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娇女驭兽日常

侯府娇女驭兽日常

熊老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玄烬青冥 更新时间:2026-01-09 11:38

《侯府娇女驭兽日常》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熊老五倾力创作。故事以萧玄烬青冥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萧玄烬青冥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我给萧玄烬施针时。他忽然盯着我的眼睛。“你变了。”“有吗。”“眼神不一样了。”他说,“更锐利。”“像……”“……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侯府娇女驭兽日常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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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恭喜你。”

    他说,

    “医术高超。”

    “不敢当。”

    “只是……”

    “恰好知道解法。”

    他擦着汗。

    突然说:

    “我查过你。”

    我动作一顿。

    “在永昌侯府……”

    “你从未显露过医术。”

    “裴婉如苛待你。”

    “你过得……”

    “连丫鬟都不如。”

    “所以……”

    他盯着我,

    “你的医术……”

    “到底从哪学的。”

    终于……

    还是问到这里了。

    我放下药箱。

    “如果我说……”

    “是神仙教的。”

    “你信吗。”

    “不信。”

    “那……”

    “就是一个秘密。”

    我说,

    “就像您……”

    “也有秘密一样。”

    “我们……”

    “互不探究。”

    “可以吗。”

    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点头。

    “可以。”

    “但……”

    “这个秘密……”

    “不会伤害我吧。”

    “不会。”

    我说,

    “它只会……”

    “救你。”

    那天夜里。

    我梦见导师。

    他站在实验室里。

    背对着我。

    “栖镜……”

    “你知道……”

    “改变历史的代价吗。”

    我想回答。

    但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

    眼睛是空的。

    “小心……”

    “时间线会反噬……”

    我惊醒。

    浑身冷汗。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

    我起身。

    走到院中。

    青冥无声出现。

    “王妃睡不着?”

    “嗯。”

    “担心王爷?”

    “担心……”

    “所有事。”

    他沉默片刻。

    “王爷说……”

    “您不用怕。”

    “有他在。”

    “有您在。”

    我说,

    “我才更怕。”

    “为什么。”

    “因为……”

    我仰头看月亮,

    “有了牵挂。”

    “就有了软肋。”

    青冥似懂非懂。

    “属下……”

    “没有牵挂。”

    “所以……”

    “也不怕死。”

    “是吗。”

    我转头看他,

    “那你为什么……”

    “拼死护着王爷。”

    他愣住了。

    “因为……”

    “他是主子。”

    “只是这样?”

    “……”

    他没回答。

    消失在阴影里。

    我笑了笑。

    回到房中。

    继续研究第三阶段的药方。

    碧落黄泉的解药……

    越往后越难。

    第三阶段需要一味药引——

    “心头血”。

    不是人的。

    是一种叫“赤鳞蟒”的毒蛇的血。

    而这种蛇……

    只生长在皇室猎场的……

    最深处的洞穴里。

    次日。

    我和萧玄烬提起此事。

    “赤鳞蟒……”

    他眉头紧皱,

    “我知道在哪。”

    “但……”

    “猎场现在是太子管辖。”

    “没有他的手令……”

    “谁也进不去。”

    “那怎么办。”

    “等。”

    他说,

    “秋猎……”

    “下个月开始。”

    “到时……”

    “我会想办法。”

    “太危险了。”

    “毒解了就不危险。”

    他淡淡地说,

    “况且……”

    “这本就是我的事。”

    “你不必……”

    “为我冒险。”

    “我已经在冒险了。”

    我说,

    “从嫁进来那天……”

    “就在冒险。”

    他看着我。

    突然伸手。

    将我拉进怀里。

    很轻的拥抱。

    一触即分。

    “谢谢。”

    他说。

    声音很哑。

    “不客气。”

    我低头,

    “诊金……”

    “记得结一下。”

    他笑了。

    “好。”

    “等我毒解了……”

    “王府库房……”

    “随你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秋猎的日子越来越近。

    萧玄烬开始“适当”地露面。

    在王府门口走走。

    去茶楼坐坐。

    让所有人都看到……

    翊王还没死。

    而且……

    好像好起来了。

    传言开始变味。

    有人说翊王是回光返照。

    有人说冲喜真的有用。

    还有人说……

    是翊王妃会妖术。

    用命给王爷续命。

    我听到这些传言时。

    正在配药。

    “妖术?”

