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北大后,父母给我买了一套公寓。我推开门的瞬间,
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孩穿着我的白衬衫,茫然地坐在沙发上。我吓得立马关上门,
深吸一口气再打开,屋里空无一人。正当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绑定宿主成功。你好,我是来自高等文明的养成系统,
由于能量耗尽,暂时需要借用你的空间。】话音刚落,那个男孩再次出现在沙发上,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略显紧绷的衬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好,我叫裴回。
请问……还有别的衣服吗?”01我的手指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十八年认知的所有总和。那个男孩就坐在那里,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小块,真实得不容辩驳。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五官清秀精致,一双眼睛像是蒙着水雾的黑曜石,干净又茫然。
我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肩膀和胸口处被撑得紧紧的,
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却有力的身体线条。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是高维能量体,
受世界规则限制,显现形态为人类。】脑海里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像是在做产品说明。【由于能量极度匮乏,他需要补充以地球食物为载体的基础能量。
】【作为提供空间与能量的回报,系统将根据养成目标的能量补充进度,给予宿主相应奖励。
】我扶着墙壁,勉强站稳。高维能量体?养成系统?奖励?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
像一出荒诞的戏剧。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沙发上的男孩,
裴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安,他局促地动了动,衬衫下摆从他膝盖上滑落。
“我……不是坏人。”他的声音很清澈,带着不确定的沙哑,像久未开口说话的人。
我死死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报警?说我家凭空出现一个穿着我衬衫的男孩?
警察大概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十二岁开始,
我就学会了遇事不能慌乱,因为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还会让那对只想看到我“懂事”的父母皱眉。“吃的?”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裴回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幼犬。我机械地转身走向厨房,
打开空荡荡的冰箱。这是父母昨天刚带我来看过的房子,说是奖励我考上北大,
钥匙今天才拿到手。冰箱里只有中介附赠的一盒牛奶和几片快过期的面包。
这就是我新生活的全部家当。我拿出牛奶和面包,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只有这些。
”裴回的目光落在食物上,流露出一种纯粹的渴望。他拿起面包,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动作斯文,却速度极快。一片面包下肚,他的身上竟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微光,转瞬即逝。
【能量补充0.01%。】【奖励宿主技能:过目不忘。】机械音落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我的大脑,仿佛闷热夏日里的一捧冰泉,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起来。
过目不忘?我狐疑地拿起茶几上购房合同的附录,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法律条款。
我只扫了一眼,随即闭上眼睛。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清晰地镌刻在我的脑海里,
可以随意调取、放大、审视。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巨大的震惊之后,一种奇异的平静攫取了我。我看向已经喝完牛奶,
正用那双干净眼睛看着我的裴回。他不再是一个惊吓,一个麻烦,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我或许可以摆脱过去,真正拥有自己人生的机会。“你,”我指着他,
语气不自觉地强硬起来,“以后必须听我的。”裴回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头。“第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以实体形态出现,特别是当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他再次点头。“第二,
绝对不能被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发现。”他想了想,身体忽然变得透明,然后像一缕青烟,
穿过沙发,飘到墙角,又穿墙而过,出现在了阳台上。我被他这手操作惊得说不出话。
他飘回来,身体重新凝实,带着点邀功似的表情看着我。“可以吗?”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算是认可了他的能力。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还能穿墙的“室友”,安全系数似乎高了很多。
压在心头的巨石落下了一半。我终于有精力打量这间属于我的公寓。一百平米,两室一厅,
视野开阔,阳光充足。这是我十八年来,拥有的第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没有弟弟随时会破门而入的吵闹,没有母亲“你是姐姐就该让着他”的念叨,
没有父亲“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的轻蔑。只有自由的,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
我正要规划一下如何布置,刺耳的手机**划破了这份宁静。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刚刚获得的片刻喘息,仿佛只是一个幻觉。我划开接听键,
将手机放在耳边。“喂,妈。”“清清啊,到新房子了吧?还习惯吗?缺不缺什么?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在墙上,声音平淡:“刚到,
挺好的,什么都不缺。”“那就好,那就好。你爸还说呢,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地方,
怕你害怕。”我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终于切入了正题。
