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隆恩?我镇国将军,也是你配动!

谢主隆恩?我镇国将军,也是你配动!

琪你头上 著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谢主隆恩?我镇国将军,也是你配动!》,是作者 琪你头上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景明帝萧策虎符,故事无广告内容为:瞬间死寂。“公主,新婚大喜。”我压低了声音,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低语。“在下备了份薄礼,还请笑纳。”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最新章节(谢主隆恩?我镇国将军,也是你配动!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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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睁眼,就成了凯旋归来的镇国大将军。还未下马,一封休书就甩在我脸上。

    我那美艳的妻子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皇帝召我侍寝,你别挡了我的青云路!”金銮殿上,

    皇帝假惺惺封我做国公,笑着问我要兵符。我当着满朝文武,双手奉上兵符,磕头谢恩。

    所有人都笑我是没了牙的老虎。回到空荡荡的将军府,我却笑了。兵符是假的。

    跟一个蠢货女人鬼混的皇帝,又能聪明到哪去。而我,一个带着现代特战思维的将军,

    可不是来陪你们过家家的。今夜子时,京城九门,只为我开。1“将军回城了!

    ”“萧将军万岁!”我骑在马上,听着街道两旁百姓的欢呼,身体里的记忆告诉我,

    这是我应得的荣耀。三年血战,镇国大将军萧策,平定了北方蛮族,

    为大景王朝换来了至少十年的安稳。可这具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特种兵灵魂。

    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刻,我继承了萧策的一切,包括他的荣耀,和他的……屈辱。

    马队在将军府门前停下。朱漆大门前,站着一个盛装的女人。长宁公主,萧策的妻子,

    皇帝的妹妹。她今天格外美,凤冠霞帔,妆容精致,只是脸上结着一层冰霜。

    她拦住我的马头,周围的欢呼声瞬间低了下去,变得窃窃私语。“萧策,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我翻身下马,身后的亲兵们齐刷刷地跟着动作,甲胄碰撞声清脆。

    “公主。”我平静地看着她。她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直接甩在我脸上。“签了它!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锐痛。我没有动,任由那封休书飘落在地。

    “本宫要入宫侍奉陛下了!”她拔高了声音,尖锐刺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厌恶。

    “你这征战沙场的武夫,满身血腥味,也配得上我金枝玉叶?”“萧策,别挡了我的青云路!

    ”周围彻底死寂。我身后的将士们,个个怒目圆睁,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们是跟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何曾受过这种羞辱。百姓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不敢相信凯旋的英雄,在家门口被妻子如此对待。我抬手,制止了身后亲兵的冲动。弯腰,

    捡起地上的休书。上面“和离”二字写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迫不及待。我只说了一个字。

    “好。”长宁公主准备好的一大堆羞辱我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她错愕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你……你就说一个好?”我没再看她,转身对身后的亲兵下令。

    “回府。”亲兵们虽然不甘,但还是执行了我的命令。我迈步走上台阶,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背后,传来长宁公主气急败坏的嘶吼。“萧策!你这个懦夫!废物!”她越是叫骂,

    越显得像个跳梁小丑。进入府内,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心腹副将赵风跟在我身后,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将军!此辱不可忍!那**竟敢如此对您!”我走进书房,

    拿起挂在墙上的战刀,用布巾缓缓擦拭着冰冷的刀锋。刀身上,映出我一双冰冷的眼睛。

    “忍?”我轻声开口。“好戏,才刚刚开始。”2次日,我被宣入宫。金銮殿上,气氛诡异。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皇帝景明帝高坐龙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爱卿凯旋,劳苦功高,朕心甚慰啊。

    ”我跪下行礼。“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好一个本分!”景明帝拍了拍龙椅扶手,

    声音扬高。“朕决定,册封萧策为镇国公,享万户食邑,赐黄金万两,府邸一座!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明升暗降。镇国公听着风光,却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衔。

    这是要夺我的兵权。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

    “爱卿长年征战辛苦,也该好好歇歇了。那调动三军的兵符,以后就由朕代为保管吧。

    ”图穷匕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反应。大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几个曾与我交好的武将,急得额头冒汗,频频向我使眼色。兵权,是一个将军的命。交出去,

    就等于拔了牙的老虎。我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那枚黄铜铸造的虎符。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臣,遵旨!”我重重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谢主隆恩!