    我挑眉,

    “他们还真敢说。”

    “需要处理吗。”

    青冥问。

    “不必。”

    萧玄烬放下茶杯,

    “让他们传。”

    “传得越邪乎……”

    “有些人……”

    “就越坐不住。”

    果然。

    几天后。

    苏墨染又来了。

    这次她没哭。

    也没装可怜。

    直接跪在萧玄烬面前。

    “玄烬哥哥……”

    “我父亲说……”

    “若您愿意……”

    “苏家可以……”

    “支持您。”

    “条件呢。”

    “娶我。”

    她说,

    “平妻。”

    “与沈栖镜……”

    “不分大小。”

    我站在一旁。

    安静地……

    继续配药。

    萧玄烬没看我。

    直接说:

    “出去。”

    “玄烬哥哥——”

    “我说……”

    他抬眼,

    “出去。”

    苏墨染脸色煞白。

    “您……您会后悔的……”

    “苏家……”

    “不是只有您一个选择……”

    “太子那边……”

    “我父亲……”

    “已经在接触了。”

    “那就去。”

    萧玄烬声音很冷,

    “替我向太子问好。”

    苏墨染咬着嘴唇。

    狠狠瞪我一眼。

    转身跑出去。

    屋里重归寂静。

    “你不生气?”

    萧玄烬问。

    “生什么气。”

    “她要抢你夫君。”

    “抢得走吗。”

    “抢不走。”

    “那就不气。”

    我放下药杵,

    “不过……”

    “太子那边……”

    “确实要注意了。”

    “我知道。”

    他揉着眉心,

    “秋猎……”

    “会是场硬仗。”

    “你……”

    “准备好了吗。”

    “随时。”

    我说。

    秋猎前三天。

    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放在我枕下。

    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字:

    “猎场有伏,勿取蛇血。”

    我拿着信去找萧玄烬。

    他看完。

    直接烧了。

    “谁送的。”

    “不知道。”

    “可信吗。”

    “半真半假。”

    他说,

    “伏击一定有。”

    “但蛇血……”

    “也必须取。”

    “太危险了。”

    “从中毒那天起……”

    “我就没安全过。”

    他看着我,

    “你怕吗。”

    “怕。”

    我如实说,

    “但怕也要去。”

    “为什么。”

    “因为……”

    我笑了,

    “诊金还没结。”

    他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

    笑得咳嗽。

    我赶紧给他拍背。

    “王爷……”

    “别笑了……”

    “小心毒发……”

    “毒发……”

    他边咳边笑,

    “有你……”

    “我怕什么……”

    秋猎前一天。

    我们出发去猎场。

    马车里。

    萧玄烬靠在我肩上。

    闭目养神。

    “沈栖镜……”

    “嗯?”

    “如果……”

    “我死在猎场……”

    “你就跑。”

    “跑得越远越好。”

    “带着知微。”

    “隐姓埋名。”

    “别回头。”

    我沉默。

    然后说:

    “你不会死。”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我斩钉截铁,

    “我不会让你死。”

    “我答应过……”

    “要解你的毒。”

    “要帮你……”

    “洗清这潭脏水。”

    “我从不食言。”

    他睁开眼睛。

    看着我。

    “好。”

    “那你也答应我……”

    “无论发生什么……”

    “先保全自己。”

    “可以吗。”

    “……可以。”

    我说。

    猎场到了。

    旌旗招展。

    人声鼎沸。

    太子高坐主位。

    谢沧澜陪在身侧。

    我们下车时。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过来。

    有好奇。

    有探究。

    有忌惮。

    还有……

    杀意。

    萧玄烬握着我的手。

    很紧。

    “别怕。”

    “我在。”

    我点头。

    跟着他。

    一步一步。

    走进这场……

    名为“狩猎”的局。

    而我们都不知道。

    猎场深处。

    等待我们的……

    不只是赤鳞蟒。

    还有一场……

    精心策划了三年的……

    杀机。

    秋日的猎场,

    天空是高远的蓝。

    但风里带着腥气。

    不是野兽的。

    是权力的味道。

    萧玄烬握紧我的手。

    指尖冰凉。

    “等会儿……”

    “跟紧青冥。”

    他低声说。

    目光扫过全场。

    像在评估威胁。

    “王爷呢。”

    “我去会会……”

    “我们‘亲爱的’太子殿下。”

