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周,父母要我嫁人换彩礼

高考前一周,父母要我嫁人换彩礼

爱吃拉面的楞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晚晚陈默林旭 更新时间:2026-01-09 13:30

《高考前一周,父母要我嫁人换彩礼》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拉面的楞娃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晚晚陈默林旭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晚晚陈默林旭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晚晚陈默林旭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报警?”我爸笑了,笑容扭曲,“我抓自己女儿回家犯法了?她收了人家彩礼,现在想跑,这是骗婚!”……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高考前一周,父母要我嫁人换彩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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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一节课结束,班长陈默在门口拦住我。

    “林晚晚,班主任找你。”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教物理,平时对我们要求严格,但人很公正。他看见我,示意我坐下。

    “家里的情况,苏老师跟我说了。”他开门见山,“学校可以提供临时宿舍,但最多只能住到高考结束。”

    “谢谢老师,我已经有地方住了。”

    李老师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老师们凑的一点心意,不多,你先拿着应急。”

    我愣住了。信封不厚,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不能要...”

    “就当是借的。”李老师打断我,“等你有能力了再还。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高考,别让这些事影响状态。”

    我捏着信封,眼眶发热:“谢谢老师。”

    “还有,”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你在找快速赚钱的方法?”

    我猛地一惊:“您怎么知道...”

    “你爸上午来学校闹,不少同学都听见了。”李老师叹口气,“林晚晚,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千万别走歪路。社会上有些所谓的‘高薪**’,专门骗你们这种急需用钱的学生。”

    “我不会的。”我低声说。

    “那就好。”李老师从桌上翻出一张宣传单,“市图书馆在招高考期间的临时管理员,时薪不高,但胜在稳定,而且可以在空闲时间复习。我认识那里的馆长,可以帮你推荐。”

    我接过宣传单,时薪二十,每天八小时,一周下来还不到一千。

    离八万差得远。

    似乎看出我的失望,李老师又说:“还有一件事。一中、二中、实验中学几个学校联合搞了个‘最后冲刺’讲座,请各科名师押题,一张票卖三百,场场爆满。”

    我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主办方在招现场工作人员,负责检票、维持秩序,一天两百。但这不是重点。”李老师压低声音,“重点是,他们需要几个成绩顶尖的学生做‘学习经验分享’,一场报酬一千。”

    一千!

    “我去!”我毫不犹豫。

    “但要求很高。”李老师看着我,“必须是全市模拟考前十,而且演讲能力要强。我记得你上次全市统考是...第八名?”

    “第七名。”我纠正。

    “那就够了。”李老师笑了,“明天下午有一场,在实验中学礼堂。主办方负责人是我大学同学,我给他打个电话。”

    走出办公室时,我感觉脚步轻快了一些。

    一千块,距离八万还很遥远,但至少是个开始。

    晚上回到苏老师家,我查了银行卡余额——李老师给的信封里有两千,加上我自己攒的五百,总共两千五。

    手机震动,是林旭发来的短信:“姐,妈真的病了,在县医院。医生说明天要交一万押金,爸借遍了亲戚,只凑了三千。”

    我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病历拍给我。”

    几分钟后,一张照片发过来。县医院的诊断书,上面确实写着“子宫肌瘤,建议尽快手术”,但金额栏是空白的。

    “要多少?”我问。

    “医生说先准备五万,多退少补。”林旭很快回复,“姐,你要是真有办法,快想想吧。妈疼得一夜没睡。”

    **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五万。不是八万。

    但对我来说,依然是天文数字。

    苏老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事?”

    我点点头。

    “需要多少?”

    “五万。”我苦涩地说,“手术押金。”

    苏老师沉默了一会儿,走进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三万,是我攒着买车的首付。你先拿去应急。”

    “不行!”我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我怎么能用您的钱...”

    “是借,不是给。”苏老师把卡塞进我手里,“写借条,算利息,按银行的利率。等你大学毕业,连本带利还我。”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苏老师,我...”

