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兵闯宫说要给我名分,我转手把他告上了京兆尹

他带兵闯宫说要给我名分,我转手把他告上了京兆尹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御赵悖小月 更新时间:2026-01-08 16:46

看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作品《他带兵闯宫说要给我名分,我转手把他告上了京兆尹》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赵御赵悖小月,小说描述的是:“沈辞幽!”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吼出我的名字,“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最新章节(他带兵闯宫说要给我名分,我转手把他告上了京兆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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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沈辞幽,前朝皇后,现任弃妃。

    在别人眼里,我是被皇帝厌弃,囚于冷宫的政治牺牲品。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筹谋数年,换来的最佳退休方案。

    冷宫日子好,事少钱不少,没有KPI,不用搞团建。

    我晒着太阳,嗑着瓜子,远程操控着我遍布京城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承王赵悖,皇帝的亲弟弟,京城闻名的疯子。

    他突然开始对我展开了猛烈追求。

    今天翻墙送只烧鸡,明天射箭送朵野花。

    后天,他直接带兵包围了冷宫,说要救我出苦海,给我一个王妃的名分。

    我身边的宫女吓得发抖。

    我叹了口气,放下账本,拨了拨算盘。

    “小月,去京兆尹报官。”

    “告他擅闯民宅,毁坏公物,还有……精神骚扰。”

    这是一个退休女老板,被迫用现代商业逻辑手撕古代恋爱脑王爷的搞笑故事。

    别跟我谈感情,伤钱。

    我叫沈辞幽,正在冷宫养老。

    这日子,挺好。

    青石板,灰瓦墙,院里一棵枣树,角落一丛野菊。

    清净。

    皇帝赵御每个月初一会派人送来月例。

    银子、炭火、米面,不多不少,饿不死也撑不着。

    宫女小月总觉得这是嗟来之食,每次都红着眼眶。

    我倒觉得这是退休金,领得心安理得。

    毕竟,当年把他扶上皇位的策划案,还是我亲手写的。

    项目成功落地,我这个项目经理拿一笔终身养老金,退居二线,合情合理。

    “弃妃”这个名头,不过是项目保密协议的一部分。

    我对此很满意。

    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辰时起,在院子里打一套来历不明的养生拳。

    巳时,小月把早膳端来,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我吃得津津有味。

    午后,才是我的办公时间。

    小月会搬个躺椅放在枣树下。

    我躺在上面,手里拿的不是什么经书,而是“有间集”送来的加密账本。

    “有间集”,我的产业。

    明面上是几家不起眼的当铺和茶楼,实际上是京城最大的**和情报中转站。

    我,就是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幕后大老板。

    “娘娘,城西分铺上个月流水涨了三成,要不要给掌柜的发点奖金?”

    小月一边给我捶腿,一边用我们俩才懂的暗号汇报工作。

    她不是宫女,她是我最得力的分公司CEO。

    我眯着眼,拨了一下手里的玉石算盘。

    “发。按老规矩,三倍月钱。另外,告诉王掌柜,他那个想给儿子在城南买宅子的事,我准了,从账上支钱,算我私人借他的,免息。”

    “是,娘娘英明。”

    小月眼睛亮亮的。

    收买人心,是管理学的基本功。

    正当我准备核对下一笔账目时,隔壁传来一阵巨响。

    “哐当!”

    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墙上。

    我跟小月对视一眼。

    冷宫偏僻,西苑这边更是荒废已久,除了我们主仆,就没别人。

    哪来的动静?

    “哐当!哐当!”

    又来了两下。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灰。

    我皱了皱眉。

    这墙是危墙,记在京兆尹的档案里的。

    要是塌了,砸到人怎么办?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我坐起身子:“小月,去看看。”

    小月领命,踩着宫墙边的一个石墩,探头往隔壁瞧了一眼。

    这一瞧,她脸都白了。

    “娘娘!是……是承王殿下!”

    承王赵悖?

    我脑子里迅速调出这个人的档案。

    皇帝赵御的亲弟弟,战功赫赫,脾气暴躁,性格乖戾。

    民间传闻,这位王爷杀人不眨眼,高兴了砍人,不高兴了也砍人。

    总之,是个标准的疯子。

    他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他在干嘛?”我问。

    “他……他在用拳头砸墙。”小月的嘴唇都在哆嗦。

    我愣了一下。

    用拳头砸墙?

    他有病?

    “娘娘”

    一个低沉又压抑的男声,穿透了墙壁,带着一股子诡异的执拗。

    我听着这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是在叫我?

    我俩不熟。拢共没见过几面,都是在国宴上,隔着八百米远。

    “娘娘,您受苦了!”

    “哐!”

    又是一拳。

    我眼看着墙上裂开了一条缝。

    小月快哭了:“娘娘,他好像是来……来找您的。”

    我懂了。

    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主题大概是“你看我多心疼你,心疼到自残给你看”。

    可惜,我没被打动。

    我只觉得他吵,并且即将对我的财产造成损失。

    这面墙虽然是公家的,但我住在这里,它就是我的固定资产。

    “小月。”我开口,语气平静。

    “奴婢在!”

    “去,把我们新买的那桶桐油拿过来。”

    “啊?娘娘,要桐油干嘛?”

    “加固一下墙体,预防性维修。”

    我可不想大半夜睡着觉,床边突然冒出个男人。

    动静很快就停了。

    我估计是手砸疼了。

    我让小月把门看好,继续处理我的公务。

    到了晚上,我刚躺下,就听见屋顶上传来瓦片轻微的响动。

    来了。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消停。

    我没动,侧耳听着。

    头顶上的人动作很轻,像只猫。

    他揭开了一片瓦,然后,一双眼睛出现在那个黑洞里,直勾勾地往下看。

    月光从洞口洒下来,刚好照亮他那张脸。

    长得是不错,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不太正常。

    那是一种混杂着痴迷、心疼、和自我感动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以为我睡着了。

    就那么在上面看了半个时辰。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心里在盘算。

    屋顶瓦片,公家的,一片大概二钱银子。

    他揭瓦这个行为,属于故意毁坏公物。

    他偷窥我,属于性骚扰。

    这两条罪名加起来,够他喝一壶的。

    “娘娘……”

    他又在上面梦呓般地开口。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闭着眼睛,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救我?

    兄弟,你知不知道我这冷宫的居住权,市场估值多少?

    清净,安全,自带皇家安保,还没人催业绩。

    这是天堂。

    他看够了,又悄无声息地把瓦片盖了回去。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

    我坐起来,看向小月。

    她一直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小月。”

    “娘娘,奴婢在!您没吓着吧?”

    “把账本拿来。”

    “啊?”

    “记一笔。”我淡淡地说,“承王赵悖,欠瓦片修缮费二钱。另外,记下寻衅滋事一桩。存档,以备后患。”

    小月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重重点头,去角落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专门的黑皮本子。

    那是我的“黑名单”。

    专门记录这些潜在的“不良资产”。

    赵悖,男,约二十三岁。

    身份:皇帝亲弟,承王。

    风险等级:高。

    评估:疑似患有重度臆想症及暴力倾向,建议保持距离,避免正面冲突,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处理。

    初步处理方案:记录其违法行为,搜集证据,必要时提交京兆尹或大理寺。

    我看着小月记下这几行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专业的风险评估,是企业家必备的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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