    他松开手。

    走向主帐。

    背影挺直。

    完全看不出……

    是个剧毒未清的人。

    我站在原地。

    青冥无声出现在身侧。

    “王妃。”

    “猎场西侧……”

    “有片密林。”

    “赤鳞蟒的洞穴……”

    “就在深处。”

    “什么时候去。”

    “入夜。”

    他说,

    “白天人多眼杂。”

    “晚上……”

    “也有晚上的危险。”

    我懂。

    黑夜能掩藏行踪。

    也能掩藏……

    杀机。

    宴会开始前。

    我见到了太子。

    萧玄宸。

    和萧玄烬有三分像。

    但气质截然不同。

    更阴柔。

    眼神像蛇。

    滑腻腻的。

    “这位就是……”

    “翊王妃?”

    他笑容和煦,

    “果然……”

    “和传闻一样。”

    “什么传闻。”

    我平静地问。

    “都说……”

    他意味深长,

    “翊王娶了个……”

    “能‘起死回生’的妙人。”

    “如今看来……”

    “传言不虚。”

    “翊王的脸色……”

    “好多了。”

    萧玄烬接过话:

    “托殿下的福。”

    “冲喜……”

    “确实有用。”

    两人对视。

    空气里火花四溅。

    “那就好。”

    太子轻笑,

    “本宫还担心……”

    “翊王撑不到……”

    “秋猎结束呢。”

    “让殿下费心了。”

    萧玄烬也笑,

    “臣……命硬。”

    “那便好。”

    太子转身,

    “入席吧。”

    “今日猎场……”

    “可有不少‘惊喜’。”

    宴席上。

    我坐在萧玄烬身侧。

    对面……

    是谢沧澜。

    当朝权相。

    五十来岁。

    面容儒雅。

    但眼睛……

    深不见底。

    他一直很安静。

    偶尔举杯。

    和身旁官员低语。

    但每次抬头……

    目光总会……

    若有似无地……

    扫过萧玄烬。

    像在观察。

    更像在……

    确认什么。

    “他在看你。”

    我低声说。

    “知道。”

    萧玄烬切着羊肉,

    动作优雅,

    “从我们进来……”

    “他就在看。”

    “在确认……”

    “我的毒……”

    “到底解了多少。”

    “那……”

    “让他确认吗。”

    “当然。”

    他放下刀叉,

    端起酒杯,

    “不让他‘确认’……”

    “他怎么敢……”

    “下一步呢。”

    宴至半酣。

    太子突然提议:

    “光是喝酒……”

    “未免无趣。”

    “不如……”

    “来点彩头。”

    他拍拍手。

    侍从抬上一个木箱。

    打开。

    里面是一把弓。

    通体乌黑。

    镶着暗红宝石。

    “蛟筋弓。”

    太子说,

    “三年未开。”

    “今日……”

    “谁猎得头筹……”

    “此弓归谁。”

    满场哗然。

    蛟筋弓。

    先帝遗物。

    意义非凡。

    萧玄烬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收紧。

    这把弓……

    他曾用过。

    在北境。

    射杀蛮族首领。

    后来……

    先帝驾崩。

    弓被收归内库。

    再未现世。

    “殿下……”

    谢沧澜开口,

    “此乃先帝遗物……”

    “做彩头……”

    “怕是不妥。”

    “无妨。”

    太子摆手,

    “父皇生前……”

    “最爱秋猎。”

    “若知此弓……”

    “能在猎场重现光彩……”

    “定会欣慰。”

    他看向萧玄烬:

    “翊王觉得呢。”

    “甚好。”

    萧玄烬起身,

    “臣……愿试。”

    “哦?”

    太子挑眉,

    “可翊王的身体……”

    “撑得住吗。”

    “撑不住……”

    “也得撑。”

    萧玄烬笑了,

    “毕竟……”

    “是父皇的弓。”

    话里有话。

    太子眼神微冷。

    但很快恢复笑容:

    “那本宫……”

    “拭目以待。”

    猎队出发。

    萧玄烬翻身上马。

    动作流畅。

    完全不像病人。

    青冥跟在他身后。

    我也上了马。

    作为女眷……

    本不用参与狩猎。

    但……

    “跟紧我。”

    萧玄烬说,

    “别落单。”

    我们冲入密林。

    马蹄踏碎落叶。

    风声在耳畔呼啸。

    很快……

    和大部队分散。

    “往西。”

    萧玄烬勒马,

    “赤鳞蟒的洞穴……”

    “离这里不远。”

    “现在去?”

