?”白非凡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黎香盯着白千羽胸口的玉佩,脸色凝重:“是白家祖传的龙纹玉佩!

    传说这玉佩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没想到竟是真的……”她话音未落,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

    将白千羽的身体包裹其中。白千羽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胸口的疼痛渐渐消失,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最后看到的,是黎香等人惊恐的脸庞,

    以及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随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像是沉睡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白千羽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顶,青瓦排列整齐,

    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水珠,显然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泥土的清香,

    让他精神一振。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胸口的伤口也已经愈合,

    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房间里,

    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门口走进来一位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子。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目清秀,

    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白千羽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姑娘,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吗?

    ”女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这里是城外的破庙,我昨日路过时,

    看到你躺在枯井边,浑身是血,便把你救了回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算醒了。

    ”白千羽心中一暖,没想到在自己被亲人背叛、陷入绝境之时,

    竟是一位陌生的女子救了自己。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被女子按住:“你刚醒,

    身体还很虚弱,好好躺着休息吧。我给你熬了些草药,你趁热喝了。”女子端起药碗,

    递到白千羽面前。白千羽接过药碗,一股苦涩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

    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草药的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但他却觉得心中一阵舒畅,

    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日后必有重谢。

    ”白千羽放下药碗,拱手说道。女子脸颊微红,摆了摆手:“我叫阿翠,不过是举手之劳,

    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公子为何会浑身是血地躺在枯井边?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提到此事,白千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悲凉。

    他将自己被家人背叛、意图夺走状元身份和性命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玉佩发光的奇异经历。阿翠听完,眼中满是同情:“公子真是可怜,

    没想到竟会被自己的亲人如此对待。”她顿了顿,又说道,“公子现在身份暴露,

    白府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回去了。”白千羽点了点头,

    心中早已对那个所谓的“家”彻底失望。“我知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又被官府通缉,想要报仇,难如登天。”他叹了口气,

    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阿翠沉默了片刻,说道:“公子不必灰心。

    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但我父亲以前是个郎中,懂一些医术和防身之术。

    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暂时留在这里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白千羽心中一动,

    看着阿翠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多谢阿翠姑娘收留,大恩不言谢。”接下来的日子里,

    白千羽便在破庙中养伤。阿翠每日都会为他熬药、洗衣、做饭,悉心照料他的起居。

    白千羽也渐渐了解到,阿翠的父母在她年幼时便去世了,她独自一人生活,

    靠采药、卖花为生。在与阿翠的相处中,白千羽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阿翠的善良、淳朴和乐观,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灰暗的心灵。他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人生。这日,白千羽正在院子里练习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心中一紧,连忙示意阿翠进屋躲避。马蹄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破庙门口。几名身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子里的白千羽,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地?

    ”白千羽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可能被白府的人发现了。他强作镇定,

    拱了拱手:“在下乃是一介书生,因赶路途中遭遇劫匪,身受重伤,幸得这位姑娘收留,

    在此养伤。”中年男子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白千羽:“书生?我看你身手矫健,

    不像是个普通的书生。”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官差立刻上前,想要将白千羽拿下。

    白千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官差的抓捕,反手一掌打在一名官差的胸口。官差闷哼一声,

    后退了几步。其他官差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围攻上来。

    白千羽虽然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凭借着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以及自己多年来苦读兵法积累的谋略,与官差们周旋起来。他动作敏捷,招式精妙,

    很快便将几名官差打得落花流水。为首的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抽出佩刀,

    亲自上前迎战。中年男子的武功高强,刀势凶猛,白千羽渐渐有些吃力,身上也挨了几刀,

    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公子,小心!”阿翠在屋里看得心惊胆战,

    忍不住出声提醒。白千羽听到阿翠的声音,心中一急,分神之下,被中年男子一刀砍中肩膀。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中年男子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挥刀再次向白千羽砍来。就在这危急关头,

    白千羽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他迎着中年男子的刀势,徒手抓住了刀刃。

    中年男子一惊,想要抽回佩刀,却发现白千羽的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了刀刃,

    无论如何也抽不回来。白千羽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佩刀被硬生生掰断。

    中年男子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要逃跑。白千羽岂能放过他,纵身一跃,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死死地按住了他。“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白千羽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中年男子浑身颤抖,不敢隐瞒:“是……是白府的二**白安雅派我们来的。

