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她接机?我让初恋公司变废墟

白月光回国她接机?我让初恋公司变废墟

渡岸轻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沉江晚 更新时间:2026-01-08 15:47

历史传记小说《白月光回国她接机?我让初恋公司变废墟》由渡岸轻舟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林沉江晚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拖着行李箱,对着镜头微笑挥手。风尘仆仆,但意气风发。林沉的手指停顿了。他的视线越过照片的主角,落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

最新章节(白月光回国她接机?我让初恋公司变废墟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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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沉和江晚结婚五年,儿子树树三岁。白月光顾言回国那天,江晚谎称加班,

    穿着林沉送她的白衬衫去接机。林沉在顾言朋友圈看到机场照片:江晚踮脚为他整理衣领,

    无名指婚戒刺眼。第一章厨房里飘着炖牛肉的香气,混着一点奶油的甜腻。

    林沉拿小碗舀了点刚熬好的汤,仔细吹了吹,才递到儿子树树的小手里。“小心烫,慢慢喝。

    ”树树三岁了,小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抿,眼睛亮亮的。“爸爸,好喝!

    ”林沉揉了揉儿子细软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蒸汽熏得他额角有点湿。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快七点了,厨房窗户望出去,外面天早黑透了。

    客厅的灯光暖黄,照着墙上挂的一家三口合照,他和江晚搂着树树,三个人都在笑。

    “妈妈还没回来?”树树喝完了汤,仰着小脸问。“嗯,妈妈加班呢。”林沉擦干手,

    拿起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他找到江晚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喂?”江晚的声音传过来,有点喘,

    背景音是嗡嗡的杂响,像是在人多的地方。“在哪儿呢?快七点了,树树问你。

    ”林沉声音不高,眼睛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啊…刚出公司,”江晚语速有点快,

    “今天事多,耽误了。正往家赶呢,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嗯。”林沉挂了电话。

    他把火调小,把炖得软烂的牛肉盛出来。餐桌摆好了,两份餐具,

    树树的那份是带卡通图案的小碗小勺。窗外城市的灯光已经连成一片,

    厨房的窗户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江晚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家。门锁一响,

    树树就从小椅子上滑下来,叫着“妈妈”扑过去。江晚弯腰抱住儿子,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贝等急了吧?”她抱着树树走进客厅,脱下外套。林沉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她。

    江晚里面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显得利落。

    林沉的目光在她那件白衬衫上停了一瞬。“刚买的那件?”林沉问,语气很平常。

    江晚正把头发拢到耳后,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对啊,今天穿的新的。好看吗?

    ”“嗯。”林沉应了一声,没多说,“洗手吃饭吧,菜要凉了。”他转身去盛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树树拿着小勺子敲碗沿的轻微声响和他咿咿呀呀的说话声。

    林沉给树树夹菜,江晚低头吃着饭,有些心不在焉。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微信提示音。她立刻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公司还有事?

    ”林沉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牛肉。“没,”江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就同事问个数据。”她没看林沉,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林沉没再追问。吃完饭,

    收拾好厨房,他陪着树树在客厅地垫上搭积木。江晚说她还有点工作邮件要处理,进了书房。

    门虚掩着。积木城堡搭了一半,树树已经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了。林沉把他抱起来,

    送回儿童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小家伙沾枕头就睡着了。林沉关上儿童房的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他走到书房门口,脚步很轻。

    里面没有敲键盘的声音,也没有翻动纸张的声响。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江晚背对着门,

    坐在书桌前。她面前摊开着一本摊开的书,但她的眼睛没在书页上,而是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亮。她嘴角微微向上勾着,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那是一种投入的、甚至带着点回味的专注神情。林沉的手在门把手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随即松开,悄无声息地退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他走回客厅,

    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指滑动屏幕,点开了微信朋友圈。没什么特别的内容,

    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分享。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只有一瞬,

    点开了“发现”页面的朋友圈入口,飞快地往下滑动。一个熟悉的名字跳了出来。顾言。

    头像是一张在某个海外地标建筑前的单人照。定位:南城国际机场。

    发圈时间:下午五点十七分。配文很简单:【久违,故土。】下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机场出口,人来人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昏的天空。顾言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