    “趁他们……”

    “都在追猎物。”

    我们调转方向。

    深入密林。

    树木越来越密。

    光线越来越暗。

    终于……

    在一处断崖下。

    看到一个洞穴。

    入口狭窄。

    布满青苔。

    “就是这里。”

    青冥下马,

    “属下先进。”

    “小心。”

    萧玄烬也下马,

    “赤鳞蟒……”

    “剧毒无比。”

    “被咬中……”

    “三步毙命。”

    青冥点头。

    拔出短刀。

    弯身钻进洞穴。

    我和萧玄烬在外面等。

    时间过得很慢。

    洞里传来……

    嘶嘶声。

    还有打斗的闷响。

    “青冥——”

    萧玄烬正要进去。

    青冥出来了。

    手臂上……

    一道血痕。

    “拿到了。”

    他摊开手。

    掌心一个小瓶。

    装着暗红色的血。

    还在微微发热。

    “但……”

    他脸色难看,

    “洞里……”

    “不止蟒蛇。”

    “还有什么。”

    “人。”

    青冥说,

    “三具尸体。”

    “刚死不久。”

    “看装扮……”

    “是猎户。”

    “但……”

    “伤口不是蟒蛇咬的。”

    “是刀伤。”

    萧玄烬接过血瓶。

    眼神骤冷。

    “灭口。”

    “有人先我们一步……”

    “清理了‘痕迹’。”

    “谁。”

    “不知道。”

    青冥摇头,

    “但……”

    “其中一具尸体手里……”

    “攥着这个。”

    他递过一块布片。

    淡青色。

    绣着云纹。

    是……

    苏家的家徽。

    空气凝固。

    “苏墨染。”

    我轻声说。

    “或者……”

    “她父亲。”

    萧玄烬收起布片,

    “苏家……”

    “果然站队了。”

    “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

    他说,

    “血已到手。”

    “目的达到。”

    “至于苏家……”

    “秋后算账。”

    我们上马。

    准备原路返回。

    但……

    刚走没几步。

    前方树林里……

    传来马蹄声。

    密集。

    不止一人。

    “走这边。”

    青冥调转方向,

    “有埋伏。”

    我们冲进另一条小径。

    身后……

    追兵紧逼。

    箭矢破空而来。

    钉在树干上。

    “分开走。”

    萧玄烬喝道,

    “青冥,带王妃走西侧。”

    “王爷——”

    “这是命令!”

    他猛地一拍我的马。

    马受惊狂奔。

    我回头。

    看见他独自调转方向。

    迎向追兵。

    “萧玄烬——”

    声音被风声吞没。

    青冥带着我。

    在密林里穿梭。

    他的骑术极好。

    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

    但追兵……

    像跗骨之蛆。

    甩不掉。

    “这样不行。”

    我勒住马,

    “他们人太多。”

    “硬跑……”

    “跑不掉。”

    “那怎么办。”

    “下马。”

    我说,

    “找个地方……”

    “藏起来。”

    我们弃马。

    钻进一处灌木丛。

    刚藏好。

    追兵就到了。

    五个人。

    黑衣蒙面。

    手里拿着弩箭。

    “分头找。”

    为首的人说,

    “主子吩咐……”

    “死活不论。”

    他们散开。

    脚步声渐远。

    但没走。

    就在附近徘徊。

    青冥握紧刀。

    呼吸放得极轻。

    我则……

    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

    “这是什么。”

    “**。”

    我说,

    “自己配的。”

    “效果……”

    “很强。”

    “但需要……”

    “靠近三丈内。”

    青冥点头。

    “我去引他们过来。”

    “小心。”

    他像鬼魅般滑出灌木。

    很快……

    远处传来打斗声。

    我屏住呼吸。

    数着时间。

    十息。

    二十息。

    然后……

    青冥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

    “就是现在!”

    我抛出药瓶。

    瓶子在空中炸开。

    白色粉末弥漫。

    黑衣人猝不及防。

    吸入粉末。

    晃了晃。

    倒地昏迷。

    “走!”

