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男人把有多年夫妻恩情的妻子往死里打的。
她现在被打成这样。
他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就他妈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二天早上,大山村所有涉嫌参与**假账本贪腐的大小领导全部都被抓捕,无一漏网。
沈枝枝也交出了她空间里面剩下的账本。
公安带着人去沈家搜查了一圈确实没有再发现其他的账本,他们对沈枝枝这一次协助抓捕罪犯给予了极大的赞赏。
只是,他们也没有在沈家搜出沈志军拿的那些巨额赃款。
所以他们回去后第一个就对沈志军进行严厉的审查。
“说,你把你拿走的那些钱都放在哪里了?”
沈志军本来还担心他藏在家里的大黄鱼和那张大额的存款单会被人查到,那他就死翘翘了,没想到这些人没找到,他现在反而要狡辩了。
“公安同志你们真误会我了,我只是一个会计,我就是被他们威胁给他们做了假账,那些钱我真是一分都没有拿到啊。”
砰的一声。
审讯公安一拳打在桌子上,“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那些钱你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没拿钱谁能给你证明。赃款找不到那只能是被你转移了,你偷偷拿走的那些赃款要是不能返还给民众那就让你罪加一等。”
沈志军瞬间失去了狡辩的力气,整个人颓废至极的瘫坐在椅子上。
沈大宝和沈二宝把马玉芬送到医院去了,马玉芬被打的内脏出血,两兄弟拿出了各自身上所有的零花钱把马玉芬送进了手术室。
与此同时,有两队人正骑着自行车赶去小山村的沈家,他们其中两个人是从县城早早出发,另外两个人是从红星镇上出发,四个人刚好在路上相遇。
这个年代能骑上自行车走在乡下的,要么是极少数的有钱人,要么就是公干人员。
四个人在乡下的小路上狭路相逢后都热情的打了招呼。
“两位同志你们是一路的吧,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们好,我是来自省城的公安,带着这位同志是去前面的小山村沈家寻亲的。”
来自红星镇的两个人十分惊讶道,“你们也要去小山村沈家,我们也是,请问你们是想找沈家谁认亲啊?”
“沈枝枝。”
此时的沈枝枝刚收完村里面个别热情民众送到她手上的谢礼,主要是感谢她举报蛀虫帮他们生产大队挽回损失。
都是一些鸡蛋、腊肉、腊鱼、还有蔬菜。
虽然是很普通的谢礼,但是礼轻情意重,而且这些东西对于现在这个物质贫乏的年代来说也十分难得了。
沈枝枝去厨房煮了一块腊肉来品尝,她端了一碗香喷喷的腊肉臊子的水煮面出来,就看到突然从院子外面回来的沈小宝。
经过昨晚发生的事情后,沈小宝是被自己小伙伴的家长赶出来了。
他现在望着沈枝枝手里的腊肉哨子面直流口水。
但他忽然想起有人告诉他他家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被沈枝枝害的,所以他抬手指着沈枝枝就愤怒的骂道,“都是你这个小**害得我爹被抓走了,你还凭什么住我家的吃我家的,你滚!”
沈小宝不知道那些人就是想忽悠他把沈枝枝赶出沈家,然后他们再偷偷潜入沈家偷东西。
沈枝枝现在可惯不了沈家人一点,她抄起一根木棍就朝着沈小宝身上砸过去。
沈小宝知道沈枝枝现在是真的会打人,他被吓得转身就跑。
沈枝枝也懒得去追,被人看见了还说她欺负一个小不点。
她走过去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舒舒服服的把一碗臊子面吃完,四个男人都赶来了沈家。
“沈枝枝同志你好,这是我们红星镇的办事员来奖励你勇敢协助我们打贪的锦旗和证书还有奖金,感谢你的举报让小山村的村民以后不用再受那些腐坏份子的剥削。”
沈枝枝知道了,既然这两个人是从红星镇来给她送奖励的,那另外两个人应该就是来接她回京市的。
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先拿走了锦旗奖金和证书。
薄薄的信封里面奖金虽然不多,但是这三样东西里面证书是最值钱的,她拿着这个东西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吹嘘一番受人尊敬。
此时,另外两个人也说话了。
“枝枝,我是你的忠叔叔,这位是省公安局的同志,你其实不是这家沈家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父母在京市,他们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他还拿出了一份材料,上面都是相关证人的证词,看完所有材料就会知道她小的时候如何被抱错流落到了沈志军和马玉芬的手上。
原来马玉芬和沈志军当年在医院调换小婴儿时是收买了医院的一个护士,那护士后来犯了错被医院开除,巧的是那护士竟然也是这附近的人,护士从医院出来后就干起了人贩子的勾当,现在护士被抓为了尽量给自己争取宽大处理就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说里面的原主不认识字,她拿到这些材料的时候窘迫的很还被眼前这位忠叔叔小看了。
事实上这位忠叔叔名叫李忠,是京市沈家以前的管家,现在被沈家人提携到了工厂里面做了一个后勤部部长。
所以由此可见京市的沈家人对原主的存在有多不在乎了。
可小说里的原主还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害她欢欢喜喜的跑去京市认亲结果却被冷冰冰的亲生父母派去替假千金下乡当知青插队,把她伤心坏了,才导致她在火车上心不在焉又被人贩子拐走了。
想到这里,沈枝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疼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跟原主还有一点感应吧。
沈枝枝看完所有资料后递回去,并说道,“忠叔叔还有从省城来的公安同志,既然沈志军和马玉芬当年是有预谋的替换了我和他们的亲生的女儿,那他们把我带走这种行为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我现在请求逮捕他们夫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我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