    拖着行李箱,对着镜头微笑挥手。风尘仆仆,但意气风发。林沉的手指停顿了。

    他的视线越过照片的主角,落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人身影,

    正微微踮起脚尖,抬手似乎在帮顾言整理颈后的衣领。拍照的角度很刁钻,

    几乎只拍到了那个女人的侧影,但林沉太熟悉那个轮廓了。那件白衬衫的款式,

    那挽起的袖口,那低头时颈项的弧度,还有她抬起手臂时,

    无名指上那一道冰冷反光的金属——是婚戒。照片里,江晚侧脸的线条柔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温柔的笑意。林沉盯着那张照片。屏幕的光映进他眼底,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缓慢而沉重地涌动。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客厅里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遥远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变幻的、冰冷的光斑。他坐在黑暗里,

    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手机屏幕,被他重新按亮,

    微弱的光芒映着他下颚绷紧的线条。他的手指点在顾言的头像上,按下了“加入黑名单”。

    然后,他点开了手机里一个不起眼的图标。屏幕很快弹出一个简洁的界面,

    一个代表位置的小光点正在城市的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终停在一个闪烁着霓虹灯名字的位置——枫丹酒店。第二章第二天是周六。

    江晚醒得似乎比平时晚了些。林沉早已起来,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气。树树在客厅看动画片,

    稚气的笑声驱散了清晨的冷清。江晚穿着睡衣出来,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她坐到餐桌旁,

    林沉把煎蛋和牛奶推到她面前。“昨晚睡晚了?”林沉语气平常,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嗯,”江晚低头喝了口牛奶,没直视他,“写报告,弄到挺晚的。”她拿起筷子,

    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动作有些慢。“今天有什么安排?”林沉问,

    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些。“哦,”江晚像是才想起来,“忘了跟你说,

    下午部门临时有个线上会议,挺重要的,我得去趟公司。”她的目光扫过林沉的脸,

    又很快垂下,“估计得晚饭后才能回来了。”林沉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行,知道了。

    树树我带着。”江晚似乎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对了,

    ”她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晚上可能跟几个同事一起吃点东西,就不回来吃了。”“好。

    ”林沉应道,声音平淡无波。他拿起纸巾,仔细给吃完了的树树擦干净嘴角沾的牛奶渍。

    吃完早饭,江晚就去了书房,说是要准备会议材料。林沉带着树树出门,去了附近的公园。

    阳光很好,草地上有不少带着孩子玩耍的家庭。树树在儿童游乐区玩滑梯,咯咯的笑声清脆。

    林沉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阳光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睛。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那个隐秘的定位软件被点开。

    代表江晚位置的小光点,静静地待在家里。那栋熟悉的小区地图,像一枚小小的图钉。

    时间一点点过去。树树玩累了,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林沉掏出保温杯,喂他喝水。“爸爸,

    妈妈什么时候来?”树树抱着他的脖子问。“妈妈在工作。”林沉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哦。

    ”树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又被旁边放风筝的人吸引过去。中午,

    林沉带树树回到家。厨房里有动静,江晚正在煮面。她换了身衣服,米色的薄毛衣,

    头发松松地挽着,看上去随意又温婉。“回来啦?”她回头笑了笑,笑容很自然,“饿了吧?

    面马上就好。”“嗯。”林沉换了鞋,把树树放下。小家伙立刻跑进厨房围着妈妈转。

    简单的午餐,三人围坐。江晚显得放松了一些,给树树挑着面条里的青菜。林沉没怎么说话,

    只是听着她柔声细语地和儿子说话。饭后,树树去午睡了。江晚收拾着碗筷,背对着林沉。

    “我大概一点多过去。”她说。“嗯。”林沉站在客厅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一点刚过,

    江晚就拎起包准备出门。“我走了。”她走到玄关换鞋。林沉转过身,看着她。

    “路上小心点。”“知道了。”江晚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沉在原地站了几秒,走到窗边。楼下,熟悉的身影走出单元门,快步走向小区门口。

    她没有开车。林沉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定位软件。地图被放大。

    代表江晚的小光点开始移动,方向明确。它沿着城市干道一路向西,速度不快,

    显示她应该是乘坐了出租车或者地铁。光点最终停下。位置锁定——枫丹酒店。

    林沉的拇指指腹在那个闪烁的图标上用力按了一下,屏幕微微下陷。他关掉屏幕,

    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映出他冰冷的眼神。他转身走进书房。电脑启动,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林沉没有碰键盘,而是拿起书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后被接起。“喂?

