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线杀穿敌军，捷报还没传回。身为公主的妻子，已爬上皇帝龙床。一纸休书甩脸，
骂我是只配死在沙场的废物。皇帝下旨，三十万兵权换个空壳国公。满朝文武都在笑，
等着看我这丧家犬的笑话。我跪在殿前，双手奉上兵符。他们以为夺了手足。
我回府看着桌上那枚真正的虎符笑了。傻子。那三十万大军，只认我，不认符。今夜，
斩首行动开始。1金銮殿上，地砖冰冷刺骨。周围全是憋笑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我跪得笔直，膝盖骨生疼。高台上那对男女，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李昊歪在龙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盏。“萧爱卿，仗打完了，兵权也该交了，朕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若是为了我好，就不会在我拼死守国门时，睡我的老婆。长宁公主坐在他旁边，
衣领开得很低。那是我的妻子。此刻她依偎在我要效忠的君主怀里，一脸嫌弃。“萧决，
休书你收好了没？别死乞白赖缠着本宫。”侍女把那封沾着香粉的信扔到我脸上。
纸角划破了眼角，有点痒。我没擦。满朝文武都在看着。那些曾经求我庇护的官员，
此刻都在捂嘴偷笑。丞相那个老东西，更是抚着胡子，满脸得意。“大将军，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伸手入怀，摸到了那块黄铜做的兵符。沉甸甸的。
这是李昊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以为有了这个，就能号令我的三十万狼骑。天真得可笑。
我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臣，萧决，奉旨交权。”李昊眼睛亮了。
他甚至等不及太监转交，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好！好！朕封你为安乐公，赏黄金千两！
”安乐公。这是让我混吃等死，最好哪天醉死在温柔乡里。我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
咚的一声。这一声，是给过去那个**一样的萧决磕的。“谢主隆恩。”我起身，转身。
背后传来长宁娇媚的笑声：“皇兄，我就说他是个窝囊废吧。”我跨出殿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窝囊废？希望今晚过后，你们还能笑得出来。2回到镇北王府，
大门敞开。里面像遭了贼。值钱的摆件都没了，连我书房的藏书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长宁做事，向来这么绝。她搬空了王府，带走了所有的仆人。只留给我一座空荡荡的宅子。
也好。干净。我走进书房，踢开地上的狼毫笔。那是去年生辰，她送我的。现在看来，
这就是个笑话。我在太师椅上坐下，从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刮着桌面上的漆。一下，
两下。木屑纷飞。“将军。”一道黑影从梁上翻下来，无声落地。是周野。这小子一身黑衣，
腰里别着两把短刀，满身煞气。他也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人都到了？”我问，
头也没抬。“三千亲卫，全散进城了，就在皇城根底下蹲着。”周野声音很低，
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兄弟们听说那对狗男女的事，刀都磨卷刃了。”我停下手中的匕首。
手腕一翻，打开了桌腿上的暗格。一枚黑黝黝的虎符静静躺在里面。玄铁打造，触手生寒。
上面刻着两个字：镇北。这才是真的。白天交上去那个，是我找街边铁匠铺打的赝品。
李昊那个蠢货，连真假都分不清。“周野。”“在！”“告诉兄弟们，不要活口。
”我拿起虎符，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除了那两个留给我，剩下的，杀。
”周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令！”他又像鬼一样消失了。我看了一眼窗外。
天黑了。月亮被乌云遮住，是个杀人的好天气。我换上一身夜行衣，
把那枚黄铜做的假兵符扔进火盆。看着它在炭火里变红，变形。就像大晏的江山。今晚过后，
也要变个样子了。3皇宫的围墙很高。但在特种作战面前，这就是个摆设。
我和周野趴在枯井边，听着更夫敲过三更。“动手。”我做了个手势。三名亲卫射出抓钩，
像壁虎一样游上墙头。几声闷响。墙上的禁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脖子上就多了个血洞。
尸体被轻轻放倒。我们翻过宫墙，落地无声。这里是冷宫的一角，平时没人来。但我知道，
这里离皇帝的寝宫紫宸殿最近。“分头行动。”我压低声音，“封锁九门，许进不许出。
”亲卫们迅速散开，融入夜色。我带着周野和十几个好手，直奔御林军大营。只要拿下那里，
皇宫就是个笼子。门口站着两个哨兵，正倚着长枪打瞌睡。我走过去，捂嘴，割喉。
动作行云流水。鲜血喷在手上，热乎乎的。这种感觉，比在朝堂上跪着舒服多了。
我们摸进营房。几百个御林军睡得跟死猪一样。周野看了我一眼，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点头。既然李昊觉得兵权是威胁，那我就帮他清一清。一刻钟后。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御林军统领被我从被窝里拎出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我手里的刀，吓尿了。“萧……萧将军？”“嘘。”把刀贴在他脸上，冰凉，“口令。
”“今……今夜无风。”“很好。”刀锋一划。他捂着脖子倒下去，血沫子里全是气泡音。
我擦了擦刀。“去紫宸殿。”今夜确实无风。适合放血。4紫宸殿外，静得可怕。
那些太监宫女，已经被亲卫处理干净了。殿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还有男人的喘息。真有兴致。我把守门的太监尸体踢到一边。抬脚。“砰！
”殿门被我一脚踹开，门栓断成两截，飞了进去。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层层纱帐后，
两个身影猛地分开。“大胆！哪个狗奴才……”李昊光着身子跳下床，
随手抓过一件明黄色的袍子披上。他看见了我。还有我身后那些提着滴血长刀的黑衣人。
他的脸瞬间白了，像涂了厚厚的一层粉。“萧……萧决？”长宁裹着被子缩在床角，
头发凌乱。她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你疯了！你敢带兵闯宫！这是造反！”造反？
我笑了，提着刀一步步走进去。战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陛下，公主，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李昊哆哆嗦嗦往后退，撞翻了烛台。“护驾！来人！护驾！
”没人理他。整个紫宸殿，现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走到龙床边，
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昨天，我还为了这个女人，在边关挡了一箭。现在看来，
那一箭真是挡到了狗身上。“别喊了。”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刀尖指着李昊的鼻子。
“你的御林军，都去见先帝了。”长宁尖叫起来：“萧决！我是你妻子！你敢动我？”妻子？
我反手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长宁被打得飞出去，撞在床柱上，
嘴角流下一道血线。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你也配提这两个字？”5李昊吓瘫了。
一国之君，此刻像条赖皮狗一样缩在地上。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骚臭味弥漫。
“萧……爱卿，别冲动，朕……朕把兵权还给你！”他哆哆嗦嗦地去摸那个假虎符，
“朕封你为王！异姓王！你看行不行？”我一脚踩在他手上。用力碾压。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啊——！”李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闭嘴。
”我把刀插在他两腿之间，离那玩意儿只有一寸。他立马没声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写。
”我扔给他一张空白的圣旨。“写什么？朕写！朕什么都写！”“就写……镇北将军萧决，
救驾有功，即日起总领京城防务，摄政天下。”李昊颤抖着抓起笔。手抖得像筛糠。
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盖印。”他慌乱地找出玉玺，盖了上去。
我拿起圣旨看了看。还行，能用。长宁捂着脸，眼神怨毒：“萧决，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丞相手里还有五千私兵！”舅舅？那个老狐狸啊。我走到长宁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看着我。“多谢提醒。”我笑了，笑得很温柔。“我这就送他下来陪你们。”“来人，
把这对狗男女绑了，嘴堵上。”周野上前，粗暴地将两人捆成粽子。“扔在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