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以养生为名,逼我吃了一个月的清淡午餐。我烦不胜烦,和同事换了半个月的饭。后来,
同事被救护车拉走了。我在医院拿到诊断结果,上面写着:「严重营养不良,
并伴有初期脏器衰竭。」我正疑惑,
医生面色古怪地补充了一句:「这是吃了至少两个月你丈夫那种‘营养餐’才会有的结果。」
01我呆立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钻进我的鼻腔。
手中的诊断书薄薄一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严重营养不良,初期脏器衰竭。」这几个字属于我的同事,赵峰。一个小时前,
他还活蹦乱跳地跟我开玩笑,下一秒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工位上,脸色灰败,嘴唇发青。
救护车的鸣笛声还在我耳边回荡。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又疲惫。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手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保温饭盒上。
那是我今天带来的“爱心午餐”,现在原封不动地被赵峰的妻子摔在了地上,
黑褐色的汤汁和看不清面目的药材碎渣糊了一地。医生皱起眉头,走过去,蹲下身,没用手,
只是凑近了闻了闻。他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站起身,紧紧盯着我,
声音严肃到近乎苛责:“这东西,你吃了多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回答:“一个多月吧……”结婚两个月,丈夫蒋哲以“备孕滋补”为名,
每天清晨五点起来为我准备午餐。那汤药味极重,颜色黑漆漆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天生怕苦,每次喝都像上刑,实在受不了那股怪味,就只坚持了一个月。最近半个月,
我都和嘴馋的男同事赵峰换着吃。他爱吃我这份量大管饱的“营养餐”,
我则贪图他外卖里那点久违的烟火气。医生听完我的话,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掷地有声:“这个剂量,你同事只吃了半个月就倒下了。
按照他的症状推断,你至少得连续吃两个月,才会出现他这种情况。”两个月……我愣住了。
结婚,刚好两个月。丈夫蒋哲,每天都做这个。我只坚持吃了一个月,剩下那一个月的量呢?
如果我没有和赵峰换饭……如果我像个听话的妻子,
乖乖把那碗汤喝下去……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人,就是我。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我扶住冰冷的墙壁,指尖的寒意刹那间传遍全身。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蒋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像是在和什么人说笑。“喂,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蒋哲……小赵……他进医院了,病危。
”我听到那边的笑声停了。“医生说……说我们的饭有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穿过听筒,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怎么可能?
”蒋哲的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谈论天气,“那是妈特意找老中医开的备孕滋-补-良-方,
最养人了。你别胡思乱想,肯定是他自己身体不行,底子太差了。”“底子太差?
”我几乎要尖叫出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前一秒还在说笑,后一秒就器官衰竭了?
蒋哲,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许沁,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现在是怪我吗?我每天起那么早给你做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是让我吃这种东西吗!”“那方子是妈找来的,妈总不会害你吧?
你别无理取闹了,我这边还忙着呢,先挂了。”“嘟——嘟——嘟——”忙音在我耳边响起,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还没从这通电话的冰冷中回过神来,
另一个电话就立刻追了进来。是婆婆,刘雅芳。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关切”和“慈祥”。“小沁啊,我听蒋哲说了,
你别太往心里去。那个同事的事情就是个意外,肯定是他自己嘴馋,身体又不好,跟你,
跟咱们家的汤都没关系。”“你可千万要定下心来,继续喝那个汤啊。
为了咱们蒋家开枝散叶,你可不能有心理负担。”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浑身都冻僵了。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们关心的,只是那个所谓的“滋补汤”,
只是我能不能为他们蒋家“开枝散叶”。我看着急救室紧闭的大门,
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谋杀。
一场以爱为名,精心策划的、缓慢的谋杀。而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目标。02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我觉得温馨甜蜜的婚房,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地方都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
我提着那个从地上捡起来的、沾满污秽的保温饭盒,像个游魂一样,
打车去了我闺蜜顾瑶的律所。顾瑶,言辞犀利的金牌律师,我生命里最坚实的后盾,
“人间清醒”的代名词。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把我拉进她的办公室。
当我把事情的经过和我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时,顾瑶的脸色从震惊,到凝重,
最后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她没碰那个饭盒,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滩黑乎乎的汤水,
唇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备孕?我看是避孕还差不多。”她走到我面前,
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许沁,你听我说。现在不是害怕和哭的时候。
去,立刻把这东西拿去最权威的机构检测,花多少钱姐给你出了!我们要的是证据!