    哪位?”一个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张经理,是我,林沉。

    ”林沉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哎哟!林总!稀客稀客!

    今天怎么有空想起老弟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是枫丹酒店的安保部经理。

    “有点小事,想麻烦你一下。”林沉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那里正显示着枫丹酒店的官网页面。“方便说话?”“方便!林总您说,只要我能办到!

    ”张经理拍着胸脯。“帮我查个人。”林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天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间,进入1808号房的客人信息。刷卡记录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背景的嘈杂声似乎也被刻意压低了。“1808?林总…这个,

    客人隐私我们…”“张经理,”林沉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

    但里面的冷意透过听筒传了过去,“去年你们酒店监控系统升级扩容那单合同,

    我记得后来追加的尾款,流程走得不太顺?好像卡在董事会那边了?

    ”“呃…这个…”张经理的声音明显卡壳了。“帮我查清楚,今天下午一点半到两点,

    是谁刷开了1808的房门。”林沉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冰凌坠地,

    “刷卡记录,录像截图,都要。十分钟后,我等你回复。”他没有等对方回答,

    直接挂断了电话。书房里只剩下电脑机箱低沉的运行声。他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七分钟。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沉睁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张经理发来的彩信。点开。第一张图片,

    是一张清晰的电梯内监控截图,时间显示13:47。江晚站在电梯里,微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第二张图,是楼层走廊监控截图,时间13:49。

    她站在1808号房门前,正低头刷房卡。第三张,

    是一张酒店管理系统后台的刷卡记录截图。

    日14:00退房时间:明日12:00……刷卡人(门禁):江晚手机的光映在林沉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料到是这么个结果。只是那双眼睛,

    深得如同寒夜里的古井,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下沉沉的墨色。他拿起手机,

    回拨了那个号码。“林总?”张经理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是我。

    ”林沉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现在,1808。”“现在?”张经理愣了一下,

    “林总,您是要…?”“给我房卡。”林沉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却冰冷刺眼的世界,“现在。给我送到1808门口。

    ”“可…房卡只有客人…”张经理的声音开始发抖。“张经理,”林沉的声音像淬了冰,

    “尾款,或者明天带着你的辞职报告去财务部结工资。选一个。”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才传来张经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林…林总…您别…我这就去!马上去!五分钟!

    最多五分钟!您稍等!我亲自给您送去!”电话被慌慌张张地挂断了。林沉放下手机。

    他脱下身上舒适的家居服,换上笔挺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动作一丝不苟,缓慢而坚定。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磨过的刀锋。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金属的冰冷触感沁入掌心。没有再看这个家一眼,他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第三章枫丹酒店大堂明亮奢华,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林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电梯间。

    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试图迎上来的门童都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电梯数字跳动,

    缓慢得令人心焦。十八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级香氛特有的甜腻气味。1808的房门紧闭,像一张沉默的嘴。

    张经理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捏着一张黑色的房卡,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林…林总,”他见到林沉,像是见到了救星又像是见到了煞星,

    慌忙把房卡递过来,“给…给您…”林沉没看他,直接拿过房卡。冰凉的塑料卡片抵在指间。

    “林总,客人那边要是投诉起来…我…”张经理的声音带着哀求。林沉的目光终于扫向他,

    那目光像冰锥,刺得张经理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回去。”林沉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你的嘴闭紧。今天你没来过这里。”“是!是!我明白!我懂!

    ”张经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消失在走廊拐角。走廊里只剩下林沉一人。

    静得可怕,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声。他站在1808的深色木门前,房卡悬在感应区上方。

    只需要轻轻一碰,“嘀”的一声后,门锁就会弹开。门的后面会是什么?

