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婆婆剪我升职路当场被抓,我反手让她全网社死!》,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刘秀芬方宇航晓雨,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欢欢喜喜的叶不凡冷声,文章详情: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一段清晰的视频,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那是我书房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刘秀芬正拿着一把剪刀,疯狂地剪着我的……
出差那天,一家人送我到门口,公公却反常地用力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早点回来。
”他的声音都在抖。我刚上车,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劲!我立刻折返,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看到婆婆正拿着一把剪刀,
疯狂地剪烂我为这次出差准备的所有礼服和文件我僵在玄关,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01客厅里,那个平日里对我笑意盈盈、嘘寒问暖的婆婆刘秀芬,此刻面目狰狞。
一把大剪刀在她手里开合,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咔嚓”声。每一声,都像剪在我的心上。
我为这次竞标海外总监职位准备了三个月的项目标书,此刻正像雪花一样纷飞飘落,
碎得拼不起来。那件我特意挑选的、准备在庆功会上穿的香槟色礼服,被她从中间一分为二,
瘫在地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她发现了我,手中的动作只停滞了一秒。
她索性扔掉剪刀,用手抓住另一份文件,发了疯似的撕扯。纸张的哀鸣混着她粗重的喘息,
在死寂的客厅里回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每个字都磨着喉咙。
刘秀芬停下手,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扭曲的弧度。“为什么?”她冷笑一声,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我儿子没你这么大本事,我看着不舒服!
”“你一个女人,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钱挣得比男人还多,你要脸吗?”“我们方家,
不需要一个女强人来撑门面!”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得我头晕目眩。就在这时,
公公方建国从厨房冲了出来。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用他那不算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
老人家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秀芬!你疯了!”他指着刘秀芬,嘴唇都在哆嗦。
“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晓雨哪点对不起你?!”我怔怔地看着公公的背影,瞬间明白了。
刚才在门口,他那异乎寻常的力道,那句颤抖的“早点回来”,根本不是叮嘱。那是在求救,
是在用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暗示我家里有危险,让我别走。我的心狠狠一揪,
酸涩与感动交织,堵得我说不出话。“方建国!你个老东西,胳膊肘往外拐!
”刘秀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才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你窝囊,儿子才被老婆压一头!
”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辱骂公公,把几十年的怨气都倾泻而出。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
迅速冷静下来。我蹲下身,检查地上的残骸。礼服毁了,可以再买。
但那份凝聚了我三个月心血的项目标书,已经被撕成了无法复原的碎片。明天上午九点,
我要向亚太区总裁做最终陈述。这份标书,就是我的武器。现在,我的武器被我最亲近的人,
从背后摧毁了。一阵灭顶的焦虑和无力感袭来,我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阳台。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出奇的平静。
“Lisa,帮我跟总部申请,明天早上的会议推迟二十四小时。
”“理由就说……我突发急性肠胃炎,正在医院。”挂掉电话,**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就在这时,我的丈夫,方宇航,回来了。他提着公文包,
看到一地狼藉和对峙的三个人,愣住了。“这是……怎么了?”他一开口,
刘秀芬立刻像川剧变脸一样,换上了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表情。她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宇航,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你媳妇欺负死了!”她指着我,声音凄厉。
“她要出远门,我不就多问了两句,她就骂我多管闲事,说我一个老太婆什么都不懂!
