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假死遗书要我净身出户

娇妻假死遗书要我净身出户

那个年纪 著

古代言情小说《娇妻假死遗书要我净身出户》是作者“那个年纪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慕容雪慕容博赵钰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那……雪儿她……”我娘欲言又止。“她已经不是您的儿媳了。”我平静地说道,“我已写下休书。从此,她与我萧家,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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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辰!我女儿为国捐躯,尸骨未寒,你竟敢违抗她的遗愿?”“遗愿?

    从北境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她的死讯昨天才到,这封遗书今天就摆在我面前了?

    ”我捏着那封字迹熟悉的信,字字诛心。“捐出我名下所有产业,以及你的全部家产,

    共计五百万两黄金,赠予我娘家。”“终生不得续弦,替我照顾爹娘,抚养我儿长大。

    ”“我儿萧然,不得继承你萧家的一切。”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为国捐躯的镇国女将军,好一个我的好妻子,慕容雪。这是算准了我‘死’后,

    连我最后一丝价值都要榨干,还要让我永世不得翻身!1灵堂惨白,香烛的烟雾缭绕着,

    呛得人眼睛发酸。我爹,当朝太傅萧远山,须发皆白,此刻正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岳父,

    镇国公慕容博的鼻子。“慕容博!我儿媳为国捐躯,我萧家上下悲痛万分!

    可你看看你们慕容家做的是什么事?!”“死讯昨日才到,

    今天就拿着一封所谓的遗书上门逼捐?还要我儿萧辰终生不娶,伺候你们二老?

    甚至不准我唯一的孙儿继承我萧家香火?”“你们的心是肉长的吗!”我娘更是哭倒在地,

    几乎晕厥过去。而我的岳父,镇国公慕容博,一身素服,脸上却无半点丧女之痛。

    他身后站着我的岳母李氏,同样是神情冷漠,仿佛死的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慕容博冷哼一声,

    将那封信甩在桌上。“亲家,注意你的言辞!这是雪儿的遗愿!她是我慕容家的骄傲,

    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她的遗愿,就是圣旨!”他眼神如刀,转向我,话语里满是命令的口吻。

    “萧辰!你是我慕容家的赘婿,当年若不是我女儿看上你这个穷酸状元,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现在雪儿去了,你作为她的男人,完成她的遗愿是你唯一的责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慢慢走上前,捡起那封轻飘飘的信纸。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慕容雪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岳父大人。”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您说,这是雪儿的遗愿?”“当然!”慕容博一脸不耐烦。“那您能告诉我,

    这封信是怎么来的吗?”我将信纸举到他面前,“北境长城,距京城三千里。

    战报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也跑了七天七夜。这封信,却只用了一天?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是从黄泉路上寄回来的吗?!”整个灵堂瞬间死寂。

    我爹娘愣住了,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也都惊愕地看着我们。慕容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这是雪儿早就写好,托付给心腹的!若她不幸,

    便立刻送回!”“心腹?”我逼近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哪个心腹?叫什么名字?

    何不叫他出来,与我对质一番?”“你放肆!”慕容博被我逼得后退一步,恼羞成怒,

    “萧辰!你不过是我慕容家的一个上门女婿,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岳母李氏也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就是!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现在我女儿尸骨未寒,

    你就要造反不成?我们雪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白眼狼!”“白眼狼?”我气极反笑,

    “我萧辰高中状元,入赘你慕容家三年,兢兢业业,

    将你们慕容家那些乌烟瘴气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盈利翻了十倍不止!

    我自己的俸禄、我爹娘给我的私产,全都贴补给了你们所谓的‘家族开销’!现在,

    你们说我是白眼狼?”我指着那封信,一字一句地说道:“捐出我名下所有产业,

    还有我的全部家产?五百万两黄金?我入赘时,你们慕容家给了我什么?

    除了一个赘婿的名头,我可曾拿过你们一文钱?”“我终生不娶,照顾你们?

    我爹娘谁来照顾?”“我儿子不能继承我萧家的一切?他姓萧!是我萧家的根!