    ”皇帝眼中那丝得意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身边的大宦官立刻小跑下来,

    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取走兵符,呈给皇帝。景明帝拿着兵符反复摩挲,

    像是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笑得合不拢嘴。“好!好!萧爱卿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

    ”朝堂上响起了窃窃私语。“我还以为萧策多有骨气,原来也是个软骨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然能怎么办?跟陛下对着干?”“功高震主,

    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那些嘲笑和鄙夷,像针一样扎过来。之前对我怒目而视的武将们,

    此刻眼神里只剩下失望和鄙夷。我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我的嘴角,

    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回到那座新赏赐的国公府,空荡荡的,

    比之前的将军府小了一半。遣散了大部分下人,我独自一人走进密室。黑暗中,

    我从墙壁的夹层里,取出另一枚虎符。这枚虎符通体由玄铁打造,入手冰凉沉重,

    上面的纹路更加复杂,眼部还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这,

    才是能调动我那三十万边关大军的真正兵符。金殿之上交出去的那个,

    不过是我花重金找高手仿造的赝品。赵风的身影出现在密室门口。“将军,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T恤了。”我将真虎符递给他。“你立刻出城,去边关整合旧部。记住,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异动。”“是!”赵风接过虎符,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叫住他。“那京城九门的布防图……”“早已烂熟于心。”赵风沉声回答,

    “守城副将李德,三年前被您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他只认您的将令。”我点点头。

    “时机未到,不要惊动他。”“那您?”赵风有些担忧。我从一旁的架子上,

    拿起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我去给咱们那位‘前任’将军夫人,送一份新婚贺礼。

    ”赵风看着我,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全然的信任。他知道,将军的獠牙,终于要露出来了。

    他走后,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将自己融入了京城的夜色。皇宫,我来了。3子时。皇宫内,

    长宁公主的“长乐宫”灯火通明。她马上就要被册封为贵妃了,

    这座宫殿是皇帝特意为她翻新赏赐的。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忙着布置。

    长宁公主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宫女为她试戴一支华丽的凤钗。镜中的她,满面春风,

    眼角眉梢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好看吗?”她问身边的心腹宫女。“好看!

    公主您戴什么都好看!这支凤钗,配上明日的册封大典,您就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

    ”长宁公主满意地笑了。她想起今日金銮殿上,萧策那副顺从的模样,心中更是畅快。

    一个武夫,也敢肖想她这金枝玉叶?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皇兄夺了兵权,

    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她伸手抚摸着光滑的脸颊,畅想着未来母仪天下的风光。就在这时,

    她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啊!

    ”长宁公主刚要尖叫,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周围的宫女太监吓得腿都软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整个宫殿,

    瞬间死寂。“公主,新婚大喜。”我压低了声音,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低语。

    “在下备了份薄礼,还请笑纳。”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放在她面前的梳妆台上。

    长宁公主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睁睁看着我,

    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后退,然后消失在宫殿的阴影里。我走后许久,

    殿内依旧一片死寂。心腹宫女颤抖着爬过来:“公……公主……您没事吧?

    ”长宁公主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宫女,死死盯着那个锦盒。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伸出颤抖的手,一点点打开了盒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锦盒里,

    是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她再熟悉不过。是她豢养在宫外别院里,

    最受宠的那个面首。“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皇宫的夜空。她瘫倒在地,

    浑身抽搐。人头下面,还压着一叠纸。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爬过去,抓起那叠纸。

    上面,用朱砂红字,详细记录了她与这面首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地点,

    甚至说过的一些私密情话。巨细靡遗,仿佛有人亲眼所见。她想起我今天在府门口,

    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此刻她才明白,那不是懦弱,也不是顺从。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把这件事告诉皇帝,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大的恐惧浇灭。皇帝生性多疑,

    若是知道她在大婚前就与我这个前夫离心,还私下豢养面首,以他的性子,

    只会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将她彻底厌弃。她更不敢去找我报复。

    那个男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皇宫,送来一颗人头。那下一次,

    送来的会不会就是她的头?她陷入了彻底的孤立无援。白天对我的那些羞辱,

    此刻化作百倍的恐惧,反噬到她自己身上。她抱着头,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从此,长宁公主夜夜噩梦,日渐憔憔。

    我要的,从来不是她死得痛快。而是让她活着,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中,慢慢腐烂。

    4皇帝景明帝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兵符。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宏图大业”。

