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玖,在青云宗扫地。他们都叫我废柴,修行九年,练气一层,宗门耻辱,咸鱼标杆。
我不在乎。飞升有什么好?几千年不眠不休,累。当大佬有什么好?天天有人求你办事,烦。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退休,晒晒太阳,睡个好觉。直到他们举办宗门大比,
头奖是“千年温玉床”。冬暖夏凉,自动控温。我的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版电热毯加空调吗?为了它,我决定稍微活动一下。
那个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说我不配与他同台。那个悲天悯人的圣母师姐,
劝我为了宗门荣誉赶紧退赛。他们不知道。天才修炼的功法,是我几千年前写的初版草稿,
漏洞百出。圣母师姐引以为傲的慈悲剑法,是我当年用来削水果的。
至于他们赖以生存的护山大阵……是我喝多了随手画的。别跟我谈什么大义和苍生。
我只想赢走我的床,然后回去睡觉。谁拦我,我就把谁的腿打断。
01我只想安静地扫个地我叫楚玖。青云宗外门弟子。主要工作,扫地。今天天气不错,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在扫帚上,眯着眼,
感觉自己快要和旁边那只晒太阳的橘猫融为一体。挺好,这叫天人合一。虽然我现在的修为,
只有练气一层。我已经入门九年了。九年,练气一层。隔壁宗门的猪,
据说九年都能自己筑基了。所以,我是青云宗公开的秘密,活着的耻辱柱。“哟,
这不是楚师妹吗?又在参悟‘睡梦大道’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我掀开一条眼缝。
是张远,内门弟子,修为……忘了,反正比我高。他是颜斐师兄最忠实的一条狗。他身后,
跟着一群同样狗里狗气的家伙。他们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就是颜斐。颜斐,
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二十岁筑基,如今二十五,金丹在望。长得人模狗样,
一天到晚穿着身白衣服,走路带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角儿。
他此刻正用一种悲悯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坨烂泥。“楚师妹,
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如此懈怠,实在有辱宗门风气。”我打了个哈欠,
没接话。我跟他解释不着。难道要告诉他,你们现在练的这套《青云决》,
是我三千年前写的厕纸读物,当时觉得写得太烂,就随手丢了,
不知道怎么就被你们的开山祖师捡了去当个宝?还是告诉他,
他引以为傲的“天火燎原”剑招,是我当年研究怎么烤鸡翅,为了受热均匀发明的?
说了他们也不信。还会觉得我疯了。麻烦。张远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颜师兄跟你说话呢!你这废柴,还敢摆谱?”“就是,浪费宗门灵气,养头猪都比你强!
”“干脆滚下山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动了动。不是要发火。是身子有点麻。
我换了个姿势,把扫帚抱在怀里,继续靠着墙。“哦。”我应了一声。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我的反应,显然让他们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颜斐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似乎觉得,
我这种废物,应该对他表现出惶恐、惭愧,或者崇拜。但我没有。我的眼神,
和看那只橘猫没什么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橘猫比他可爱。“朽木不可雕也。
”颜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一群跟屁虫赶紧跟上,路过我身边时,还不忘啐一口。
“呸,废物!”我没动。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慢悠悠地直起身。走到他们吐口水的地方,
用扫帚扫了扫。地不扫干净,等会儿执事长老看到了,又要扣我的灵石。
一块灵石能买十个肉包子呢。跟他们置气,不划算。我继续扫地。把最后一片落叶扫进簸箕。
远处,宗门的议事钟被敲响了。当——当——当——三声钟鸣,代表有大事宣布。
所有弟子都要去演武场**。我叹了口气。又要开会。开会就意味着,
我今天下午的午觉泡汤了。烦。我把扫帚往墙角一放,慢吞吞地往演武场挪。反正去晚了,
他们也习惯了。一个废柴,没人会在意你什么时候到。我只希望,这次的会,能短一点。
02一百灵石能修好几个房顶?演武场上,黑压压全是人。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靠着一根柱子,完美地把自己藏在阴影里。这是我的生存之道。只要不被注意到,
就不会有麻烦。宗主清玄道人站在高台上,红光满面。“诸位弟子,安静!”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日召集大家,是为宣布一件喜事!”他顿了顿,
卖了个关子。“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将提前至下月举行!”下面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提前了?”“太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这次的彩头是什么?”我兴致缺缺。
宗门大比,跟我一个练气一层的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看颜斐他们这些天才在台上打来打去,
争名夺利。对我来说,就是换个地方发呆而已。“此次大比,与往年不同。
”清玄道人捋了捋胡子,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除了常规的丹药、法器奖励外,
本座将私人拿出一件珍藏,作为魁首的最终奖励!”他手一挥。一个弟子捧着个玉盒走上台。
玉盒打开,一瞬间,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散开。那是一张……床?