    她说……说你还活着,让我们务必将你捉拿归案,带回白府处置。

    ”白千羽心中的恨意再次燃起,没想到白安雅竟然如此赶尽杀绝。他冷笑一声:“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带我回白府,那我就成全你们。”他松开中年男子,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来,带我去白府。”中年男子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公子,你要去白府?”“怎么?不敢吗?”白千羽眼神一厉,

    中年男子连忙点头:“敢,敢!”白千羽转身看向阿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阿翠姑娘,

    多谢你多日来的照料。此去白府,吉凶未卜,你还是留在这里,好生照顾自己。

    ”阿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公子,白府的人狼子野心,你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还是不要去了。”白千羽摇了摇头:“我必须去。我不仅要为自己报仇,

    还要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世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放心,

    我不会有事的。等我报仇之后,一定会回来找你。”阿翠知道白千羽心意已决,不再劝说,

    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白千羽:“这里面是一些伤药和干粮,公子带着路上用。还有,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一把短刀,锋利无比,公子拿着防身。”白千羽接过布包和短刀,

    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阿翠姑娘。”他转身看了一眼破庙,心中暗道:“阿翠,等我回来。

    ”随后,便跟着中年男子和几名官差,朝着白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白千羽思绪万千。

    他知道,此次前往白府,必定是一场恶战。白凌霜武功高强,白安雅心思缜密,

    白曦月擅长用毒,白非凡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有黎香在背后撑腰,也不可小觑。更何况,

    白府还有众多家丁和护卫,想要报仇,绝非易事。但他并不畏惧。经历了生死劫难,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为家族着想的白千羽了。他现在心中只有仇恨和复仇的信念,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勇往直前。不知不觉间,白府已经出现在眼前。

    朱门依旧高耸,匾额上的“白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在白千羽眼中,

    这一切都显得无比讽刺。中年男子和几名官差将白千羽带到府门前,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看到白千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公子,二**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请跟我来。”白千羽点了点头,跟在管家身后,走进了白府。庭院依旧是往日的模样,

    雕梁画栋,绿树成荫,只是物是人非,心中的感受早已不同。穿过几重庭院,

    管家将白千羽带到了正厅。白安雅、白曦月、白非凡以及黎香都坐在正厅里,

    看到白千羽进来,纷纷抬起头,眼神各异。白安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哥,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看来,那口枯井还是没能困住你。

    ”白千羽目光冰冷地看着她:“白安雅,你们如此狠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就应该想到,

    我会回来报仇。”白非凡站起身,指着白千羽:“你这个逆贼,竟然还敢回来!

    现在这状元之位是我的,这白府也是我的,你赶紧滚出去!”白千羽冷笑一声:“状元之位?

    白府?这些本就不属于你。今日,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黎香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温柔,

    却透着一丝杀意:“千羽,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

    那母亲也只能成全你了。”她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

    隐藏在暗处的家丁和护卫立刻冲了出来,将白千羽团团围住。白千羽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白千羽知道,今日他必须拼尽全力,

    才有机会报仇雪恨。但他也清楚,白府的势力庞大,仅凭他一人之力,想要取胜并非易事。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白府。

    他心中一动,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人马是敌是友。而正厅里的黎香等人,

    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黎香皱了皱眉,对管家说道,“去看看。

    ”管家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没过多久,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夫人,

    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大批官兵,说是要搜查白府!”“什么?”黎香等人皆是一惊,

    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官府竟然会突然搜查白府。白千羽心中也是一阵疑惑,

    他并没有通知官府,这些官兵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阿翠暗中报了官?还是说,

    有其他势力介入了此事?就在这时,正厅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大批官兵。将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正厅里的人,沉声道:“奉皇上之命,搜查白府!

    有人举报,白府涉嫌谋害新科状元,意图窃取状元身份,罪大恶极!”黎香等人脸色大变,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没想到,自己的阴谋竟然被皇上知道了。白千羽心中也是一阵震惊,

    随即又化为一丝狂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将军的目光落在白千羽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白千羽?”白千羽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将军拱了拱手:“白状元,皇上已经知晓你的遭遇,特命我前来为你做主。请你指认,

    哪些人参与了谋害你的阴谋?”白千羽心中一暖,

    指着黎香、白安雅、白曦月、白非凡等人:“就是他们!他们为了窃取我的状元身份,

    竟然对我痛下杀手,若不是我侥幸逃脱,早已命丧黄泉!”黎香等人吓得浑身颤抖,

    连忙跪地求饶:“将军饶命!我们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白千羽编造的谎言!

