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

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

禾下清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清棠顾昭霆 更新时间:2026-01-09 13:41

这本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沈清棠顾昭霆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后来,当今圣上为了安抚朝中众臣,也为了堵住民众的悠悠众口,破例让沈怀安的庶弟沈威……

最新章节(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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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时,肃阳侯府,偏僻的杂役院静谧如死。

    昏黄摇曳的烛火中,一个纤细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墙边的衣架上撑着一件花纹繁复的云锦红纹嫁衣,大红的嫁衣在这昏暗简陋的屋里,显得有些诡异。

    沈清棠站在一张破木桌旁,屏住呼吸,指尖稳如磐石,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质机簧嵌入手中那只破损的木鸢模型中。

    这木鸢的内部结构繁复精密,层层叠叠的齿轮与轴承,宛如一座迷宫。

    只要修复最后这处关键的传动机关,它便能再度翱翔于天际。

    今日午后,那件云锦红纹嫁衣的主人——肃阳侯府大**沈婉儿,带着人将沈清棠堵在绣房。往日,只有她心情不佳或无聊想要找乐子时,才会来找沈清棠的晦气。许是大婚在即,她心中不快,这几日几乎日日找借口跑来折腾沈清棠。于是,在她的指使下,那些粗使婆子对沈清棠好一顿收拾,木鸢就是在那时掉出来,被一个壮婆子几脚踏坏的。

    ……

    “咔哒。”

    一声轻响,机簧完美归位。

    沈清棠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丝弧度。

    然而,这抹笑意还未完全绽开,就被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砰!”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撞开,满脸斑驳痕迹的嬷嬷踉跄着闯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眼神里满是惊慌与焦灼。

    “棠儿!”李嬷嬷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喉咙里塞了团棉花,嘶哑而急切,“出事了!大**要你……要你替她嫁给燕王!她们已经朝这边来了!”

    沈清棠指尖一颤,刚刚修复的木鸢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又滚到衣架边,木鸢刚修复的翅膀再次断裂开来。

    燕王,顾昭霆,大乾现今留存的唯一的先帝赐予丹书铁券的世袭异姓王。

    那个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便带领三千玄甲打进云望王庭,名震天下的大乾战神。

    却也是在一年前与苍北那场惨烈的北城之战中,兵败重伤,双腿尽废,容貌尽毁,从云端跌落尘泥的废人。

    传闻他自此性情大变,暴戾嗜杀,府中已有数名侍女仆从被他折磨致死,人人闻之色变。

    肃阳侯府与燕王府的婚约,本是先帝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奈何今上却坚持要坐实这个婚约,明眼人都知道今上的用意。

    原本肃阳侯府对这个婚约就不满,如今燕王更成了这般模样,心高气傲的大**又岂会甘愿嫁过去?

    沈清棠顿了顿,缓缓垂下眼睑,微卷的睫毛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彻骨寒意。

    她躬身拾起地上木鸢,轻轻抚去上面的灰尘,声音却毫无波澜,“嬷嬷,您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府里一个下等丫鬟,大**怎会……”

    “沈清棠!”

    她的话还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一声冰冷的厉喝,几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粗使嬷嬷簇拥着大**的贴身侍女锦绣,气势汹汹地堵住了门口。

    锦绣一把推开挡在沈清棠身前的李嬷嬷,轻蔑地朝她瞥了一眼,阴恻恻道,“丑八怪,回头再收拾你。”接着,她的目光如刀子般又落在沈清棠身上,阴阳怪气道:“大**有令,命你即刻前往凤鸣苑。别耽误了大婚吉时,否则,仔细你的皮!”

    李嬷嬷上前一步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名粗使婆子狠狠推开,一头撞在墙上,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沈清棠的心脏骤然缩紧。

    李嬷嬷是府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下人,也是母亲当年的陪嫁。

    “李嬷嬷!”她第一次抬高了声音,“你们别碰她!”

    锦绣嗤笑一声,朝那几名婆子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带走,大**还等着呢!”

    “是!”

    几个婆子立马扑上来,铁钳般的手死死抓住沈清棠纤细的胳膊。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清棠试图挣扎,但她这副久经苛待、营养不良的身子,如何是这些孔武有力的刁奴的对手?

    她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漆黑的庭院,任由石子路磨破了她单薄的鞋履,刺痛了她的脚心。

    栖梧苑内,灯火通明,奢华至极。

    沈婉儿身着一袭华美的丝绸寝衣,斜倚在高背凤纹雕花椅上,正悠闲地品着香茗。

    她那张与沈清棠有两分相似,却更为明艳张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恶毒。

    “跪下。”她放下茶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沈清棠被锦绣用力一踹膝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凉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双膝传来钻心的疼痛。

    沈清棠怯怯抬眼,声音颤抖,一副惊恐的模样。

    沈婉儿就喜欢看她这副被欺负的模样,勾着嘴笑:“别怕,明日你就要替本**去做燕王的新娘了,洞房时再哭也不晚。”

    “妹妹……我,我不过蒲柳之姿,身份卑贱,怎配替妹妹嫁入王府?这若是被燕王发现……那……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住口!”沈婉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沈清棠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清棠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谁是**妹?!你算个什么东西?”沈婉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阴冷,“沈清棠,别忘了你的身份!在这肃阳侯府,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如今让你替我嫁给燕王,那是你的福气!”