    青冥拉起我。

    继续逃。

    我们跑了很久。

    直到彻底听不见追兵。

    才停下来。

    喘着粗气。

    “王爷……”

    我扶着树,

    “会不会……”

    “出事了。”

    “不会。”

    青冥说得很坚定,

    “王爷他……”

    “从北境尸山血海里……”

    “都爬出来了。”

    “这点人……”

    “奈何不了他。”

    但我知道……

    他在担心。

    因为他的手……

    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

    是用力过度。

    “我们……”

    “回去找他。”

    “不行。”

    青冥摇头,

    “王爷的命令……”

    “是保护您。”

    “那如果他死了呢。”

    我盯着他,

    “保护我……”

    “还有意义吗。”

    青冥沉默。

    “带我去找他。”

    “王妃——”

    “这是命令。”

    我第一次……

    用这种语气说话。

    青冥怔住。

    然后……

    单膝跪地。

    “是。”

    我们往回走。

    沿途……

    看到打斗痕迹。

    断箭。

    血迹。

    还有……

    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脖子被拧断。

    是萧玄烬的手法。

    “他还活着。”

    我说。

    青冥点头。

    眼神亮了些。

    继续前进。

    然后……

    在一条小溪边。

    我们找到了他。

    萧玄烬靠坐在树下。

    胸口……

    插着一支箭。

    血染红了半边衣襟。

    但人还清醒。

    手里握着刀。

    刀刃滴血。

    周围……

    躺着四具尸体。

    “你们……”

    他看见我们,

    “怎么回来了。”

    “来找你。”

    我冲过去,

    查看他的伤口。

    箭入肉不深。

    但……

    “箭上有毒。”

    我闻了闻血的味道,

    “七步散。”

    “不是致命毒……”

    “但会麻痹四肢。”

    “你现在……”

    “还能动吗。”

    “勉强。”

    他扯了扯嘴角,

    “右手……”

    “已经没知觉了。”

    “得赶紧解毒。”

    我翻找药囊,

    “青冥,生火。”

    “烧水。”

    “是!”

    我拔掉箭。

    挤出毒血。

    敷上解毒散。

    动作很快。

    但萧玄烬的脸色……

    越来越白。

    “撑住。”

    我说,

    “毒清了就没事。”

    “知道。”

    他闭着眼,

    “但我怕……”

    “撑不到那时候。”

    “为什么。”

    “因为……”

    他睁开眼,

    看向树林深处,

    “还有一批人。”

    “正往这边来。”

    青冥瞬间拔刀。

    挡在我们身前。

    我也握紧银针。

    但……

    来的人……

    不是杀手。

    是太子。

    带着一队亲卫。

    “哎呀……”

    太子勒马,

    看着满地尸体,

    “看来……”

    “翊王遇袭了?”

    “托殿下的福。”

    萧玄烬冷笑,

    “还没死。”

    “那就好。”

    太子下马,

    走近几步,

    “本宫听到打斗声……”

    “特来看看。”

    “没想到……”

    “这么惨烈。”

    他的目光……

    落在我手中的血瓶上。

    “这是……”

    “赤鳞蟒的血?”

    我一惊。

    下意识想藏。

    但晚了。

    “果然是。”

    太子笑了,

    “传闻赤鳞蟒血……”

    “能解百毒。”

    “翊王特意来取……”

    “看来……”

    “身上的毒……”

    “不轻啊。”

    萧玄烬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

    “殿下……”

    我开口,

    “王爷的毒……”

    “是旧伤。”

    “取蟒血……”

    “只是试试偏方。”

    “哦?”

    太子挑眉,

    “那试出效果了吗。”

    “还没。”

    “可惜。”

    他摇摇头,

    “不过……”

    “本宫这里……”

    “倒有个更好的方子。”

    “什么方子。”

    “翊王……”

    太子弯身,

    凑近萧玄烬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只要你死了……”

    “毒……自然就解了。”

    空气瞬间凝固。

    青冥的刀……

    已经出鞘半寸。

    “殿下……”

    萧玄烬慢慢笑了,

    “这个方子……”

    “恐怕……”

    “不太适合我。”

    “为何。”

    “因为……”

    他撑着树站起来,

    “我这个人……”

    “最怕苦。”

    “死……”

    “太苦了。”

    “我吃不了。”

    太子盯着他。

    眼神越来越冷。

    “那真遗憾。”

    “不过……”

    “本宫还有事。”

    “先走一步。”

    “翊王……”

    “好自为之。”

    他翻身上马。

    带着亲卫离开。

    马蹄声渐远。

    我松了口气。

    但萧玄烬……

    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王爷!”