”“我……我这才一时气不过,
动了她的东西……”我被这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的婆婆,一个演技精湛的撒谎精。方宇航皱着眉,看看他妈,又看看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习惯性的不耐烦和稀泥。“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他走过来,
拉了拉我的胳膊。“林晓雨,妈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让让她怎么了?”这句话,
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刺入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睡在身边的男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息事宁人”。他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跟刘秀芬争辩一个字。
我默默地走过去,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标书碎片。仿佛那不是破碎的纸,
而是我支离破碎的心。我捧着那些碎片,转身走回我们的房间,关上了门。门外,
还能隐约听见方宇航在安慰他妈。我坐在书桌前,将碎片倒在桌上,打开了电脑。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必须,连夜重做一份标书。而一颗怀疑的种子,也在这片废墟之上,
悄然种下。02凌晨三点的城市,万籁俱寂。只有我书房的灯,还固执地亮着。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我无声的战鼓。我一边调动着记忆,
重建着复杂的数据模型和项目框架,一边任由思绪飘回过去。
那些曾经被我归咎于“运气不好”或者“自己疏忽”的意外,此刻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串联成一条布满疑点的线。三个月前,公司季度总结大会,我是最重要的发言人之一。
那天早上,我明明定了三个闹钟,却还是离奇地睡过头,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被大老板当众点名批评,错失了那个季度最重要的一个项目主导权。回到家,我检查手机,
发现闹钟被人手动调后了两个小时。我以为是自己前晚太累,操作失误。
婆婆还端着鸡汤安慰我:“晓雨啊,别太拼了,身体要紧。”两个月前,
我陪同集团副总裁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酒会。晚宴中途,我腹痛如绞,几乎晕倒在洗手间。
紧急送医后,诊断为急性肠胃炎,是食物中毒。医生排除了晚宴的食物问题,
最后在我的手包里,发现了一块被人拆开过的巧克力。那块巧克力已经过期了半年。
我以为是自己随手放进去忘记了,还自嘲记性越来越差。婆婆在我病床前唉声叹气,
责备我不会照顾自己,让我感动了好久。一个月前,我的直属上司突然找我谈话,
脸色非常难看。他问我是不是对公司有意见,为什么不通过正常流程,
而是直接给亚太区总裁发辞职信。我当场懵掉。幸好我的助理Lisa机警,
发现我的备用邮箱有异常登录记录,及时拦截了那封邮件,才没有酿成大祸。
我查了登录IP,显示是家里的网络。方宇航说可能是小姑子方雨欣玩我电脑误操作的。
婆婆把方雨欣骂了一顿,让她给我道歉。我也就信了,以为只是一场乌龙。现在,
所有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像一块块拼图,在我眼前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每一次我事业上的关键节点,都会出现一次“意外”。每一次意外之后,
婆婆刘秀芬都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和“体贴”。她是真的关心我吗?
还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拿出一张白纸,用笔在上面画出时间线。
迟到、食物中毒、被辞职……我将每一次事故的时间、地点、后果,和我当时的判断,
一一列出。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我一直以为的“搭伙伙伴”,
其实是一个潜伏在我身边的刽子手。她不动声色,用最日常的方式,一点点地,
啃食我的事业,吸食我的血肉。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警惕地抬起头,是公公方建国。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
“晓雨,还在忙啊?”他把茶杯放在我桌上,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喝点热的,
暖暖身子。”他看了一眼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纸屑,
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我就是个没用的老头子。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试探性地开口。“爸,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方建国浑身一震,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沉默了许久,
像是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递给我。
“你看看吧。”我疑惑地接过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公公那手遒劲有力的钢笔字,
记录的却是一些琐碎的日常。“三月十五日,晴。秀芬进了晓雨房间,待了十分钟。
出来后鬼鬼祟祟。”“四月二十二日,阴。秀芬又去翻晓雨的包,我问她干嘛,
她说帮孩子整理。我看她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五月十九日,雨。晚上十一点,
秀芬偷偷打开晓雨的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一页又一页,一条又一条。公公的记录,
详细到了日期和具体行为。我拿出自己刚才列出的时间线,和笔记本上的记录一一对应。
三月十五日,是我开季度总结大会迟到的前一天。四月二十二日,
是我参加慈善酒会的前一天。五月十九日,是公司收到我“辞职信”的前一天。时间,
完全吻合。我拿着笔记本的手,抖得厉害。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
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爸……”我的声音哽咽了。公...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滴在粗糙的手背上。“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不敢说,我怕……我怕这个家散了。
”“可是今天,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
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放下笔记本,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这一刻,
所有的愤怒、委屈和惊恐,都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我被最信任的婆婆算计,
却被最沉默的公公保护。这个家,真是荒诞又可悲。03第二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
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去了公司。Lisa看到我,吓了一跳。“林姐,
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来了?”我把连夜赶出来的标书交给她,声音沙哑。“小问题,
已经好了。把这份文件加密发给总部,然后帮我查点东西。”我需要证据,铁证。
公公的笔记本是人证,但还不够。我需要让刘秀芬在事实面前,无从抵赖。
我家的客厅装有监控,是当初为了方便看护老人装的。我偷偷用手机远程登录,果然,
最近一周的录像全被删除了。刘秀芬做事,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但我留了一手。
当初安装时,我特意开通了云端备份功能,每个月自动续费。这是连方宇航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把账号和密码发给公司技术部的老王,请他帮忙恢复数据。不到半小时,
老王就把恢复的视频片段打包发给了我。我点开一个又一个视频。画面里,刘秀芬像个幽灵,
趁我不在家,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我的书房。她熟练地打开我的手提包,翻找里面的东西。
她走到我的床头,拿起我的手机,摆弄着什么。她甚至坐在我的电脑前,
用我备用的U盘拷贝着什么,还用手机对着屏幕拍照。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重锤,
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那个口口声声说“我们方家不需要女人挣钱”的婆婆,
对我工作的关心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她不是不关心,她是太想知道我的一切,然后,
精准地毁掉它。我把这些视频,连同公公的笔记本照片,一起发给了我的闺蜜,苏婉。
她是圈内有名的律师,理性又专业。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晓雨,你还好吗?