    凭什么由她慕容雪一封来路不明的信决定?”我的质问如连珠炮,句句泣血。

    慕容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

    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婿,今天会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反了!真是反了!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来人!给我把这个不孝的东西绑起来!家法伺候!

    ”几个慕容家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我爹勃然大怒:“谁敢动我儿子!

    ”萧家的家仆也立刻护在了我的身前。灵堂之上,刀光剑影,一触即发。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爹爹……”我浑身一震,回头看去。我五岁的儿子萧然,

    穿着小小的孝服,正站在门口,小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爹爹,

    你们不要吵了……娘亲……娘亲是不是不要然儿了?”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我冲过去,一把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然儿别怕,爹爹在。

    娘亲没有不要你,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怀里的小身体在瑟瑟发抖。

    慕容博看到萧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立刻换上一副悲痛的嘴脸。“哎,我可怜的外孙。

    你爹不肯听你娘的话,你娘在天之灵,该有多伤心啊。”岳母李氏也跟着抹眼泪:“然儿啊,

    快劝劝你爹,让他完成你娘的遗愿,不然你娘死不瞑目啊!”他们竟然利用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心中怒火滔天,但看着怀里儿子惊恐的眼神,我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我不能在儿子面前失态。更不能……现在就和慕容家彻底撕破脸。这封预制遗书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慕容雪,或许根本就没死!我需要时间,需要查明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抱着儿子,对慕容博说道:“好。”一个字,

    让喧闹的灵堂再次安静下来。慕容博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好。”我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却冰冷如霜,“我答应,完成她的‘遗愿’。”“捐出家产,终生不娶,照顾二老,

    让然儿放弃继承权。”“我都答应。”慕容博和李氏对视一眼,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得意。“这……这才像话!”慕容博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镇国公的威严,“算你识相!既然如此,明天,你就把名下所有田产、商铺的地契,

    还有银票,都交给我。”“可以。”我点头。我爹娘急了:“辰儿!你疯了!”我回头,

    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爹,娘,你们相信我。”然后,我抱着儿子,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灵堂。走出慕容家大门的那一刻,

    我怀里的萧然小声地问:“爹爹,我们真的要把钱都给外公外婆吗?”我低下头,

    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无比坚定。“然儿,你记住。爹爹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属于我们的,我会亲手,加倍拿回来!”夜色如墨,我的眼中,杀机毕现。慕容雪,

    慕容家……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回到萧府,我立刻将自己关进了书房。“爹,娘,

    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我将萧然交给奶娘,对我忧心忡忡的父母说道。

    我爹萧远山在房中踱步,气得胡子都在抖:“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把我们萧家几代人的积蓄拱手让人?那可是五百万两黄金!不是五百两!

    ”“辰儿,慕容家欺人太甚!我们就是告到御前,也不能受这个屈辱!”我娘也哭红了眼。

    “告到御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没用的。慕容雪‘为国捐躯’,

    现在是朝野上下人人称颂的英雄。我们拿什么告?

    一封连我们自己都无法证明是伪造的遗书吗?”“那……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我当然不会认。”我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我写的不是状纸,

    而是一个名字。“影。”墨迹未干,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的阴影里,单膝跪地。“主上。”声音沙哑,仿佛来自九幽。

    我爹娘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辰儿,这……”“爹,娘,

    这是我的底牌。”我平静地解释道,“你们的儿子,不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元郎。

    ”我看向黑影:“影一,我需要你动用‘天罗地网’,去查三件事。”“第一,

    立刻派人去北境,核实慕容雪的死讯。我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第二,查慕容家最近所有的资金往来,特别是那个所谓的‘慈善堂’,

    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第三,”我顿了顿,眼中寒意更盛,“查我那位好妻子,

    在去北境之前,都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遵命!