    “别哭。”她拍拍我的肩,“我相信你值得这份投资。去洗把脸,然后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赚剩下的两万。”

    我洗了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李老师说的讲座工作告诉了苏老师。

    “一千一场,五场就是五千。”我计算着,“再加上图书馆的**,一周能有一千多。但这样也才六千...”

    “差得远。”苏老师皱眉,“而且你会累垮,影响考试状态。”

    她踱了几步,突然停住:“我记得,你作文写得特别好?”

    “还行,拿过省一等奖。”

    “一等奖?”苏老师眼睛亮了,“有奖金吗?”

    “有,三千。”

    “那如果不止一篇呢?”苏老师拿出手机,快速搜索着什么,“‘新概念作文大赛’、‘叶圣陶杯’、‘中华之星’...这些大赛的截稿日期都在高考后,但你手头有没有现成的、质量特别高的文章?”

    我愣了几秒,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您是说...卖稿子?”

    “不是卖稿,是定制。”苏老师眼睛发亮,“很多重点中学的高三老师,愿意出高价购买高质量的范文,尤其是押题性质的。你这水平,一篇卖一千不过分吧?”

    “可是...”我有些犹豫,“这不道德吧?”

    “你写新的,不涉及抄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什么不道德?”苏老师反问,“总比那些找**代写论文的强。再说,你是为了救命。”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我。

    是,为了救命。

    “我试试。”

    那晚,我彻夜未眠。

    凌晨四点,我写完第三篇作文。一篇议论文,一篇记叙文,一篇新材料作文,每篇都反复打磨,力求完美。

    早上七点,我把文章发给苏老师推荐的一位市重点中学的语文教研组长。

    八点,对方回复:“三篇都要,三千,现在转账。”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跳出的到账通知,手在发抖。

    三千。只是三个小时的工作。

    “对方说,如果你还有存货,他全要,价格好商量。”苏老师把手机递给我看。

    “有。”我毫不犹豫,“我还能写。”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我过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生活:

    白天在学校复习,午休时间写一篇作文;

    下午放学后去图书馆**,在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里继续刷题;

    晚上回到苏老师家,一边吃泡面一边写第二篇作文;

    深夜,整理当天的错题,复习薄弱知识点。

    三天,我写了十二篇作文,入账一万二。

    加上讲座分享的一千,图书馆**的六百,李老师给的两千,苏老师借的三万,我自己原有的五百...

    “四万九千一。”我盯着计算器上的数字,眼睛布满血丝。

    还差九百。

    “够了。”苏老师说,“九百我补给你。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再这样下去,高考要垮。”

    “不行。”我摇头,“说好五万,就是五万。而且...”

    而且,这只是手术押金。后期治疗、康复、营养费,还有那三十万彩礼债,都还没有着落。

    “还有两天就高考了。”苏老师按住我的手,“晚晚,听我的,今晚必须睡觉。”

    “再给我两小时。”我恳求道,“就两小时。”

    苏老师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我去给你热牛奶。”

    她离开后,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账号。

    这是我在初中时注册的网文作者账号,写过几篇青春小说,不温不火,后来因为学业就弃坑了。

    最后一篇文下面,还有读者在催更:“大大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新建文档,敲下标题:

    《三十万卖掉的人生,我自己赎回来》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那些压抑的、无处诉说的情绪倾泻而出。被父母定价的屈辱,撕毁婚约的决绝,苏老师的温暖,李老师的帮助,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和希望...

    我写了三个小时,两万字,一气呵成。

    点击发布。

    然后关机,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被苏老师摇醒的。

    “晚晚!晚晚你看!”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是我昨晚发文的网站后台,阅读量:10万+,收藏:5000+,评论:2000+。

    “这是...一晚上的数据?”我惊呆了。

    “不止!”苏老师激动地说,“编辑联系你了,问你要不要签约!还有,有个读者说,看了你的文特别感动,想资助你上学!”

    资助?

    我坐起身,点开站内信。果然,除了编辑的签约邀请,还有一条私信:

    “作者你好,我是‘星光助学基金’的负责人。看了你的文章,很受触动。我们基金会专门资助因家庭困难而可能失学的优秀学生。如果你愿意,可以联系我们,这是官网和电话...”