    她顿了顿,弯下腰,用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用力掐住沈清棠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至于欺君之罪?呵呵,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一个残废的失势王爷,又能如何?圣上指婚的是肃阳侯府**,你,不就是肃阳侯府的**吗?哈哈哈!”

    原来,她们早已算计好了。

    沈清棠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是的,她根本不是什么丫鬟。

    她是肃阳侯沈威的嫡长兄,老肃阳侯沈怀安的女儿。

    十年前,肃阳侯府遭遇贼人袭击,父母胞弟皆丧命于贼人之手,生死存亡之际,母亲的贴身侍女——如今的李嬷嬷拼死救出了她。

    后来,当今圣上为了安抚朝中众臣,也为了堵住民众的悠悠众口,破例让沈怀安的庶弟沈威承袭肃阳侯爵位。也是从那天起,她这个前肃阳侯嫡女便被剥夺了身份,扔到偏院自生自灭,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成了肃阳侯府里一个比下人还不如的“下等丫鬟”。

    她隐忍至今,像一株最卑微的野草,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为的就是查明当年肃阳侯府被灭门的真相,为那些无辜生命讨回一个公道。

    她不能就这样死!

    父母的血海深仇未报,她怎能甘心死在一个残暴王爷的手里?

    看到沈清棠眼中的倔强与不甘,沈婉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服气?你有得选吗?别忘了,李嬷嬷还在肃阳侯府。只要你乖乖嫁过去,我就让李嬷嬷安度余生。否则……哼,你知道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活得比死还难受。”

    卑鄙!**!

    沈清棠死死咬住嘴唇,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留着她,不就是想让她有一天能“物尽其用”吗?

    现在就是了。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将所有的锋芒与恨意全部敛入眼底,声音沙哑地回道:“……是,大**,我……奴婢遵命。”

    “这就对了。”沈婉儿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来人,带她去更衣上妆,手脚麻利点儿,别误了燕王府来迎亲的吉时。”

    几名婆子立刻上前,又粗鲁地将沈清棠拖回了杂役院,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旧衣被扒下,她们甚至都来不及给她换里衣,便将那套沉重而繁复的凤冠霞帔强行套在她身上。

    衣料摩擦着肌肤,冰冷而坚硬。

    沈清棠站在床边,垂着头任由众人摆布,她摸着手腕处的木镯,脑中却飞快地思考。

    在众人将一件厚重的嫁衣递过来时,她趁着无人注意的瞬间,手腕一翻,快如闪电地从枕头下将一个荷包和一枚银簪收入袖中。

    荷包里是一些她常年随身携带的保命之物,而那造型古朴的素银簪子,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簪头是一朵彼岸花,不认识的人会错认成菊花。而且,只要按动花心,簪尾便会弹出淬了剧毒的、足以见血封喉的细针。

    她不动声色地将银簪顺着手腕,藏入了宽大繁复的喜服袖口的夹层里。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这些都是她现在能握在手中的,最后的底牌。

    接下来便是上妆。

    冰冷的脂粉一层层地覆盖住她原本清丽的容颜,鲜红的胭脂,浓黑的眉黛,艳丽的唇脂……一直折腾到次日晌午,镜中的人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木偶。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于她而言,却是一袭催命的丧服。

    “好了。”锦绣最后为她插上沉重的金凤冠,看着镜中那张绝美却毫无生气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一挥,几个嬷嬷立刻七手八脚把地把沈清棠拉出了偏院。

    李嬷嬷已经清醒,被允许跟着送沈清棠出嫁。她跟在沈清棠身侧,一手扶着新娘一手轻擦眼角的湿润,低声嘱咐,“你在燕王府一切都要小心低调,能不招惹燕王就躲得远远的。如果到了万不得已……老奴是说如果,去找冬枝。”

    …………

    肃阳侯府与燕王府大婚,肃阳侯府主人家居然只有当家主母宫玥和大**沈婉儿站在垂花门前送嫁,肃阳侯沈威从始至终都未露面。

    说是送嫁,实为敲打。

    见到沈清棠出来,沈婉儿走上前,绕着新娘走了一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错,真是我见犹怜。我的好姐姐,从今往后,你就是燕王妃了,可要替我好好‘伺候’王爷啊。如果……你不幸步了那些丫鬟的后尘,侯府定会为你备上一口上好的棺材。”

    她特意加重了“伺候”二字,其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沈清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垂首站立,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沈清棠,今日允你以肃阳侯府嫡女的身份出嫁,想必你父亲母亲泉下有知也是欢喜的。”宫玥在一旁神色淡淡道,“好了,时辰已到,送‘大**’上花轿吧。”

    锦绣点点头,拿起红盖头毫不温柔地盖在了沈清棠的头上。

    眼前瞬间被一片刺目的血色所笼罩。

    所有的光亮、所有的景象,都被隔绝在外。

    耳边,是丫鬟婆子们的窃窃私语,是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迎亲队伍的喜乐声,那声音喧闹喜庆,但在此刻的沈清棠听来,却比索命的鬼乐还要刺耳。

    她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命运。

    这一嫁,是深渊还是机遇,她沈清棠,都不会坐以待毙。

    身体被送入一顶华丽的花轿,轿帘落下,将她与身后的肃阳侯府彻底隔绝。

    肃阳侯府,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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