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裴钰老是感觉有人跟着她,很熟悉,这种让自己把握不住的感觉很难受。
半年前裴钰去往山区给山里的一所小学捐钱完善学习措施,遇到山体滑坡。
易桌云找到她的时候,大腿被压在车座下面,医生说再晚点可能右腿就不保了。
在医院里面住了将近一个月才下地行走。裴钰是裴氏集团的董事长。
母亲在她13岁的时候去世。她认为她是事业型女人,不会过早谈男朋友。可是当她醒后,
一个叫易桌云的男人告知她,他们半年后要结婚了,而且他们很恩爱。易桌云,
易氏集团的总裁,父亲虽然还是董事长,但是大权已经交到了这个优秀的儿子手里。
两人还算门当户对,算得上青梅竹马。双方父母也很满意,
两人在一起只会给双方的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但是裴钰始终觉得到处都透露着古怪,
她也不是没在背地里悄悄查过,无可奈何,一切的痕迹都表明他们两人是真情侣,
并且很恩爱。医生告知她她确实忘了一些东西,也许会想起来,也许不会。于是她妥协了,
婚礼的事情都交给男方处理,她就只需要配合试婚纱,试钻戒,配合着拿过来的一套套方案,
一款款说词。今年的9月份,北城开始有了秋天的迹象,根据秘书汇报的行程,
裴钰今天要去一所孤儿院,看望里面的孩子们。裴钰在母亲刚去世的那几年,
经常放学就往母亲墓面前跑,每天都要和母亲分享自己在学校发生了什么,每天开不开心。
但那始终都是一个小小的方盒子。可是有一天她发现了自己和母亲的蜜语被别人听了去,
她以为那人是故意的,揍了他一顿。后面才知道他也是在和自己的父母倾诉。到了孤儿院,
正赶上吃饭。院长陈培赶忙把人招呼着,“小钰钰你来啦,
今儿你可得好好的参观一下你上次捐款建的新画室。”陈院长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奶奶。
“好的呢,陈奶奶。”“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周洵来呀,
往年他今天也得来看看这些孩子们。”不知为何,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
裴钰会莫名有些难过的情绪。她认识这个人,但是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但是也没太在意。
“可能是今天忙忘了吧。走吧陈奶奶我们去看看新画室。”陈培“好好好,
今天还有些孩子在里面画画呢,画的可好了。”她走进那间画室,进门正对窗,
窗外有很多的树,郁郁葱葱。窗户上还有一串风铃,各式各样的贝壳做的。风吹来,
声音有点哑,不知为何要放那样一个风铃在那里。她也没问,只是觉得熟悉。
傍晚裴钰和孩子们在一旁玩游戏,一个叫姜酱的小女孩过来问她,“阿钰姐姐,
周洵哥哥去哪里了呀,酱酱很久都没看见他了。我都有点想他了呢。
”肉嘟嘟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尽写着委屈。裴钰心里想,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她周洵在哪里?他们关系很好。她可不是那么喜欢交朋友的人。
裴钰只好安慰“那姐姐下次过来带她好不好?”“好”甜滋滋的声音响起。
晚上裴钰从孤儿院离开,想着公司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开着车就往市中心公司走。
在公司大楼底下,裴钰看见一个男人在楼下抽烟,瞥了一眼,走了。
男人看着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灯亮了,一直看着灯关闭,他才驱车离开。裴钰在办公室里面,
她感觉这个时候王秘书应该在她旁边,给她倒一杯热牛奶。裴钰忙到半夜1点多,
躺床上很快睡着了。她想起来,当年那个小男生,被她打了之后没还手,
气呼呼的说“你打人是家暴,以后找不到老公的。”裴钰觉得这孩子脑子有问题“什么家暴,
你又不是我老公。”小男生似乎脸红了一下,“那你打我了,你就找不到我这样的老公了。
”裴钰觉得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她归结于太想妈妈了。
准备过两天去看望一下。过了两天,她去到母亲墓前“妈妈,我过段时间要结婚了,
我肯定会很幸福的吧。”母亲的墓很干净,像是有人才来打扫过。但是没留下痕迹。