”顾瑶的话像一针强心剂,立刻将我从混乱和恐惧中拉了出来。对,证据。
我需要证据来证实我那个疯狂的猜想。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
蒋哲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老婆,
你回来了,辛苦了。吓坏了吧?快,我给你炖了新的汤,快趁热喝,补补身体,压压惊。
”他端着那碗熟悉的、黑漆漆的汤,向我走来。那温柔的表情,那关切的眼神,
此刻在我看来,无比虚伪,无比恶心。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接过了碗。“谢谢老公。”在他转身回厨房的瞬间,我快步走进卫生间,将碗里的汤,
一滴不剩地倒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保温杯里。然后冲了冲碗,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他:“老公,妈找的那个老中医真的很厉害啊,
你看小赵吃了半个月就……反应这么大。我想去当面谢谢他,顺便也咨询一下我的情况,
你看方便吗?”蒋哲正在切水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明显地躲闪了一下。“咳,
那个……是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人家老先生早就云游四方去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了。
”他说谎的样子那么熟练,那么自然。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块石头。深夜,
我假装熟睡,竖着耳朵听着卧室外的一切动静。凌晨一点左右,
我清晰地听见了厨房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我悄悄地、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走到厨房门口。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一幕。蒋哲正将我白天喝“剩”的,
倒在水槽里的汤药残渣,用大量的水反复冲洗。他冲得极其仔细,甚至还拿刷子刷了好几遍,
生怕留下一点痕迹。那毁尸灭迹的熟练动作,让我彻底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误会。
枕边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他想要我的命,或者,
是比要我命更残忍的东西。我悄无声息地回到床上,躺在冰冷的被子里,睁着眼睛,
一夜无眠。他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鼾声。我只要一伸手,
就能触碰到他。可我只觉得,我们之间隔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之下,
是足以将我吞噬的、冰冷的恨意。03三天后,顾瑶把一份检测报告甩在了我的面前。
报告很厚,上面的专业化学名词我一个也看不懂。但顾瑶用红色的记号笔,
圈出了几个关键词。“自己看!”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马钱子碱,钩吻,
还有几种会慢性损伤子宫、导致宫寒不孕的草药。这几种东西合在一起用,长期喝,
别说怀孕了,神仙也救不了你!这是要让你断子绝孙!”“报告还显示,长期小剂量服用,
初期会造成营养不良、乏力、头晕等症状,持续服用会引发不可逆的肝肾损伤,
以及子宫内膜变薄,最终导致永久性不孕。”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字字诛心。我拿着那份报告,回到家。
这个曾经充满了我对婚姻所有美好幻想的房子,此刻在我眼中,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冰窖。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更多的证据。既然是婆婆刘雅芳找的方子,那她一定和蒋哲沟通过。
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书房一个废弃的抽屉角落里,
我找到了蒋哲很久没用过的一部旧手机。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恶劣的玩笑,一个可怕的误会。可当我解开手机锁,看到里面的内容时,
我所有的幻想,都被击得粉碎。手机里,是蒋哲和他那位青梅竹马,沈悦,
铺天盖地、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沈悦:“阿哲,最近还好吗?听阿姨说你过得不开心,
还说……许沁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我真的很担心你。”蒋哲:“小悦,你别担心我。
再等等我,妈已经在想办法了。”沈悦:“可是……你们已经结婚了。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蒋哲:“没什么不好的!在我心里,你才是……小悦,相信我,
很快了。”“很快了。”很快什么?很快就可以把我一脚踢开,迎娶他心中的白月光吗?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更让我感到崩溃、感到浑身发冷的,是蒋哲和他妈,
刘雅芳的聊天记录。那简直就是一部恶毒阴谋的实时直播。刘雅芳:「儿子,药效怎么样了?
那个女人没起疑心吧?」蒋哲:「妈你放心,她乖乖的,每天都在喝。
就是最近好像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刘雅芳:「瘦点好!身子弱了才好拿捏!
就是要让她看起来病怏怏的,这样以后去医院检查,才顺理成章。」
刘雅芳:「等过个一年半载,就带她去医院检查,到时候结果一出来,
查出她‘天生’不孕不育,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提离婚了。我们蒋家仁至义尽,
没让她净身出户就算便宜她了!」刘雅芳:「到时候,正好风风光光地把小悦娶进门。
小悦家世好,人又懂事,跟妈也亲,这才是我们蒋家该有的儿媳妇!不像那个许沁,
小门小户出身,上不了台面!」看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
从我踏入蒋家门的第一天起,我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过渡,用完即弃的棋子。
他们嫌弃我的出身,又需要我来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来堵住亲戚朋友的嘴。然后,
再用这种最恶毒、最阴损的方式,毁掉我的身体,毁掉我做母亲的权利,
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所谓的爱,所谓的婚姻,所谓的“为了你好”,
全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令人作呕的骗局!我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疯狂地干呕。
我想把这两个月来,所有关于这个家的记忆,所有蒋哲虚伪的温柔,
所有刘雅芳假惺惺的关怀,全都吐出来!可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辣地灼烧着我的食道。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是在哭我的婚姻,
我是在哭我自己。哭我那愚蠢的、被蒙蔽的真心。哭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爱情。
哭我那差点就被彻底毁掉的人生。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淹没了所有的绝望和痛苦。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镜子里的我,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杀意。蒋哲,刘雅芳,沈悦。
你们不是想看戏吗?好。我奉陪到底。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化为灰烬。04从那天起,我成了“影后”。
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检测报告,都用手机拍下来,加密后,一份发给了顾瑶,
一份上传到了云端。顾瑶只回了我一句话:「沁沁,别怕。冷静地收集所有证据,
我们要他们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我收起手机,也收起了所有的恨意和棱角。
我开始扮演一个因为同事出事、备受流言困扰,加上身体不适,
而变得憔悴、敏感、多疑的妻子。当蒋哲再次把那碗黑漆漆的汤端到我面前时,
我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抗拒。我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感激、依赖和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老公,谢谢你。这段时间……还好有你。”我当着他的面,将汤“一饮而尽”。
然后在他转身的间隙,迅速冲进卫生间,关上门,用手指抠着喉咙,
将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漱完口,我走出去,
脸上还带着因为催吐而泛起的生理性潮红。蒋哲看着我,眼中闪过不忍。
但那点不忍很快就被一种计划得逞的满意所取代。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温柔地说:“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开始每天画着苍白的病容妆,
走路故意做出虚弱无力的样子,时常捂着肚子,说自己“腹痛”,或者扶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