    我盯着那串号码,心脏狂跳。

    “打过去问问。”苏老师把手机递给我。

    我拨通电话,手在抖。

    “您好,这里是星光助学基金会。”是个温和的女声。

    “您...您好,我是‘晚风吹过’...”我说出我的笔名。

    “啊,是林晚晚同学吧?”对方显然知道是我,“我们看了你的文章,也通过学校核实了你的情况。如果你今年能被重点大学录取,我们可以提供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资助,前提是毕业后要进入我们指定的企业工作五年。你感兴趣吗?”

    四年学费生活费。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指定企业是...”

    “都是正规上市公司,待遇在行业内是中上水平。这是具体的合作企业名单和条款,我可以发到你邮箱。”

    一分钟后,我收到了邮件。名单上有十几家企业,涉及互联网、教育、文化等多个领域,确实都是知名公司。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当然。高考结束后给我们答复就可以。另外,”对方顿了顿,“我们理事长看了你的文章,个人愿意资助你母亲的手术费用。钱已经打到我们基金会账上,只要你同意签约,随时可以动用。”

    我愣住了。

    “为...为什么?”

    “理事长说,他年轻时也因为家庭困难差点辍学,是被人资助才完成学业的。现在他有能力了,想把这份善意传递下去。”对方温和地说,“当然,这和个人资助无关,无论你是否接受我们的助学项目,这笔手术费都会给你。”

    我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谢...谢谢...”

    挂断电话,我扑在苏老师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好了。”苏老师拍着我的背,“你看,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我哭着点头。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沉。

    梦里没有婚书,没有三十万,只有一张清华大学的通知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高考前一天,我妈还是找到了我。

    当时我正在苏老师家做最后的复习,门被拍得震天响。开门一看,我妈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眶深陷,才几天不见,像老了十岁。

    “晚晚...”她一看见我就哭起来,“妈错了,妈不该逼你...可妈的病等不了了啊...”

    苏老师从书房出来,看见这情景,皱了皱眉:“进来说吧。”

    我妈进来,却不坐,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晚晚,妈给你跪下了!刘家说了,要是明天你不露面,就要去公安局告我们诈骗!你爸已经被他们扣在镇上了,说不给个说法不放人...”

    我浑身冰凉:“扣人?他们这是非法拘禁!报警啊!”

    “报警?报警了你爸工作就没了!”我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刘家势力大,镇上派出所所长是他表哥...晚晚,妈求你了,明天就去露个面,把婚期往后推推,等你高考完再说,行不?”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这个生我养我、却想用三十万卖掉我的女人,心里像有一把刀在绞。

    “妈,手术费我筹到了。”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多...多少?”

    “五万。已经转到县医院账户了,明天就可以安排手术。”

    我妈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抓住我的手:“真的?你真的弄到钱了?怎么弄的?你没做什么傻事吧?”

    她的关心那么真实,又那么虚伪。

    “写文章赚的,还有老师借的。”我抽回手,“现在,能起来了吗?”

    我妈颤巍巍地站起来,擦了擦眼泪,但眼神还在躲闪。

    “那...那刘家那边...”

    “那是你们的事。”我打断她,“收定金的是你们,花钱的也是你们。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咨询过,未成年人的婚约无效,定金应当返还。如果刘家起诉,我可以出庭作证,你们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收的钱。”

    “你...你要告你爸妈?”我妈的声音在抖。

    “我不想告你们。”我疲惫地闭上眼睛,“但你们也别再逼我。妈,我明天高考,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你们要是还有一点为我着想,就让我考完,行吗?”

    我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苏老师递过来一杯温水:“你做得对。有些底线,一步都不能退。”

    我接过水杯,手还在抖。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声音哽咽了,“他们会用下跪这招。”

    “苦肉计罢了。”苏老师冷笑,“如果真的心疼你,当初就不会收那三十万。”

    是啊。苦肉计。

    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高考那天,阳光很好。

    我检查了三遍准考证、身份证、文具,确认无误,走向考场。

    校门口人山人海,家长比考生还多。有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有人拿着矿泉水,有人在大声叮嘱“别紧张”。

    我穿过人群,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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