快走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又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这联想更莫名其妙。回了公司,想起来那天孤儿院里提及的名字“周洵”,
便把秘书叫了进来。“王秘书,你给查一查这个叫周洵的人,
最近这名字老是在我脑海中游荡。”王秘书面不改色“是。
”10月25日那天是裴钰的25岁生日,父亲给他办了一场小生日会。她觉得很无趣,
总感觉缺点什么。晚上她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面,毫无兴致的拆生日礼。
易桌云送了一辆迈巴赫给她,中规中矩,算得上用心。直到后面拆了一个无名礼盒。
她小心翼翼打开,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女生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双手握拳抱在胸前,双眼紧紧闭脸带着笑容,
天空中有流星划过。她看着有脑袋里有些东西要破土而出,但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
画的下面有一张照片。看着更真实的画面,“拍到没有,有流星划过,许愿会很灵的。
”“没有”一个声音响起,是男声,带着笑的对裴钰说。17岁的裴钰对未来充满希望,
她想成为画家,成为摄影师。她想有一天能够拍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画遍世界的壮美山川。
这条路她记得路上有人一直与她同行,可是到中途她们都退出了。她把礼物存了起来。
第二天,易桌云来接她去参加一个圈内聚会,也相当于是给朋友们正式介绍一下裴钰。
两人虽然是青梅竹马,
但是从裴钰高三那年爸爸突然生病后就把大量时间花在了管理公司上面。大学都是半工半读,
过完的。晚上到了一家朋友开的私人菜馆里,裴钰和易桌云进门就是接连不断的“嫂子好”,
虽然还未正式结婚,裴钰倒也没拒绝。感觉这声“嫂子”就和姐姐没差别。上了饭桌,
菜上齐了,易云桌开口“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裴钰,
下个月就是易太太了,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众人鼓掌。裴钰接着说了两句客套话。
坐下吃饭的时候,有个面生的男孩,开口问“易哥,嫂子你们都订婚了,
为何嫂子手上没鸽子蛋啊?”这话一出口,
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看向他“李敬人家哥嫂的是你就别打听了。说不定只是太大了不方便戴呢?
是吧?”易桌云的好朋友明铠笑着说。易桌云也开口“对的,戴着不方便,
所以就干脆都没带。”裴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缺个戒指,
不过她记得只是普通的铂金戒指。她笑笑没说话。饭后他们还组了ktv的局,
裴钰想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早上还有个会。易桌云就送她回单身公寓。车停在楼下,
裴钰准备上楼,让易桌云回家。易桌云拉住她的手“阿钰,我们会结婚的吧?
”语气透露着悲哀。裴钰看着他忽然恍惚了“阿钰姐姐~,我们会结婚的吧,
你要养我一辈子的哦。我是你们家的人。”易桌云看着她没反应,
顺着手把她往怀里拉“阿钰,你以前太拼了,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好不好”男人的话语极其温柔。可是裴钰却没有一点被甜言蜜语感动的感觉。也许是错觉,
她觉得这些话的调调不是这样。应该是“阿钰~,你不要这么拼,我会照顾好你的,
你不要这么拼好不好。”她还在想,易桌云就嘴唇已经快贴上她了,她赶忙推开。
又觉得男女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况且两人下月就要结婚了。裴钰忙说“抱歉,我还不适应。
”易桌云似是有点失落“没事,我们慢慢来。”裴钰回到家。如果她往楼下看,就会发现,
楼下那天出现的男人,在路边一直看着她家的方向。最终裴钰家的灯熄了。男人驱车离开。
由于下个月结婚,裴钰这边的工作要提前做完,留足一周时间来举办婚礼。
于是这周裴钰就带着王秘书到处出差。他总是感觉王秘书不对她胃口。不是工作能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