    那些被他死死压制在冰层下的画面,此刻像沸腾的熔岩,

    带着毁灭性的热度冲击着理智的堤坝。顾言的脸,江晚踮脚为他整理衣领的手,

    酒店前台记录上刺眼的“江晚”两个字…交织翻腾。他深吸一口气,

    那甜腻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紧。然后,手腕平稳地落下。房卡贴上感应区。

    “嘀——”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响亮。门锁弹开的轻微“咔哒”声响起。

    林沉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毫不犹豫地,向内推开。厚重的房门无声地滑开。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

    只留下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尽的、某种暧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酒精味。

    玄关通向套房的小客厅。林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去。客厅里没人。沙发靠枕歪斜着,

    茶几上放着两个喝过的红酒杯和一个空了大半的香槟瓶子。地毯上还扔着一只女式的单鞋,

    另一只不见踪影。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更昏暗的光线。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刻意压低的笑语,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模模糊糊地飘出来:“…还是这么急…慢点…”林沉迈开步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像一道无声的阴影,穿过凌乱的小客厅,来到了卧室门口。他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板,轻轻一推。门开了更大的缝隙。里面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宽大的床上,薄被滑落在地毯上。顾言赤着上身,靠在床头,

    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笑意。而他的妻子江晚,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丝质吊带睡裙,

    背对着门的方向,正跨坐在顾言的腿上,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长发披散下来。

    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亲吻顾言的颈侧,姿态亲昵而投入。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一边,

    露出光滑的肩背。“谁?!”顾言最先察觉动静,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个高大、沉默、如同索命阎罗般的身影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笑容僵死在嘴角,瞳孔骤然放大,只剩下无法置信的惊骇。江晚也察觉了异样,身体一僵,

    茫然地顺着顾言的视线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撞上林沉那双深不见底、凝结着万年寒冰的眼睛时,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脸上的红晕和慵懒的笑意像被狂风刮走的沙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瞬间冻结的惨白,和一种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巨大惊恐。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骤然丢上冰面的鱼。

    搂着顾言脖子的手臂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身体下意识地想从顾言腿上滑下来,

    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整个人都软了,反而狼狈地向后倒去,差点摔到床下。

    “林…林沉?!”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变了调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死寂。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那没散尽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林沉的目光在江晚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波澜,

    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肮脏的垃圾。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床上几乎吓傻的顾言。

    没有质问,没有咆哮。林沉甚至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走进了卧室。他的动作很慢,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无视了床上那个颤抖着想去抓衣服遮羞的女人,

    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僵在原地的顾言。顾言在林沉的目光下,

    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林沉掏出了手机。动作不紧不慢。

    他打开了相机应用,冰冷的镜头对准了床上狼狈不堪的男人。“别…别拍!

    ”顾言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想要抬手遮挡。“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刺耳。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照亮了顾言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也照亮了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闪光灯熄灭,屏幕定格下那张**、惊恐、屈辱的画面。“林沉!你干什么!

    ”江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林沉的手机。林沉甚至没有侧身,

    只是手臂看似随意地向后一挡。江晚脆弱得像一根稻草,被这股力量轻易地推搡开,

    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痛呼一声,滑坐到地毯上。

    林沉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垂着眼,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又是一声清晰的提示音——信息发送成功。他把手机收回口袋,

    目光再次落回面无人色的顾言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冰冷,

    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刻骨的寒意和嘲讽。“顾总,”他的声音低沉平缓,

    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欢迎回国。”说完这句话,林沉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拔,步伐沉稳,仿佛刚才只是进来拍了一张普通的照片。

    “林沉!林沉你听我解释!”身后传来江晚崩溃的哭喊,伴随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动静,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一时糊涂!真的!你相信我!

    ”林沉的脚步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一时糊涂?”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里面的寒意却足以冻结灵魂,“那就在这糊涂里,好好待着。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砰。

    ”彻底隔绝了房间里女人绝望的哭嚎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第四章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

    走廊里那种高级香氛的甜腻气味几乎让林沉窒息。他没有回头,没有停顿,

    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理会。

    直到坐进停在酒店地库的车里,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他才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有一串银行卡账号。

    后面跟着一句:【林总,按您吩咐,监控源文件已删。】林沉面无表情,

    手指点开手机银行APP。转账,输入那串账号,金额栏输入一个足够买断恐惧的数字,

    确认密码。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放下手机,发动车子。

    引擎的低吼声淹没了那声提示音。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冲出昏暗的地库,

    汇入城市午后喧嚣的车流。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噪音,

    车厢里只剩下他冷硬的面容和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带着消毒水味的冷风。

    回到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已是傍晚。夕阳的金辉透过落地窗,

    洒在干净整洁的地板上,却只让人觉得空旷冰冷。江晚已经回来了,比他预想的要早。

    她缩在客厅沙发最角落的位置,像一只被暴雨淋得瑟瑟发抖的雏鸟。头发凌乱,

    身上裹着一条薄毯,露出的脚踝苍白。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脸上满是泪痕,看向林沉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惶、恐惧,还有一丝哀求。