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床。玉质通透,上面还有天然的云纹,流光溢彩。
“此乃‘千年温玉床’!”清玄道人高声道,“乃是极品温玉精英,自带聚灵阵法。
躺在上面修行,可事半功倍。最重要的是,它能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水火不侵!
”下面的人已经疯了。“天呐!千年温玉!”“躺在上面睡觉都能涨修为?
”“这宝贝宗主也舍得拿出来?”我的眼睛,也直了。但我和他们关注的点不一样。修行?
事半功倍?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冬暖夏凉,自动调节温度?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版全自动恒温床垫吗?!我住的那个破柴房,夏天漏雨,
冬天漏风。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我早就想换个住处了。但是麻烦。现在,
这个床……有了它,什么漏风漏雨都不是问题了!冬天不用自己生火,夏天不用自己扇风!
睡觉的幸福指数将直线飙升!我的心,一瞬间就热了。我要它。我必须得到它。“宗主,
不知这大比,可有修为限制?”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问得好!”清玄道人笑道,
“此次大比,旨在激励所有弟子,故而,不设任何门槛!凡我青云宗弟子,无论内外门,
无论修为高低,皆可报名!”这话一出,全场欢呼。我也在阴影里,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不设门槛,太好了。“简直是笑话,不设门槛,难道让那些练气期的废物也上去丢人现眼吗?
”身旁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颜斐那伙人。“可不是,
特别是某个练了九年还是一层的家伙,她要是敢报名,我当场把头拧下来。”张远的声音。
我没理他们。心里默默盘算。要拿到魁首,就要打败所有人。包括颜斐。金丹在望的天才。
打败他……倒是不难。难的是,怎么打败他,才能不暴露身份,不引起怀疑,
不给我后续的退休生活带来麻烦。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拿到床,又能继续当我的咸鱼。
我低着头,脑子里飞快地运转。嗯,有了。就用“运气”好了。毕竟,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一个运气好到逆天的废柴。这个剧本,听起来就很有趣。
散会后,我去执事堂报名。负责登记的弟子看到我的名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楚玖?你确定要报名?”“嗯。”“你……练气一层?”“嗯。”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失心疯。但他还是给我登记了。毕竟,宗主说了,不设门槛。我拿着报名玉牌,
转身离开。身后,是整个执事堂的哄堂大笑。我不在乎。他们笑他们的。
等我睡上我的温玉床,我再笑他们。03为了我的床,只能委屈你们了大比第一天,抽签。
我的对手,是一个练气五层的外门弟子,叫王猛。一个肌肉发达,
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使的家伙。他看到自己的对手是我,当场笑出了声。“哈哈哈!
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直接轮空!”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王师兄威武!