”苏婉的声音里透着担忧。“我没事。”我回答,声音平静得可怕。“婉儿,
我现在该怎么办?”苏婉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她一贯的冷静语气说:“证据很充分,
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她现在处于防备状态,你一闹,她只会撒泼打滚,
方宇航那个和事佬肯定又会让你‘大度’。”“你得先稳住她,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让她自己把动机和怨恨说出来。”“最好的猎手,总是善于等待。”我懂了。
苏-婉的话,像一剂镇定剂,让我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晚上回到家,
方宇航已经做好了饭,虽然只是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刘秀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我换好鞋,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妈,
昨天是我不好,工作压力太大,冲您发脾气了。”刘秀芬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道歉,
愣了一下。我顺势坐在她身边,语气里带着疲惫和委屈。“妈,您昨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您不开心了?”我将自己放在一个晚辈请教的低姿态上。
刘秀芬的表情立刻就舒缓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又开始她影后级别的表演。
“傻孩子,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妈就是……就是更年期,脾气控制不住。”她顿了顿,
眼神飘向远方,带着“过来人”的沧桑。“再说了,昨天看你大包小包地准备出差,
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里有什么机会啊……”来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妈,您年轻时候是做什么的?
我听宇航说您以前是老师。”提到过去,刘秀芬的眼神闪过光芒,
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怨恨覆盖。“老师?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她撇了撇嘴,语气尖酸。
“女人事业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回家生孩子、伺候男人?”“我当年在学校,
也是数一数二的骨干教师,比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厉害多了。”“结果呢?嫁给你爸,
你奶奶就天天在家指桑骂槐,说我不守妇道,不顾家庭。”“你爸呢?就是个闷葫芦,
屁都不敢放一个。最后,我还不是只能辞职回家,当个老妈子。”她的话里,
充满了对过去的愤懑和对命运的不甘。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是恨我,
她是恨那个年轻时被迫放弃事业的自己。她把自己的失败和创伤,投射到了我的身上。
因为她淋过雨,所以她要把所有人的伞都撕烂。这种扭曲的心理,让我不寒而栗。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思绪中时,方宇航洗完碗走了出来。他坐到我另一边,犹豫了半天,
终于开口。“晓雨,我跟你商量个事。”“这次……这次升职就算了吧?”我猛地转过头,
看着他。“你说什么?”方宇航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你看妈年纪也大了,
身体不好,受不了**。”“再说了,你现在挣得已经够多了,工资比我还高那么多,
再升职,家里的压力就更大了,妈心里……更不平衡。”我听着他的话,
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你妈心理不平衡,
所以我就要放弃我辛苦打拼来的机会?因为你挣得没我多,所以我就要停下脚步,
来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方宇航,你是在要求我,为了你妈,
牺牲我的事业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浮现出被戳破心思的窘迫。
“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他还在辩解。我的心,像被丢进了北极的冰窟,一寸寸地,
彻底凉透了。好一个“为了这个家好”。在这个家里,我的事业,我的梦想,我的感受,
原来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代价。04周末,小姑子方雨欣像往常一样,不打招呼就来了。
她一进门,换鞋都懒得换,就把手里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
我们家的大忙人今天居然在家呢?没出去给你那资本家老板卖命啊?”方雨欣,二十七岁,
无业,标准的成年巨婴。她所有的开销,都来自于这个家,更准确地说,来自于我。
我正坐在餐桌旁看文件,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事说事,没事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方雨欣被我噎了一下,脸色立刻就变了。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晓雨,你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回来看我爸妈,你给我甩脸子?”她顿了顿,
声音拔高了八度,故意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也是,现在本事大了,当了高管,
看不上我们这些普通人了。”“一个女人家,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挣那么多钱,
把我哥的风头都抢光了,你觉得很光荣吗?”这话,就像一根导火索,
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药桶。我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第一,我挣钱养家,
有错吗?”“第二,你哥这套房子的月供,每个月一万二,谁还的?