    ”将军冷哼一声:“是不是谎言,查一查便知。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带回官府审讯!

    ”官兵们立刻上前,将黎香等人死死按住,戴上了枷锁。白非凡哭喊着:“我是状元!

    我是状元!你们不能抓我!”将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冒牌货,也敢自称状元?带走!

    ”看着黎香等人被官兵押走,白千羽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终于得以宣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将军走到白千羽面前,

    再次拱了拱手:“白状元,恭喜你沉冤得雪。皇上还在宫中等候你的消息,

    请你随我入宫面圣。”白千羽点了点头:“多谢将军。”他跟着将军走出白府,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他回头看了一眼白府,心中暗道:“父亲,母亲,姐姐们,

    弟弟,你们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可你们却为了权力和利益,背叛了我,伤害了我。如今,

    你们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他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不仅要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状元身份,

    还要在官场上闯出一片天地,实现自己的抱负。但他也不会忘记,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

    是阿翠伸出了援手。等他处理完宫中的事情,一定会回到破庙,找到阿翠,

    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然而,就在白千羽即将踏入皇宫大门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的使命尚未完成,真正的危机,

    才刚刚开始……”白千羽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方,

    也不知道所谓的“真正的危机”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注定不会平静。

    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坚定地望向皇宫深处,心中暗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机,

    我都将勇敢面对。这一次,我不仅要为自己而活,还要守护好身边的人,不让悲剧再次上演。

    ”皇宫的朱红大门在身前缓缓敞开,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白府的脂粉气、破庙的草木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威严。将军引路在前,

    铁甲铿锵的声响在长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运的节点上。白千羽攥紧了袖中的短刀,

    胸口的龙纹玉佩依旧微微发烫,那道神秘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萦绕,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御书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宣新科状元白千羽觐见——”白千羽整理了一下衣襟,

    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殿内烛火通明,明黄色的帐幔垂落,

    龙椅上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当朝天子。两侧站着几位大臣,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臣白千羽,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跪地行礼,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慌乱。皇上抬了抬手,

    语气平和:“平身吧。朕已听闻你的遭遇,白府一门心思歹毒,竟敢谋害状元、窃取功名,

    实在是胆大包天。”白千羽起身,垂首道:“若非皇上明察秋毫,臣恐怕早已含冤而死。

    多谢皇上为臣做主。”“你不必谢朕,”皇上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朕听说,

    你被弃于枯井边,本已奄奄一息,却能死里逃生,甚至还能击退白府派去的追兵,这其中,

    是否有什么隐情?”白千羽心中一动,知道皇上早已调查清楚,隐瞒无益。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龙纹玉佩,双手奉上:“回皇上,此乃臣家中祖传之物。当日臣遭遇不测,

    正是这枚玉佩突发异光,护住了臣的性命,还让臣体内生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太监将玉佩呈给皇上,皇上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

    纹路间似乎有流光转动,触感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磅礴的气息。“果然是件奇物,

    ”皇上赞叹道,“传闻白家祖上曾有恩于先皇,先皇赐下这枚龙纹玉佩,

    说是能护佑白家子孙逢凶化吉。没想到今日,它竟真的救了你一命。”他将玉佩还给白千羽,

    继续说道:“白府众人已被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你身为新科状元,才华横溢,又历经劫难,

    心性沉稳,朕有意让你留在朝中任职,你可愿意?”白千羽心中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他跪地谢恩:“臣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朕任命你为翰林院修撰,即刻上任。往后,你当恪尽职守,

    不负朕的期望。”“臣遵旨。”离开御书房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红的光芒。白千羽握着手中的龙纹玉佩,

    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为了家族荣耀,苦读十载,没想到却遭亲人背叛;如今,大难不死,

    竟得到皇上的赏识,踏入官场,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他没有立刻前往翰林院任职,

    而是先派人去城外的破庙寻找阿翠。然而,派去的人回来禀报,说破庙早已人去楼空,

    只留下了一个空药罐和几件粗布衣裙,没有人知道阿翠去了哪里。白千羽心中一紧,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亲自赶往破庙,只见破庙内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人搜查过。

