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小作精:穿来后我虐渣又撩夫

侯府小作精:穿来后我虐渣又撩夫

蓝冰很哇塞 著

苏清鸢顾云峥李瑾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蓝冰很哇塞创作的小说《侯府小作精:穿来后我虐渣又撩夫》中,苏清鸢顾云峥李瑾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苏清鸢顾云峥李瑾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穿越架空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竟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这首曲子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仿佛在讲述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最新章节(侯府小作精:穿来后我虐渣又撩夫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苏清鸢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睁开眼,刺目的锦绣车帘晃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本是21世纪文物修复师,

    在修复一座明代侯门墓时意外触电,竟穿越成了大靖朝永乐侯府的庶女沈玉微。“**,

    您醒了?”贴身丫鬟挽月端着青瓷碗进来,眼眶通红,“刚才在城门口,

    柳家那伙人太过分了,若不是姑爷及时让人拦着,您……”01苏清鸢揉着发胀的额角,

    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原主生母早逝,被嫡母磋磨多年,三天前刚嫁给永乐侯世子顾云峥。

    这顾云峥是京城有名的温润公子,可昨夜洞房花烛,他却只在外间书房坐了一夜,

    今早出门时,眼底的疏离像结了层冰。“姑爷呢?”苏清鸢哑着嗓子问。

    “姑爷在前面跟柳校尉周旋呢。”挽月压低声音,“**,您不知道,

    那柳校尉是蔚相的远房外甥,仗着家世在京城横行霸道,

    刚才竟当众说您是……是没人要的庶女……”话音未落,车帘被人轻轻撩开。

    顾云峥站在晨光里,月白锦袍沾了些尘土,俊朗的眉眼间却不见怒意,只淡淡道:“走吧,

    回家。”苏清鸢看着他转身的背影,

    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总躲在假山后偷偷哭的小姑娘——她盼了三年的婚事,

    终究是错付了。可现在,她是苏清鸢,不是任人欺凌的沈玉微。马车重新启动,

    苏清鸢靠在软垫上,指尖划过袖口精致的云纹刺绣。原主的嫁妆里有半块残破的玉佩,

    据说是生母留下的遗物,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倒像极了她前世修复过的那座古墓里的图腾。

    “**,您在看什么?”挽月好奇地凑过来。苏清鸢迅速将玉佩藏回袖中,

    摇头道:“没什么。对了,刚才柳校尉身边,是不是有个穿黄衣的少年?

    ”挽月点头:“那是柳校尉的副手李瑾,听说他舅舅是沧州军的指挥同知,在军中有些势力。

    ”苏清鸢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角。她记得原主的生母曾是宫中女官,

    后来突然被指婚给侯爷做妾,这里面恐怕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顾云峥对她的冷淡,

    或许也不只是因为庶女的身份那么简单。02回到侯府,刚踏进垂花门,

    就见嫡母李氏带着一群丫鬟婆子站在廊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玉微,你可知错?

    ”李氏一拍栏杆,厉声喝道,“刚嫁进侯府就惹是生非,竟让柳校尉的人堵在城门口,

    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旁边的嫡姐沈玉容捂着嘴偷笑:“妹妹,

    不是我说你,做人还是低调些好,免得惹得姑爷不快。”苏清鸢抬眸,

    目光冷冽如霜:“嫡母这话可就错了。方才在城门口,是柳校尉的人先出言不逊,

    说我是‘卑贱庶女’,还想动手动粗,若不是姑爷的护卫及时阻拦,

    恐怕此刻我已经被他们带回羽林营‘问话’了。”李氏一噎,

    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玉微竟敢反驳:“你胡说!柳校尉乃是朝廷命官,怎会无故为难你?

    ”“是不是无故,嫡母不如问问府里的车夫。”苏清鸢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况且,我虽是庶女,也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受皇封的一品荣华夫人,

    柳校尉的人当众羞辱命妇,按律当杖责五十,嫡母若是觉得我做错了,不如现在就写折子,

    递到大理寺去评评理?”李氏被她说得脸色煞白,她怎么忘了沈玉微刚得了皇上的封号。

    旁边的沈玉容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母亲,妹妹刚回来,许是受了惊吓,

    您就别再责备她了。”苏清鸢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对挽月道:“我们回院。

    ”刚走了两步,就见顾云峥的贴身小厮墨竹匆匆走来:“少夫人,世子让您去书房一趟。

    ”苏清鸢心头一动,跟着墨竹穿过回廊,来到顾云峥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顾云峥正坐在案前看公文,见她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今日之事,你想如何处理?