“那个……清清啊,你弟弟最近心情不太好,高考没考上,天天在家里摔东西。
”我的心头警铃大作。“他说明年再复读压力也大,想去你那儿散散心,
感受一下首都的氛围,沾沾你这个姐姐的喜气。”来了。果然来了。我就知道,这套房子,
从来都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准备的。在他们眼里,我的一切,最终都是要为裴浩服务的。
我的成绩,我的未来,现在,轮到我的房子了。一股熟悉的窒息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几乎要将我吞没。“学校最近有入学前的集训,很严格,强制住校。”我立刻找好了借口,
声音没有波澜,“房子这边我暂时也顾不上,乱七八糟的,没法住人。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住校?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这孩子,
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商量!”母亲的语气瞬间变得不悦,带着被忤逆的恼怒。
“我也是刚接到的通知。”我维持着平静的语调。“那……那等你集训完了,
让你弟过去住几天总行吧?他可是你亲弟弟!”“到时候再说吧,妈,我这边还有事,
先挂了。”我不等她再说什么,径直挂断了电话。世界重新归于安静。**着墙壁,
缓缓滑坐到地上。地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明了一些。
我看着空旷的客厅,看着窗外遥远的天际线,第一次对未来产生了深切的忧虑。
这个我以为的避风港,恐怕很快就要迎来风暴了。02接下来的几天,
我几乎是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投入了学习。北大图书馆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过目不忘”的技能被我发挥到了极致。那些艰涩的理论,复杂的公式,厚重的典籍,
在我眼前不再是天书。翻开,扫视,合上。所有内容都分门别类地储存在我的脑海里,
如同一个井然有序的私人数据库。我用三天时间,就啃完了整个学期要学的专业课本。
当我拿着自己总结的笔记去请教一位以严苛著称的老教授时,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敷衍,
变为惊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欣赏。“裴清同学,你的预习工作做得非常扎实,很有天赋。
”走出教授办公室,几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不在意这些。我只知道,
知识是我唯一的武器。曾经,**它从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杀出一条血路,考上了这里。
现在,我需要它给我更多的力量。回到公寓,一开门,裴回就从空气中显现出来,
像一只准时等待主人归家的小动物。“你回来了。”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萎靡,
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系统任务发布:请为养成目标提供富含高蛋白的食物,
以促进能量核心的稳固。】脑海里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我看了看裴回,
又摸了摸口袋里父母给的那个月仅有的一千块生活费。这笔钱,在北京,
连活着都显得很艰难。我沉默地走进厨房,开始盘算。鸡蛋,牛肉。高蛋白,
也意味着高价格。第二天,我跑遍了附近所有的菜市场和超市,对比着每一分钱的差价,
最后拎着一小袋鸡蛋和几两最便宜的牛腩回了家。我的厨艺仅限于把东西煮熟。白水煮蛋,
清水炖牛腩。没有调料,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食材味道。
我把这顿简陋的“大餐”端到裴回面前时,自己都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先……凑合吃吧。
”裴回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眼睛亮得惊人。他吃得很认真,很珍惜,
连最后一滴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很好吃。”他放下碗,真诚地看着我,“这是我尝过的,
最美味的能量。”我的心没来由地被触动了一下。这大概是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有“被需要”和“被肯定”的感觉。不是因为我是“姐姐”,不是因为我“成绩好”,
只是因为我为他做了一顿饭。【能量核心得到初步稳固。
】【奖励宿主:体质强化液(初级)。】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我手心,
触感冰凉。我没有犹豫,拧开盖子,一饮而尽。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驱散了连日来因奔波和精神紧张带来的疲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这很好。健康的身体,是打赢一切战争的本钱。
我正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阵急促而粗暴的门**突然大作,仿佛要将门板拍碎。
我的心猛地一跳。谁?会用这种方式敲门的,我只能想到一种人。“快躲起来!
”我压低声音对裴回说。裴回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我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一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属于我的父亲。他旁边,是挂着一脸假笑的母亲。而在他们身后,
是染着一头黄毛,正吊儿郎当地四处张望的裴浩。他们终究还是来了。不请自来,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我胸口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我花了几秒钟平复呼吸,
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然后打开了门。“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怎么,
我们来看看自己女儿都不行了?”父亲板着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越过我,打量着屋子。
母亲则挤进来,拉住我的手,脸上堆着笑:“你这孩子,不是说集训吗?怎么在家?
你弟弟想你想得不行,我们就带他来看看你。”谎言被当面戳穿,我却一点尴尬都没有。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身后的裴浩。他像个皇帝巡视自己的领地,背着手,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啧,这地段也太偏了吧?离市中心那么远。”母亲环顾四周,
开始挑剔。“就是,给一个女孩子住这么大的房子,真是浪费了。”父亲跟着附和,
目光落在我刚换下的运动鞋上,眉头皱得更深。裴浩根本不理会他们,他像一只没头苍蝇,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径直冲向了主卧。“这间房不错,朝南,带阳台,我要这间!