    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断裂的银簪,正是他之前送给阿翠的谢礼。

    “阿翠……”白千羽握紧了银簪,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阿翠是遭遇了不测,

    还是为了躲避麻烦而主动离开。他立刻下令,让人在京城内外四处寻找阿翠的下落,

    可一连数日,都没有任何消息。无奈之下,白千羽只能先前往翰林院任职。

    翰林院是文人墨客汇聚之地,大多是科举出身的官员,

    平日里主要负责修撰国史、起草诏书等工作。白千羽凭借着出众的才华和沉稳的性格,

    很快便在翰林院站稳了脚跟,得到了同僚的认可和上司的赏识。然而,官场并非净土。

    白千羽的才华和皇上的赏识,很快便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其中,

    以翰林院学士李嵩最为突出。李嵩是前朝状元,在朝中任职多年,根基深厚,为人阴险狡诈,

    见白千羽深得皇上器重,便一心想要打压他。这日,皇上命翰林院修撰一部《天下舆图志》,

    记载各地的风土人情、地理地貌。李嵩主动向皇上请缨,负责此事,并推荐白千羽协助他。

    皇上欣然应允,白千羽心中清楚,李嵩这是想借机刁难他,可皇命难违,只能应下。果然,

    李嵩将最繁重、最棘手的部务交给了白千羽,让他前往西南边境的蛮荒之地,

    搜集当地的地理信息和民俗资料。西南边境地势险恶,瘴气弥漫,还有蛮夷部落盘踞,

    常年战乱不断,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白修撰,”李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西南边境乃是我朝重要之地,只是条件艰苦,此事非你这般有勇有谋之人不能胜任。

    希望你能不负皇上和我的期望,早日完成任务。”白千羽心中冷笑,知道李嵩是想借刀杀人,

    让他死在西南边境。可他并没有退缩,拱手道:“李大人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离开翰林院后,白千羽立刻开始准备前往西南边境的事宜。他知道,

    此次出行凶险万分,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和蛮夷部落的威胁,

    还要提防李嵩暗中使绊子。他取出龙纹玉佩,贴身佩戴,又带上了阿翠送给她的短刀,

    以及一些伤药和干粮。临行前,他再次派人去寻找阿翠的下落,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他心中暗下决心,等从西南边境回来,一定要找到阿翠,无论她在哪里。三日后,

    白千羽带着两名随从,踏上了前往西南边境的路程。一路向西,越走越荒凉,道路崎岖不平,

    马车颠簸得厉害。行了数日,他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瘴气。“公子,这里的瘴气很重,

    我们还是尽快穿过这片森林吧。”一名随从说道,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白千羽点了点头:“大家小心些,戴上防毒面具,加快速度。

    ”他们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具,继续前行。森林里静得出奇,

    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突然,一阵异响传来,白千羽心中一凛,示意随从停下。

    “谁在那里?”他沉声道。话音刚落,

    数十名身着兽皮、手持长矛的蛮夷之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蛮夷之人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眼神中充满了敌意。“擅闯我族领地者,死!

    ”为首的蛮夷首领怒吼一声,挥了挥手,蛮夷之人立刻挥舞着长矛,向他们冲了过来。

    白千羽早有防备,拔出短刀,迎了上去。他的武功虽然不算顶尖,

    但凭借着龙纹玉佩赋予的奇异力量,以及阿翠教他的防身之术,

    应对这些蛮夷之人倒也绰绰有余。他动作敏捷,刀光闪烁,很快便斩杀了几名蛮夷之人。

    两名随从也奋力抵抗,可他们的武功远不如白千羽,渐渐有些吃力,身上都受了伤。

    蛮夷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亲自上阵,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向白千羽砍来。

    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白千羽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反手一刀,

    砍向蛮夷首领的手臂。蛮夷首领反应迅速,抬手格挡,短刀砍在斧头上,

    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白千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

    心中暗叹蛮夷首领的力气之大。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蛮夷首领的斧头势大力沉,

    招招致命;白千羽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与之周旋。激战了数十回合,

    白千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一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让他精神一振。他抓住一个破绽,一刀刺向蛮夷首领的胸口。蛮夷首领惊呼一声,想要躲避,