    ”影一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黑暗,消失不见。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天罗地网’……原来传说中那个连皇宫密报都能探查到的神秘组织,是你的手笔。

    ”他长叹一口气,“我早就该想到的,我萧远山的儿子,

    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任人拿捏的赘婿。”“爹,事急从权,之前一直瞒着你们,是我的不对。

    ”“不,你做的对。”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放手去做吧。

    我萧家的男人,可以为国捐躯,但绝不能被人当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上!需要我做什么,

    你尽管开口。”有了家人的支持,我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第二天一早,

    慕容府的管家就带着人上了门,态度傲慢至极。“萧公子,国公爷让小的来取地契和银票。

    您都准备好了吧?”“当然。”我微微一笑,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重木盒递了过去。

    管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不是地契,也不是银票,而是一块块沉甸甸的铁疙瘩。

    “这……这是什么?”管家傻眼了。“铁啊。”我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名下所有的产业,

    早就因为经营不善,抵押出去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这些废铁了。至于我的家产,

    我身为赘婿,吃穿用度皆由慕容府供给,哪来的家产?这些废铁,

    还是我变卖了一些藏书换来的,足足五百斤,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你……你耍我们!

    ”管家气得脸都绿了。“怎么能是耍你们呢?”我叹了口气,一脸悲戚,“雪儿刚走,

    慕容家的生意就出了这么大的窟窿,我身为女婿,心中也是万分焦急。只可惜我能力有限,

    实在是无力回天。这些废铁,好歹也能卖几个钱,给国公爷和夫人买点补品。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慕容家的产业,在我接手前确实是个烂摊子。是我呕心沥血,

    才让它们起死回生。但所有契约上的人,写的都是慕容博的名字。我名下的,

    确实只有一些我用私房钱置办的、无足轻重的小产业,早就被我悄悄转移了。

    至于那五百万两黄金,更是无稽之谈。那是慕容雪为了掏空我萧家的根基,故意设下的圈套!

    管家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一箱子废铁回去了。我能想象到,

    慕容博看到这些铁疙瘩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慕容博就亲自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萧府。“萧辰!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敢骗我!

    ”他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正陪着萧然在院子里踢毽子,闻言慢悠悠地站起身。

    “岳父大人何出此言?小婿哪里骗您了?”“你还装!

    ”慕容博将那箱子废铁狠狠地摔在地上,“这就是你说的全部家产?你打发叫花子呢!

    ”“岳父大人息怒。”我故作惶恐,“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您也知道,我只是个状元,

    俸禄微薄。若不是您和雪儿接济,我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来的五百万两黄金?”“你!

    ”慕容博气得发抖,“你少给我哭穷!你打理家族生意这几年,经手的银子何止千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中捞了多少油水!”“岳父此言差矣。”我立刻正色道,

    “所有账目都清清楚楚,每一笔都由您亲自过目签字。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账。

    若能查出我贪墨了一文钱,我萧辰任凭处置!”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慕容家的账本,

    被我做得天衣无缝,他就算把算盘打烂了,也休想找出半点纰漏。慕容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查账没用,只能再次拿遗书说事。“好!好!就算你没钱,

    雪儿的遗愿你总要遵守吧?她让你终生不娶,照顾我们二老,你做得到吗?”“当然。

    ”我点头,“从今日起,我便搬回慕容府,日夜侍奉在二老身边,以尽孝道。”慕容博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他要的,是拿捏我,让我当牛做马,

    而不是真的让我去“尽孝”。我若是搬回去了,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还怎么作威作福?

    “这……这倒不必。”他眼神闪烁,“你只要心里有这份孝心就行了。最重要的是,

    然儿的继承权!”他终于图穷匕见了。“雪儿的遗书上写的清清楚楚,

    萧然不得继承你萧家的一切!你必须立下字据,昭告天下!”我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

    心中冷笑。剥夺我儿子的继承权,再以“照顾外孙”的名义,将然儿控制在他们手中。

    等我这个“赘婿”没了利用价值,随时可以一脚踢开。到那时,我萧家不仅人财两空,

    更是断了香火!好毒的计策!我故作沉吟,满脸为难:“岳父大人,

    这……然儿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也是萧家唯一的血脉。此事关系重大,

    恐怕……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慕容博的耐心终于耗尽了,“萧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你必须立下字据!否则,休怪我不念翁婿之情!