    “没事……”

    他擦掉血,

    “毒……压不住了。”

    “得马上回去。”

    “配药。”

    我们赶回营地时。

    天已黄昏。

    萧玄烬几乎昏迷。

    全靠青冥撑着。

    我扶他进帐篷。

    立刻开始配药。

    赤鳞蟒血。

    混合其他药材。

    熬成汤剂。

    但……

    药刚熬好。

    外面又传来喧哗。

    “翊王殿下!”

    是谢沧澜的声音,

    “听闻您遇袭……”

    “老夫特来探望。”

    青冥挡在门口。

    “丞相大人……”

    “王爷正在疗伤。”

    “不便见客。”

    “疗伤?”

    谢沧澜的声音带着关切,

    “那可不能耽误。”

    “老夫带了御医……”

    “正好看看。”

    “不必——”

    帐篷帘被掀开。

    谢沧澜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御医。

    “丞相……”

    我起身行礼,

    “王爷刚服了药……”

    “已经歇下。”

    “哦?”

    谢沧澜看向床榻。

    萧玄烬闭着眼。

    脸色苍白如纸。

    呼吸微弱。

    “看来……”

    “伤得不轻。”

    他走到床边,

    “王御医……”

    “去给王爷看看。”

    “是。”

    御医上前。

    想掀被子把脉。

    但……

    萧玄烬突然睁开眼睛。

    “丞相……”

    他声音虚弱,

    但清晰,

    “不必劳烦了。”

    “臣……无碍。”

    “无碍?”

    谢沧澜皱眉,

    “可殿下这脸色……”

    “只是旧伤复发。”

    萧玄烬慢慢坐起来,

    “休息几日便好。”

    “倒是丞相……”

    “消息真灵通。”

    “臣刚遇袭……”

    “您就知道了。”

    谢沧澜神色不变:

    “猎场出事……”

    “老夫身为随行大臣……”

    “自然要过问。”

    “那真是……”

    “有劳了。”

    两人对视。

    眼神交锋。

    最后……

    谢沧澜先移开目光。

    “既然王爷无碍……”

    “老夫便不打扰了。”

    “王御医……”

    “留下照看。”

    “不必。”

    萧玄烬拒绝,

    “有王妃在……”

    “足够了。”

    “王妃?”

    谢沧澜看向我,

    眼神深邃,

    “沈大**……”

    “还会医术?”

    “略懂。”

    我垂眼,

    “小时候……”

    “看过几本医书。”

    “是吗。”

    他笑了笑,

    “那王爷……”

    “就拜托你了。”

    他转身离开。

    御医也跟了出去。

    帐篷里……

    重归寂静。

    确定人走远。

    萧玄烬立刻下床。

    “药呢。”

    “在这里。”

    我端过药碗,

    “但……你真要现在喝?”

    “现在喝。”

    他接过碗,

    一饮而尽,

    “谢沧澜已经起疑。”

    “必须让他看到……”

    “我‘好转’的样子。”

    “可这药……”

    “会剧痛。”

    “我知道。”

    他擦掉嘴角药渍,

    “痛……也得忍。”

    话音刚落。

    药效发作。

    他猛地跪倒在地。

    咬紧牙关。

    额头青筋暴起。

    但……

    一声不吭。

    我扶住他。

    “萧玄烬……”

    “撑住……”

    “撑……得住……”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

    “比起北境……”

    “这不算什么……”

    半个时辰后。

    痛楚渐退。

    他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

    但眼神……

    清明了许多。

    “如何。”

    “毒……”

    “清了四成。”

    我搭着他的脉,

    “但身体……”

    “损耗严重。”

    “需要静养。”

    “静不了。”

    他撑着站起来,

    “谢沧澜不会给我时间。”

    “那……”

    “主动出击。”

    他说,

    “他不是想看……”

    “我到底好没好吗。”

    “那就……”

    “让他看清楚。”

    次日清晨。

    猎场中央。

    比武大会。

    这是秋猎传统。

    各府护卫比试。

    胜者……

    可得重赏。

    萧玄烬带着青冥出现。

    脸色依旧苍白。

    但步伐稳健。

    “翊王……”

    太子挑眉,

    “也要参加?”

    “臣的护卫……”

    “想试试。”

    萧玄烬坐下,

    “青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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