”他嚷嚷着,手已经搭在了主卧的门把上。那里是我的房间。是我唯一计划好,
要打造成自己绝对私密空间的地方。“站住。”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
砸在喧闹的空气里。裴浩的动作停住了,他不耐烦地回头看我:“干嘛?”我走到他面前,
挡住房门,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的房间。”空气瞬间凝固了。裴浩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敢顶撞他。父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第一次正面的冲突,比我预想的,
来得更快,也更直接。03“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母亲立刻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拉到旁边,脸上那点虚假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小浩是弟弟,他难得来一趟,
住一下你的房间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她熟练地开始和稀泥,
每一句话都包裹在“亲情”的糖衣里,内里却是腐烂的逻辑。一家人?从小到大,
每当需要我付出和牺牲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当我试图争取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时,
我就是“不懂事”的白眼狼。“不行。”我甩开她的手,重新站回门口,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客厅,次卧,他想住哪里都可以。但这间卧室,是我的底线。它不仅是一个房间,
更是我精神独立的象征。一旦退让,就意味着我默许了他们可以像过去十八年一样,
肆意侵占我的一切。“裴清!”父亲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猛地一拍茶几,
发出巨大的声响。“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考上个北大,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连弟弟都不懂得谦让,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熟悉的说教,熟悉的指责,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垂下眼睑,
看着光洁的地板,没有反驳。跟他们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姐,
你也太小气了吧?”裴浩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添油加醋,“不就一间房吗?
搞得像我要抢你什么宝贝似的。我看你就是考上好大学,看不起我们这些从老家来的人了。
”一顶“忘本”的大帽子就这么轻易地扣了下来。我感觉无比疲惫。空气僵持着,
像一块凝固的水泥。我知道,硬顶下去的结果,只会是更难堪的争吵和打骂。我深吸一口气,
做出让步。“他可以住次卧。”我抬起头,看向我那对扮演着刽子手角色的父母,“但是,
房租和水电费,必须分摊。”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是父亲的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手都在发抖,
“你让你亲弟弟给你交房租?你还要不要脸!我们裴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清清,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弟弟还是个孩子,他哪来的钱?”母亲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仿佛我提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你当姐姐的,照顾一下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跟一个没有收入的成年巨婴,一个搭伙伙伴,计较这些,确实显得我“面目可憎”。
可他们何曾想过,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只是他们从牙缝里施舍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
我看着他们暴怒和失望的脸,内心一片冰凉。就在我们激烈对峙的时候,没人注意到,
裴浩趁乱,已经偷偷溜进了我的卧室。等我察觉到时,他正坐在我的书桌前,
眼神发亮地盯着我那台旧笔记本电脑。那是我用高中攒了三年的奖学金买的。最终,
这场闹剧以我的“惨败”告终。裴浩理所当然地住进了次卧,一分钱都不用出。而我,
不仅没能守住自己的边界,还被他们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再次牢牢掌控。父母临走前,
母亲以“要给小浩添置点生活用品”为由,从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生活费里,又拿走了大半。
她拿钱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清清,你别怪爸妈说话重,
我们也是为你好。小浩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们以后要互相扶持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世界终于又安静了。我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瘫倒在沙发上。
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裴回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我手里。水杯的温度透过掌心,
传来微弱的暖意。我抬起头,看着他干净清澈的眼睛。在这片刚刚被蝗虫过境的废墟之上,
这双眼睛,是我此刻唯一能看到的光。我忽然很想问他,你的世界,
也有这样吸食血肉的亲人吗?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问了又有什么用。
这是我自己的战争,只能我自己打。04裴浩的入住,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迅速污染了我整个生活空间。他好吃懒做,换下的衣服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吃完的外卖盒子堆在客厅,散发着馊味。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
他开始频繁地带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震耳欲聋的游戏声和粗俗的叫骂声,
充斥着整个公寓,直到深夜。我戴着耳机都无法隔绝那些噪音,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
我去找他理论。“裴浩,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要学习。”他正和朋友打游戏打得起劲,
闻言只是掀起眼皮,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哟,学霸了不起了?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带朋友回来玩玩怎么了?你不爱听就出去学啊,图书馆不是不要钱吗?