    他要清洗军队里我的势力,换上他自己的亲信。第一道圣旨,发往边关大营,

    要调动我最精锐的“破风营”回京驻防。圣旨到了边关,如石沉大海。传旨的太监回报,

    说边关将士只认虎符,不认圣旨。景明帝大怒,当即派他的心腹,新任兵部尚书,

    带着那枚假虎符亲赴边关。结果,兵部尚书在边关大营门口,

    被守营的士兵以“虎符勘验不符”为由,直接挡了回去,连营门都没进去。

    尚书灰头土脸地回京,告诉皇帝,那里的将士说,虎符上的纹路和他们存档的拓印对不上。

    景明帝当即召来工匠,对着那枚假虎符反复查验。工匠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表示,

    这虎符无论从材质、包浆还是雕工来看,都绝无问题,是前朝流传下来的真品。

    景明帝糊涂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暗中做了手脚。但他又想不通,

    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交出兵符,全程顺从无比,又能耍什么花样?一个多疑的君主,

    最怕的就是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他强行下旨,罢免了几个边关重要将领的职务,

    提拔了他的几个远房亲戚去接任。他以为这样就能釜底抽薪。不出十日,

    边关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新上任的几个将领,为了捞钱,克扣军饷,

    还想用劣质的陈米替换军粮。激起了兵变!数千士兵包围了帅帐,将那几个新将领吊起来打。

    若不是几个老将拼死弹压,恐怕已经酿成大祸。景明帝收到军报,

    气得在御书房里摔碎了他最爱的一方砚台。“废物!一群废物!”他这才意识到,

    我萧策在军中经营多年,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他换几个人就能撼动的。军队,

    不是一个兵符就能号令的机器。那是无数次同生共死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威望。他冷静下来,

    心中的怀疑再次升起。但他没有证据。假兵符验不出问题,

    我也表现得像个被拔了牙的废物国公,整日闭门不出。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召见我。

    金銮殿上,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爱卿啊,你看看,你一离开,

    边关就乱成了这样!”他假意安抚了我一番,然后话锋一转。“朕思来想去,这乱局,

    还得你去才能平息。朕命你即刻启程,前往边关,安抚旧部,平定兵变。”我立刻跪下,

    做出惶恐又感动的样子。“陛下信赖,臣万死不辞!定为陛下分忧!

    ”景明帝看着我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眼中的疑心终于消减了大半。他觉得,

    我如今没有兵权在手,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还有利用价值。为了“保险”起见,

    他特意派了他的心腹大太监王振,作为监军,与我同行。名为协助,实为监视。我心中冷笑。

    正愁没有理由离开京城这个漩涡。皇帝啊皇帝,你亲手把我这条猛虎,放回了属于我的山林。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京城,等着我回来!5去边关的路,漫长而枯燥。

    皇帝派来的监军王振,是个四十多岁的太监,面白无须,眼角总是吊着,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审视。一路上,他对我颐指气使,处处掣肘。“萧国公,

    这安营扎寨之地,风也太大了些,咱家这身子骨可受不住。”“萧国公,

    今日的饭食怎么如此粗鄙?咱家在宫里,吃的可是山珍海味。”他带着皇帝的圣旨在身,

    表现得像个钦差大臣。我带来的一众亲兵都对他怒目而视,但我却始终面带微笑,

    对他恭敬有加。“王公公说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王公公辛苦,

    我这就命人给您换个背风的地方。”我的顺从,让王振越发得意,也越发放松了警惕。

    他真以为我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他拿捏。

    队伍行至一处名为“断魂峡”的险要之地。峡谷两侧是高耸的悬崖,道路狭窄,

    只能容两马并行。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要下雨了。

    ”我对王振说,“公公,我们得加快速度,在天黑前穿过这峡谷。”王振瞥了我一眼,

    慢悠悠地说:“急什么?咱家乏了,就在这歇歇脚。

    ”他带来的几个小太监立刻殷勤地搬来马扎,撑开油纸伞。我没再劝。我的人,

    早就在峡谷两侧的山顶上,等着我的信号了。半个时辰后,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很快,

    暴雨倾盆。山路变得湿滑泥泞。就在这时,峡谷两侧的山顶上,突然传来巨响。

    无数的巨石和断木,夹杂着泥浆,如猛兽般咆哮而下。山体滑坡!“保护公公!

    ”我大吼一声,作势向王振扑去。混乱中,我的亲兵们“忠心耿耿”地将我护在中间,

    推着我向安全地带撤离。而王振和他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

    则精准地被几块巨大的落石覆盖。惨叫声被淹没在暴雨和山石滚落的轰鸣声中。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看起来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雨停后,峡谷内一片狼藉。

    我命人去“搜救”王振。结果只挖出了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我还故意在自己的手臂上,

    用匕首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伪装成在混乱中为了保护监军而受了伤。“将军,

    都处理干净了。”一个亲兵悄声来报。“峡谷另一头,有几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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