    却已经来不及了,短刀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口。蛮夷首领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其他蛮夷之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逃跑。白千羽也没有追赶,

    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公子,你没事吧?”一名随从问道,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白千羽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我们还好,

    只是受了些轻伤。”白千羽点了点头,取出伤药,给随从包扎伤口。

    “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明日再继续赶路。”他们在森林里找了一个山洞,

    生火取暖,烤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夜晚,森林里格外寒冷,白千羽靠在山洞壁上,

    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不禁想起了阿翠。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胸口的龙纹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洞。

    白千羽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取出玉佩,只见玉佩上的龙纹似乎活了过来,

    在玉佩上游走,发出微弱的龙吟声。突然,一道光束从玉佩中射出,落在山洞的墙壁上,

    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西南边境的山川河流、部落分布,

    还有一个用红点标注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秘密据点。白千羽心中一动,

    难道这地图是玉佩显灵,在指引他什么?他仔细观察地图,发现那个红点标注的地方,

    位于森林深处的一座山谷中。“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名随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白千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

    这地图或许对我们此次的任务有帮助。明日,我们去这个山谷看看。”第二日一早,

    白千羽按照地图的指引,带着随从向森林深处的山谷走去。一路上,

    他们又遇到了几波蛮夷之人的袭击,但都被白千羽顺利击退。傍晚时分,

    他们终于抵达了山谷。山谷四面环山,景色秀丽,与外面的蛮荒之地截然不同。

    山谷中雾气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庙的匾额上写着“梵音寺”三个大字。

    “公子,这里竟然有一座寺庙。”一名随从说道。白千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在这蛮荒之地的山谷中,为何会有一座寺庙?他带着随从,小心翼翼地向寺庙走去。

    寺庙的大门虚掩着,白千羽推开门,走了进去。寺庙内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

    大殿里,佛像蒙尘,蛛网遍布,显得十分凄凉。“有人吗?”白千羽喊道,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在这时,胸口的龙纹玉佩再次发热,

    光芒指向大殿后方的一间禅房。白千羽心中一紧,向禅房走去。禅房的门紧闭着,

    白千羽轻轻推开门,只见禅房内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和尚,老和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正在打坐。“大师,打扰了。”白千羽拱手说道。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落在白千羽身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施主,你终于来了。

    ”白千羽心中一惊:“大师认识我?”老和尚点了点头:“贫僧等候施主多时了。

    施主身上的龙纹玉佩,乃是上古神器,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贫僧乃是梵音寺的住持,

    法号慧能。百年前,先师曾预言,会有一位身负龙纹玉佩的贵人来到此地,

    解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尘封已久的秘密?”白千羽心中疑惑,“不知是什么秘密?

    ”老和尚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百年前,西南边境有一个强大的部落,

    名为‘玄月族’。玄月族拥有一件神器,名为‘玄月宝珠’,据说能掌控天地之力。

    当时的玄月族首领野心勃勃,想要凭借玄月宝珠一统天下,发动了战乱。朝廷派出大军镇压,

    与玄月族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大战。”“那场大战持续了三年,双方死伤惨重。最终,

    先皇联合几位隐士高人,耗费毕生修为,才将玄月族首领封印,并将玄月宝珠藏了起来。

    而这座梵音寺,便是为了守护玄月宝珠的秘密而建。

    ”白千羽心中震撼:“难道玄月宝珠就藏在这座寺庙里?”老和尚点了点头:“正是。

    玄月宝珠就藏在寺庙的地宫之中。只是,地宫设有重重机关,还有强大的守护之力,

    寻常人根本无法进入。而施主身上的龙纹玉佩,正是打开地宫的钥匙。

    ”“那大师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白千羽问道。“因为,封印玄月族首领的力量正在减弱,

    再过不久,他便会破印而出。到时候,玄月族将会再次发动战乱,

    天下苍生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老和尚的语气沉重,“施主身负龙纹玉佩,

    乃是天命所归之人。只有你,才能进入地宫,取出玄月宝珠,重新封印玄月族首领,

    拯救天下苍生。”白千羽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竟然肩负着如此重大的使命。

    他想起了之前玉佩传来的神秘声音,“你的使命尚未完成,真正的危机,

    才刚刚开始……”原来,真正的危机便是玄月族首领破印而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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