    ”“自然是按律处理。”苏清鸢走到案前,将一块碎瓷片放在桌上,

    “这是方才柳校尉的人砸坏马车时留下的,上面有羽林军的印记。我已经让人去查,

    柳校尉最近与蔚相走得很近,恐怕此事并非偶然。”顾云峥终于抬眼,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这些?”苏清鸢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光芒:“出嫁前,

    母亲曾教过我一些查案的法子。况且,蔚相与侯爷素来不和,如今我刚嫁进侯府,

    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来找麻烦,恐怕是想借着我的身份,给侯府添堵。”顾云峥看着她,

    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与传闻中的沈玉微,很不一样。”“传闻不过是他人的臆想罢了。

    ”苏清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世子若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大可以写封和离书,

    我沈玉微绝不纠缠。”顾云峥的指尖顿了顿,突然笑了:“你倒比我想象中有趣。

    此事你不必管了,我会处理。”苏清鸢看着他重新低下头的侧脸,心中疑窦丛生。

    这个顾云峥,看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03接下来的几日,

    侯府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苏清鸢借着打理嫁妆的名义,暗中调查原主生母的过往。

    她发现原主生母沈婉仪曾是德贵妃的贴身女官,二十年前突然离宫,次年就生下了原主。

    而德贵妃与蔚相乃是姑表兄妹,关系密切。“**,您看这个。

    ”挽月从旧箱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画册,“这是夫人留下的,

    里面画的好像是皇宫里的景致。”苏清鸢接过画册,翻开一看,

    里面果然画着皇宫的亭台楼阁,笔触细腻,色彩淡雅。翻到最后一页,

    她突然停住了——上面画着一座八角凉亭,凉亭柱子上刻着的图腾,

    竟与她袖中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挽月,你知道这是皇宫里的什么地方吗?

    ”苏清鸢急切地问。挽月仔细看了看,摇头道:“奴婢从未见过。不过,听说夫人离宫前,

    曾在御花园的静心苑当值,或许这画的是静心苑?”苏清鸢心中一动。静心苑是宫中禁地,

    除了皇上和少数亲信,外人不得入内。沈婉仪一个女官,怎么会有机会在静心苑当值,

    还把那里的景致画下来?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墨竹走了进来:“少夫人,

    蔚相府派人送来帖子,说是请您和世子明日去相府赴宴。”苏清鸢接过帖子,

    只见上面写着“特邀永乐侯世子及夫人赴宴”,落款是蔚相蔚承安。她冷笑一声,

    蔚相果然按捺不住了,这鸿门宴,她若是不去,倒显得心虚了。“世子怎么说?

    ”苏清鸢问。“世子说,让您自己决定。”墨竹道。苏清鸢挑眉,顾云峥这是想试探她?

    也好,她正想看看蔚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次日,苏清鸢换上一身石榴红的褙子,

    搭配月白的襦裙,头上只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既不失身份,又不张扬。顾云峥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今日倒是格外明艳。”苏清鸢淡淡一笑:“去相府赴宴,

    总不能丢了侯府的脸面。”两人坐上马车,一路驶向相府。相府果然气派非凡,

    门口车水马龙,都是京城有名的世家子弟。刚走进正厅,蔚相就笑着迎了上来:“顾世子,

    沈夫人,快请坐。”苏清鸢环顾四周,只见德贵妃的弟弟,也就是蔚相的表弟李将军也在,

    还有几个朝中官员,都是蔚相一派的人。她心中了然,这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啊。宴席开始,

    蔚相频频向顾云峥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侯府的动向。苏清鸢则安静地坐在一旁,

    偶尔应付几句,目光却一直在观察众人的神色。突然,

    蔚相的女儿蔚明珠端着酒杯走到苏清鸢面前,笑道:“沈夫人,我敬您一杯。

    听说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今日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苏清鸢知道,

    蔚明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这是想在才艺上压过她。她放下筷子,微笑道:“蔚**过奖了,

    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倒是听说蔚**的琵琶弹得极好,不如请蔚**先弹一曲,

    让我们一饱耳福?”蔚明珠没想到她会反将一军,脸色微微一僵,

    随即笑道:“既然夫人这么说,那我就献丑了。”蔚明珠走到厅中,拿起琵琶弹奏起来。

    她的技艺确实不错,琴声悠扬,婉转缠绵。

    可苏清鸢却听出了其中的破绽——有几个音符弹错了,而且节奏也有些混乱。一曲终了,

    众人纷纷鼓掌。蔚明珠得意地看着苏清鸢:“沈夫人,该您了。”苏清鸢站起身,

    走到琴前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落在琴弦上。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

    竟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这首曲子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仿佛在讲述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听得众人都入了迷。曲终,厅中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蔚相才回过神来,

    赞叹道:“沈夫人真是好技艺,这首曲子更是绝妙,不知此曲名为何?