    ”他眼中杀机毕露。我心中一凛,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了。就在这时,

    影一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是“千里传音”,天罗地网的独门秘术。“主上,

    北境有消息了。慕容雪……没死!”3影一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慕容雪的‘阵亡’,是假的。她麾下的亲卫队,

    在一个月前,就以‘秘密任务’为由,集体消失了。北境守将迫于镇国公的压力,

    才上报了她‘力战殉国’的假消息。”“她现在在哪?”我用内力传音回去,

    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属下无能,暂时跟丢了。但根据线索,她似乎是往南边去了。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慕容博见我迟迟不语,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怎么,想通了?萧辰,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慕容家作对,没有你好果子吃!”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搓圆捏扁的废物赘婿。他不知道,

    从我知道慕容雪没死的那一刻起,攻守之势,就已经逆转了。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笑了。“岳父大人,您说得对。”“嗯?”慕容博有些意外。

    “雪儿的遗愿,我确实应该遵守。”我缓缓说道,“然儿的继承权,我可以放弃。字据,

    我也可以立。”“辰儿!”我爹娘再次急了。我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慕容博大喜过望:“好!算你识时务!笔墨伺候!”他迫不及待地让人拿来笔墨纸砚。

    我拿起笔,在慕容博和一众家丁的注视下,开始写字。但我写的,不是放弃继承权的字据。

    而是一封……休书!“我萧辰,与慕容氏女慕容雪,成婚三载,夫妻情分,今日恩断义绝!

    ”“其女不守妇道,品行不端,假死私奔,败坏门风!我萧家门楣虽小,

    亦容不下此等**之妇!”“自今日起,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写完,我将那封墨迹未干的休书,狠狠地拍在了慕容博的脸上!“慕容博!你女儿没死!

    她跟着野男人跑了!你还有脸拿着她那封狗屁不通的遗书来我萧家耀武扬威?!”轰!

    整个萧府大堂,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我爹娘目瞪口呆。慕容博带来的家丁全都傻了。

    而慕容博本人,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封休书轻飘飘地从他脸上滑落,

    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东西,

    狠狠地摔在他面前。那是我让影一连夜送来的证据。“这是你女儿和北境守将的通信记录!

    这是她亲卫队消失的行军路线图!这是她在江南金陵府,

    与一个神秘男子出入秦淮画舫的画像!”“她穿着男装,以为没人认得出她?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慕容博,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那为国捐躯的英雄女儿,

    现在正在哪里逍遥快活!”慕容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扑过去,

    捡起地上的画像,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画像上的人,虽然穿着男装,但那眉眼,

    那神态,分明就是他的女儿慕容雪!而她身边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他更不陌生!

    “是……是他……平南王世子,赵钰!”慕容博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平南王,

    镇守南疆,拥兵自重,向来与朝廷不睦。而他的世子赵钰,更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

    野心勃勃。慕容雪,镇国公之女,北境将领,竟然跟平南王世子私奔了!这不是简单的私奔,

    这是通敌!是叛国!一旦此事曝光,别说他镇国公的爵位,整个慕容家都要被抄家灭族!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伪造的!是你!萧辰!是你为了霸占家产,故意伪造证据,

    污蔑雪儿!”慕容博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我,想要抢夺我手中的其他证据。“岳父大人,

    您可要想清楚了。”我轻易地避开他,声音冷得像冰,“这些证据,我这里只是其中一份。

    另一份,现在正在送往御书房的路上。”“什么?!”慕容博的动作瞬间凝固,

    脸上血色尽失。“你……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直视着他恐惧的双眼,

    “你们慕容家都要让我家破人亡,断子绝孙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倒要看看,皇上是信我这个新科状元,还是信你们这个通敌叛国的镇国公府!”“不!

    不要!”慕容博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堂堂镇国公,

    前一刻还威风八面,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萧辰……不,贤婿!好贤婿!是爹错了!

    是爹鬼迷心窍了!你千万不能把这些东西交上去啊!”他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

    “都是那个逆女!都是那个畜生!她做出这等丑事,我们都不知道啊!我们也是被她骗了啊!

    ”岳母李氏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下,哭天抢地。“是啊,贤婿!我们都是无辜的!

    求求你,看在然儿的份上,饶我们慕容家一次吧!”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恶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饶了你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别说两个,两百个都行!