”他的朋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言语间满是戏谑。“就是,你姐长得挺清秀啊,
就是太死板了,一看就是个书呆子。”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争吵没有任何意义,我摔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到十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裴清!你又怎么欺负你弟弟了?
他好心好意去北京陪你,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还把他朋友赶出去,
你是不是存心不让他好过!”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我甚至懒得去辩解,因为我知道,
无论我说什么,他们信的永远只有裴浩。“没事我挂了。”我冷冷地挂断电话,
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这个家,已经彻底烂到了根里。就在我被这些破事搞得焦头烂额时,
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紧急任务发布:检测到养成目标能量极度匮乏,出现消散前兆。
请尽快提供蕴含“星辰之力”的物品进行能量补充。】我心里一惊,立刻看向角落。
原本应该隐身的裴回,此刻竟显现出一个淡淡的虚影,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星辰之力?
那是什么东西?”我急忙在脑海中询问。
【系统提示:部分形成年代久远的古玉、陨石、或特殊晶体中,可能含有微量星辰之力。
】古玉……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东西。那是我奶奶去世前,
留给我的一块小小的平安扣玉佩。玉的成色并不算好,但奶奶说,那是她年轻时,
我爷爷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去世后,这块玉佩就到了我妈手里。我曾经问她要过,
她却说:“一个小孩子家家,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妈先替你保管着。”这一保管,就再也没了下文。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这一次,
我没有丝毫犹豫。“妈,奶奶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呢?我要拿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语气有些不自然。“玉佩?什么玉佩……哦,我想起来了,那东西不早就给你弟拿着玩了吗?
怎么,你现在想起要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人在哪?”“就在你那儿啊,
还能在哪儿……”我挂断电话,冲到次卧门口,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一片狼藉,
裴浩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嘶吼。我冲进去,不顾他的错愕,开始疯狂地翻找。
终于,在床头柜上,一堆游戏机和零食包装袋的下面,我找到了那块玉佩。
它被随意地丢在那里,上面沾满了油污。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玉佩的边缘,
已经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那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她叮嘱我,
要好好保存的东西。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什么都没想,
抓起那块冰冷的玉佩,转身冲到裴浩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裴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震惊的眼神,只是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玉佩,
从他身边走过,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这是我的东西,你再敢碰一下试试。
”这是我第一次,对裴浩动手。抢回玉佩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
我要把我所有被抢走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05一记响亮的耳光,
彻底点燃了裴浩这个火药桶。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先是愣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那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反应,
更像一个三岁孩童撒泼打滚的伎俩。他一边哭,一边抓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添油加醋地控诉我的“暴行”。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大到我站在客厅都能听见。
他们勒令我,必须立刻、马上,把玉佩还给弟弟,并且要郑重地向他道歉。
我没有理会手机里传来的歇斯底里,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关机。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裴回的虚影漂浮在我的书桌前,显得更加黯淡了。我摊开手心,
将那块带有裂纹的玉佩递给他。“这个……可以吗?”他的虚影触碰到玉佩的瞬间,
那块黯淡的古玉仿佛被点亮了一般,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包裹着裴回,也包裹着玉佩。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裴回的身影重新变得凝实,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神采。
而我手里的玉佩,也恢复了原本温润的质感,只是那道裂纹依旧清晰可见。
【星辰之力补充0.5%。养成目标状态稳定。】【奖励宿主:初级修复术。
】【技能说明:可修复任何非生命体的物理损伤,修复效果与宿主精神力强度相关。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上。修复物理损伤?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集中精神,将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到那道裂纹上。在我的意念中,
我仿佛能看到玉石的分子在重新排列、组合。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道清晰的裂纹,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了。几分钟后,玉佩恢复了完好如初的模样,通体温润,
再也看不出任何曾经破损的痕迹。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幻觉。
我获得了一个可以创造价值的,真正的“金手指”。客厅里,
裴浩还在不死心地砸着我的房门,叫嚣着让我出去。我对他所有的噪音都充耳不闻。
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古玩市场、旧货市场、二手交易网站……一个清晰的计划,
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裴浩大概是昨晚闹得太晚,
还在次卧里睡得像头死猪。我去了离学校不远的潘家园古玩市场。
我没有钱去买那些昂贵的真品,我的目标,是那些因为破损而被当成垃圾处理的“废品”。
凭借着体质强化后远超常人的眼力,和“过目不忘”带来的庞大知识储备,
我很快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支笔杆断裂的旧款英雄金笔,
和一本封面残破、内页散落的民国时期古籍。我用一种近乎羞辱性的低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