    ”苏清鸢微微一笑:“此曲名为《广陵散》,乃是前朝名曲,可惜早已失传。

    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略加修改,才有了今日这曲。”众人都惊呆了,

    《广陵散》失传已久,沈玉微竟然能将它复原?蔚明珠的脸色更是难看,

    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表演,竟被苏清鸢轻易比了下去。顾云峥看着苏清鸢,

    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女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04从相府回来后,

    顾云峥对苏清鸢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他会陪她一起用晚膳,偶尔还会跟她聊起朝中的事。

    苏清鸢渐渐放下了戒心,或许,这个男人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冷漠。

    可就在她以为两人关系会越来越好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

    苏清鸢正在院子里赏花,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她走出去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对顾云峥说:“世子,

    您不能这么对我,我们青梅竹马,您说过会娶我的……”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女子她认识,是顾云峥的表妹林婉柔。原主的记忆里,林婉柔一直喜欢顾云峥,

    还曾多次刁难原主。顾云峥皱着眉,语气冰冷:“婉柔,我已经娶了玉微,你不要再纠缠了。

    ”“我不相信!”林婉柔站起身,指着苏清鸢,“一定是她,是她迷惑了你!沈玉微,

    你这个卑贱的庶女,凭什么抢走我的世子表哥?”苏清鸢看着林婉柔歇斯底里的样子,

    心中一阵冷笑。她走到顾云峥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微笑道:“林**,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讲。我与世子乃是明媒正娶,受皇封的夫妻,你这样污蔑我,

    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闭嘴!”林婉柔冲上来想打苏清鸢,却被顾云峥拦住了。

    “婉柔,你太过分了!”顾云峥的语气更加冰冷,“来人,把林**送回林府,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入侯府半步!”看着林婉柔被带走,苏清鸢松开了顾云峥的胳膊,

    转身回了房间。她知道,顾云峥和林婉柔之间一定有故事,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难道他还对林婉柔旧情难忘?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一直躲着顾云峥。

    顾云峥几次想找她解释,都被她拒之门外。她不是不相信顾云峥,

    只是前世的经历让她不敢轻易付出真心。这天晚上,苏清鸢正在书房看账本,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只见顾云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天气凉了,怎么还在看书?”顾云峥将披风披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清鸢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看账本。顾云峥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

    终于开口:“婉柔的事,我想跟你解释。”苏清鸢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吧,我听着。

    ”“我和婉柔确实是青梅竹马,小时候我娘曾想让我们定亲,可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后来我娘去世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顾云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没想到她会一直记着这件事,还会来找你麻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鸢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的芥蒂渐渐消散。她知道,顾云峥没有必要骗她。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怕你误会。

    ”顾云峥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过去的事产生隔阂。

    ”苏清鸢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顾云峥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你。”两人相视而笑,

    之前的误会烟消云散。苏清鸢靠在顾云峥的肩膀上,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

    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份感情,守护这个家。05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嫡母李氏又开始找苏清鸢的麻烦了。这天,苏清鸢正在给顾云峥整理书房,

    李氏突然带着一群丫鬟婆子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玉微,你可知罪?

    ”李氏将锦盒摔在桌上,厉声喝道。苏清鸢吓了一跳,疑惑地问:“嫡母,我何罪之有?

    ”“你还敢装糊涂!”李氏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支断裂的玉簪,

    “这支玉簪是先夫人的遗物,一直放在库房里,今日清点时发现竟被人弄坏了。

    库房的钥匙只有你和我有,不是你弄坏的,难道是我不成?”苏清鸢看着那支断裂的玉簪,

    心中冷笑。先夫人是顾云峥的生母,也是李氏的嫡姐,这支玉簪对顾云峥来说意义非凡。

    李氏这是想栽赃陷害她,让顾云峥误会她。“嫡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苏清鸢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那支玉簪,“这支玉簪断裂的痕迹很新,

    而且断口处有明显的人为敲击痕迹,不像是不小心弄坏的。库房的钥匙虽然只有你我有,

    可每天进出库房的丫鬟婆子那么多,谁能保证没有其他人趁机偷拿钥匙,弄坏玉簪呢?

    ”李氏一噎,没想到苏清鸢会这么说:“你胡说!库房的丫鬟婆子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她们怎么敢偷拿钥匙?”“人之初,性本善,可在利益面前,谁又能保证自己不心动呢?