”“恭喜王师兄提前晋级!”我站在比武台的另一头,面无表情。我在想,
等会儿怎么才能让他输得自然一点。裁判宣布开始。王猛大吼一声,
拎着一把比我腰还粗的大刀就冲了过来。刀上附着着淡薄的灵气,虎虎生风。“楚师妹,
对不住了!明年再来吧!”他冲得很快。地面都在震。我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他的刀快要砍到我脑门的时候,我……我脚下一滑。因为地上有块小石子。
我一个趔......噗通。我摔了个**蹲。很疼。但很值得。因为我这么一摔,
王猛志在必得的一刀,劈空了。他用力过猛,加上我突然消失,他自己重心不稳。
一个踉跄就往前冲了出去。他想刹住。但是……他的草鞋,鞋底不怎么防滑。
他脚下也踩到了一块小石子。就是我刚刚踩到的那一块。缘分。于是,
在全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威猛的王师兄,像一头失控的野牛。一路火花带闪电。
“咣”的一声。他一头撞在了比武台边缘的防护结界上。白光一闪。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裁判愣了三秒,才结结巴巴地宣布。“胜、胜者,楚玖!”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对着裁判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走下台。深藏功与名。“这……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王猛也太蠢了吧?这都能输?”“居然让一个练气一层的赢了?”我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废柴。这个形象,立住了。接下来几轮,
我的好运还在继续。我的第二个对手,在跟我打之前,吃坏了肚子,拉到虚脱,自己弃权了。
我的第三个对手,御剑上台,结果飞剑半路没灵气了,一头从天上栽下来,摔断了腿。
我的第四个对手,是个符修,准备了一大堆攻击符箓。结果他太紧张,掏符的时候,
把引爆符和攻击符搞混了。一声巨响。他把自己炸成了个黑炭,头发都竖了起来。我就这样,
一场没打,毫发无伤地进了十六强。“青云宗第一锦鲤”的名号,不胫而走。
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甚至有人偷偷跑来,想摸摸我,沾点好运。
我当然没让他们得逞。颜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路过关斩将,靠的是实力。而我,
靠的是玄学。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一个天才,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一个废物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站到了和他差不多的高度。“楚玖!
你这个只会投机取巧的废物!”在去往八强赛的路上,他拦住了我。“你的好运,
到此为止了!”“哦。”我看着他,“然后呢?”“下一轮,我会亲手终结你的闹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像有火。我有点不解。“下一轮你的对手不是我啊。
”我看了看对阵表。他的对手,是另一个内门弟子。我的对手,是柳若思。
就是那个“圣母”师姐。颜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可能以为,凭他的身份,
可以随便安排对阵。可惜,这次大比为了公平,是宗主亲自监督抽签的。他失算了。“哼!
无所谓!反正你过不了柳师妹那一关!”他撂下狠话,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就是大。不过,对上柳若思,确实有点麻烦。
她跟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不一样。她擅长用脑子。更准确地说,她擅长用“道德”当武器。
这种人,比刀剑还难对付。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她输得心服口服,还挑不出毛病。
04师姐,你脚下有只蚂蚁轮到我和柳若思上场了。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白,
裙摆上绣着洁白的莲花。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看起来像个下凡普度众生的菩萨。
“楚师妹,请。”她对我行了个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台下的弟子们,
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柳师姐加油!”“仙子下凡,必胜无疑!”柳若思在宗门的人缘,
比颜斐还好。因为她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尤其喜欢帮助弱小。当然,这种帮助,
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楚师妹,你能走到这里,殊为不易。”她柔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但接下来的比试,刀剑无眼,我怕会伤到你。不如,你现在认输,
我可保你体面下台。”看,开始了。她的道德绑架,第一招:我都是为你好。“不行。
”我回答得很干脆。“为何如此执着?”她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不解,“名次对你来说,
就那么重要吗?修行之人,应淡泊名利才是。”第二招:占据道德高地,批判你的欲望。
“很重要。”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想要那个床。”“床?”柳若思愣住了。“对,
千年温玉床,冬暖夏凉。”我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她的剧本。
她大概以为我会说一些“为了证明自己”之类的废话。没想到我的理由这么……朴实无华。
她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悲悯。“师妹,外物终究是外物。真正的修行,
在于本心。你若能勘破这一点,比十张温玉床都更有价值。”第三招:拔高价值,
让你觉得自己的追求很可笑。我叹了口气。跟这种人说话,真累。“师姐,别废话了。
打不打?”“你……”柳若思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她大概从没被人这么直接地怼过。
“既然师妹执迷不悟,那师姐只好得罪了。”她拔出自己的佩剑。剑身如一泓秋水,
寒光凛冽。“此剑名‘慈悲’,剑出,只为渡人,不为杀生。师妹,小心了。”说完,
她挽了个剑花,一招“春风化雨”,剑尖化作万千光点,朝我笼罩而来。剑招很漂亮,
也很密集。但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就像她的人一样,看似温柔,实则用一张网,
把你所有的退路都封死。让你自己知难而退。我没退。我也没动。我就站在那里。
眼看剑光就要及身。台下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柳若思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得意。她觉得,
我被吓傻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开口。“师姐。”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柳若思的动作,
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你看。”我伸手指了指她的脚下,“有只蚂蚁。”“什么?