”“你哥那辆宝马的车贷,每个月六千,谁付的?”“还有你身上那个两万块的包,
你上个月刷爆的信用卡,是谁帮你还的?”我每问一句,方雨欣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
她已经气得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客厅里一片死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刘秀芬,
立刻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晓雨,你什么意思?
拿钱压我们是吗?”“我们方家,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挣钱养家了?说出去都嫌丢人!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我的手机,
点开银行APP的转账记录。“好啊。”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既然方家这么有骨气,那麻烦把这三年,我转到家用账户里的六十万,
先退给我。”“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全家,瞬间哑口无言。刘秀芬和方雨欣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方雨欣恼羞成怒,开始撒泼。“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了不起啊!你这是不尊重长辈!”刘秀芬也顺势接腔,捂着胸口,一副要犯心脏病的样子。
“哎哟,我的心口疼……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天天拿钱来戳我的心窝子……”公公方建国实在看不下去了,
站起来吼道:“你们娘俩有完没完!晓雨说的哪句不是实话?这个家要是没晓雨,早就垮了!
”“老糊涂了你!”刘秀芬立刻把炮火对准公公,“就知道帮着外人!”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我忍无可忍。我收起手机,目光直直地射向刘秀芬。“妈,我们别演戏了。
”“我只问您一句话,您前几天,是不是动了我的工作资料?”刘秀芬的眼神闪过慌乱,
但立刻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血口喷人!”方雨欣也立刻帮腔:“就是!
我妈怎么会动你那些破纸?你自己弄丢了,别想赖到我妈头上!”“是吗?”我冷笑着,
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一段清晰的视频,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那是我书房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刘秀芬正拿着一把剪刀,疯狂地剪着我的文件和礼服。她狰狞的面目,
她嘴里的咒骂,被录得一清二楚。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刘秀芬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方宇航从房间里走出来,
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失望。
“妈……你……”那一瞬间,刘秀芬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
突然,她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对!就是**的!我就是剪了!
我就是撕了!”“我就是见不得你好!”“你越成功,我儿子就越没面子!我看着就堵心!
”她终于,撕破了最后一张脸皮。05刘秀芬的嘶吼,像一道惊雷,炸得整个客厅嗡嗡作响。
她通红着双眼,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把积压在心底最恶毒的怨恨,全都倾泻而出。
“我告诉你林晓雨,不止这一次!”“你开会迟到,是我调了你的闹钟!”“你吃坏肚子,
是我把你包里的巧克力换成了过期的!”“那封辞职信,也是我用你电脑发的!
”她每承认一件,方宇航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他无法相信,那个一直以来慈爱温柔的母亲,
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刽子手。“我就是不想让你升职!你升了职,天天往国外跑,
这个家你还管不管?孩子你还生不生?”她终于说出了最根本的目的。毁掉我的事业,
只是为了把我捆绑在家庭里,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生育工具和免费保姆。她转向我,
眼中燃烧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告诉你,凭什么!
”“凭什么我当年就要为了家庭放弃一切,而你就可以风风光光地不一样?”“我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最后一点点的复杂情绪也消失了。剩下的,
只有无尽的悲哀和决绝。我为她曾经的遭遇感到唏嘘,但那绝不是她可以伤害我的理由。
“时代不同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波澜。“我的路,我自己选。我的人生,
不需要你来规划。”“妈!你怎么能这么做?!”方宇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冲着刘秀芬大吼,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愤怒。“那是晓雨的工作!是她的心血!
”刘秀芬被儿子一吼,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把矛头转向了他。“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她指着方宇航的鼻子,尖刻地骂道:“你看看你自己的德行!
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要不是靠你老婆,你连房贷都还不起!”“如果你有出息,
她用得着这么拼命吗?我用得着替你操这份心吗?”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方宇航最脆弱的自尊心。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被他最爱的母亲,刺得体无完肤。
方雨欣还在一边不死心地狡辩:“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妈,肯定是你先气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