    树树在儿童房玩着积木,对客厅里凝滞的空气毫无所觉。林沉看都没看沙发上的女人一眼。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径直走向儿童房。“爸爸!”树树看到他,

    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林沉弯腰抱起儿子,掂了掂。“饿了吗?”“嗯!”树树用力点头,

    “妈妈给我吃了饼干。”他小手指了指客厅方向。林沉抱着树树走出来,

    对着厨房的方向:“我给你煮面。”“好!”树树搂着他的脖子。沙发上的江晚看着这一幕,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毯子裹得更紧,身体微微发颤。

    林沉抱着树树进了厨房,把他放在料理台旁边的高脚凳上。他开始烧水,切葱花,

    动作有条不紊。“爸爸,”树树晃着小腿,看着他忙碌,“妈妈哭了。

    ”林沉切菜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为什么哭呀?

    ”“可能,”林沉拿起一个鸡蛋,在碗沿轻轻一磕,“眼睛不舒服。”“哦。

    ”树树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被爸爸熟练的打蛋动作吸引过去。煮面的过程很安静。

    水沸的声音,面条下锅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树树坐在高脚凳上,乖乖等着。

    林沉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放在树树面前的小餐桌上。“吃吧。”“爸爸,

    妈妈不吃吗?”树树拿起小勺子,问道。林沉背对着客厅的方向,在清理料理台。

    “妈妈不饿。”他的声音透过厨房的门传出来,清晰地落在空旷的客厅里。沙发上的江晚,

    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整个晚上,林沉都没有和江晚说一句话。

    他陪树树洗澡,讲故事,哄睡。树树睡着后,他回到客厅。江晚还蜷缩在沙发角落,

    像一尊凝固的雕塑。薄毯下露出的手腕上,似乎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是白天在酒店撞在床头柜留下的。林沉的目光掠过她,像掠过一件碍眼的家具。

    他走到电视柜前,拿起一叠文件。纸张的翻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沉…”江晚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我们谈谈,

    好不好?”林沉像是没听见,他拿着那叠文件,走向书房。江晚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几乎是扑过去的,在书房门口追上了他。

    她用手死死抵住快要关上的门缝。“林沉!”她哭喊着,

    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巨大的恐惧,“求你了!听我说一句!就一句!是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去找他!我…我当时…当时就是昏了头了!

    ”她的身体因为哭泣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看在树树的份上…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了!真的!我发誓!

    ”她语无伦次,声嘶力竭,卑微地乞求着。那双曾经盈满温柔笑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泪水浸泡的悔恨和惧怕。林沉终于停下了关门的动作。他侧过身,

    目光落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寒。“昏了头?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沉而缓慢,“那你的头,清醒得可真够久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那件她穿着去赴约的衣服,

    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能将人冻僵。江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浑身一抖,像是被那目光烫伤了。

    “我…我…”“江晚,”林沉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

    “你背叛的,不只是我。”他的目光越过她颤抖的肩膀,投向儿童房紧闭的门。“还有树树。

    ”“不…不是的…树树他…”江晚慌乱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从今天起,

    ”林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清晰地割断了她所有的辩解,“你不再是他的妈妈。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江晚的心脏。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抵着门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靠着门框,软软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捂着脸,

    发出压抑不住的、动物般的呜咽。林沉的目光在她蜷缩哭泣的身影上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这才刚开始。”他最后说了一句,

    声音轻得像叹息,落在江晚耳中却如同惊雷。“砰。”书房的门,在她面前彻底关上。

    第五章城市的夜晚,华灯初上。林沉坐在书房的皮椅上,

    面前的宽大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着数据和文件,

    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顾言的公司,“言创科技”,

    一家成立不久但势头不错、主攻AI算法的初创公司。天使轮融资刚到位没多久。

    网站设计得很漂亮,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创始人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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