    ”苏清鸢的目光扫过李氏身后的丫鬟,“况且,嫡母若是真的怀疑我,大可以报官,

    让大理寺的人来查。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李氏被她说得脸色煞白,

    她怎么敢报官?若是让大理寺的人来查,说不定会查出她私吞库房财物的事。正在这时,

    顾云峥走了进来。他看到桌上的玉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赶紧上前,哭诉道:“云峥,你看,先夫人的玉簪被玉微弄坏了,她还不承认,

    竟然还想报官,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顾云峥的目光落在玉簪上,

    又转向苏清鸢,眼神复杂。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世子,此事并非我所为。

    方才我已仔细查看过玉簪,断口处有明显的人为敲击痕迹,且库房每日有丫鬟婆子进出,

    并非只有我与嫡母持有钥匙。若世子不信,大可让人彻查库房的出入记录,

    以及玉簪存放处的痕迹。”顾云峥沉默片刻,

    对身后的墨竹说:“去把库房的管事和近日负责库房值守的丫鬟婆子都叫来。”李氏见状,

    心中慌了,却仍强撑着说:“云峥,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玉微毕竟是你的妻子,

    就算她不小心弄坏了玉簪,也该私下解决,若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侯府内部不和呢。

    ”“嫡母这话就错了。”苏清鸢打断她,“我若是今日认下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日后难免还会有更多栽赃陷害之事。世子公正严明,想必也不愿看到侯府内有人颠倒是非,

    混淆黑白。”很快,库房管事和几个丫鬟婆子就来了。管事战战兢兢地说:“世子,少夫人,

    库房的出入记录都有详细记载,近日除了少夫人和老夫人(李氏),只有三个丫鬟进去过,

    都是取日常用的布料和瓷器。”顾云峥看向那三个丫鬟:“你们进去库房时,

    可曾见过先夫人的这支玉簪?或是发现有异常之人?”其中一个名叫春桃的丫鬟脸色发白,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前日进去取布料时,

    看到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在库房里逗留了许久,

    还在存放先夫人遗物的柜子前徘徊……”李氏一听,厉声喝道:“你胡说!

    张嬷嬷怎么会做这种事?”张嬷嬷立刻跪下,哭喊道:“老夫人,奴婢冤枉啊!

    奴婢只是帮您取东西,并没有碰先夫人的遗物!”苏清鸢看着这一幕,心中已有了数。

    她走到春桃面前,温和地说:“你若如实招来,世子定会从轻发落。若是有所隐瞒,

    一旦查出真相,后果你可想而知。”春桃犹豫了一下,

    终于鼓起勇气说:“前日我确实看到张嬷嬷打开了存放先夫人遗物的柜子,

    还拿起这支玉簪看了许久,后来好像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我当时怕惹祸上身,就没敢说。”张嬷嬷一听,瘫倒在地,嘴里还在喊着冤枉。

    顾云峥冷冷地看着李氏:“母亲,此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李氏脸色惨白,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云峥,是母亲的错……是母亲一时糊涂,想借此让玉微受点教训,

    没想到竟弄巧成拙……”顾云峥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失望:“母亲,

    先母的遗物在你心中竟如此不值一提,你为了刁难玉微,竟不惜损坏先母的玉簪。从今日起,

    库房的钥匙交由墨竹保管,府中内务也暂由玉微打理。你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

    好好反省一下吧。”李氏不敢反驳,只能哭着被人扶回了院子。解决了此事,

    苏清鸢松了一口气。顾云峥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今日多谢你,若不是你冷静应对,

    恐怕我就要错怪你了。”苏清鸢微微一笑:“世子公正,就算我不辩解,

    世子也一定会查明真相的。”顾云峥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一动,

    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再独自承受。”苏清鸢点点头,

    心中的暖意更甚。06自从打理府中内务后,苏清鸢更加忙碌了。

    但她始终没有忘记调查原主生母沈婉仪的过往,以及那块玉佩的秘密。这天,

    她在整理原主的嫁妆时,又拿出了那块残破的玉佩。玉佩上的图腾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忽然想起前世修复的那座明代侯门墓中,棺椁上也刻着类似的图腾。而且,那座古墓的主人,

    好像也姓沈。难道原主的生母与那座古墓有关?苏清鸢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决定去找侯府的老管家问问,老管家在侯府待了几十年,或许知道一些关于沈婉仪的事情。

    老管家见到苏清鸢,恭敬地行礼:“少夫人,您找老奴有什么事?”苏清鸢拿出玉佩,

    递给老管家:“老管家,您见过这块玉佩吗?知道它的来历吗?”老管家接过玉佩,

    仔细看了看,

    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这玉佩好像是当年沈姨娘(沈婉仪)进府时带进来的。

    老奴记得,沈姨娘进府后,一直将这块玉佩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只是后来沈姨娘去世,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