”柳若思一愣,本能地低头去看。练武之人,最忌分神。
尤其是在她这种自诩“掌控一切”的人看来。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都会破坏她的节奏。
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我动了。我没攻击她。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伸出脚。轻轻地,
绊了她一下。对,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种,伸脚绊人。柳若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的上半身,
和她那套华丽的剑招上。她根本没防备我的下三路。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
会有人用这么……无赖的方式。她穿着长裙,行动本就不便。被我这么一绊。“哎呀!
”她一声惊呼,整个人重心失控,往前扑了过去。手里的“慈悲”剑也脱手飞出,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而她自己,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趴在了比武台上。脸先着地。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台上这离奇的一幕。前一秒,
还是仙子舞剑,春风化雨。后一秒,就变成了饿狗扑食,脸刹接地。这反差,太大了。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一种很无辜的语气说。“师姐,你没事吧?你看,我说了有蚂蚁,
你还不信。”地上,确实有只蚂蚁。正在慢悠悠地爬。我没撒谎。柳若思趴在地上,
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蹭了一大块灰。还有一个清晰的鞋印。是她自己的。她的眼神,
不再是悲悯。而是淬了毒的刀子。“你……你使诈!”“我没有啊。”我眨了眨眼,“裁判,
她自己摔倒的,这不算我犯规吧?”裁判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这……确实不算犯规。
比武规则里,没说不许提醒对手脚下有蚂蚁。也没说不许……走路绊倒人。这怎么判?
这超出了他的业务范围。“我……我认输!”柳若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没法再打了。
再打下去,她的脸就丢尽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捡起她的剑,捂着脸,逃也似的跑下了台。裁判这才如梦初醒。“胜……胜者,楚玖!
”我又赢了。用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现在,四强了。离我的床,又近了一步。
05他的禁术,好像是我写的我进了四强。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青云宗炸响。
一个练气一层的废柴,靠着逆天的运气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一路杀进了四强。
这在青云宗的历史上,是头一遭。现在,已经没人敢公开嘲笑我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复杂。有嫉妒,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恐惧。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的“运气”,在他们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于“法则”的力量。四强赛的对手,
是颜斐。他终于如愿以偿了。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楚玖,你的好运,到头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投机取巧,都将粉身碎骨。
”他似乎已经从之前丢脸的情绪里走了出来,重新找回了身为天才的自信。也好。
省得我还要想别的办法。对付这种自大的家伙,最好的方式,就是从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把他彻底击垮。比武台上,我和他对面而立。台下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所有人都想看看,是颜斐的实力更强,还是我的运气更硬。“楚玖,我今天会让你知道,
废物,永远是废物。”颜斐缓缓拔出他的剑。剑名“赤霄”,通体赤红,剑身上有火焰流转,
是一把上品火系法剑。很配他那骚包的性格。“废话真多。”我掏了掏耳朵。还是那句话。
能动手,就别吵吵。浪费时间。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找死!”颜斐怒喝一声,
剑指苍天。“炎龙之怒!”他一上来,就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赤霄剑上,火焰暴涨,
化作一条数丈长的火龙,咆哮着向我扑来。热浪滚滚,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升高了。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阵惊呼,纷纷后退。“天呐!是炎龙之怒!”“颜师兄动真格的了!