    ”慕容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那封遗书,是伪造的。

    我要你们亲自去向我爹娘磕头道歉,并且昭告全京城,还我萧家的清白。”“没问题!

    没问题!”慕容博点头如捣蒜。“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你们说,那五百万两黄金是雪儿留下的。那么现在,我要你们慕容家,

    拿出五百万两黄金,作为我儿萧然的‘精神损失费’。”“什么?五……五百万两?!

    ”慕容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慕容家大半的家底!“怎么,不愿意?

    ”我眉毛一挑,作势就要往外走,“那我还是去找皇上聊聊……”“愿意!我们愿意!

    ”慕容博一把拉住我,哭丧着脸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他知道,跟抄家灭族比起来,

    五百万两黄金,又算得了什么。“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银子。

    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扶起我早已惊呆的父母。“爹,娘,

    我们回家。”慕容博和李氏跪在地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我知道,他们不敢再耍任何花样。因为他们的命,现在握在我的手里。慕容雪,

    你以为你假死私奔,留下一封遗书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吗?你太小看我萧辰了。

    你留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你欠我萧家的,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4慕容博的效率出奇的高。第二天一早,他就和李氏备着厚礼,亲自登门,

    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给我爹娘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亲家,亲家母,

    都是我们老糊涂了!错信了那个逆女的鬼话,险些冤枉了萧辰贤婿和萧家,

    我们给你们赔罪了!”慕容博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我爹冷哼一声,

    受了他们的大礼,却没给他们半点好脸色。紧接着,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镇国公府亲自出面辟谣,说之前的遗书是伪造的,是有人恶意中伤萧状元。

    镇国公对自己一时不察,险些误会了贤婿的行为,表示万分愧疚。一时间,舆论哗然。

    前几天还对我口诛笔伐,骂我“薄情寡义”的那些人,立刻调转枪头,

    开始称赞我“忍辱负重”、“深明大义”。人言可畏,亦可笑。第三天,五百万两黄金,

    一箱不少地被送进了萧府的库房。看着那些黄澄澄的金条,我娘激动得热泪盈眶。“辰儿,

    我们……我们真的把钱拿回来了?”“拿回来了。”我点了点头,“不仅拿回来了,

    还多拿了。”我萧家本就殷实,但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过百万之数。

    慕容雪张口就要五百万,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现在,这五百万,成了慕容家的催命符。

    “那……雪儿她……”我娘欲言又止。“她已经不是您的儿媳了。”我平静地说道,

    “我已写下休书。从此,她与我萧家,再无瓜葛。”我爹拍了拍我的肩膀,

    沉声道:“休得好!这种女人,不配做我萧家的媳妇!”慕容家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

    但我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慕容雪与平南王世子赵钰私奔,绝不是简单的风流韵事。

    镇国公府掌管北境军务,平南王府掌控南疆兵权。这一南一北,若是联合起来,

    足以动摇国本。慕容雪的假死,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阴谋的开端。我将自己关在书房,

    面前铺着一张大周王朝的疆域图。我的手指,在北境长城和南疆苍梧山之间,缓缓划过。

    “影一。”“主上。”黑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继续查。我要知道,慕容雪和赵钰,

    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慕容博……他真的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吗?”我不相信。虎毒不食子。

    但慕容博在得知女儿“死讯”后的冷漠,以及对遗书内容的急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

    他更像是在配合慕容雪演一场戏。只是他没想到,我这个“演员”,根本不按剧本走。

    “遵命。另外,主上,金陵传来消息。慕容雪和赵钰,已经离开金陵,正往京城方向而来。

    ”“来京城?”我眉头一皱。他们要做什么?难道想直接逼宫?不,不对。现在时机未到,

    他们没有足够的兵力。除非……他们手里有别的王牌。“主上,还有一个消息。

    ”影一的声音有些迟疑,“关于……小主子。”“然儿?”我心中一紧,“然儿怎么了?

    ”“昨夜,有不明身份的人,试图潜入萧府,目标似乎是小主子的卧房。

    已经被我们的人拦下,但对方身手极高,逃脱了。”我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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