”“那个楚玖死定了!”我看着那条张牙舞爪的火龙。有点眼熟。哦,想起来了。这招,
是从《青云决》的进阶功法《赤炎心经》里演化出来的。那本《赤炎心经》,
是我当年烤地瓜的时候,为了研究怎么精准控火,随手写的笔记。没想到,被后人发扬光大,
成了杀招。可笑。火龙转瞬即至。我还是没动。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
轻轻地点了一下。不是对着火龙。而是对着火龙头部往左三寸,再往下七分的位置。那里,
是颜斐灵力运转的一个微小节点。也是这一招最大的破绽。当年我写的时候,
就觉得这个节点处理得不完美,但当时急着吃地瓜,就没改。现在正好。我的指尖,
只有一丝微不可见的灵气。练气一层的灵气。但它点得,太准了。就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一个高速膨胀的气球。“噗。”一声轻响。那条威风凛凛的火龙,
在空中顿住了。然后,就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地,萎靡了。最后,化作一团小火苗,
熄灭了。连一丝青烟都没留下。颜斐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台下的惊呼,也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怎……怎么可能?”颜斐喃喃自语。
他无法理解。他引以为傲的绝技,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结构不稳定,
灵力传导有延迟,能量转化率太低,华而不实。”我收回手指,淡淡地评价道。“总结一下,
就是四个字。”“一堆垃圾。”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颜斐的脸上。
也抽在所有青云宗弟子的脸上。他们引以为傲的功法,在我嘴里,一文不值。
“你……你胡说!”颜斐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辱。“你一个废柴,
懂什么功法!”“我不懂。”我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它很蠢。”“啊啊啊啊!
”颜斐被我**得快要疯了。“我要杀了你!”他双目赤红,身上的灵力开始狂暴地涌动。
“他要用那招了!”台下有人惊呼。“宗门禁术!焚心剑!”我眉头一挑。哦?禁术?
这个我倒没写过。有点兴趣。颜斐的身体,开始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纹路。
他的气势在节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筑基的顶峰,无限接近金丹。
这是燃烧精血换取力量的法门。副作用极大。“楚玖!能死在这一招下,是你的荣幸!
”他举起赤霄剑,剑尖凝聚出一个刺眼的红点。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太蠢了。”我说。“燃烧精血,逆行经脉,强行催动丹火。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丹火失控,会怎么样?”“闭嘴!”颜斐大吼,“我的剑,无人能挡!
”“哦。”我应了一声,“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左三经脉,灵力已经开始倒灌了。
再过三个呼吸,你的金丹还没结成,自己就先爆了。”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浇在了颜斐的头上。他下意识地内视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我说对了。
分毫不差。他的经脉,真的在倒灌。再不止住,他就会当场自爆,神形俱灭。恐惧,
瞬间淹没了他。他想收手。可是,禁术一旦发动,又岂是那么容易停下的?狂暴的灵力,
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不……不……”他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罢了。炸了还得我来收拾,麻烦。我身形一晃,
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伸出两根手指。像夹一根筷子一样,
夹住了他的赤霄剑尖。然后,轻轻一掰。“咔嚓。”上品法剑赤霄,从中断裂。
禁术的核心被破,狂暴的灵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从断剑处喷涌而出,化作漫天烟花。
很漂亮。我随手丢掉半截剑尖。然后,一巴掌抽在颜斐的脸上。啪。清脆响亮。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摔在台下,晕了过去。我拍了拍手。“裁判,
可以宣布结果了。”裁判这才从石化中反应过来。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哆哆嗦嗦地举起手。“胜……胜者……楚玖!”这一次,台下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死一样的寂静。06宗主,你们的功法该更新了我赢了。成了这次宗门大比的魁首。
过程,有点曲折。结果,是好的。我看着高台上那个装在玉盒里的温玉床,
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的床,到手了。但是,事情还没完。我那一手空手断白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